做到你明天起不来我想听你叫更大声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我在路边捡了块砖放在后备箱里，以防万一。
无论如何，一定要为第二列背黑锅。至少两个柱子挨回几巴掌，具体能不能打回几巴掌，就要看那个胖胖的宝马车主的躲闪能力了。
我戴上头盔，稍微调整了一下领带，发动了电动车，向四季云顶小区驶去。
1.
当我中午看到这条新闻时，朱尔又挨了一巴掌。
当时我好不容易挤进电梯，手里拿着两个外卖。我在想，12楼电梯一开，我就赶紧把第一个给买家，然后在电梯关门前返回，到18楼，把另一个送人。
没办法。中午在办公楼等电梯是最难的。错过一次旅行至少需要五六分钟。所以只能尽量抓紧时间，多跑点单。
电梯里拥挤得像一盒方形罐头沙丁鱼。大部分都是吃饱了打嗝的人。女生在说热播剧，大老爷们在说股票，郊游，公司项目。而我只好忍着肚子里滚滚的闷雷，想办法尽快把这些订单发出去，熬过最忙的时候。

“这家伙太可笑了。有两个臭钱，他傲慢，欺负老实人。”旁边一个强势的哥们评论，把手机视频给同事看。
我没有忍住好奇心，只是抱了一下，看着一个胖子的胖手稳稳的打在快递哥的脸上。胖子背对着镜头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快递员哥哥，他是我哥哥朱尔。
那一巴掌就像打在我脸上，差点让我忘了送货。
出了办公楼，我蹲在路边，打开手机。我发现了那个已经成为热点的新闻。标题是“宝马车主殴打快递员兄弟引起公愤”。
双柱电动车歪倒在蓝色宝马旁边，白色外卖盒洒了一地。宝马车主们穿着运动衫，傲慢的像一只肥胖的斗鸡，肚子贴在背上，叉着头指着第二根柱子，突然举起双手拍了一下第二根柱子。第二根柱子被打了一点，还没等他恢复过来，又被砰的一声打在脸上。
第三个巴掌被两根柱子用胳膊挡住了。“你为什么打人？”两列兴奋地叫了起来。“玩的是你，乱开。”话音刚落，第四拍和第五拍就落在了第二根柱子的头盔上。

好在人群中冲出两人，尖锐指责宝马车主无理取闹，制止了他的暴力行为。一个是戴眼镜的年轻人，一个是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人。在所有的指控中，宝马车主骂骂咧咧地上车离开了现场。我注意到宝马的前挡风玻璃上有一个财神，摇着头，和车主一样胖。
这五个巴掌让我的心像上涨的大海一样波动。宝马车主真是狗眼，以为快递哥老实好欺负，就肆无忌惮的打架，导致二柱子白白挨了五巴掌。如果是小区的住户，就算撞了车有话说，他怎么敢打人？
想起阿姨曾把两栏托付给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朱尔是我叔叔的孩子，他是我的表弟。他个子不高，从小木讷，不善言辞，反应比别人慢，但内心特别真诚。前几年和别人一起修路铺路，没赚多少钱。我看着别人家的房子上楼，他家还是十几年前的三个大瓦房，瓦房的缝隙里都是干草。
舅舅走的早，舅妈看到朱尔快三十了也找不到媳妇，一天都急着生气。但是赚不到钱，盖不了楼，找不到老婆。听说在江城办快递可以挣钱。大妈过年的时候特意来找我，让我帮忙拉朱尔一起工作，在江城多照顾他。

这次我没赚几个钱，被欺负成这样。越想这口气越难受。我的胸口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碎了。出门在外，我和朱尔不是麻烦制造者，但是当事情来临时，我们不能害怕事情。就算他开宝马，打人也是不对的。况且好歹在江城几年，见过一些世面。
考虑到这一点，我决定尽一切努力为朱尔讨回公道。
2.
他打电话给朱尔时，还在去取货的路上。
“柱子，你没事吧？我就是放在新闻上看到宝马打你，太欺负人了。”
“没事的，哥哥。昨天宝马司机太累了。他没说几句话就做了，像个无赖。”
“这家伙太可笑了。别担心柱子，我会帮你的。求这个孙子给个说法，别拿这么欺负人。在哪个小区有问题？”
“不，不，哥哥，我没什么可做的。请便。”
“没什么，这家伙太嚣张了，我不能让他这样欺负我，你告诉我是哪个小区的？”

"...在城市的东部，在四季的顶端。”
“好吧，我先走了，回头我们在小区见。”
“那好吧。兄弟，我手头还有两份订单。跑步完我就去。”
……
四季云顶不算太新也不算太老。门口有普通栏杆，上面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广告。行人和助力车入口在大门右侧，门童接待室旁边。
我放慢速度，准备进入社区。远远地，我看见接待处的保安像鸟一样探出头来看着我。
果然。在我经过门口的那一刻，他拦住了我。
“站住！到哪个住户？”他鄙夷地斜眼看着我。
“37号201。”我随口编了个号，提速，进小区了。
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数字，只是为了炫耀他那微不足道的力量，不然他也不会知道3x7=21。

一个保安，何必多此一举？他是我的兄弟。你真的以为自己是车主吗？
我在门边找到一个角落，停下了车。在这里，可以看到进出的车辆，避开门卫的视线。
还没到工作高峰期，小区很安静。楼与楼之间稀疏地种植着几棵樟树。树枝刚刚修剪过，有些树枝被整齐的根锯掉了，在碗口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疤痕。疤痕处刚冒出几根细小的树枝，极不协调。
小区内道路不宽，路边停着一排车，使道路显得更窄。这样的车，难免会有颠簸和颠簸。
第二纵队过来估计要半个小时。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双喜，甩在空中，把伸出来的那只捧在嘴里，手掌弯成一个弧度堵住嘴，点燃了香烟。
我还没抽完烟，就看到一辆蓝色宝马开进小区。前挡风玻璃下是胖胖的财神，就是我要找的那个。
我发动了电动车，跟着它。
七拐八拐，宝马停在32号门前。我有点犹豫。要不要等第二列？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胜算更大。但又一想，比如第二栏，开宝马的胖子估计已经上楼了。我们不能在室内利用他的家，一旦打起来，就不能很好地利用它。反而不如楼下场地好。我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电动车灭了，我勒紧腰带，打开后备箱盖。万一我需要复制一个家伙，我可以很容易地得到那个板砖。
胖子拖着一身赘肉下了车，挺着鼓鼓的肚子，像个锅一样塞在里面。我目测了一下，发现胖子身高并不占优势。我快步走了过去。
没想到一个年轻人从宝马后座上下来。我大吃一惊，精神一下子失去了几分。但是我开弓的时候没有回头。我只好咬着头对胖子喊:“喂，站住。你昨天打了外卖吗？”
胖子有点惊讶。他那张满是油脂的胖脸抽动了两下，环顾四周。他见只有我一个人，立刻恢复了神色，挑衅地说:“你是谁？”
“昨天送外卖的是他哥哥。你为什么打人？”我把声音提高了一点，为自己勇敢。
“还没完，我打他有什么不好？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胖子推推搡搡的说。我一不留神脚下拌了一块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气得站起来冲上去，一把抓住胖子的衣领，把他的下巴无颈卡住。突然发现高中时把兄弟们领成一簇的感觉。

“我问你为什么打人？不要以为我们快递员是欺负人。”我咬紧牙关说出这句话，学习香港电影里那些年轻危险的人。
胖子被气短卡住了，脸变得像煮鸡蛋一样红。他想打断我的手，但我的手不像铁钳一样动了，他慌了。
“打人，打人，快递员打人。小刘，帮我拍照。”他哭得很厉害。
站在一旁的小刘忘了拉起他的印第安纳，听着胖子喊，拿出手机就开始射击。
“打人，打人。”上方的胖子喊了几声。
“我的宝马被撞了...我没让你哥哥付钱，我不信...你回去问问你哥哥。”胖子见我不肯放手，很是担心。
我没有考虑坠机的损失...看到小刘拿着手机在身边，我就放弃了扇胖子耳光的念头，恨不得给这些家伙留个把柄。我放开了卡住胖子下巴的手。
被放出来后，胖子猛的喘息着。我注意到他嘴里有些伤口，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