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87章两女双飞下 同房交换4p好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十年前
“言哥哥,你慢点,湘瑜赶不上你了。”远远的跑来两个孩子,停在亭子边上,后面的小女孩怀中抱着一个大柚子,不住的喘气。

“谁叫你跟来的?”前面的小男孩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从我一进你们家的大门,你就一直跟着我,你烦不烦啊?!我去玩我自己的,哪个叫你跟来的?像个累赘!还説是我跑的快!”

小女孩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她嘟着嘴巴:“这柚子是南方供上来的,我记得言哥哥你爱吃,就特地偷出来留给你的,给你!”説着把怀中的柚子高高的举起,递了过去。

“不要!谁要你偷来!”男孩子一巴掌把柚子打落在地上,圆圆的柚子顺着青石板路骨碌碌的滚远了。

小女孩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哇……”

“不许哭!”男孩子厉声吼道。
“呃”小女孩被吓的一下子哽在喉咙里,水汪汪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男孩子,脸色憋的通红。

远处走来一群谈笑风声的人,走到两个孩子面前停住了,一个慈祥的中年人看着远处地上滚落的柚子,微笑着对小女孩説:“湘瑜,告诉宸伯伯,是不是言哥哥又欺负你了?”

男孩子没有説话,看了湘瑜一眼就“哼”了声跑到父亲跟前。
“呃”小女孩终于憋了过来,她使劲摇摇脑袋:“没有,宸伯伯,言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湘瑜自己不小心。”

“哪个要你做好人了?你告诉我爹啊,我欺负你了!骂你了!你説啊!”男孩子白了她一眼。

小女孩的嘴巴一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想要哭出声来,但是又怕惹言哥哥更生气,于是低下头去,无声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滴在青石路上。

“俊儿,你太不象话了!怎么又这样欺负湘瑜妹妹?她那么小,对你又那么好,你怎么能总这样欺负她呢?”中年人生气了,他瞪了儿子一眼。

可是倔强的儿子却不理会他:“谁叫她那么爱哭!就会哭!”
“你!”中年人被儿子气的脸色铁青,正要发怒,幸好身后的人上来劝解才熄了怒火,于是笑着摸着湘瑜的头説:“湘瑜,言哥哥欺负你,你不生气吗?不告状吗?”

小女孩使劲摇着脑袋,泪水依然吧嗒吧嗒地掉个不停。
“那湘瑜长大了以后愿意做言哥哥的新娘吗?”中年人继续笑着问。

小女孩的头倏地抬起,面颊上依然带着泪痕,可是眼睛里却满是希望:“好啊,好啊!湘瑜愿意!”她甜甜地笑着使劲点头。

男孩子更生气了:“谁要娶你做新娘?你一个庶出的丫头怎么配得上我,你少做梦了!”他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开了。

“俊儿,你太不象话了!你给我回来,给湘瑜道歉!”可是男孩子已经跑远,任凭他父亲怎么斥责也没有回头……

十年后
古家后院里一片喧哗。
“爹,不能啊,您不能这样做,这样会毁掉宸伯伯一家的!”一个少女跪在阶前苦苦的哀求着,身旁站着的男男女女全都不屑地看着她。

堂屋里的长者把茶碗重重地摔在地上:“好了!不要再闹了,这是你能管的事情吗?墙倒众人推,宸家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了,为父这样做有什么错吗?阿富阿贵,你们在干吗?还不把这丫头给我关起来,任由她在这里胡闹,成何体统!”

两个汉子听了老爷的吩咐连忙上前,用抹布把跪在地上的少女嘴巴堵上,然后死命地拖了出去,少女挣扎着,泪流满面,用无助的眼神哀求着父亲,可是父亲却视而不见,直到她被拖出后院。

“爹,您甭生气了,真不知道这丫头被宸言那小子迷掉了多少魂魄,你看她这副德行,哪里像大家的小姐!”

“就是,二姐説的一点都没错,这真是没娘养的后果!”又是一个女声。

老爷的眉头深锁,一言不发地走进后堂。院子里的一群女子也没趣地走开了。
在角门下,被称做二姐的女子吩咐身旁的小丫头:“你去跟柴房的明嫂説,让她看紧点,别让那丫头又出来发疯!晚饭不要给她吃了,饿她几天,看她还有没有力气出来闹!”

寅卯年间的宸王谋逆案一时间在朝野上下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年过半百的宸王被斩首示众,一家妻小全部被流放到了关外。

这事本可告一段落了,可是一年之后,却有人一封奏章告到皇帝身边,指正当年的宸王谋逆是朝内一些野心勃勃的大臣联手陷害的,一时间,朝廷人人自危。

皇帝派内臣全权查察,终于在宸王屈死三年之后给他平反。宸王府的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子嗣——小儿子宸言,接替了当年父亲的一切官职,但是,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无限仇恨……

当年的主谋古怀义早已病死,古府被抄家,古怀义膝下无子,他的十三个女儿此时正齐齐的跪在宸言的面前!他冷冷地看着她们,如寒冰一般冷酷的面容禁锢了整个空间。

想到自己曾经的遭遇,看着面前这一个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他的脸色灰暗的如冬夜一般:“你们都是古府千金,既然你们的父亲已死,那他欠我们宸家的债就由你们来偿还吧!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了!我要你们做我宸家一世的奴隶!”

这样憎恶的话语使所有的女子都胆战心惊,只有一个少女不为所动,她没有恐惧、没有表情,只是安静地跪在角落里。

宸言走到她的面前,掰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你是古湘瑜?!”

三年没见了,言哥哥还记得自己,她清澈地大眼睛里,晃动着泪水:“言哥哥……”

“不许叫我言哥哥!”他毫不怜惜的捏痛了她,“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叫古湘瑜了,你叫十三!你原本就是她们中最低贱的一个,现在就更是这所有低贱中最低贱的一个!”

她的眼睛黯淡了:他一直就这样对待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变过!自己是一个卑贱的人,是爹和下人生的女儿,原本就该卑贱的……这不怪言哥哥!

“不要告诉我,你不愿意接受我赐给你的名字!”他冷冷地説道,直到看到她的下巴有些瘀青了,才放过她。

“怎么会,古湘瑜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十三,没有古湘瑜!十三谢少爷赐名。”她一字一句的説。心里满满的痛……

狭小破旧的房间是给她们住的吗?退回了属于她们的陋室,二姐古芈心一扫刚才的怯懦摸样,恢复了从前的娇纵:“这里是给人住的吗?大姐啊,难道我们姐妹们的花样年华就要在这里度过了吗?”

她一脚踢翻了草跺旁的小矮凳,“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我们来承受这样的惩罚!终身为奴!哼!”

生性淡雅的大姐古宛心扫过众人犹带泪痕的面颊,轻轻叹气:是呀,自己也不过才刚刚十九的年纪,更何况面前的这些娇声惯养的妹妹们!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比起其他几位大臣流放塞外的惩罚,她们古家姐妹算是幸运的了!

命啊!她无奈地摇头,目光锁定在了最小的妹妹古湘瑜的脸上:“小妹,委屈你了!”她了解这位小妹妹,她也明白没有什么比自己苦恋多年的人无情的侮辱更让人痛心的了。

“她委屈什么?她可是我们这里最受宠的哦!”这样的腔调除了六姐,再没有人会説的出来。

听到六妹的话,刚才还面色阴沉的芈心,一下子来了精神,她凑到湘瑜的面前:“是呀,这里有谁比我们的小妹更幸运的了,刚一进府就蒙受主子赐名,真是了不得的很呐!”

湘瑜静静地立在一旁,她不是没有听见她们的话,她痛,痛了多少年!如今还要继续痛下去……十三,这就是言哥哥给她起的名字,真是一个好名字啊!

其实这没有什么不习惯,从小时候起,就是自己缠着言哥哥的,他没有错,自己出身卑微,怎么能想着去高攀他那样的人呢?

更何况,现在古家和宸家又结了这么深重的仇恨,一切都没有错,错的只是自己而已!
想到这里,她不理会姐姐们复杂的目光,一个人提着屋角的水桶出去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屋子里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姐姐们,怎么能做得了这些下人的活呢?还是让她来吧。

对她来説,宸家并不陌生,小时候宸家和古家交好,父亲常到宸园来做客,她总是软磨硬泡的跟来,因为她总想见一见宸言。

对于她来説没有什么事情比见不到言哥哥更让她难过的了,可是每次见到言哥哥,他却总是板着一张脸,对自己不理不踩。

但是这些她都不怕,她有的是耐心,只要有他的地方她就粘着他,不论在古家还是在宸园。
这都是一个奇观:只要有宸言出现的地方,不出五步,总会有一个影子跟着他,怎么甩都甩不掉,不管宸言怎么大喊大叫,那个影子对他始终不离不弃……

只是,现在,她再也没有这个权利了,因为他不再是以前的言哥哥了,他是被她的父亲害得家破人亡的孤儿。

而对于他来説,她就是仇家的女儿,要用来还债的女儿,她还有什么资格和他再站在一起呢?
寒冬时节,到处是天寒地冻的,她提着木桶来到后院,费力的把井绳从冰棱中拽出来,小手被冻的通红,好痛啊……

但是痛又算得了什么呢,屋子里的姐姐们还在等着她打水回去洗脸呢。
“湘瑜小姐,这么冷的天,让小的来帮你打水吧。”送柴到后院的宸福一眼就认出那个在井边费力打水的小身影是古家的小小姐,于是连忙上前帮忙。

宸福不是生人,湘瑜从小时侯就认识了他,他是那年冬天流浪到京城的一个小乞儿,在街上偷馒头吃被打的半死,正好她和言哥哥经过那里,看他可怜就软缠硬磨的让言哥哥收了他做小厮,而今,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她苦笑了一下:“阿福,谢谢你,你忙去吧,我自己行的。”
半晌又压低了声音喃喃地説,“以后不要叫我湘瑜小姐了,叫我十三吧,我和你一样,都是这宸府的下人。”

説完提着水桶跌跌撞撞地走远了。
看着那小身影歪歪斜斜得消失在后院,宸福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哎!湘瑜小姐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小少爷他……太残忍了吧。

在后园假山上的宸言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久久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

四面透风的小茅屋里根本容不下这么多的人,肮脏地炕上胡乱铺了些稻草,即使这样也不可能躺的下十三个人,二姐又开始咒骂,她一巴掌打到湘瑜的脸上:“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死缠着爹放宸言那小子一条命,如果那时候不是你,他早死了,又怎么会现在害的我们姐妹这么凄惨,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説着拳头像雨点般落到了湘瑜的身上。

湘瑜没有躲闪,任凭二姐那歇斯底里的怒斥和拳脚。
其他姐妹们缩在炕上,她们了解二姐的脾性,没有人敢上前劝説。

只有宛心,她推开门冲进屋子一把把湘瑜拉倒自己身后:“芈心!够了!湘瑜她可是自家的妹妹,现在大家都是宸家的下人,打骂全由主子,以后你再这样欺负她,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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