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想做有多难受 人生第一次有多疼

    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小蓉一边洗衣服听故事，一边躲在宿舍里听恐怖故事。手机里的音乐时而刺耳，时而轻柔，变化多端。刚刚听主持人说，一个白衣女子，披头散发遮住脸，手里拿着一支白蜡烛，淡淡地说:“你能帮我点蜡烛吗？”
    小荣颤抖着看着宿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你好，能帮我点根蜡烛吗？”
    小荣大叫一声，却看到她面前的女孩一身白衣，裙子放在地上，一根长发披在肩上，几缕飘落在女孩白皙的脸上。昏暗的灯光看不到女孩的样子，但她觉得女孩很白。
    她焦急地举着蜡烛，把它伸给小蓉。小蓉拍拍心口，接过女孩手里的白蜡烛，点燃。温暖的光打在女孩的脸上。那是一张精致的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蒙着雾气，楚楚可怜，让人珍惜。
    小蓉搂着她的胳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也是一个女孩，但她仍然爱着对方。女孩对小蓉说了声谢谢。
    萧蓉急忙关上门，靠在门上，心砰砰直跳。手机里的主持人还在努力讲故事。他走到大盆前蹲下来，拿起衣服继续擦洗。又一想，没有，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房间里的灯泡也亮着。没有停电。为什么要蜡烛？

    小蓉看着桌子上的打火机，很好奇这个女孩怎么知道自己有打火机。也出现在故事里说到白人女性。我不禁瑟瑟发抖。我怎么感觉哪里都怪怪的？
    我摇摇头，赶紧把衣服从盆里捞出来晾在阳台上。我关掉手机，不听了。我觉得很恐怖。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周末的时候，室友们都回家了，只剩下小蓉一个人，叹气，拿着手机，滑动聊天页面，好像没人在说。
    好久没联系程枫了。一个月前分手后就没联系过他。虽然我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单位工作，程峰在西厂，小荣在东厂，但是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年感情散了，是程枫太凉瘦还是她太无情？他们的分手很不光彩，以程枫出轨告终。
    但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她活该。那天，小蓉喝醉了，哭了，不知道哭什么。不一定非要说她有多爱程枫，只是心有不甘。
    他们两个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却情不自禁。当时，程枫有一个叫袁媛的女朋友。谈到婚姻，萧蓉抓住她的爱情，站在袁媛面前寻求帮助。她还说他们是真爱。她忘不了袁的哭丧脸，眼里的绝望和痛苦。

    那时候，小荣觉得真爱是神圣的。她不觉得自己是贼，偷了别人的东西，可笑的宣誓主权。没坚持多久。小荣和程峰都不高兴。激情过后，是无尽的争吵和陌生的世界眼光。
    后来圆圆跳楼了，满地的血都被小蓉的鞋打湿了。她空洞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小荣忘不了那张照片。
    小荣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过去了。但是，最近她总是梦见那一幕，梦见圆圆那样看着她，一言不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地上有一条裙子，肩上有一根长发。
    穿着白裙子留着长发的小蓉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今晚，举着白色蜡烛的女孩双臂颤抖着。是圆圆吗？她没有死。她回来报仇了？
    一夜无眠，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萧蓉颤颤巍巍地打开门，走进一条昏暗的走廊。这是一栋年久失修的旧建筑，有些破旧。以前没什么感觉，现在感觉很可怕。
    楼道空无一人，大部分员工回家或者出去玩，宿舍里也有人睡觉，几乎看不到一个人。
    电梯又坏了，门口有维修标志，只好走楼梯。楼梯静悄悄的，空荡荡的，除了小荣的脚步声。

    走到二楼，我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过，隐约闻到淡淡的香水味道。萧蓉的身体僵在原地。她想起了那种味道，那是程枫和袁媛的味道。她不止一次闻到它，甚至用袁媛喷她的香水。
    小荣吓得跑出宿舍楼，抱着楼下一棵大树，气喘吁吁。她不再怀疑圆圆回来了，一定是来报复她的。
    我拿出手机，抖抖索索打给程枫。没有人回答，听到了机械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小容哭得发狂，走出工厂，以为自己能挺过这一天。晚上室友回来，圆圆不敢骚扰她。
    走进一家咖啡馆，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小蓉有点害怕，手一直在抖。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想着是不是该去寺庙求个护身符。
    心里想着事情，我抬头看了看门口，看见程枫抱着一个女孩的肩膀进来了。这个女孩让她想起了她的嘴唇、长发和白色的裙子。小荣直勾勾地看着女孩。女孩的脸不停的变化，慢慢的变成了圆圆的脸，骄傲到嘲讽的眼神让小蓉很生气。
    拿起桌上的被子，砸在女孩脸上。女孩哭得额头滚烫。程枫用喷火的眼神看着她。小荣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女孩的脸。不是圆圆，是一张陌生的脸。

    “哈哈哈.....，有意思，”顺着声音看去，是一张陌生的脸，长长的头发，雪白的衣服，裙子放在地上，走在肖容的面前，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萧蓉怔怔地看着远处的人影。她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抓着头发，不停地思考。她想起了昨晚那个女孩，那个举着蜡烛的女孩。
    程枫抚着新女友，不忘用一双喷火的眼睛看着萧蓉。萧蓉推开咖啡馆的门，追了出去。女孩的影子依然存在，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