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人妻无奈张开腿 最爽的乱惀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说,兵符在哪里?”慕容皓狠狠揪起纳兰枂额前的碎发,露出她饱满白皙的额头。
一缕发丝飘落,带起点点的血意,纳兰枂头皮发麻,痛得全身都是冷汗,迎上慕容皓深冷的目光,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碎了,“我……我不知道……”
“朕再问你一次,兵符到底在哪里?”慕容皓指尖漫不经心的拂过纳兰枂柔嫩的肌肤,唇角全都是冷笑。
“皇上,我真的不知道兵符在哪里。”纳兰枂挣扎了一下,想要避开慕容皓的手指,可她动不了,她双手双脚被固定在四个铁环中再吊在半空,此时,只能任由他对她为所欲为。
“真的不说?”慕容皓唇角微勾,俊美的容颜凑近了纳兰枂的耳鼓,一抹她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男性气息拂在她的耳际,她浑身一颤,时光仿佛就回到了从前,他是那样的爱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纳兰枂满眼都是泪意的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她若真有兵符,又岂会不给他?
“来人,拿银针上来。”慕容皓一声厉喝,眸光随意的将纳兰枂从上扫到下,再从下扫到上,最后视线停留在纳兰枂高耸的腹部上,“纳兰枂,你若不交,朕就先处罚你,然后就是……”

眼看着慕容皓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腹部,纳兰枂慌了,“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纳兰枂,你这么贱,朕就赐给你一个‘贱’字在这里,如何?”他说着,拿过了一旁宫女呈上来的长针,毫不怜惜的狠狠的扎在纳兰枂的额头正中。
顿时,一滴血珠沿着纳兰枂的额头滚落,流到唇角,一片鲜红。
纳兰枂疼的浑身全是冷汗,她咬牙解释道:“慕容皓,我真的不知道兵符在哪里,我就快要生了,等我生了,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无所谓生死了,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慕容皓长指狠狠抬起纳兰枂的下颌,冷冷的道:“你休想,拿不到兵符,朕不会放过你这个贱妇。”
他说着,手里的长针缓缓拔起,再慢慢落下,然后,就象是绣花一样的一针一针的扎下去,血沿着额头一滴一滴滚落,纳兰枂原本精致无双的一张小脸上已经红鲜鲜一片了。
那如万箭穿心般的痛从额头传到四肢百骸,她觉得她要死了。
可她不能死。
她肚子里还有面前这个男人的骨肉,“慕容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我的?”慕容皓就象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你天天与慕容谨睡在一起,还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朕的?
纳兰枂,你个卑鄙无耻的贱妇,朕从前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了朕,你进宫嫁给慕容谨的时候一定没想到才不过数月他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变成阶下囚了吧?”
“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和阿谨……”
“阿谨?你叫得好亲热呀,果然是‘伉俪情深’,不如,就让朕亲身体验一下你和你的阿谨是如何的伉俪情深吧。”嘲讽的说完这句,慕容皓转头,“带慕容谨。”
很快的,慕容谨就被带了进来。
纳兰枂看着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慕容谨,瞪大了眼睛,“你……你对阿谨做了什么?”
“你该问的是朕要做什么,而不是朕做了什么!”慕容皓冷笑一声,俯首看着她满是鲜血的小脸,一丝快意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勾上他却是为了慕容谨,还为了慕容谨偷了他的兵符,想想就让他觉得厌恶觉得恶心。

这样的贱妇他给她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告诉朕,兵符在哪里?”
“皇上,我真的没拿你的兵符,阿谨也没有。”
“是吗?”慕容皓冷笑着转过了身,徐徐走向慕容谨。
“慕容皓,你不要动他,他真的没有拿你的兵符!”看着慕容皓的一举一动,纳兰枂慌了,算计他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和慕容谨,她要怎么说他才相信呢。
慕容皓丝毫不理会纳兰枂,一脚踩在慕容谨的胸口,冷冷的道:“慕容谨,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兵符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慕容谨,倘若你把兵符交还给朕,朕便答应给你留个全尸,否则,朕不止是要把你撕了喂狗,还会在你面前玩弄你最最心爱的皇后。”慕容皓说着的时候,目光徐徐的掠过纳兰枂。
慕容谨气若游丝的低喃着,“慕容皓,你放了阿枂,她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慕容皓落在慕容谨胸口的黑底云靴狠狠一碾,“说,兵符在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慕容谨一口鲜血喷出口,全身上下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若不是撑着一口气想要再见纳兰枂最后一面,他活不到现在。
“还不肯说?呵,那就休怪朕了。”慕容皓说着,转身便朝着吊在半空中呈大字形的纳兰枂走去。
“嘶啦……嘶啦……”布帛开裂的声音,纳兰枂的衣裙转眼间就成了碎片,片片落地。
“慕容皓,你会后悔的。”慕容谨双目如赤,挣扎着想要起来去拦住慕容皓,可起了又起,手筋脚筋全被挑断的他根本起不来。
突然间,身下一股热流伴着她小腹的剧痛让纳兰枂猛然间惊醒,“慕容皓,你放开我……我……”说着话的时候,脚间的血正一滴滴的滴向地板,她胎动了。
“拿不到兵符,朕是不会放过你的。”鲜红的血快速滴落,染红了汉白玉的玉石地板,纳兰枂昏死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纳兰枂痛醒了。
腹部的痛,额头的痛,两重的剧痛,她如何不醒。

吃力的睁开双眼,一个打扮的妩媚动人的女子正举着一面铜镜停在纳兰枂的眼前,“姐姐,看看你美吗?”
“骆离烟,是不是你偷了慕容皓的兵符?”只看了一眼,纳兰枂就闭上了眼睛,镜子里的她额头上一个大大的红色的‘贱’字,那是慕容皓亲自刺的字。
她何曾贱了?她全都是为他。
感受了一下腹部,虽然还疼着,可是孩子还在,她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是我偷的又怎么样?阿皓还是爱我宠我,还是对你不屑一顾,甚至还赐了你这么一个‘贱’字,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脏女人。”
“骆离烟,他早晚会知道是你偷的兵符,到时候,生不如死的就是你。”纳兰枂咬牙切齿的瞪着骆离烟,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想杀这个女人一千一万遍。
“纳兰枂,你给我闭嘴,阿皓说了,你就象是妓馆里的娼妓,你不知道他有多恶心你多厌恶你。”
“就算你现在去向皇上告状,他也不会相信你的。”骆离烟冷笑着说完,手就落向了纳兰枂的腹部,突然间一个用力,狠狠的压了下去,“纳兰枂,带着你的杂种一起去死。”

“嘶……”纳兰枂低嘶了一声,“骆离烟,你要是杀了阿皓的孩子,你会遭报应的。”
“还敢叫阿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骆离烟又压了一下纳兰枂隆起的腹部,忽然,就站了起来。
一双原本充满狠戾的眼睛突然间变得柔和了起来,一手端过床头桌上的一碗药,柔声道:“姐姐,这是太医开的药,吃了你额头上的红肿就会慢慢消退了,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能保住了,姐姐,吃药。”
纳兰枂正怔愣中,忽而,骆离烟一下子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身子便往后仰去。
无奈心酸的说说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