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舒服吗本王要你 滋润新婚人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锦夏被漫天的大雪掩盖,她费力的睁开眼,仿佛有人逆光站在那里。
锦夏闭上了眼,仿佛又看到自己这几年做的同一个梦,孩子看到自己样子哭的撕心裂肺,怎么都不肯认自己。随后眼前一黑,在意识失去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不是我。”
白,刺眼的白。
锦夏醒来面对的就是满墙的白色和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医院?还是高级的护理病房。
锦夏艰难的起身,发现自己被殴打的伤已经被细心的包扎好了,甚至连小指上的冻疮都被上好了药。
想到晕倒前那熟悉的男人嗓音,锦夏来不及多想,只想赶紧离开,自己根本担不起这里高昂的医疗费,不顾浑身的疼痛挪到病房门口,就看到推门进来一个护士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
“医生,病人提前醒了。”
还来不及开口,那个小护士就惊恐的按下了一个铃,大声的叫嚷起来。
铃声大作,涌进一大班护士医生,不由分说的控制住锦夏。
“上大剂量安眠药,准备手术。”
锦夏拼命的挣扎,抗拒着,
“你们要给我做什么手术,我……”还没说完就被强行扎了一针再次晕迷。
痛,很痛。
锦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中间每次醒来都是在手术台上,可随之就晕迷过去。

“手术太多次了,病人现在很脆弱,求生意识也不强烈,继续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手术还要继续吗?”
“继续。”
又一次恢复意识,耳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语气冷漠而又残忍,有些熟悉,然而不等锦夏反应过来这声音属于谁,男人随之又加了一句,“求生意识不强?呵,你们告诉她,她孩子还在等她。”
强烈的灯光让锦夏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的到,她发觉自己的意识分外的清醒,只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那种皮肤被细细撕开的感觉让她恍若置身于梦中,但又是那样的真实。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锦夏突然开始觉得疼痛,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什么东西被剥离,被迫离开身体的痛感。
这种痛触及灵魂,让锦夏忍不住轻声呜咽。
不如就这样死了吧······
“锦小姐,您有一个四岁大的儿子锦憧,他还在等您。”
医生公式化的冰冷语气让锦夏瞬间从幻觉中抽离,如同溺水的人突然呼吸到了空气,但同时又让她的五脏六腑都被那空气灼烧殆尽。
是啊,她的憧憧······

她必须活下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锦夏就彻底晕了过去,她仿佛来到了一个美丽的梦境,梦里有一个幼小的孩子身影走在前面,摇摇晃晃的走不稳,锦夏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憧憧。
她跌跌撞撞的追过去,想伸出手抓住孩子,但背影近在咫尺,她却怎么都触碰不到。
······
猛然间,锦夏睁开眼,她醒了。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似乎有什么东西遮挡着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有些熟悉,带着点狠戾的亲昵,“醒了?”
锦夏愣了几秒,瞬间反应过来身旁的人是谁,她颤抖着道:“顾,顾怀笙?”
“是我。”
似乎是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面庞,在紧紧裹着的纱布上面流连,声音低沉悦耳,“锦夏,没想到我们会再见面吧?”
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吞噬了锦夏整个人整颗心,然而她避无可避,
“怀,怀笙,你要做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顾怀笙凝视着那张被裹起来的面容,似乎期待着什么极其美好的事物,

“我把你儿子从福利院接了出来,准备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我还把你的脸治好了,你不该感谢我么?”
锦夏摇着头,随着动作伤口开始撕裂。
布上渗出了点点的血迹,痛随着呼吸一帧一帧的传到全身,细细密密的传递到大脑,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拼命挣扎着。
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牢牢地捆住了,强烈的不安感让锦夏几近失声,
顾怀笙从床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的女人,方才那一点不知是真是假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冷漠和厌弃,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知好歹。锦夏,你别忘了,你欠了我什么,我母亲,还有奕君的命,可都是折在你的手上了。”
从把锦夏送进监狱的这几年来,他没有一天是不做噩梦的,他发了疯的想要失去的人都从自己的身边回来,然而一切不过是妄想罢了。
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恨。
是锦夏,把她们从自己身边夺走的。
“不,不是我!”锦夏流出了眼泪,她知道顾怀笙一直以为是她杀了他的母亲和孙奕君,可这一切分明都不是她做的!
锦夏的声音嘶哑,
“我没有杀害她们,你母亲,对我,对我那么好,奕君对我再坏也是我的姐姐,我又怎么可能伤害她们!顾怀笙,你放了我,放了憧憧好不好?”

“呵,你连给男人下药勾引的那种事都敢做,杀人对你来说也不过是顺手吧,我可是亲眼看到过你当初是怎么对待奕君的。
呵,要我放了你和那个野种?不可能!”
顾怀笙冷笑一声,眼中闪着沉痛的光,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么?你知道我有多思念她们吗!如果不是你,不是你的话!”
如果不是她,他原本该过得很好······
刺耳的话语落在锦夏的耳朵里,她心痛欲绝。
野种,好一个野种。
那分明是······
然而锦夏已经无力辩解,她知道即使说出那孩子是谁的,顾怀笙也不会放过她。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和憧憧?”锦夏的眼泪都要流干了,一双眼中满是绝望。
顾怀笙却没答话,只是凉薄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缓步离去了。
“看好她。”
三个钉子一样的字就这样落了下来,将锦夏牢牢地钉在了罪人的十字架上,让她不得脱身。
接下来的两个月,锦夏再也没有见过顾怀笙,只见了来来回回的医生和护士,还有送饭的人,他们都闭口不跟锦夏进行任何的交谈,仿佛将她当做空气。

锦夏度过了煎熬的两个月,终于再次见到了顾怀笙。
他仿佛是来参加某样重要的宴会,锦夏透过面上纱布仅有的缝隙也能看出他西装笔挺,装扮得宜。
顾怀笙微笑着,双眼中恶劣的光更盛,叹息一般的笑着。
锦夏,我要把你犯下的罪过烙印在你的身上,让你成为你最痛不喜的人,我要你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你就是一个杀人犯。
你活着就是为了赎罪。
他看了看身边的医生,目光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
“拆吧。”
医生有些冰凉的指尖时不时地落在锦夏的脸颊上,让她微微的瑟缩着。
“顾先生,我们保证,一定给你一张完美的······”
随着医生的话语声越来越小,锦夏逐渐感受到了周围的光亮,虽说她闭着眼,但仍旧能感受到那光亮刺激着她的眼睑,让她一时间不敢睁开眼。
周围人仿佛一瞬间都屏息了一般,锦夏不知道怎么的,从眼底流出一滴泪来。
心里不舒服想发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