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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在办公室里调教我 女教师口述的刺激性经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主人在办公室里调教我 女教师口述的刺激性经历


她看着自己出神的样子实在是惹人怜惜,清莹的明眸里盈动着闪烁迷人的光彩——秦子赫觉得自己快要沦陷进去了,突地眼色一变,原先跳动起来的温柔与愉悦一下子似被抽离般消失无踪了,他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抱着她肩膀的手臂,赟儿重心不稳往后一倒,突然就觉得后脑一阵晕眩。
“呀!”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赟儿揉了揉撞疼的脑袋,眯起眼睛看着站在几步之远的秦子赫,他的背脊紧绷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卓爵,你看着她。一步也不要离开。”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赟儿听他这语气又变得冷冰冰起来,一步也不要离开是什么意思?他把这当成监视犯人了?
恶狠狠地扫了一眼他们两人,但看着站在不远处像根木头一样杵着的卓爵,又没有办法抗衡什么,只好作罢。
靠在树干上,赟儿让自己平静下来,闭上眼缓了缓疼痛,赟儿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
这个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这么喜怒无常?
上一秒眼神还是那样柔和,嗓音仿佛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刹那间,毫无预兆地就又变成了一座万年冰山。
算了,她最讨厌去揣测一个人的心思了,也许他只是在耍自己而已。
他不是一直在怀疑自己的身份吗?那么这说不定也是试探,自己真是不该心软,白白错过了昨晚那么好的机会,恐怕警惕的他又要和自己保持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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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一次次莫名其妙的行为搅乱了自己的计划,真该死。
赟儿不自觉抬眼瞄了他一眼,好运到又被刚好回头的他逮了个正着。
呼——赟儿气鼓鼓地靠回到树干边,平静下来,她的眼神中又恢复了不易察觉的冷傲,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不远处那些身着笨重盔甲的军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席地而坐,大口喝着水吃着干粮,那个秦子赫则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站在他们边缘,没有休息也没有吃东西,抚摸着他那匹汗血宝马的鬃毛,冷俊的脸上再次蒙上了一层蚀骨的冰。
等等,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他紧紧地皱起俊秀的眉,脸上撤去了温和线条显得紧绷着,盯着前方的眼中隐约发出痛苦的光芒……
痛苦?啊,他当然会痛苦,他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解药了,这样没命地在马上跑了一整夜都没有休息,恐怕刚压下去的毒又要发作了。
想到这赟儿急忙掏出放在袖子里的药瓶,刚想起身,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赌气的声音——该死的你,他那么对你,你还管他死活干什么?
可是……赟儿抬头又看了他紧缩的眉头一眼,他的脸色似乎很不好,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药瓶——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胸口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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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再一次接近他的好机会。对,就是这样,去吧。
赟儿扶住树干站了起来,站定了身再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跨出了几步,卓爵就如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赟儿一皱眉,她太讨厌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了。
冲动的训斥刚欲出口,转念一想……罢了,他爱跟就跟,反正他这回也不会坏什么事。
秦子赫看到了他,居然臭着一张脸背过了身去。
这个女人就这么依依不饶吗?一定要自己快要崩溃的姿态暴露在她面前吗?他需要一点时间去梳理一下内心翻涌而起的古怪情绪。那就不理她。
赟儿用小跑的步调来到了秦子赫跟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却没有理睬,赟儿不甘心地出声唤他:“将军。”
他突然转过身来面对她,双眸在痛苦的神色中闪动着某种奇异的光芒,话声却喑哑起来,“不是让你休息。跑过来干什么?”
“你,你该吃药了。”赟儿举起手中的药瓶,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药?”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体内的尚未完全排除的毒,或许,或许自己这么奇怪的心情和莫名其妙地表现都是因为这个吧,只要完全康复,过去那个秦子赫一定能复活的,对,就是这样,他收起狭长的眼眸里放射出的冷冷的寒光,抿起薄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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赟儿见他默许了,急忙拔开了塞在瓶上的红色塞子,将两粒褐色的药丸倒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然后拿起水壶,一起递到了他的眼前。
秦子赫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便没有多想,伸手去接。
“将军!”身后传来一个急迫打断的声音,是卓爵。
“怎么了?”秦子赫顿住了,抬眼看向他。
“您……要不要试药?”虽然这样对这位皇上新封的女官是不敬,但他的眼里只有将军的安危。
秦子赫接收到卓爵示意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去接过药丸和水壶的手停在半空,眉间闪过片刻的迟疑。
赟儿镇静自若,因为这药确是解药,没有任何值得她担惊受怕的理由。
他低头瞄了一眼站在面前才到自己肩头的赟儿,她抬起的娇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平静,明眸中弥漫的浅浅担忧也是那么真切,这美丽的容颜一下子攥住了他的呼吸般让他毫不犹豫决定冒险一试。
“不用了。”秦子赫回绝了这个忠实部下的顾虑,他没有再犹豫,拿起那两粒药丸,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仰头咽下。嘴角露出一个带着些许自嘲的笑。或许,当初那个理智多疑的秦子赫是活不过来了。
赟儿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到秦子赫如刀如剑的脸颊上,忽然觉得那种气宇轩昂的感觉减了些,静静望来,竟有几分神似化身而来的谪仙人,明眸之中有着难得一见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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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有两副心肠两张脸孔?既然对自己是怀疑与猜忌的,为何又要做出这样异常相信自己的行为?
赟儿这样想着,这样看着,心里不觉静静流淌开一种莫名的情愫……
接下去的五天里,大军毫不耽搁地前进着,秦子赫有他独有的强硬作风,那些将士们也无条件地服从忠心于他,没有一个喊累,更没有一个倒下,大家似乎都急切地想为将军讨回上次受重伤的公道。
又是一回夕阳西下,赟儿靠在一段枯了的树干旁闭上眼睛,任薄日打在眼睑,任思绪飘散—— 她还是被安排在了秦子赫的马上,每一次与他靠得那样近,感觉他滚烫的肌肤激烈的心跳,听他的低声细语看他的眉角唇线,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五天来的朝夕相处,她迟迟下不去手。
她动情了?
不。不是的,她赟儿不是这样滥情的人。她早有自己的情有独钟。
或许作为一个公主一个女儿一个妹妹杀掉他的理由真的很多,但作为一个女人,不想杀他却不需要理由。
她明白自己下不去手的原因——对这个男人的仇恨是被灌输的,被爹的命令与大哥的阵亡施加的,如果只从自己的内心来说,她并不恨他,甚至对他有些莫名的欣赏与钦佩,哪怕受过爹毫无人道的魔鬼训练,面对一个如此器宇不凡又刚毅温柔的男人,她又如何对他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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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想,对不起那死去的大哥,也对不起大越数万阵亡的将士——可是她是厌恶战争的,厌恶这种你杀来我回击的游戏,不是深仇没有大恨,不过是野心罢了。
她不希望有谁为了这种无谓的争斗再丢掉性命了,但她无能为力,她的身世决定了她必须趟入这趟浑水,或许杀死秦子赫可以救下大越—— 想到这,她别开头睁眼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秦子赫,然后又略带沧桑地闭上了眼睛—— 但她知道的,还会有第二个秦子赫出现,最终死伤的不过是百姓,而最终她也逃不过一死,爹反复地让子女为了满足他的欲望而涉险,不容许说不也不容许反抗,终有一天,她会落得同她的姐姐般的下场。
或许,她可以找到两全的办法,或许,她只有选择服从自己的命运吧?
秦子赫站在夕阳里面,全身笼罩着淡黄色的光晕,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气势,他很少去介意别人的思想,也很少关心自己身边的人——但是当他此刻看着那个不远处靠在枯树干上的娇小人儿的时候,内心突然冒出一股想一探她究竟的思绪。
她在想什么?怎么蹙着眉头呢。
他一点一点回忆着与她相处的这段日子,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点被她吸引了,说不上是为什么。
她并非那种妖娆惹火得让男人情不自禁的女子,相反,她身上总有些冰冷的距离感,哪怕自己靠得那么近还是觉得离她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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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有秘密的人,量他秦子赫又怎会不明白?她是带着秘密与任务接近自己的,曾经一度怀疑一度对她保持警惕,如今却让她坐上了自己的马背,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的心了。
突然他感觉从那个方向有一股淡淡的目光扫过—— 没来由地,他突然觉得,有种微妙的情愫从胸口渐渐滋生出来,深沉的眸底暗藏着些许异彩——她在看自己?
再仔细地看过去,却见赟儿还是那样闭着眼,沐浴在暖黄色的阳光里,夕阳在她周围打出一些毛茸茸的轮廓,有些不真实。
或许是就这样爱上了吧,眯起眼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秦子赫暗自苦笑一声,但转眼——他那深邃的琥珀色的眸子一沉——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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