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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埋进了花蕊 被陌生人做了一个小时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他头埋进了花蕊 被陌生人做了一个小时


“姐姐,我怀孕了。”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个妙龄少女泪雨梨花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的有些悲切。
“我不能嫁给司家。如果我嫁过去的话,我这辈子就毁了!到时候以司家的雷霆手段,一定会让我在东城混不下去的。”
“清清。”殷清凝美眸淡淡的落在跪在自己面前的妹妹身上,声音平淡却铿锵有力。
“当初想要嫁给司家的人是你。现在不想嫁的也是你。你是不是以为事事都可以如你所愿。都可以任由你胡闹?”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殷清清也没想到大婚的前一天自己居然会发现自己怀孕的事实!着实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
“求姐姐帮我一次好不好!司家只是说要娶殷家千金,可也没具体说要娶谁。虽然家里面内定的人是我,但是也可以变成你啊。”
“你以为司家人都是傻子吗?”殷清凝不是不帮,而是,一旦她真的答应了她这种荒谬的举动,那自己将成为东城最大的笑柄。
“整个东城都知道他司寒要娶的人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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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对不起!求求你帮帮我吧!”殷清清见姐姐完全没有要答应的意思,匐匍前进,握住了姐姐的脚腕。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有着一丝丝的讽刺。
“一旦我身败名裂,那我们整个殷家也是会受到牵连的。你不是从小就很宠着我吗?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会胡闹了,真的不会胡闹了!”
“你……”殷清凝从前的确很宠爱这个妹妹。那会儿只觉得她乖巧懂事,很讨人喜欢。当然,如果没有出现那件事情的话。
“帮我一次,就一次。”少女伸出一根手指,神情恍然的看着面前的姐姐,苦苦哀求。
“就一次。真的,以后我绝对不会胡来了,你相信我。”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殷清凝终究是心软了。哪怕她知道一旦自己心软,那么自己要面临的到底是什么。
“但我有个条件。”
“姐姐你说。”殷清清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一样,有些谄媚的看着她。
“只要是姐姐说道的,我一定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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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打掉,把这个事情烂在肚子里。”殷清凝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唯一的要求只有这一个。
“一旦你肚子里的野种真的被你给留下,那对于殷家来说才是最大的祸患。”
“姐姐……”殷清清的脸色陡然之间苍白起来。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将来自己的保护符,嫁入豪门的利器,怎么可以说打掉就打掉?
“还执迷不悟吗?”殷清凝缓缓地抬起脚腕,重重的揣在她肩膀。美眸,没有丝毫的疼惜,更是有一种难以捕捉的轻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俩的小动作,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呃!……疼……”殷清清从小就养尊处优的。现在被这么一踹,立刻整个人都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喊疼。
殷清凝美眸高冷的落在殷清清的身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微微皱眉。“打掉孩子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你做不到,我会亲自帮你做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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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凝果断转身,那高傲的姿态犹如雪山上的雪莲花,孤傲的令人高不可攀。
她深V的黑色长裙随着她走路时的步伐,微微的晃动着,倒是给她多增添了一丝迷人又神秘的味道。
殷清清看着殷清凝的背影,眼神从一开始的楚楚可人,逐渐的变成了阴狠恶毒。
她愤然的握着拳头。一点一点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之后,她拿出手机,压低了嗓音问道:“刚刚的,监控器都录下来了吗?”
“录下来了二小姐。”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只要二小姐需要,随时随地都可以剪辑出来。”
深夜。书房里。
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高贵的坐在椅子上,嘴角边是不加遮掩的讥讽。
“谁不知道司家大少爷如今只能以轮椅度日。”殷夫人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珠子,缓缓地看向女儿。“如果不是他三个月前非要去赛车,摔断了腿。现在我们又何必用这样的苦肉计去逼殷清凝嫁给他。”
“其实我觉得没嫁给司寒倒是有些可惜了。”殷清清完全没有了白天时的柔弱,此时此刻的她骄横小姐的模样一览无遗。“本来瞧着说这个司寒倒是人中龙凤,不管是长相还是家庭背景,都很符合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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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妈妈才会在司寒出事的时候给你私下介绍了沈家的少爷。”殷夫人放下手中的琉璃珠子,转过去握住女儿的手。“妈不忍心你以后嫁给一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人。到时候让周围的人看了笑话去。”
“我知道。”殷清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母亲疼爱自己,所以才做出的这样的选择。“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殷清凝会这么快的答应这件事情。毕竟,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参与到这一趟的浑水里。”
“难道你不知道吗?”殷夫人发现女儿真的很天真,一点心计跟城府都没有。“殷清凝虽然平日里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但是她却对殷家的这份家业很看重。”
“尤其是你父亲现在病重,只能卧床休息。”殷夫人说道这里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叹息。“现在的殷氏集团需要依附司家才可以继续运营下去,所以说,殷清凝不敢赌,也没有资本可以赌。”
“那我们,不怕吗?”殷清清想到这里,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我们也是殷家人,如果殷家真的运营不下去了,我们岂不是也要被受到牵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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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以为妈妈这些年真的只是做一个阔太太吗?”殷夫人逐渐的挽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很金钱的笑容。“我早就已经偷偷地把很多的房产跟车子都转移到我们母女俩的名下了。现在的殷氏集团,只不过是个空壳而已。”
——*
凌晨三点钟。
殷清凝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心,百般滋味错杂在了一起。
她的手中,端着一个淡蓝色的高脚杯。醇厚的红色液体随着她手腕的轻轻晃动与杯子之间发出碰撞,而碰撞过后,又恢复到了平静。
她姿态优雅的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入。似乎只有这样做。才会让她稍微的有一些喘息的空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紧接着,还没等她走过去。门已经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
“大小姐。”裴保姆只是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就立刻朝着身后的化妆师们招招手。“耽误吉时可不好,快进来化妆。”
“……”殷清凝一句话都还没说。这边,八个化妆师一拥而上,立刻将她围了起来,连她的红酒杯都被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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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没有因为红酒杯而气恼,而是不经意间注意到随着她们一起进来的那一抹刺眼的红。
“中式婚礼?”
“是啊。”裴保姆立刻拿着喜服过来,笑的合不拢嘴。“这可是二小姐精心策划了几个月才赶制出来的喜服。到时候穿在大小姐的身上一定会很合身的。”
“这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毛病。”殷清凝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身后裴保姆那幸灾乐祸的模样。“但,知道内行的人,或许就不是这么想了。”
“这……”
“我母亲留给我的玉镯呢?”殷清凝美眸淡淡的落在裴保姆的身上,以质问的口吻问道:“难道不应该给我拿来吗?”
“这……”裴保姆一听见玉镯这两个字,立刻犯难了。“玉镯不在我这里啊。当初殷夫人嫁进来的时候,我就直接将玉镯交给她了。”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殷清凝瞬间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周围的气氛瞬间的凝滞起来!“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凭什么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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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只不过是一只手镯而已。”裴保姆立刻从那一堆红色里挑出了一只玉镯,拿在手里。“你瞧,这个成色就不错,比那支好太多。”
“我只要我那支。”殷清凝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化妆师门,带着半面妆,气势汹汹的朝着殷夫人的卧室方向走去。
“殷清凝,你这是做什么啊!”裴保姆着实是被大小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一时着急,竟然连名带姓的喊了起来。“殷夫人还在睡觉,你不能去打扰。”
殷清凝就像是听不见裴保姆的话一样。在抵达卧室门口后,直接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门板上!
“我的妈呀!这是在干什么啊!”裴保姆立刻扑过来抱住殷清凝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大小姐,只不过是一只玉镯,你喜欢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再买一个更好的啊。”
“出来!”殷清凝没有理会裴保姆,只是冷冷的朝着门板喊道:“如果你今天不出来。那这个婚,我也就不结了。”
“怎么回事啊。”殷夫人虽然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闹腾,但一听说不结婚了,立刻还是出来了。“清凝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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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留给我的玉镯呢?”殷清凝直接伸出手逼问。“给我。不然的话你会有麻烦。”
“什么玉镯啊。”殷夫人虽然表面装的很无辜,但实际上,那细微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殷清凝耐着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给我。不然的话我就自己动手了。”
“没有什么玉镯啊。”殷夫人眼神四处闪躲,像是在隐藏着什么一样。“你是不是记错了,其实根本没有呃……”
“还要多废话吗?”殷清凝一把扼住殷夫人戴着珍珠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框上。“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还是不给我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一。”
“我记起来了!”殷夫人太清楚殷清凝的性格了!虽然她平日里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可一旦发起脾气来!即便是她父亲身体健康的时候,都拿她没办法。“我这就去给你拿!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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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这样不就好了。”殷清凝缓缓地松开手,眸色却始终都没有松懈下来。“非要我动用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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