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奶头掏出来 大炕上各弄各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碧云在忙着洗脸,细雪觉得这个时候和她说话并不多么合适,却见碧云拿着湿了的那头毛巾擦拭自己的脖子,敢情这是连自己的脖子也擦上香粉了,细雪有些讶然,但是却没有贸贸然地问出口,她知道自己懂的并不够多,所以不想冒冒失失的,更显得自己无知愚昧。
“你现在还能闻到我身上的香粉味吗?”
“哦。”细雪答得有些敷衍,做起来却是认真的,她把碧云身上仔仔细细地闻了一遍,最后确认道:“闻不到了。”
“真的吗?”
见碧云似乎有些不信,细雪只觉得好笑“本来那么重的气味,师叔你自己也闻到了,若你自己现在都闻不到了,那自然是不需要担心了。”
“也是,那咱们可以准备下去吃饭了。”
“不去叫师父师兄他们吗?”细雪试探地问。碧云点头:“当然了,不然还能等着他们来叫咱们吗?师父那样身份尊贵的人,自然不该让这种芝麻点大的事情来惹他忧心。”
细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怎么以前的时候就没有发现碧云的口才有这么好呢。

快走到观沧海屋子外面的时候,迎面走来了长风和其他几个青云观弟子。看到长风,细雪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长风直直投射过来的目光。
“师兄。”碧云冲长风微微一笑,细雪这才知道,原来碧云要叫长风师兄,可碧云看起来并不比长风小多少,这一点细雪原来完全没有想到。
“嗯,也是来叫师兄吃饭的吗?”长风也微笑着,细雪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师叔好像每次见他的时候都是面带笑容的。
话音刚落,观沧海的房门便打开了。细雪在心里默默想,师父也不怕别人见了会被吓到吗?
要不是清楚师父以及各位师兄的来历,细雪只怕以为自己遇上妖怪了。
不等他们进去,观沧海从里走了出来。
“走吧。”
一堆人前簇后拥地走着,细雪垂着头跟碧云走在最后,前面的几个师兄说说笑笑的,但是细雪却一点也听不进去。
她在想观沧海到底是什么人,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这个人真是好看,叫人不忍移开眼睛。周叔把自己托付给这样的人,除了希望自己平安长大以外,应该也是希望自己能为爹娘报仇的吧?
一想起自己爹娘的死,细雪便觉得师父的真实身份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相信他。
“细雪呢?”观沧海从簇拥他的人群中回过头来,这让细雪觉得受宠若惊。
“师父,我在这!”
任谁都能听出来语气里的兴奋,可是,观沧海却没再说其他话,而是淡然地继续走着,这不免让细雪的心里有一丝失落与尴尬。
身旁忽然一阵清风飘过,细雪抬头,却看见观沧海温润丰朗的侧颜,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满地道“刚刚为师叫你,你怎么都不知道走到面前来?没有规矩。”
细雪有些讶然,她还从来没有因为类似的事情被“长辈们”说过自己没规矩呢。
“师父有事?”话一出口,细雪有一些后悔,师父找她有没有事也许不重要,但是自己这么说似乎有点不近人情,难以接近似的。
观沧海什么也没说,但是也没有离开细雪的身边。
这让细雪刚刚心里生出的忧虑瞬间消失了。
“待会你想吃些什么便说,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必委屈了自己。”
“嗯。”细雪轻轻应道,她心里却想,这样一个小客栈,怕是难得能吃上好的,罢了,粗茶淡饭也不是没食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观沧海身上轻薄的薄衫被风微微吹动,如墨一样的发丝在风中飘洒微扬,细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小髻,本来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也像师父那样拥有一头瀑布一般的长发,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发丝摸上去有些油腻。
细雪现在这时候还小,不知道有什么,从前娘亲在的时候都是她给洗的,后来在桐芽家住,也是桐芽的娘为自己洗头,细雪想想自己大概也到了该把脑袋按在水里的时候了,可是要和谁提起呢?
想来想去,细雪还是决定去问问观沧海,不为别的,只为他有那么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每次微风吹起那如墨一样的长发时,细雪的心里都羡慕得紧。
到了餐桌上,细雪发现这家客栈虽然不大,但是桌子却算不上小。他们七个人围坐在一起也丝毫不觉得拥挤。
“几位客官想要来点什么?”
“那得看看你们这里都有什么了。”长风扭过头与跑堂的小二对话,定定地看着人家,跑堂的若是个女子,必定要被长风给看得红了脸。
跑堂的小二咧着嘴嘿嘿一笑,道:“我们这里虽然不大,但是菜却是不缺的。”
“说来听听啊。”见多识广的长风笑道:“你可会报菜名?”小二摸了摸脑袋,道:“曾经小人听说过,但凡是大点的客栈都有报菜名这项绝活,小的没有去过京城里的大客栈,但是却也有所耳闻。”

长风奇道:“你既没有听说过,又是从哪里知道?”
“嗨,曾经有一个说书先生路过此地,他给讲的。而且老先生记忆不错,虽然没有将菜名全背下来却也已经是了不得了。”
细雪心里了然,想来应该是那位教书先生话不少,自己吐露出来的罢了。
对他们的话并没有多少兴趣,因为无聊还是零星听到了一些,细雪扭头看向身边的观沧海,依旧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便又埋下头吃桌子上摆的那一盘瓜子。
这盘瓜子还是长风亲自要的,眼下看长风正顾着和店小二高谈阔论,根本就顾不上享受这美味,细雪自然也不会客气。
见长风不干正事,反而和店家小二就着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情高谈阔论,观沧海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你再这样高谈阔论下去,只怕细雪待会吃饭都不需要夹菜了呢。”
细雪一听,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老老实实地嗑着瓜子也能引来事情。
话虽如此,细雪还是知道这不需要自己关心的,继续埋头苦嗑去了。
见一向不多过问的观沧海都提了意见,长风悻悻地住了嘴。不再顾着和小二高谈阔论,“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菜,看着来上几样吧。”看着长风表现得这么豪爽,细雪心里微微有些吃惊,要知道,他们加起来一共才只有七个人啊。

扭头看看师父,细雪心里想道:恐怕师父是我们这群人之中吃的最少的一个。
万一吃不完的话那不就浪费了吗?不行,得阻止长风。
细雪悄悄地在饭桌底下捅了捅身旁长风的胳膊,随后小声地提醒“我说师叔,你可千万不能要多了,咱们才七个人呢,何况师父看起来没什么食欲的样子,还是不要点太多了,免得浪费。”
长风却一脸不以为然。
他低声道:“吃不了没关系,不是还有下一顿吗?咱们又不是就在这吃了一顿饭就走了。”说的也是,细雪讪讪地点了点头。长风这时注意到桌子上堆成了小山的瓜子壳,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了笑意。细雪注意到长风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出于自己之手的瓜子皮,顿时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不去看着那堆瓜子皮。
“你就这么喜欢吃瓜子啊?”长风戏谑地看着顾细雪。
细雪还没有说什么,观沧海却是坐不住了。他默默地把那盘瓜子从细雪的面前推远,嘴里还斥责细雪“吃了那么多瓜子,待会你还能吃得下去饭吗?”
细雪不打算辩驳,只在心里默默地想:就算是再吃掉半堆瓜子她也是可以的。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跟师父说。

见细雪没有说话,观沧海叶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对小二说道:“菜不需要拿的太多,我们只几个人,何况晚上吃得太多,肚子便不会舒服。”末了观沧海又补充了一句“记得上一些好消化的菜来。”
“好嘞。”小二一边在心里记着,一边回应观沧海。
做他们这行的,无论客人是什么身份,都该和颜悦色才是。但是他也觉得这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客人尽管长相和谈吐不俗,怎么做事却显得墨守成规了一些。甚至有些死板。小二在心里摇头,反正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他才没有工夫操那闲心。
没了瓜子的细雪又闲的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只好听着桌前几位师兄闲聊。聊着聊着其中一个人就把话题给引到观沧海的身上去了。
“师父,我们敬你一杯。”说话的人不是那个事多的岑源,是另外两个。
这三个弟子手里拿的都是茶水。观沧海心里感到疑惑,这正好好地干嘛要给他敬茶?
道家虽然禁酒,提倡饮茶。饶是如此,观沧海还是没有动茶。
他本就不喜欢喝茶,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要喝他们敬的茶,哪怕他们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子弟也不成。

“你们这样到底是要整哪出啊?”
“我......我们”
结结巴巴的那个,正是岑源。
“我们就是有事想要问问。”另外一个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来笑嘻嘻地打了一个圆场。
“有什么事问就是了。”观沧海避轻就重,没有计较岑源的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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