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腰坐好深不要 把老师玩到怀孕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小二很快送了壶茶来,还未揭开,云影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清香,精神为之一振,炎炎夏日里的暑意与疲乏均是一扫而光。
轻轻端起精致的陶瓷茶盏,呷了一口,顿时茶香四溢,充斥了唇喉间,说不出的舒爽畅快,恨不得大喊一声。
正不紧不慢的品着茶香时,茶馆门口忽然有了一小股的骚动,隐约还听见官差喝斥之声。云影回头看去时,正见那张相身后跟着几个官差打扮之样走了进来。
目光相遇处,起了点点火光。顿时,整个茶馆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那些原本打算看好戏的茶客,在见到这一幕场景时,都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去。可是,这会儿却连起身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低着头,偶尔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一眼云影张相二人。
那张相见自己的专座已经被人占了,而且那人还是与他有过节的云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喝道:“小二,给我滚出来!”
那一直在帐台后有些瑟瑟发抖的小二,一听得张相暴跳如雷般的声音在茶馆中炸响,更是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晕过去了。不过明知这一劫逃不掉,反正云影也说了一切后果她来承担,自己顶多挨几声骂,没什么大不了的,便就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的向张相挪来。
“相爷,您来了,这大热天的,何必动怒,无意于您的贵体安康!”小二一脸赔笑的道。

“怎么,是本相爷的银子没给足够不成,你倒敢将本相的座位给别人占了,是不是以后不想在这朝凰城内方便了?”张相怒目相向,在那小二看来,此刻的张相就犹如一只怪物般,只要一张口,便可以将自己生吞了进去,骨肉不剩。
“相爷,您这说的什么话,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将相爷的座位让给别人,只是云大小姐她……”小二说着说着,目光便就转到了云影的身上。
谁知,话还未说完,云影倒是站了起来,道:“张相爷,大庭广众之下,一口一个‘本相爷’,要是不明事理的人听了去,岂不是损了您老人家的名声,说您仗势欺人什么的,您说到时候该怎么解释?”云影自进了一趟皇宫听了皇上的一番言语之后,心中更是对张相深恶痛绝,别人不敢惹他,她云影可不是吃素的。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将军府的云大小姐,老夫向来眼神不好,还没看到云大小姐。看来是老夫有眼无珠,还望云大小姐莫要见怪才是!”张相酸酸的道,更是极尽讽刺之意。
“张相爷果然是老了,小女子这么大一人坐在这里,您愣是没看见,看来也是时候告老还乡,好好的享享儿孙福了!”云影更是厉害,丝毫不给张相留半点的情面,话语之中也是极具讽刺之意。

被云影这么一激怒,张相的脸色更是铁青,恨不得立刻就将云影拿下好好的拷打一番才能出气。不过眼下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动手,只能将满腹的怒气尽数撒到那小二的身上。
一个怒瞪,便让那小二不寒而栗,心道不好,正要往内堂逃去时,便被张相的手下给按住了,带到张相面前。那小二百般的挣扎,只可惜还是挣脱不得那几人的力大无穷,只能口口声声的喊着“饶命”。
云影一见如此情景,大喝一声,道:“张相爷,你这是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放纵手下之人行凶,你眼中还有王法吗?”说罢,便起身离开座位,往张相这边而来。
“哼,店小二欺诈老夫银两,老夫将他拿下问罪又关云大小姐何事?难道云大小姐想要替他出头不成?”张相爷果然是老奸巨猾,知道自己在言语上胜不得云影丝毫,唯有拿那小二说事,希望能够好好的羞辱一番云影。
“哼,张相爷,你心中有什么不爽快,尽管冲着我来就是,休要拿无辜之人说事!”云影的性子有些暴躁,此刻见那小二被张相的手下按住,一心只想着救出那小二,也没细细考量那张相到底意欲何为。

“原来云大小姐是要为小二出头啊,那这事倒也好办。只要店小二将欺诈老夫的银两尽数吐出,并给老夫下跪磕三个响头,老夫就饶了他这条贱命!”张相一脸阴笑的看着云影道。
“相爷饶命,您就是把小人卖了,也赔不起啊!”那店小二也是个未经什么人事,听得张相一番话,心中早已经六神无主,只求能够尽快脱身便是。这无妄之灾,一起还得怪云影不听劝告,非要与张相作对,才连累了自己。
一念及此,那店小二一脸幽怨看着云影,虽然不敢明着说云影什么不是,但是那眼神,却让云影心中一阵愧疚,也明白是自己太冲动,才连累了别人。
不过,事已至此,就算云影一心求和,想要摆平此事,只怕张相也不肯善罢甘休,当下心一横,道:“这个好办,你且告诉我小二到底欠了你多少银两,我替他还就是!”
一听得云影如此说道,那张相一手执着折扇,在掌中轻轻敲着,那一脸的冷笑,让云影觉得似乎掉进了什么陷阱之中,想要抽身后退已然来不及了。
“云大小姐果然一副侠义心肠,既然如此,老夫就答应你。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要是等会儿你敢反悔,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到时候别怪老夫对你们将军府不留情面!”张相果然是早有预谋,只等着云影自己走进设好的圈套之中。

云影一听张相的话,心中就已后悔不迭,要是早听了这店小二的话,随便找个座位坐下,哪里会惹来这么多的事,到时候弄不好还连累了整个将军府。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不管有什么后果,云影都不会后退。
“不错,我既然说了就一定做到。张相方才所言,我再看看这个茶馆,想必也没多少银子,只要你说个数,我替他还了便是,哪里来这么多啰啰嗦嗦!”云影虽然后悔,但是话语之中也绝不肯自损半点威势。
“好,云大小姐不愧是将军府中人。其实也没多少,不过是三百两金子而已,想必云大小姐还是拿得出来的吧!”张相说罢,一个眼神,便示意手下之人向云影步步逼近。
云影本以为不过几十两银子而已,哪里会想到这张相是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三百两金子,这可是他们将军府整整三个月的花费。云影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节省,哪里肯就此将三百两金子双手奉送。
“你这个老匹夫!”云影待要再骂之时,便听得堂中一阵唏嘘之声,顿时便止了声,只是双眼恨恨的盯着张相看去。
“放肆,竟敢辱骂当朝宰相!”张相还未开口,倒是他身边的那些爪牙先是喝道。

“云大小姐,我原道你是书香之家,也该懂礼仪,懂尊卑,没想到不过也跟这山野村妇一般。哎,想秦老将军在世之时,约束部下极为严厉,若是他此刻神灵有知,将军府的后人如此无礼,不知作何感想!”那张相此刻倒是口口声声礼仪尊卑之类的,实则就是想在众人面前羞辱云影一番。
“刚才是我失言,张相所言小女子受教了。只是你刚才所说三百两金子,实在是匪夷所思。你老人家锦衣玉食惯了,不知这三百两金子已经足够买下多少间像这样的茶馆,更是足够您几辈子在这茶馆中的花费了!”云影见自己失言,为了挽回面子,也为了解除自己的忧虑,这才微微示弱一番,希望张相见好就收。
可是,张相早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将云影痛痛快快的羞辱一番,不让这将军府颜面无光是决不罢休。虽听得云影的话中几分示弱之意,那张相还是不改脸上那甚假的微笑,道:“云大小姐此言差矣,来镜花轩的宾客都知道,这里的茶虽不是极品,但你可知道这镜花轩中可是有无价之宝,千金难得?”
“不错,来镜花轩的众人并不是为了喝茶,而是为了听齐宣公子说书!”不知是谁附和了一声,整个大堂中便顿时人声鼎沸,无不是在夸赞中齐宣之名。

“怎么,云大小姐身为将军府继承人,不会连三百两金子都掏不起吧?要知道,圣上赐还将军府的时候,就已经赏赐了黄金万两,相比之下不过是九牛一毛!”张相的目的就要达成,便示意按着那店小二的手下松开了手。
云影不知那齐宣为何人,更是不愿白白奉送了三百两黄金,便道:“我当是什么,不过是一个说书人而已,难不成听了这齐宣的说书,便可以得道成仙,抑或是长生不老?那要是这样的话,就算是万两黄金,我也出得!”
云影此话一出,忽然便从那高台之后传来一阵掌声,直道:“说得好,云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女中豪杰!”
小高台上,那原本垂下的帘子被一只异常秀丽的手掀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方才一阵掌声,便是自帘后传出。
只是听得方才那一句话,云影心中莫名一动。来人的声音极具震撼力,就是这人声鼎沸的大堂,也难以掩住来人的声音,那么的清脆,那么的柔和,那么的震撼,那么的让人心动。
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就连张相一听那人的声音,也收住了笑意,放下了手中轻摆的折扇,望着帘后走出的公子。
云影回头看去时,正见一年轻公子轻轻踱出,长发批于肩后,额间勒了一根金丝银带,上面缀着一颗碧绿剔透的宝石,双目犹如日月一般明亮,黑色的眸子如一汪深水看不见底。眉目之间,犹如聚住风云,只要轻轻一扬,便是风云变色。一拢冰蓝纱衣,上面绣着几根青翠竹叶,在胸前一处,更是点缀着星河灿烂般的宝石。高大伟岸的身材,在身上华贵衣裳衬托之下,更是给人一股贵不可言的气质。

而最让云影震惊的,是那公子垂在袖中的右手,始终都执着一把折扇,似乎不轻易打开一般。那把折扇,几分眼熟,一时之间难以想出在哪里见过。
看得有些痴了,竟连那公子走到身边都浑然不觉。直到那公子如暮鼓晨钟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道:“云大小姐,你这样盯着在下看是不合礼法的!”
他的声音在云影听来,有些震耳,但是在云影回过神来,慌张看去之时,却见大堂中人并无异样。也不知这公子到底使了什么障眼法,竟是将那如震雷般的声响掩盖住了。
这难道就是方才众人众口称赞的齐宣不成,若不是他,又还会有谁有这般本事,让大堂中所有人都在一瞬间为之倾倒,又能让那不可一世的张相都收了阴险交战的笑意,也不再与云影计较方才之事。
想到这里,云影平静了慌乱的心跳,对着那公子略略欠身,道:“齐宣公子,方才失礼了,还请勿见怪!”
齐宣微微一笑,在云影看来犹如繁华盛开,犹如是风沙之中偶遇了那一片清澈,犹如是在高山冰雪中偶见了一缕轻烟一般,让人欲罢不能,让人神魂颠倒。
“云大小姐多礼了,在下齐宣,是这镜花轩的说书人,也是这茶馆的老板!”齐宣淡淡道,始终一抹笑意在嘴角边盛开。

云影又是看得痴了,这微笑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暖。犹如是沐浴在春风里,紧紧的躺在爹娘的怀中一般。
“云大小姐,多年不见,你还如当年一般。难道在下真有那般魅力,能够连云大小姐这般的女中男子都迷住了不成?”虽是一句玩笑之语,若是换了旁人说起,倒是有几分戏谑之味。可是此刻这番话语在云影听来,却是那么的心动不止,丝毫不会有任何的反感。
得了齐宣一番提醒,云影才忽然想起,小的时候自己常在家中院子里看的那个少年,那个唯一会对她付之一笑的少年,那个让她迷恋了整整六年都不能忘怀的少年,那个她苦苦寻觅了六年的少年。
“是你?”短短的一句问候,却将云影的思绪再度拉回了六年之前。
在那棵家中唯一一棵桃树下,她不知遥望了多少回,那些与她同龄的孩子,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羡慕了她的心,也凉透了她的心。直到那个少年的出现,那一把看去十分普通的折扇,还有那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微微一笑,让她本已卑屈到万分的心,在瞬间又活过来了。
“不错,是我!”短短的四个字,已经不再需要多少言语,不需要任何的举动,便足以让云影陷入巨大的惊喜之中而无法自拔。

“真的是你?”
齐宣没有再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右手缓缓伸起,将手中那把折扇“啪”的一声展开。还是一样的折扇,六年多来似乎一点都没有变过。
“这下你相信了吧?”
一样的折扇,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微笑,甚至就连身上的那衣衫都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是他,还会是谁?
“没想到能够在这里再见到你……”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开口便道出了这有些无奈,有些苍凉的话语。
“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六年了,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如期到了这里!”一句不经意的言语,却让云影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可以未卜先知,难道他一直以来都关注着自己,还是……
云影没有再想下去,她已经不想再去细想那些无法猜透的秘密。身后的张相似乎有些不满齐宣与云影这般的亲近,忙走上前来,一脸笑意的对着齐宣道:“齐宣公子,不知今日又会说哪一段?要知道你所说的兰佑惜颜二人的事情,老夫回去之后,辗转难眠,只希望齐宣公子能够尽早告知他二人的结局如何!”

“张相爷,你知道我镜花轩的规矩,从来不会因任何人有什么改变。兰佑惜颜二人的故事还未到结局之时,还请张相爷耐心等候。每日正午,在下都会在这镜花轩中恭候诸位大驾!”齐宣看了一眼云影,便就转身走上小高台,并轻声说道,其中不容分辩之意,更是让在场诸人都无法争辩,就算是张相位高权重,也不敢再言语半分。
“云小姐,你就坐在相爷的那张桌子旁吧!”走上小高台之后的齐宣落座之后,便对着高台下的云影颔首一笑道。
这神情,这微笑,就犹如他与云影之间是老友相逢,又如同两人之间有着什么不可高人的亲昵。那张相看在眼里,也不好发作,只得冷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就近找了一张桌子。那坐在桌边的茶客一见张相走来,便就识相的起身,与其余的人挤在一起凑合坐下。
大堂之中,折扇“啪”的一声一收,说书便就此开始。云影坐在桌边,对那已经凉透了的茶香没有半点的兴趣,整个人全部的心思都已经投入到了高台之上的那个人身上。
人不要攀比要知足的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