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妺的第一次有点紧无遮挡 局长玩漂亮人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这里的包厢低消十万起,平时客人不算多。
她推开了在走廊角落尽头的最后一间包厢门,身体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又立刻将门死死的关上,心中慌乱不已。
如果他们追上来了,那么今天自己肯定死定了!
她害怕得浑身颤栗起来,身体顶着门,却忽然听见身后有一个熟悉,而如今却又如恶魔般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楚欣,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楚欣真的没有料到,会在这个时刻、这个地方碰见霍寒琛。
同样没有料想到的人是霍寒琛。
他在清悦里开了一个包厢,正想叫领班过来问关于楚欣的事情,没想到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楚欣逃命似的闯了进来。
而且身上几乎毫无遮挡。
霍寒琛眼睛一眯,烟草氤氲出淡淡的烟圈,迷蒙了他和楚欣之间的距离。
香烟的烟灰掉在霍寒琛的手臂上,烫得他的手微微一抖。
“你果然在这里卖身。”
“我没有想到你已经下贱成这样,怎么,和男人玩得爽吗?靠自己的身体来赚钱,不惜千人骑万人踩?楚欣,从前我真是小看了你。”
霍寒琛的心底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想到楚欣卖身这件事情就这么地生气。

折磨楚欣是他的本意,可是真的见她落魄至此,霍寒琛却觉得自己哪里都不舒服。
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低眼瞥见了楚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看着像是刚刚被人殴打过。
楚欣见了霍寒琛,惊讶之余,心底却在如此绝望的时刻生出了一点希望。
希望霍寒琛能够念及他们从前的一些旧情,哪怕是半分。
要不然,她今天可能当真会死在白雪儿和陈冬瑞的手里。
她扑上前去抓住了霍寒琛的手臂,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砸下,就落在霍寒琛的手臂上。
霍寒琛甚至觉得,这滴泪比刚才落在他手上的烟灰都烫。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那双惊惧又满是乞求的眼睛,却狠狠扎进了霍寒琛的心里。
“楚欣,你这个贱货!你跑不掉的,识相的赶快给我死出来!”
没等霍寒琛再次开口,门口就传来了陈冬瑞骂骂咧咧的声音。
楚欣意识到是陈冬瑞追来了,惊叫着推开了霍寒琛,慌忙地躲进了包厢内的卫生间里。
“死娘们,肯定躲在这里!”
当楚欣关上门的那一刻,陈冬瑞也将包厢的门给踹了开来。
“给我出来!”
陈冬瑞怒骂着,却怎么都没想到,门一推开的那一刹那,一双冰冷得令人遍体生寒的眼睛,正盯着他。

“霍……霍寒琛?”
陈冬瑞没有想到会撞见霍寒琛。在白雪儿设计好的剧本里,他可也算是霍寒琛的眼中钉。
霍寒琛可不是他陈冬瑞可以惹得起的人。
“陈少爷有何贵干?”
霍寒琛的声音寒冷如冰,目光更是要杀人一般地瞪着陈冬瑞。
看见他,霍寒琛就想起楚欣背叛了他的事情,她就是和这个男人上了床,背弃了自己。
在自己最需要人照顾的那三年,她楚欣为了荣华富贵,心无顾忌地和这个人在一起,对自己不闻不问,直到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是帝都霍家的长孙,这才又想重新讨好自己。
这一对狗男女,简直罪大恶极!
陈冬瑞自然不会妄想霍寒琛能对他好言好语,他们霍家主要弹弹手指,自己就能万劫不复,要不是当初不知道霍寒琛的真实身份,被白雪儿哄骗,自己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他!
“霍少也来这里玩?”他祈祷着霍寒琛刚才没有听见他叫楚欣的名字,“真是好兴致。”
霍寒琛微微挑眉:“怎么?这地方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冬瑞赔着笑脸,心想还是先走为妙:“霍少慢慢玩儿,我就不打扰您的兴致了。”

包厢角落里的卫生间内,楚欣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听着外头的动静。
陈冬瑞朝那里望了望。
他一间一间包厢地搜了过来,都没有看到楚欣,这已经是最后一间了。
楚欣一定在这里。
……
“咔——”
卫生间的门打开。
听见陈冬瑞离开的声音,楚欣才从包厢的卫生间里出来。
她瑟缩地站在空荡的包厢内,霍寒琛讥讽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就快要射穿她的身体。
冷气吹在她的身上,将她的皮肤带起一片片的战栗。
这样的颤抖没有逃过霍寒琛的眼睛,他打开包厢里的灯,明亮的光线让楚欣一下子几乎毫无遮挡地站在了霍寒琛的面前。
楚欣不自在地用手堪堪遮住了身前。
她承受不住霍寒琛的目光,那样冷漠和无情!
霍寒琛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又见她这样瘦弱得不堪一击的模样,心脏忽然感到一阵钝痛。
可是这样的感觉一闪而过,快到他几乎没有发觉。
他想起刚才陈冬瑞在外头叫着她的名字,显然是到这里来找她的。
他们俩还胡乱地搞在一起。
想到这里,霍寒琛心底生寒:“楚小姐怎么落魄到这种境地?竟然要靠出来卖维持生活?我看你的老情人对你可是念念不忘,与其出来卖,不如卖给熟人不是更好?”

楚欣听着他的话语,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和陈冬瑞的关系,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解释,只能死咬着嘴唇站在那里。
而这样的沉默在霍寒琛的眼中仿若是默认。
他的目光更加冰冷,心中仿佛一股无名火起:“看来你也不是第一次出来卖了。是不是陈冬瑞发现你在外面卖身所以追了过来?嫌你丢人所以打了你?”
“楚欣,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只会从男人身上赚这些皮肉钱!”
楚欣含着泪水摇头,满脸凄然。
如今在霍寒琛的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不知廉耻、爱慕虚荣的女人了,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再相信。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才能让霍寒琛知道真相,知道白雪儿的真面目。
楚欣无法否认,霍寒琛更是笃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样的念头在霍寒琛心中缠绕出一颗充满仇恨的藤蔓,将他的心纠缠得快要透不过气来。
他一把抓起楚欣的手臂,在她身上啐了一口:“像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卖一次要多少钱?200还是100,或者说,白送都可以?”
“反正你生性浪荡,不管跟谁都可以做!”
“雪儿说你得了脏病去医院,我还不相信,看来是真的了。”

“楚欣,你真脏!”
……
霍寒琛字字句句都在诛心,将楚欣扎得体无完肤。
她不想再留在这里听霍寒琛对她冷嘲热讽,用力地挣开霍寒琛想逃。可是霍寒琛扣着她的手如同镣铐,她半点都挣脱不得。
“楚欣!你别想跑!你说,你究竟跟多少男人有关系!”
霍寒琛双目猩红,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意的并不是楚欣现在在哪里工作,在做什么,他心里那点不知道源头的怒意席卷而来,为的仅仅是楚欣到了如今,仍不肯向他低头。
楚欣几乎崩溃,被抓牢的手臂用力地挥着。可是劳累的身体和受惊过度让她忽然感到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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