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师父插得小骨好爽 被七个男人绑着玩调教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当然是我们!你个小妮子杀了人,竟然躲到这后山来!”
刘玉宝他妈话音一落,扯着我的脖领子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四周除了一人多高的荒草就是黑压压的参天老树,而我躺在一堆乱石之中,衣衫不整。
“别碰我……是他,是那个算命的阴阳师傅要欺负我,你们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色鬼!”
我试图和这些毫无感情的人解释清楚,可下一秒,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落在我的脸上。
打人的是那个中年妇女,她看上有几分姿色。在农村来说,这样面容姣好皮肤细嫩的女人并不多得。
她还有一个挺有风情的名字——柳月。
“你个臭丫头,你杀了我男人,还在这胡说八道,他会欺负你……你也不看看你半斤八两!”
柳月对我又打又骂,刘玉宝的父母只让她喘口气,指着即将黑掉的天色说:“这地方不干净,咱们在这呆久了,也晦气!有什么事,回家去说,回去说!”
柳月娇嗔一声:“行。这事我就要回去好好和你们每个人说清楚!她可是你们家的儿媳妇,再说了。我男人也是给你们家看事……你们,想怎么赔啊?”

眼看着柳月扭着屁股转身就走,刘玉宝他妈一听说要动钱,顿时来了怨气,对着我的肚子狠狠的踹了两脚!
“都是你惹的事!”
“行了行了,回去再说!”
刘玉宝他爸生怕我跑了,抖落开腰间的麻袋直接给我套住,扛着走了。
还没走几步路,就听身后咔嚓一声!
这响雷只吓得刘玉宝他妈惨叫一声,接着,便大喊道:“后山着火了!”
熊熊大火顷刻间吞没了她们来时的路,刘玉宝他爸也顾不上扛着我了,狠狠的将我摔在地上,拉起麻袋吼道:“都是因为你!真是晦气,快点跟我们走……”
眼下,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寻找一条生路!
火势蔓延的很快,后山又都是树,顷刻之间整个后山就沦为茫茫火海。
就在我们快要顺着下山的路跑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身后有一个女人发出阵阵狂笑。
“什么声音!”
刘玉宝他妈也听见了,她猛地回头,整个人的脸色顷刻间变的苍白无血。
“快走,这后山闹邪了,别往后看!”
那阴阳师傅的媳妇儿柳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我们就谁也没敢再回头。
好歹,天黑之前大家还是逃了回去。

可刘玉宝他妈却好像失了魂,坐在炕头上一个劲的傻笑。
“咯咯咯……咯咯咯……大胖闺女!咯咯咯……”
刘玉宝他爸愁坏了,那柳月说这多半是中了邪。
“我可不管她中邪不中邪,我男人的事必须说清楚!这事你们想私了还是……”
刘玉宝他爸一听就蔫儿了,儿子死了,老婆傻了,如果再摊上官司,他这家可就要彻底毁了!
“您就开开慈悲,我老婆这样子也不知道还好不好得起来……要是再把我们告上法庭,我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柳月瞅着我,又看看刘玉宝他爸,仰着头果断说:“不告你们也可以,但是,我要十万块钱作为赔偿金。”
十万块?
刘玉宝吓得嘴唇都颤抖了!
虽然说是动迁户,有一些存款,可这些年花掉不少,再加上娶我的彩礼也正好是十万……
“钱,真的都花光了,结婚时候有十万块钱,都给了仇念她娘家。”
“这好办!”
柳月走到我跟前,冷冷的一笑:“把她退回去就什么都解决了!”

的确,刘家人儿子死了,留着我自然没什么用处。,而柳月似乎也没有真正给她男人讨说法的意思。
我就这样一早便被五花大绑送回外婆家。
外婆看见我,连连叹息。
舅舅更是说白白养了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送出去,却又闯了祸。
我和她们是有感情的,即便这些年她们对我不好,可于我而言,确是唯一的亲情所在。
“对不起!”
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落下,这几天承受的恐惧和委屈让我终究无助的哭了起来。
外婆别过头,好久才终于开口:“算了,让她回来吧!”
“太好了,我就不舍得把妹妹嫁出去!”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说话的是舅舅的独生女李娇娇。
“表姐……”
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表姐自小是不和我一起玩的,舅妈看的紧,说我是下贱胚子,不干不净。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啊!外婆,爸爸,你们就把钱退给人家,让妹妹回家吧!”
这时候能帮我说句话的人,简直就是天使。
外婆和舅舅终于还是舍不下这份亲情,她们或许也不想我被送去警察局,毕竟在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没有人好好的给你判定是防卫过当还是蓄意谋杀……

“罢了,就把钱退回去吧!”
外婆刚一答应,表姐突然又看了一眼舅妈!
舅妈当即心领神会一般的开口说:“等一下。”
刘玉宝他爸担心我家人反悔,战战兢兢的说:“你……你还有什么事?”
“我们家仇念和你儿子也是结婚了的,那事做没做得让仇念自己说清楚,这往后还得嫁人,要是身子破了,一辈子可就得剩在家里了!”
舅妈的话让我顷刻间面红耳赤!
表姐忙过来拉住我的手,低声说:“好妹妹,你就当着外婆的面说真话,你和那刘玉宝……或者,或者那阴阳师傅,到底有没有做成什么?嗯?”
我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种问题竟然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
“没有!”
我断然否定,含着眼泪看着外婆说:“外婆,我好累,能不能让我回家……”
外婆的眼圈也有些红了。
她点了点头,让舅舅把收到的彩礼退回去。
舅舅比我想象中痛快,也不看舅妈的脸色,就把那彩礼分文不少的全都给了刘玉宝他爸。

刘玉宝他爸紧握着那笔钱,还没攥热乎,就又交给了柳月。
一场闹剧似乎真的结束了。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知道外婆其实是爱我的,可她也深深的恨着我。
从回家的那一天,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前屯所有人都知道我结婚当晚死了男人,不出三日又疯了婆婆……
我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舅舅和外婆多次说自己出去根本抬不起头。
这一切的一切已经够让我崩溃,然而压倒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是,在我和棺材的死人发生关系的第七天,我突然发现内裤上一块儿红色。
起初,我以为我来了月事,可一算日子,还差足足一周。
模糊的记忆中,外婆好像说过,我妈多年前从后山被找回来,裤子上七天后就出现这么一块红。
我家当时找厉害的算命先生给看过,人家说活人和死人如果破了身子,就是七天之后处子之血才会下来。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我已经被破了身子……
教育孩子的心得感悟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