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趴在白洁身上 两个男人互换媳妇一晚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季府的人谁不知道,这位素来纨绔骄纵的二小姐,最擅长的就是使一手的好马鞭,她常说,下人,连马都不如。
此时,有下人端来茶水,季菱摸样倨傲的饮了一口。
季颜也娇滴滴的站在旁边,一边扇着茶盖,一边呵呵偷笑,“大姐姐初来乍到,是不是使唤不动人?这些丫头也真是的,再怎么也是主子,怎么能欺生?”
“呵。”季菱冷笑,“什么主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季颜啄了一口清茶,“说得也是,庶女毕竟比不上嫡女,穿得寒酸也就罢了,人也寒酸着呢。”两人一搭一唱,伴随着季菱那马鞭在眼前晃荡,下人们躲得老远,不敢靠近。
季梓走出厅堂,就看到外面的情景,她浅勾唇瓣,眸光淡然,“三妹的意思是,我使唤不动,你们就能使唤动?”
两人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季菱更像是证明似的,对一个梅花园的丫鬟唤道,“过来,跪在本小姐面前。”她今天来,就是为了专门侮辱季梓的。
所谓打狗看主人,让季梓的丫鬟给她跪,这就是明堂堂的打季梓的脸。
那丫鬟却像并不觉得不妥,干脆的走过来,笑呵呵的,膝盖一弯,就要跪下。

可是却不知怎么的,关节突然硬邦邦的,怎么跪都跪不下去。
“你还不跪?”季菱看丫鬟一直不动,又看一边的季梓捂嘴轻笑,她怒上心头,手中马鞭一扬,“啪”的一声,在丫鬟身上挥出一道血痕。
“啊……”丫鬟尖叫一声,想躲,可发现自己连脚都动不了了,她慌忙大叫,“二小姐,二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想跪来着,可奴婢动不了……啊,二小姐,求您大发慈悲,不要打了。”
身上已经挨了三四鞭,那丫鬟满身血痕,衣服都被扇破了,露出里面刺裂的伤口。
季菱打累了,停了手,可刚停下,后面突然有人推了她一下,她脚步不稳,猛地撞到地上,额头正好磕在院子里一块大石头上。
她捂着头,猩红的血液立刻从指缝里流出来。
丫鬟们七手八脚的跑过去搀扶,季菱忍着头晕,怒的大吼,“谁!谁敢推本小姐。”
千雁此时轻飘飘的插了一句,“不是三小姐吗?”
三小姐,季颜?
季菱看去,果然看到季颜正茫然的盯着自己的双手,见她看过来,连忙摆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不自觉就……”

“贱人!”虽然同父同母,但是越是这样的亲姐妹,攀比和怨怼才越多,季菱一时怒火攻心,一个鞭子顺手扇在季颜身上。
季颜大叫一声,连忙跑到丫鬟背后去躲。
季菱不看人,一鞭子下来,那丫鬟半个肩膀都是血痕,“啊……”丫鬟大叫,却又不敢反抗,更不敢推开季颜。
丫鬟眼尖看到旁边有人,顺手一拉,将那人拉到自己面前挡鞭,那人哪里肯让她掣肘,拔腿就跑,跑的时候,不知踢到了什么,身子一歪,整个人往旁边一倒,将附近的两三个丫鬟也一起撞倒。
一群人哀叫着滚成一团,你压到我,我撞到你。
季菱还在追着季颜,任凭季颜怎么解释,她也不听,最后季颜也怒了,跑到花园旁边,顺手抄起一个盆栽,朝季菱丢去,“你个疯子!”
季菱没躲开,被盆栽砸中,身子直直的往后一跌,摔得头破血流。
整个院子简直乱成一锅粥,季梓站在走廊上方,闲闲的对千雁道,“看到了吗?两杯迷茶,两枚石子,隔空打穴,就让她们自相残杀,所以,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千雁两眼放光,不住的点头,觉得小姐真是太聪明了。
季梓看她一脸兴奋,嗔笑一声,“得了,去叫人来吧,我可不想有人死在我的院子。”

千雁抿唇笑,“再让她们打一会儿,我想知道谁会赢。”
季梓无语,却也没反驳。
一刻钟后,看两方已经打得差不多了,千雁才匆匆跑出去喊救命,等到萧氏和季阳赶来的时候,就看到满院子狼藉,自己两个宝贝女儿,都是满头血痕,季颜的右手还脱臼了。
“啊,我的女儿!”萧氏扑上去,将一堆丫鬟踢开,把季菱扶起来。
季颜看娘来了,最心疼的不是自己,加上身上又痛得要命,气得将萧氏一推,“娘,你就不看看我?”
她委屈,嚎啕大哭起来,“都是这个疯子,是她先用鞭子扇我的,你看看我的手,啊……好痛啊……”
萧氏忙去关切小女儿,季菱却不服气了,“我扇你,是你先推我的,还有我的头,娘,我的头都是她砸破的!痛死菱儿了……”
“头怎么了,会不会留疤,来人啊,快去请大夫,快去!”萧氏的声音,急得都破音了。
那边母慈子孝,闹得不亦乐乎,季梓戏也看够了,正准备回房,却见季阳一双厉目瞪着自己,她打了个哈欠,对他点了点头,“才刚刚搬进来,父亲就亲自来探望女儿,女儿受宠若惊。”

她这一出声,季菱和季颜才像发现她的存在,两人一下都懵了,明明她们是来找季梓的麻烦,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萧氏站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季梓,“你……就是你,小贱人,是不是你伤了我的女儿!你说!是不是!”
“不是。”季梓轻飘飘的抬眼,“你的女儿怎么打起来的,她们知道,这满院子的丫鬟也都知道,你若不信,大可问问。”
“那她们为何在你院子!”季阳狠声问道,这话虽然是询问,但是定罪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若不是作为一家之主,不能太多扭捏,他方才在看到两个宝贝女儿身负重伤时,就要冲过去心疼了。
天知道,这两个女儿从小被他宝贝,现在,却弄得满身血污,头破血流,他简直心都揪起来了。
他这兴师问罪的态度,逗笑了季梓,“她们为何在这儿?父亲莫不是以为,是我将她们绑来的?我可没那个本事,两位妹妹气势十足,带着丫鬟踩进我的院子,还大放厥词,将我的丫鬟打得奄奄一息,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说着,葱白的手指指向倒在地上,被季菱打得缩成一团的小丫鬟。
季阳的脸更黑了。
萧氏眼睛一红,呜咽这就哭了起来,“老爷,你要为两个女儿做主啊,一定是季梓,一定是她,菱儿,颜儿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柔弱乖顺,听话温情,哪里会做出带丫鬟踩进她院子的事。”

季菱和季颜也连忙大哭,“父亲……我们好痛啊……”
季阳阴沉着眼喝道,“季梓,你才刚刚回来,就闹出这么多事,你妹妹在你的院子伤成这样,你为何不分开她们,你为何不上前规劝,她们都是有教养的好孩子,倒是你,刘家人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半点教养都没有,还敢跟为父争一字长短,来人,请家法!为父今日就亲自教教你,什么是教养!”
话落,季菱赶紧把自己的鞭子奉上。
季阳捏着鞭子,一扬手,就要往季梓身上扇。
千雁严正以待,随时准备空手接鞭,她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姐。
可千钧一发之际,季梓只是云淡风轻的抬抬眼,淡漠的看着季阳狰狞扭曲的表情,心平气和的道,“我记得,明日就要进宫面见圣上,父亲是打算,让我带着浑身鞭伤去面圣?”
一句话,已经快要落下的鞭子临时改道,“啪”的一声,扇在了地上,掀起一阵尘土。
季梓笑看着地上的鞭痕,这样的力道,打在自己身上,该是多疼。
好一个疼惜女儿的好父亲啊。
“若是没事,父亲赶紧将两位妹妹带走吧,时候不早了,女儿想休息了。”她轻蔑的看他一眼,回身,清淡的走回房间。

院子里,季阳气得浑身发抖。
萧氏满脸不甘,忍了又忍,还是在季阳耳边道,“老爷,这臭丫头是在故意跟您作对啊,这下可怎么办啊?你看看菱儿和颜儿,若是往后留了疤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还不将她们带回去,还嫌伤的不够重!”
萧氏搅着手指,怨恨的瞪着房门方向,“那这个季梓……”
“放心吧,明日从皇宫回来,这顿打,她也躲不过!”
萧氏这才缓了口气,连忙吩咐人将两个女儿抬回去。
外面的声音,季梓听得一清二楚,她嘴角一勾,手指拂过自己的素白的指甲,“躲不过?呵。”
那就要看看,他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这次回来,可不是吃饱了撑的,原主人的仇她要报,这季家人,也全都要付出代价。
而面圣,只是开始罢了。
夜晚,万籁俱静,梅花园主卧房的窗户扇动一下,季梓看了一眼,锦袖一扬,一阵劲风拂过,窗户大开,外面,一道白色的身影飞跃而进。
“小姐,我来了。”
白飞咧着一口白牙,笑呵呵的。

季梓笑看着他,“怎么样,义父有什么话带给我?”
这次出来,本是带着白飞、千雁一道儿的,可是临行前,义父那边派人过来,说有事交代,季梓才派了白飞去带话。
白飞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面露怅然,“这是教主让属下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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