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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含着巨龙走路 把按摩棒含着别掉出来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公主含着巨龙走路 把按摩棒含着别掉出来了


“你……”顾岑欢简直欲哭无泪,如果不是这个小团子的年纪,加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的模样,顾岑欢真的怀疑,他是故意的。
“安然,妈咪可能有点感冒了,所以才会脸红。”顾岑欢小笑眯眯的说着将小团子抱在怀里,这才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安若霆。
男人倒没有什么反应,一双深邃的眼如今也只是平静的看着顾岑欢,对她的小把戏丝毫不感兴趣,好半晌起身道,“以后还是住这边。”
“可是……”顾岑欢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以安文逸的意思,他们已经离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这个男人也不差劲,住在一起也不亏。
可问题是,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指向她和安若霆是夫妻关系,若是这样,发生一点不该发生的东西,也是情理之中,可顾岑欢总觉得别扭。
那份离婚证书究竟是和谁离的?
“我还没有想清楚一些东西,所以……”顾岑欢为难的看着安若霆,“还是住在家里比较方便。”
“安然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你不在,他爱闹腾。”安若霆平静的说着,悠然的上楼,只剩下客厅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半晌,顾岑欢才笑着开口试探道,“安然,要不然你跟我住在爷爷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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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赖在她的身上,总不能推开吧,再者说了,一看到他那个葡萄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自己,顾岑欢就不狠不下心。
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亲生的,就算她现在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安然现在就是她的孩子。
“妈咪,你要和爸爸分居吗?”安然看着顾岑欢,一本正经的问道。
顾岑欢当即石化,愣然的看着眼前的小团子欲哭无泪,谁教给他这些东西的?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到底留在安家别墅,看着小团子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他的体温较正常人相比偏高,睫毛还是湿漉漉的样子。
那双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开顾岑欢,顾岑欢的心柔软的不成样子,低头,轻轻在小团子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掀开被子准备休息的时候。
房门旁边的灯被人打开,随后就看见穿着睡衣的男人,穿着人字拖,很慵懒的姿势,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手指着外面,小声道,“出来。”
“可是……”顾岑欢刚想拒绝,可是门口哪有安若霆的影子,有些无奈的走过去,将等关闭,出了门就看见安若霆在走廊的尽头。
白色的地板渗着凉意,莫名的让人很不舒服,顾岑欢咽了咽口水,走过去,站在他的后面,近距离的观察安若霆,才发现他的耳朵上带着一个小小的星状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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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想完,前面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顾岑欢,顾岑欢被他盯的没了脾气,但有些无奈的别过头,正准备离开,男人的手猛的搂住她的腰。
微微一用力,顾岑欢整个人都到了安若霆怀里,他的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修长的手此刻紧紧搂着她的腰,随后身体微微向前倾,他的脑袋靠在顾岑欢的肩膀上,清晰的可以闻到他鼻翼间的呼吸。
顾岑欢连动的语气都没有,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半晌不自在的咬着唇瓣,试图推开身上的安若霆,男人有些惩罚的摇咬了咬她的耳垂。
身体说不出的寒栗,像是触电一般,原本微红的吓人的脸颊如今红的吓人,顾岑欢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虽然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可看他的气场,动作也知道他要什么。
顾岑欢心里更加清楚,和安若霆斗,她赢的几率几乎为零。
索性认命的任由男人抱着,只是将整个脑袋做鸵鸟状,好半晌瓮声瓮气道,“安若霆,你到底什么意思?”
“作为我的女人,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私自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说该怎么做?”
腰间的力道更是紧了几分,两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意图。
顾岑欢不傻,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咽了咽口水,看向别处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只是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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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相信你,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暧昧?”安若霆冷冷的说完这句话,推开顾岑欢,看见她血红的脸,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眼神依旧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冷,“以后不许见季林。就算见到,也不准说话。”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顾岑欢听到这儿,当即就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安若霆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可是他这些霸道条约就很不公平。
好歹也是青梅竹马的朋友,虽然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嫁给安若霆的,不过父亲说的话不会有假。
可就算嫁给安若霆,他也不能限制自己的自由。
“季林是我最好的朋友。”顾岑欢皱眉道,“就算嫁给你,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事。再说了,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还不一定。”
顾岑欢说完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再次被人抓住,一用力,顾岑欢整个人撞在后面的墙壁上,脊背痛的要命,眼眶微红,委屈的瞪着安若霆,还未开口,安若霆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明明和刚才一样暧昧的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感觉到压力。
尤其是他的那双眼,漆黑的瞳孔死死的瞪着自己的时候,顾岑欢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任由他紧紧的抓着,然后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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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顾岑欢今生今世只能是我的女人,明白吗?”安若霆冷冷的说完,然后送开顾岑欢,头也不回的离开。
顾岑欢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身子不收控制的瘫软在地上,就这么失神的看着前方。
明明是很甜蜜的土味情话,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到威胁?
顾岑欢不明白,她失忆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如果安若霆真的是他丈夫的话,那么那天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安文逸对她很不耐烦的态度就能讲的清楚。
可是顾岑欢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到底是和谁离婚?
就这么带着一头雾水的脑袋,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安欢的房间已经被反锁。
顾岑欢有些郁闷的下楼,随便找了个房间,摸黑走进去睡了下来。
翌日。
天蒙蒙亮,顾岑欢被外面的光亮晃的心情不好,带着起床气,翻了个身,拉起被子准备再睡的时候,感觉屁股上被谁踢了一脚。
然后是连人带被子踢到床下,绕是再好脾气的女人也会发火,顾岑欢顶着一头的鸟窝,插着腰,犹如泼妇骂街一般,站在床边,正准备发火的时候,当看清楚对面的男人,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自在的揉了揉脑袋:“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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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卧室,问我为什么在这儿不太合适吧?”安若霆比她看起来好太多,原本冷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感,动作慵懒。
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顾岑欢的时候,女人有种没脸的冲动。
不过顾岑欢还是故作淡定的走到门口,顺便冲他很甜的笑了笑,“那个,昨晚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睡在你旁边的。”
回应她的是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顾岑欢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房门的时候,关门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让人猜不透。
不曾想,以前没有丝毫优点,活力的妻子,如今竟也觉得十分可爱。
安若霆想到这儿无奈的摇摇头,手插在口袋,转身进屋。
空旷的大厅,家具上面都用白布遮住,避免灰尘的侵扰,穿着考究的男人慢悠悠的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
随后走到客厅,将白布掀开,露出整洁的沙发,安文逸才心满意足的走过去,坐下。
手里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听见房门响动,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冷笑,安文逸打了个响指,很平静的喝了一口咖啡,声音慵懒,“怎么,今天没有工作要忙?”
“就算工作再忙,也没有你重要不是。”苏宁笑说着换了拖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安文逸,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温度,才有了一点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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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安文逸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洁癖的要命,若非他当初救了自己,只怕现在没有苏宁这个人。
“再说了,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听我说废话吧?”苏宁耸耸肩,翻过沙发,跳到安文逸的怀里,男人的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反应。
只是桌上的咖啡因为女人的动作溅出来几滴,他皱了皱眉,很快恢复正常道,“让你处理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放心,凭顾岑欢的脑子是想不到其他的问题。”苏宁笑说着靠在安文逸的胸上,刚靠近就被男人猛的推开,他紧紧的捂着胸口,看起来十分痛苦。
苏宁脸上挂不住,死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心里的委屈却是蔓延。
没想到为他付出这么多,连靠他胸口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儿,苏宁有些失落的离安文逸有一段距离,“文逸,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跟你无关。”安文逸揉着胸口,费力的说完,抬眸,眼神幽冷的看着苏宁。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几乎是气到发疯,总有一天,他会把所有的东西夺回来。
总有一天,也要让安若霆尝尝他受过的耻辱,冷眼。
“那……”苏宁有些疑惑的看着安文逸,却是不敢放肆的靠近,他的脸上没什么反应,随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下巴处的胡须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莫名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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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死不了。”
“你坐这边。”
“好。”苏宁说着走过去,替他将咖啡端过来,安文逸喝了一口,勉强定定神,好半晌才恢复正常,除过嘴唇灰白,没有任何不同。
随后转过身看向旁边的女人,沉声道:“虽然我已经设计让安若霆和顾岑欢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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