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如何在被子里玩自己 傻子你的真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帝宫的公主都是训练有素的,只陪酒陪唱从来不会出卖身体,但一看到邢少皇,就连平日里装清高的2号3号也迫不及待的想主动献身,毕竟邢少皇有钱有权,年纪轻轻已式跨国公司的总裁,巴上了他,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看着三人打情骂俏,季子晴心上的肉仿若被活生生的撕扯开了一块,血肉模糊,贝齿紧咬着,有血丝从唇瓣上渗出,她保持着原地不动的姿势,死死的盯着沙发上面色柔和的邢少皇!
他从来都没有用这么温柔的目光看过自己!
在自己眼皮子下勾搭她季子晴的男人?还敢明目张胆的在她的地盘上和她的男人你侬我侬?那就做好被扫地出门的准备!
权九一直注意着季子晴的脸色,被她眼里的恨意惊住了,他忙不迭的开口,“季小公主,少皇他...”
一句话还未说完,季子晴突然挣脱了他的手,直直的冲过去,一把扯开赖在邢少皇身上的两个女人,高高的挥起巴掌,不由分说的给2号3号赏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包厢每个角落,2号3号被打懵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齐齐发出一声尖叫!“你干什么!你个疯婆子!”
“给我马上滚!”季子晴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她怕下一秒她会忍不住的把这两个该死的女人千刀万剐!

也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骇人了,涉世未深的2号和3号对视一眼,然后捂着脸呜咽着跑了出去。
季子晴平复着急促的胡须,眼尾的余光瞥见邢少皇双手抱臂的靠在沙发背上,先前温和的脸色被一片冷漠所取代。
他用淡淡嘲讽的目光看着她,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半点也不惊讶,似乎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心口燃烧的熊熊烈火犹如被一盆凉水浇下,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她下意识的咬唇,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这才发现下唇被她咬破了。
“你...”满腔的愤怒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季子晴高耸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积压了太多的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出口,她想问什么?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为什么对她的付出视而不见?又为什么如此不遗余力的羞辱她?
“你刚刚出手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了半分钟。”邢少皇面无表情,深暗的眸子是彻骨的寒冷,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就好像在四平八稳的在叙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下次你可以再快些。”
他平静无波的话比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子都要伤人!季子晴身子一颤,如一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她倔强的抬了抬下巴,不让眼里的泪水滚落,她以为这半年她已经习惯了他的不近人情,可每次面对,她的心依旧痛的难以呼吸。

权九感觉这两人古怪极了,想凑过来打圆场,包厢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闯了进来,脸色焦急,“经理,009的客人吵起来了!您赶快去处理吧。”
季子晴这才想起她还有一场硬仗等着去打的,她收拾了一下脸上难堪的表情,目光从邢少皇波澜不惊的脸上掠过,红唇无声的一开一合,表达出她的意思,“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她转身潇洒的出了包厢,人前,她还是帝宫有手段有谋略的季经理,人后,她是高高在上的季家小公主,无论在任何时候,她的自尊和骄傲都不容人践踏!
冲进来的女人九十度鞠躬给权九和邢少皇再三致歉,权九摆摆手说没事,邢少皇深邃阴鸷的眼神直到季子晴转身消失了也没有收回来。
进了009,包厢的门大敞四开着,里面一片狼藉,酒瓶的碎片满地都是,高档定制的桌椅也被掀翻了。
季子晴才接近门口,冷不防一个红酒瓶就砸到了她脚下,她吓了一跳,然后镇定下来,环着胳膊看着正砸东西的男人,似笑非笑的开口,“季子墨,你还真有出息,撒泼撒到帝宫来了。”
“季子晴!?你怎么在这里?”季子墨一惊,停下了砸东西的动作,朝门口看去,他穿着白色的休闲裤,上身是天蓝色的衬衫,容貌和季子晴有三分相似,长相偏阴柔,但五官却很精致,气质有点儿像最近刚出名的某一个国民男神。

“你能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季子晴扫了包厢内一眼,里面还有三个看穿着打扮显得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她认出了那三个人都是富二代,靠家里的钱每天吃喝玩乐,和季子墨是同道中人。
站在季子墨旁边的一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男人看到门口的季子晴,眼里顿时光芒大放,用胳膊肘撞了撞季子墨,“这美女谁啊,可真漂亮,可我介绍介绍呗。”
季子晴从小被季家保护的很好,外界的人只知道季家有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却不清楚她的长相。
“我妹妹,季子晴!”季子墨有些不耐烦的回答,然后皱着眉头看向季子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小心被爸妈知道了教训你一顿!”
“这句话我该原封不动的送给你。”季子晴不屑的翘起嘴角,手指绕着一缕发丝漫不经心的道,“毕竟,我已经嫁人了,爸妈管不到我,而且,相比你,爸妈好像更宠我一些。”
她炫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季子墨随手抓起一个酒杯就朝她扔了过去,不知想到了什么情绪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滚!别以为嫁给邢少皇当上了邢家的少夫人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拆散他和乐曦,邢家主母的位置有你的份儿吗?”

又一次听到她恨之入骨女人的名字,季子晴再也维持不了冷静的姿态,她堪堪的躲过飞来的酒杯,也懒得在再季子墨面前装什么‘兄妹情深’的戏码。
她冷冷一笑,“我拆散了他们你不是最开心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乔乐曦很多年了,可惜啊,她身份低微,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爸妈是决计不会让她进我季家大门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你真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人!我季子墨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妹妹?”季子墨火冒三丈,额头上的青筋愤怒的跳动着,像头暴怒的野兽。
“乐曦身份低微又怎么样?她心地善良,比你这个疯婆子要好一万倍!”边说着,他将季子晴的从头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颇有几分不屑的味道,“你以为你刻意打扮成乐曦的样子,处处学她,你就能变成她了吗?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就是你种人!”
“就算你再努力模仿乐曦!你也比不上她一根头发!在邢少皇的心里,你连做她的替代品都不够资格!”
他的每句话都戳中了季子晴最私密最不想暴露的阴暗角落,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个无所遁形的小丑,被人扒光了赤身裸体的站在阳光下,巨大的羞辱感席卷而来,湮灭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冲上前,想狠狠的甩给他一个巴掌,却在半路中被季子墨截下,他鄙夷的看着她,“戮中你的痛脚了?受不了了?你赶乐曦走的时候你可知道我有多心痛?你永远不懂得替别人考虑!季子晴!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双目赤红,表情狰狞,季子晴从来都没看到她这个哥哥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她一惊,随即冷笑了起来,已伤痕累累的又被深深的划了一刀。
这就是她的亲哥哥,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对她大吼大叫,在这许多人面前,不给她留半分脸面!
“心痛?”季子晴冷笑连连,优雅的抽回手,她不甘示弱的回瞪着季子墨,“我等会儿会让你更加的心痛!”
四周围观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默默的看着这一对针尖对麦芒的兄妹。
“你又想耍什么诡计?”季子墨警惕的看着她,“是不是又准备给爸妈打小报告?季子晴,你够可以的啊,仗着爸妈的宠爱为所欲为,你真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季子晴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的回荡在空旷的包厢里,“因为你从来没入过我的眼!”

说完,她转身离去,可腰部突然传来一阵疼痛,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被一股大力压的直接扑倒在了地面,背后响起季子墨怒吼声,“季子晴!你有种再说一遍!”
“子墨,你干什么!你妹妹那么漂亮的脸摔坏了怎么办?”站在他身边的男人抗议的说了一句,然后跑到季子晴旁边把她扶了起来。
季子晴觉得唇上热热的,一摸才发现流了鼻子,鼻梁骨摔的不轻,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一动弹右脚却钻心的疼,应该了崴了,她脚推开了献殷勤的男人,丢下一句,“季子墨,你踢我的这一脚我会加倍还给你的!”就一瘸一拐的出了包厢。
拒绝了侍应生的搀扶,她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过长长的走廊,浑然不知她背后的不远处,有一双幽深的眼眸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有些落寞萧瑟的背影。
季子晴不可能不难过,她和季子莫是一母所生的双胞胎,从小感情就非常好,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子墨就对她疏远了。
就连她主动讨好也换不来他的一个微笑,后来乔乐曦的出现彻底的让他们兄妹的关系降至冰点,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本就不善言辞的季子晴也不想拿热脸贴冷屁股,慢慢的两个人同住一间屋檐下,但彼此却仿佛陌生人。

这不是季子墨第一次打她,在乔乐曦离开的那天,她被他狠狠的甩了几个巴掌,还踹了她一脚,也就是从那天,季子晴不再对这个哥哥抱有任何幻想。
她是赶走了乔乐曦,但事情的真相却不是他们所看到的...季子晴回到了她的休息室,脱了高跟鞋,她轻轻的揉着脚踝,不时的倒抽一口凉气,痛的她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如花怯怯的走进来,一脸期望的问道,“季经理,我有亲到季子墨先生的脸颊,是不是有额外的奖励?”
亲到了?季子晴一怔,难怪刚刚季子墨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样子,对于发誓要给乔乐曦‘守身如玉’的他来说,被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甚至可以用丑来形容的女人亲了,是件很难接受的事情吧?
她糟糕的心情突然缓和了不少,微微一笑,从皮包里掏出五万块递给她,“当然有,拿去吧。”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如花,休息室迎来的第二位客人,是帝宫的负责人华舒儿,也是季子晴唯一的好闺蜜。
华舒儿以前是帝宫的‘妈咪’慢慢的往上爬,积累了大量的人脉,靠几位人傻钱多的土豪的资助,在帝宫拥有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从而上升到了帝宫的负责人之一,平日帝宫的琐事运营就是她全权打理。

“子晴,你没事吧?”华舒儿的大嗓门响起,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轰炸,“我说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啊,被人打了都不知道还手?灰溜溜的躲在这儿哭符合你季家大小姐的身份吗?你的傲气呢?”
“护舒宝,你哪儿看我在哭了?”季子晴挤出一个笑容,护舒宝是她给华舒儿的绰号,取自某女性的必备生活用品。
“得,笑的比哭还难看。”华舒儿的长相是属于妖艳款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女人味儿,拜倒在她裙下的男人多的犹如过江之鲫。
她蹲下来,握着子晴崴到的脚丫子,“我会正骨,你忍忍啊。”说着她猛地一用力,错位的骨头回归到原位。
“啊!痛死了!”季子晴一声惨叫,苦笑着抱怨,“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搞特工行业的,上到杀人放火,下到跆拳道格斗术你无所不能,没想到你连正骨都会。”
华舒儿不自然的笑了笑,“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生活小技能罢了。”说完,她转移了话题,“对了,刚才我已经统计了你哥哥破坏设备所造成的损失,大概接近上百万!”

提到季子墨,季子晴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腰,咬了咬牙,从包里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华舒儿自然知道她打给谁,眼神顿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喂,爸爸吗?我是子晴。”说到这里,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听到电话那头焦急的询问声,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哥哥刚才打我了,踢了我一脚,好疼,呜呜...”
“什么他敢打你?”在公司里正处理文件的季父闻言暴跳如雷,“宝贝儿,别哭,等他回去爸爸一定好好教训他,嗯?你说让我停了他全部的信用卡?好的,没问题。”
季子晴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擦了擦眼泪,破涕而笑,激动的抱住了含笑看着她的华舒儿,“护舒宝,我终于可以狠狠的出一口气了。”
华舒儿摸了摸她的头发,虽然季子晴总是表现的成熟干练,但她的内心其实还是个小孩子,需要被人呵护,渴望被人重视,敏感又脆弱。
眼看着她嫁给心心念念的邢少皇却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她心疼又无计可施。
“子晴,已经大半年了,你后悔了吗?你能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下去吗?”这个问题,华舒儿不知道问了她多少次,可每次季子晴的回答都是坚定的摇头。

季子晴罕见的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而不确定的道,“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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