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同桌把震动器夹在腿里 玩弄村里的成熟村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就在城外众人迎接大将军归来时,秦相府的前门也是热闹非凡。
秦夫人端庄站在秦相身旁与人寒暄,眼角不时看向同样装扮得懂事得体的秦皎月,唇角扬起。
这些日子有太医的精心调理,再加上皇后娘娘赐的各种好药,秦皎月额上的伤总算是彻底好了。
此刻,就连王嬷嬷偷偷过来汇报说秦皎兮已经带着君兰从侧门出去了,也没影响她的好心情。
“无碍,如今她那张脸还能翻出多大的浪?对了,穿的什么衣裳?”
王嬷嬷嘿嘿道:“大小姐只有您前日让人特地给她做的那套衣裳最新,自然是要穿着出门了!不过君兰那丫头倒不傻,给她脸上蒙了条面纱。”
秦夫人难得好心情的笑笑:“不打紧。”
最好秦皎兮这辈子都蒙着脸!
“不过,也不能让她在外面呆太久,否则心野了,可不容易收回来!”
若是依着秦夫人的性子,即便秦皎兮脸毁了她也不想将人放出去。
但因圣上赐婚这大喜之事,秦相明令府中所有处罚都必须赦免,自然也包括禁足在内,她不可能再拦着。
即便再找新的理由处罚她,也一样得赦免了。
“罢了,姑且让她出去走两趟,感受感受世间险恶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王嬷嬷又嘿嘿了一声:“夫人放心,外面都安排好了,一旦见到大小姐就……如此这般折腾两次她就不会再想着出门了!”
“嗯,本夫人这也是为了她好!”
眼看秦相又带着人走来,她赶紧换了话题:“嬷嬷,让管家把后院的人都调来帮忙烧水吧,午饭或许还会有不少贵客到访!”
“老奴这就去安排!”
少倾,相府侧门突然安静下来,仿佛连鸟鸣都消失了。
正靠着门柱打瞌睡的小厮,在这突如其来的死寂中倏地睁开了眼睛。
“主子?”
井言站直身子,目光机警的扫过院子所有角落,撮唇学了声鸟鸣。
几秒后,一个与他长得完全一样的少年泥鳅般从侧门溜进来。
井言笑嘻嘻望着他:“阿见,一年不见,你竟还与我长得一模一样耶!”
少年木着脸冷冷道:“你我同母一胎,不必天天见也能长得一模一样!”
言毕,抬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顿揉吧揉吧,挤出了与井言完全一样的笑容来。
井言憋着笑:“行叭,那这看门的重任便交与你了,记住,凡事不必多言,笑就对了!”

也不等少年回答,井言闪身出了侧门,很快消失在小巷尽头。
一辆外观普通的马车就停在小巷口。
井言确认了马车上的雕花,眸底溢出惊喜:“主子,您终于脱身了!”
马车里传来低沉且压抑的声音:“事情办得怎样了?”
“主子放心,您让人带来的护身符,小的已经想办法藏入了大小姐枕中!”
“她还好吗?”
“呃,”井言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该质疑主子的“护身符”用途,但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原本一切还好,但不知为何,就在小的将护身符放在大小姐枕中的第三日,她突然、突然毁了自己的脸!”
“咳咳咳……”
马车里的声音像是终于憋不住,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
马车外,井言紧张握拳:“主子,您受伤了?”
那低沉的声音憋住气,道:“无碍……想来她应是知晓了,还好我来得及时!”
井言微微犹豫:“诏都城有小的在,井闻与阿秀也会看着她,主子大可不必冒这般危险亲自入诏都城啊!”

马车颤了颤,车帘掀开,里头的人慢慢屈伸腿下了马车。
站在井言面前的,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身材颀长消瘦,那张尚未脱去稚嫩的脸上鼻如雕眉如画,额头饱满肌肤莹润,整张脸精致绝伦,唯独一双眼眸深邃至极,透出与之不符的沧桑。
只对视一眼,井言便深深低下头:“主子!”
少年没有理会他,目光远眺,看了看远处的宫城,喃喃道:
“一朝炼狱,十年轮回!我此番归来,可不是为了看她受委屈的!”
井言并未听懂这番话,却毫不犹豫单膝跪地:“但凭主子吩咐!”
少年收回目光,轻一抬手便将他扶起:“走吧,接下来你也该换个身份了!”
…
君兰被秦皎兮一路拽着跟上老百姓去迎大将军。
初还以为她是遇到热闹想看,谁料见了戴着银色雕花面具的摄政王后,送完了大将军,秦皎兮却又随着摄政王的马车,一路追到摄政王府。
眼看周围人越来越少,秦皎兮的心跳也开始咚咚的加速。
君兰一脸懵比:“小姐?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皎兮没理她,深吸一口气,瞅着马车停稳,帘子掀开,那人慢慢屈伸腿下了马车……

“爹!”女孩清脆中带着一丝软糯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
君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呯——”
只听一声炸响,有人从房檐上掉了下来,狼狈挣扎半晌也没能爬起。
戴着面具的蒙胤秦脚步微顿,头也不回道:“来人,将宁国公主的暗卫、好生送回去!”
待下属将那掉下屋檐摔断腿的女暗卫拎着离开后,他才冷声道:
“宁国公主的暗卫潜入府中,是谁的失责?”
立刻有人从暗处跃出,跪地领责:“是属下失职!”
“去自领罚!”
“是!”
院墙里头很快传来板子重重打在肉.体上的沉重声音。
直到此刻,摄政王才慢悠悠的扬手屏退所有人,撩着袍子微微屈身:“小丫头,你方才…叫本王什么?”
君兰已经吓得面色如土,瑟瑟发抖。
但还死撑着拼命拽秦皎兮的袖子想将她拖走。
秦皎兮也像是被吓着了般呆站在原地。
就在君兰鼓起最后的勇气准备将自家小姐直接拖走时,秦皎兮又脆生生喊道:

“爹!”
这次她一鼓作气:“我是您的女儿,我叫秦皎兮,诏和十七年夏末生……”
顿时,君兰只觉五雷轰顶魂飞天外。
方才第一声“爹”她可以当是自己耳鸣了,可现在?
大小姐疯了么?竟跑到传闻中冷面无情铁面无私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跟前来认爹——不是,等下,大小姐的爹难道不是秦相???
君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着脖子上的脑袋大概很快就要远去?
意外的是,那位传闻中冷面无情的残酷摄政王,并未对秦皎兮显出半分不耐与怒意。
他只是盯着秦皎兮的眉眼细细打量,若有所思的眯着眼,忽地伸手,一把将她脸上的面纱扯下来。
秦皎兮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就往脸上抓,却被蒙胤秦迅速伸出两根手指头拦住。
形容把心事藏在心里的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