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男人绑着玩调教 粗大按摩器调教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恶犬没吃够,兀自不满足的舔那血渍。
凤箫吟终是忍不住心中悲怆,声嘶力竭。“啊——放开我,放开我……”

膝盖被粗粝的地面擦破,透出嫣红的血迹,染红一片砂砾。
众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有胆子小的忙转开头,不敢看凤箫吟绝望疯癫的表情。

只有祁奕帆始终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御犬被牵走,祁奕帆一脚踩在瓷盘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动了动脚踝将其碾碎。

洁白的碎片和一小滩血迹混杂,那颜色看在凤箫吟眼里,分外触目惊心。

凤箫吟不顾手上剧痛,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侍卫也是被吓的不清,一个不察竟被她逃脱。

凤箫吟直直朝着祁奕帆跑过去,却被一侍卫眼疾手快拉住,不理会被钳制的手,贝齿一张,狠狠咬在了祁奕帆的手臂上。

几个侍卫见状回过神,忙跑过来想拉开凤箫吟,奈何她紧闭银牙不放松,若是强行拉扯,难免会弄疼祁奕帆。

一群人急的团团转,场面分外混乱。
祁奕帆只看着她的脸,仿佛被咬的人不是他一般。

用了好几种方法,凤箫吟就是不松口,最后是侍卫长发了狠,竟用刀鞘狠狠敲在凤箫吟的膝盖上。

一下两下三下……
“唔~”

凤箫吟左腿生生折断,闷哼一声,却还狠狠咬着不松口,只是难以保持站立,身体失衡向一旁倒去。

众人更是大惊失色,凤箫吟竟从祁奕帆的身上,生生扯下一块肉来。

咳咳,呕——
不知是谁看不下去,陡然发出的声响将众人惊醒,内侍回过神来,尖细的刺耳声线,手舞足蹈的呼喊,“快,快传御医,君上受伤了。”

场面更加混乱,祁奕帆不顾正汩汩流血的手臂,目光波澜不惊的落在她身上。

凤箫吟狼狈的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抬眼朝着祁奕帆看过来,将口中的肉块吐了出来,示威一般冲着他得意的笑。

猩红的目光,消瘦的容颜,依稀有曾经绝美的轮廓,记忆中的女子笑靥如花,姿容绝美,两道身影在他眼前渐渐重叠,最后剩下了一脸决然。

“今日我凤箫吟对天起誓,今生来世生生世世,定要仇人祁奕帆血债血偿。”

祁奕帆心知,凤箫吟在逼他杀了她。
狠狠的蜷起手掌,不顾手臂上鲜血流的更急,话已到嘴边,祁奕帆终狠不下心。

“将罪妇凤箫吟带下去好生看管。”

凤箫吟无法站立,被人拖着前行,目光却一直朝祁奕帆的方向看过来。她眸中如淬了毒一般,见者无不心惊。

直到祁奕帆被一群人簇拥着离开,凤箫吟冷冷收回目光。
“进去,老实点。”

侍卫松手,凤箫吟失了支撑摔进柴房。
“啪嗒”一声,有人在门外落了锁。

凤箫吟依旧是摔下去时的姿势,动也不动的窝在那里,腿上剧痛蔓延至全身,却不及她心疼一分。

至此,她与祁奕帆注定不死不休。
永生永世!
啪嗒——

不知过了多久,锁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极为嘹亮。
“娘娘您小心着点脚下。”

有内侍谄媚的声线,凤箫吟抬眼看过去,瞳孔猛的一缩。
“好姐姐,见到我很意外?”

凤箫吟目光落在她心脏的位置,长久未开口声音嘶哑,语调疑惑,“你,没有死?”

凤楚楚脸上得意更甚,挥手遣退一众宫人。
“老天有眼,寻常人的心是长在左边,偏我的心是长在右边,咱们姐妹一场,妹妹是来送姐姐一程,顺便给你讲个有趣的故事。”

见凤箫吟并不接她的话,凤楚楚冷笑,“祁奕帆对你恨之入骨,是因为你毁了他的国他的家。”

“我没有。”凤箫吟想也不想的反驳。

当初若不是清罗国有意起兵造反,父皇不会大兴战乱将其剿灭,这笔账不该算在她的头上。

闻言凤楚楚娇笑出声,“你当然没有,但是我说你有,你就只能有。”

云里雾里的一番话,凤箫吟脑中却是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是你!”

凤楚楚抚了抚手上艳红的蔻丹,口中毫不吝啬的夸赞,“姐姐聪慧,是我勾引了副将夏珩,让他假报清罗国要联合番邦,齐力造反攻打大凤。”

云淡风气的语气,凤箫吟却听的娇躯轻颤,原来是她设计假传军情,所以父皇和容衍才会先发制人,出兵灭了清罗国,都是她的阴谋。

凤箫吟看向娇美华贵的凤楚楚,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凤楚楚轻抚凤箫吟的脸,语气悠然的控诉,“因为我恨,恨你这花容月貌的脸,恨你出身尊贵,明明我也是公主啊,却自小活在冷宫受尽欺凌。”

凤箫吟陡然想起,凤楚楚是生在冷宫,因其母过错也一并受了屈,当初是她心慈手软,央了父皇将凤楚楚放出冷宫。

养虎为患!这老虎还都是她亲手养得!祁奕帆是,凤楚楚也是!

笑着看向凤箫吟,凤楚楚继续轻喃,“是因你求情,我才得以重见天日,可明明我也是父皇的骨肉,凭什么要受你施舍?”

“人人都说我生母是贱妇,她确实是贱,不要命的去勾引父皇,偷偷将我生了下来,她还装模作样的泣血而亡,偏留我在这世间受苦受难……”

先皇和先皇后本是一段佳话,后宫无佳丽三千,只有弱水一瓢,凤箫吟一直颇为向往,可因为凤楚楚之母,先皇后心死出家为尼。

凤楚楚母亲生女后也是郁郁寡欢,终是泣血而亡,先皇便将所有怒气,都倾覆在凤楚楚身上,当初是要将其赐死,凤箫吟不忍心,便求着先皇将人留了下来,还恢复其公主之身。

似乎也是想起往事,凤楚楚猛的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凤箫吟,“如果不是她,不是你,我怎么会自小吃不饱穿不暖,若我身份与你一般尊贵,与祁奕帆该是一双璧人!”

“你也是凤家人。”凤箫吟满眼不可置信,即便她身世可怜,也不该成为她屠戮的利刃。

冷嗤一声,凤楚楚满眼寒冽,“不管是祁奕帆还是容衍,那样尊贵的人都只会围着你转,父皇征战沙场,还不忘你的生辰,我同为凤家人,得到的是什么?”

祁奕帆身不由己也罢,可容衍明明求而不得,偏还对这个贱人死心塌地,让她如何不恨不怨,所有负了她的人都该死!

眸中闪过诡异暗光,凤楚楚命人给凤箫吟锁上铁链,当着凤箫吟的面,将燃了火的火折子,扔在干燥的稻草上。

隐隐窜起的火光中,凤楚楚得意的低斥,“你就在这里等着和容衍团聚吧!”

凤楚楚找准时机,由着早就安排好的婢女,将“虚弱”的她扶出去,出门前,不禁回头看凤箫吟,四肢被铁链束缚,栓在一旁的柱子上。

凤箫吟,你死吧!
若你死了,我们就都能解脱了。

火舌张牙舞爪,赤焰滔天。
祁奕帆目光猩红的厉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

凤楚楚惊魂未定由两个宫女搀扶着,掩着口鼻从里面出来。
“我来寻皇姐,想让她想开些,可姐姐不知怎么的突然发了狂,竟……”

祁奕帆猛的看向凤楚楚,语气不善的催促,“竟什么?”

“姐姐竟要我与她同归于尽。”
随后扑进祁奕帆怀里,凤楚楚抽噎,“若不是有宫人护着,臣妾恐怕就见不到君上了。”

话音刚落,有侍卫拱手来报,“君上,火势太大。”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祁奕帆勃然大怒,“给我将人活着带出来,她若死了,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是。”
眼看着一群人熙熙攘攘的救火,祁奕帆还是放不下心。

调皮又撩男朋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