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天天跑去日前妻 公车上玩弄白嫩少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沈南烟去商场以后,根本奶粉的柜台都没去,只去看了看CL的口红。
前世,她从不化妆,素面朝天,口红的牌子都不知道。
说是朴素,其实在霍良东看来,是邋遢。
不过霍良东每次回来,领口上都故意蹭上口红的印儿。
沈南烟知道,是蹭的温灵的,她也知道,是那个女人故意让他蹭上的,为的就是告诉沈南烟,霍良东曾经在她那里多么快活。
CL口红一支就一千多,上次温灵给她拍过自己口红的照片,整整一盒,多少钱不言而喻,肯定是霍良东给她买的,还是沈北歌的她,曾经来看过,知道价格,没敢买,也从来没想过买,她认为女人买这么贵的东西,是败家的表现,心里极有负罪感。
现在的沈南烟看那时候的沈北歌,她觉得好可笑。
这次,她要买,而且,不止买一支,要买一盒。
以前,霍良东是一个包都不舍得给沈北歌买的,她省吃俭用,做免费的保姆,却换来了这个贱男人更多的作贱。
沈南烟给霍良东打电话,说要买口红。
“你要买口红?”霍良东简直惊诧莫名,心想:这姐妹可真不一样,姐姐朴素成那样,妹妹结婚第二天就要买口红?而且买的还是价钱不低的口红。
“是,可我没有钱。我刚刚念完书,没工作。你把你的信用卡副卡给我吧。”沈南烟说到。

据她所知,霍良东的副卡,一直都是温灵在用。
今世,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想和他撕破脸,撕破了脸不好继续演戏。
“副卡?副卡我现在没法给你,你要多少?我给你转钱。”霍良东大发善心,毕竟是新婚,不能把关系弄崩了,日后她还得照顾两个孩子。
“两万块。”
霍良东咬了咬牙,答应了。
不多时,沈南烟要的两万块钱,转到了自己的账上,她开始挑口红。
同在柜台上挑选口红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本来各人挑各人的。
另外那个挑口红的女人,不经意的眼光瞥了沈南烟一眼,挺吃惊的,好像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件普通的白衬衣,也能穿得如此有风情,长发飘飘的,目光单纯又坚定,挺不简单的样子,总有一种在她朴素平淡的外表下,静水深流的感觉,像是两个人。
旁边的这个女人,沈南烟没有注意到,她买了几十支口红,装在了包装袋里。
沈南烟要离开柜台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胸罩后面的带子崩开了,现在胸罩在自己的身上,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罩杯高耸在胸前,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眼看着波涛汹涌就要出来了。
正是炎热的夏天,商场里人来人往,她的背正对着汹涌的人群,她站在这里,无异于裸奔。

这时候,旁边的那个女人,站在她的身后,挡住了她的背,她走到哪,那个女人便跟到哪。
沈南烟回头,她对着沈南烟“嘘”了一声,“别说话。”
沈南烟这才明白了对方的好意。
也因为这件事情,沈南烟莫名地觉得这个女人亲切起来。
两个人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对方对她说,“你要去整理一下吗?”
“扣子掉了,整理了也白整理。只是,我还要回家。”沈南烟有些苦恼地说到,“我是打车来的。”
“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免得被人看到。”那个女人笑起来,特别好看,像是九月的骄阳,又骄傲,又开朗,身上的气质特别吸引人,沈南烟难得见到这种好气质的女人,竟然有些看呆了。
“你看什么?”那个女人笑脸对着沈南烟说到。
特别有个人魅力的一个人。
“那多麻烦你。”沈南烟也不自觉地笑了。
“没有,不麻烦。都是女人,能理解。我哥在车上,他要去开会,不过他坐在后座上,应该看不到。”对方又说。

沈南烟觉得对方看起来非富即贵的样子,不像是对她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有所图,所以,她便也没有多想,上了对方的豪车,是一辆红色的宾利。
坐定以后,沈南烟果然从后视镜里看到车后座上坐着的男人,看起来个子挺高的,他的头靠着后面的座椅靠背,闭目养神,沈南烟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鼻子非常高挺,嘴唇也特别性感,整个人气场三米八,冷冽的气场让沈南烟直打哆嗦,她坐在车里,都觉得冷得很,他是一个人不能让人忽视的存在。
旁边的女人对着沈南烟“嘘”了一声,小声说,“我哥在闭目养神,他看不到你,你快些整理。”
听到对方这么说,而且后面的男人看起来已经闭目养神好久了,像是睡着了,沈南烟便大着胆子整理起自己的胸罩来,好在有车座挡着。
可她靠在后座上,胸罩实在不听使唤。
她的身子往前靠了靠,继续弄,好容易找了个地方把扣子扣住了,一抬头,却看到后视镜里,后面的男人已经睁开眼睛,正朝她这边看。
沈南烟看到那双冷冽又睿智的眼睛的时候,吓了个半死,双手反放在后背上,竟然忘了收回。
那双眼睛,简直吓死人,对视片刻以后,沈南烟回过神来,火速把手拿了出来。
后面男人的头,似是不经意地瞥向了窗外。

这说明,他看到了。
沈南烟觉得,好丢人,她今天还偏偏穿着一件白衣服,特别透明。
可她随即又安慰自己,好在不过萍水相逢,以后再也不会见了。
她惊慌未定地长吁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旁边的女人说到,对刚才发生的微妙的那一幕,她丝毫没有察觉。
“没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沈南烟问到。
“我叫陆以涵,后面是我哥哥陆起山。”美女简单介绍。
沈南烟礼貌地说了句,“陆先生好。”
对方只“嗯”了一声,一直都没有说话。
“你呢?叫什么名字?”陆以涵问沈南烟。
“我?沈——”沈南烟本能地要说“沈北歌”,可忽然想起来,沈北歌早就死了,“沈南烟。”
陆以涵歪头看着沈南烟一眼,“假名字吧?”
“怎么?”
“哪有人想自己的名字还要想这么久?”

沈南烟笑了笑,“我刚才在想别的,走神了。”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都得把自己的名字忘了?”陆以涵又笑着打趣。
“想家里的事情。结婚了,事情杂。家里还有个小宝宝。”说起来寒寒,沈南烟是笑着的。
重生后,能够再次和儿子重逢,再次当孩子的妈妈,这是上天的恩赐!
沈南烟说了霍家别墅的地址,也说了自己是霍家的人,为表示客套,她让陆以涵有空来家里玩。
“你是霍家的人?”陆以涵非常诧异又非常八卦地说到,“不是说霍良东刚刚死了太太吗?那你又是谁?”
“我是——”因为霍良东是续弦,只办理了非常简单的仪式,知道的人很少。
“以涵!”后面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悦的口气,在提醒陆以涵,不该管的,少问。
“没事,我先走了。谢谢陆小姐和陆先生。”说完,沈南烟匆忙回了霍家换胸罩,衣服都是上学时候的衣服,或许,她是时候提醒霍良东,该给她买新衣服了。
又或者,霍良东的信用卡副卡,甚至经济大权,她也该攥到手里来。

男人一旦没了钱,就什么都没了,连带着温灵,也就都没了。
“哦,对了,今天我去给孩子买奶粉,国内的奶粉三聚氰胺加得多,小孩吃了,有百害无一利,国外的奶粉,需要代购,而且,即使是代购的,掺假也多,孩子现在还不足满月,我没有奶,我们是不是给孩子找个奶妈?奶水是最天然的。”晚上吃饭的时候,沈南烟娇滴滴地对霍良东说到。
“奶妈?”
“对哦。”沈南烟说到。
听沈南烟说话,霍良东都有些酥酥麻麻的。
可惜啊,他害怕温灵。
沈北歌是大专毕业,沈南烟是本科,沈北歌在百货公司当销售经理的时候,认识的霍良东,霍良东从天而降,追了沈北歌一个月,结婚。
当时父母都特别自豪,觉得女儿嫁给了本市这么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结婚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沈北歌才知道,霍家这种大家庭,都是非常迷信的,算命的说,要找今年二十三岁卯时卯刻出生的女子,能够让霍家财富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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