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间的逗弄 深深的进入美妇紧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对付王狗蛋这种滚刀肉,薛凡凡很有经验,那就是比他更狠更无赖。

在这个说浑话都算耍流氓的年代,姑娘家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王狗蛋没想到薛凡凡如此豁得出去,连自己的名声都不在乎。

王狗蛋一拍大腿,喝道:"薛凡凡,你可别忘了,是你给俺递纸条子约俺在草垛子旁边见面的,还对俺动手动脚自己不小心跌进了潭里。你跌进潭里,是俺把你救起之后才去叫人的,你为了自己名声,居然这样空口白牙污蔑你的救命恩人?"

"呵。"
救命恩人?怕是杀人凶手还差不多吧。

薛凡凡面上闪过一丝嘲讽。
明明是王狗蛋把她推进水潭里,看她没动静死透了之后才把她从水潭里捞上来的。

他是为了掩人耳目,洗脱罪名才故意叫人过来的。
薛凡凡垂下头,思考着以目前的状况,怎么做才能给王狗蛋造成最致命的伤害。

"薛凡凡,俺跳下水潭救了你,也算碰过你的身子。你放心,俺可以勉为其难娶了你,算是对你负责了。"

王狗蛋贪婪盯着薛凡凡的秀丽脸庞,脑海里闪过薛凡凡被水浸湿之后身体的妙曼曲线,眼底邪念渐生。

"混账东西!"薛凡凡身后的张银花忽然上前一步,手指颤抖指着王狗蛋,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妈,你坐下,我没事。"薛凡凡淡定地把张银花的手摁了回去。

"王狗蛋,你说,我给你递纸条子,是什么时候的事?"薛凡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三、三天前。"
"纸条上写的什么?"薛凡凡继续追问。

"写的是,村里打稻谷那天草垛子旁边见,薛凡’,俺记得清楚呢!"

"条子呢?"
"俺给扔了。"

"王狗蛋,"薛凡凡笑得十分无害看着他,语气温柔,"你再好好想一想,纸条子真的是我三天前的晚上给你的吗?"

王狗蛋看着薛凡凡脸上的温柔笑容,心中警铃大作,忽然生出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此时反悔倒显得他是在说谎一样。

"是。"王狗蛋硬着头皮承认。
"秀梅婶子,如果我没记错,上周开始,我每天晚上都是在你家那边跟着你学针线活儿。三天前的晚上,我直接歇在了你家吧?"薛凡凡忽然转头看向人群中一个红衣女人。

秀梅点了点头:"是,前几天你学到太晚,晚上都是直接在我家睡的,第二天才回去。"

秀梅声音爽利,面容精神,是村里妇女联合会的代表,她说的话有很高的的可信度。

"是啊,是啊,是这样的。"旁边的几个妇女也跟着点头。

秀梅家里条件宽绰些,她们经常去她家借着煤油灯补衣服,经常看到薛凡凡的身影。

以前的薛凡凡虽然心气高了些,却也知道体谅张银花的不容易,学些个长处替张银花减轻负担。

"所以,王狗蛋在说谎!"薛凡凡纤细的手指稳稳指向了王狗蛋。

王狗蛋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这回众人看向王狗蛋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狗蛋明显是对薛凡凡起了歹念,趁着村里打稻谷人少之际对她下手,奈何薛凡凡誓死不从,两人推搡间这才害薛凡凡跌进了水潭里。

眼见情况不对,王狗蛋撒开脚丫就准备跑。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王狗蛋给我绑起来!"

薛大有心里极不是滋味,伸手指着手边的几个壮实男丁大声喝道。

几个人随手从院子里扯了一截麻绳,三下五除二就绑了王狗蛋。

"村长,王狗蛋意图不轨,颠倒黑白,败坏我的名声。有人说过,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应该让他受到惩罚,承认自己的错误!"

村长点点头,认为薛凡凡说的没错,就让人把王狗蛋带出去了。

离开前,王狗蛋阴狠盯着薛凡凡,目光怨毒,恶狠狠的说:"薛凡凡,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一场闹剧结束,真相大白,院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面面相觑。

尤其是先前那些误会薛凡凡,说她坏话的,此刻都一脸愧疚跟她道歉。

经此一事,薛凡凡瞬间改变了以前原主留给众人的坏印象,博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

王狗蛋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薛大几人带到喂猪的地方,干着又脏又臭的活。

"狗蛋,从今天开始喂猪挑粪的活都是你的,不准再去地里,让我看见你一次就扣你一袋粮!"

虽说都是男人,也能理解那点需求,但是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妥。

所以也没什么人跟他搭话,站在外面的两人拿出一张纸放点烟草吧唧了起来。

"好你个薛凡凡,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狗蛋呲牙咧嘴的将一堆烂菜叶丢进了猪圈里面,忙忙碌碌一个小时,又被安排的去挑大粪。

而薛凡凡和张银花这面送走了村里的七婶八婆,一转身薛北山和王桂芬就阴阳怪气起来。

"这要是我家女儿,估计我现在连撞死的心都有了,不像有些人还能说说笑笑!"

王桂芬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院子里的衣服,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们一眼。

一旁的薛北山沉着老脸,冷笑开口::"银花,还是早点给薛凡凡找个人家就嫁了吧,别到时候再嫁不出去。"

张银花闷不吭声的站在薛凡凡的后面,薛凡凡冷冷抬眼,鄙夷轻哼。

迂腐!他们的思想可真迂腐!
"嫁不嫁人我自己说了算!跟你们无关!"

既然已经决定要分家了,那薛凡凡自然不用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看。

张银花在一旁上前握住了薛凡凡的手,将她带进了房间里。

"凡凡,要不你去邻村大姨家住几天,等着......"

薛凡凡一听就知道她是几个意思,立刻喊着:"妈,为什么要说这件事情?"

张银花心里着急,可又害怕女儿多想,这张口也不是,闭嘴也不是。

薛凡凡也能明白,在这样一个年代,对一个女人来说贞洁是多么重要。

尽管她和王狗蛋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但损坏的名节……

薛凡凡咬着牙,一脸认真的说:"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刚才也说了,不管我怎么选择你都会站在我这边,怎么才几句话你就变了心?"

"妈这不是担心你吗?你也知道这村里人的嘴......"

薛凡凡急忙拍着她的手,"妈,我心里自有分寸,不说这事了,下午我去找新房子租住,等我找好后咱们就搬进去!"

午后,薛凡凡出了薛家,路过了一座石桥。
桥下潺潺流动的溪水瞬间让人觉得清凉。

忽然,她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你好。"

突然出现的嗓音薛凡凡吓得一哆嗦,急忙转身,看着身后的男人。

只见男人面容俊朗,模样周正,身穿西装裤白色的衬衫,再加上一副眼镜,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有事吗?"
薛凡凡第一次见到他,感觉他给自己的第一面只有两个字——儒雅。

男人眨着眼睛摇摇头。
薛凡凡哦了一声,抬步就要离开,结果被男人拦住了去路。

"还是有事?"
经过王狗蛋一事,薛凡凡对男人这种种类不大客气,她的语气十分生硬,眼皮也懒懒的抬了起来。

男人伸出手指,往上推了推金色镜框,缓慢的说:"请问,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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