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激的一次性经验 房东趴在白洁身上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报……老爷老爷……二公子班师回朝,大军已行至城门啦……”鳌府一小厮欢天喜地跑入会客大厅,叩首禀报鳌拜道。
“浪儿,我的浪儿回来了。”鳌拜原本正与班布尔善商议正事,此时听闻鳌浪大胜之军已然风光到京,自是大喜,忙起身迎出。
“恭喜鳌大人,二公子骁勇善战,此次大胜土尔扈特族,还为我皇室商订了一位蒙古格格的和亲之事,真是年少有为啊!鳌大人果然虎父无犬子!”班布尔善见鳌拜难得大喜,忙趁机谄媚道。
“哈哈哈!来啊,备下酒席,为浪儿和一众将士接风!”鳌拜听闻班布尔善之言,更是大喜过望。
“是,老爷!”小厮遂兴冲冲地下去备着。
“报……工部启心郎卢兴祖卢大人,携女前来拜见。”又一小厮前来禀报。
“卢大人?”鳌拜不免思索。
“鳌大人,卢兴祖卢大人不日刚被太皇太后升迁回京,任工部启心郎,臣以为不久便会再升工部尚书。此人前些年任两广总督,财力浑厚,家族庞大,不可小觑。今日携女来访,想必……呵呵,鳌大人应该心知肚明。”班布尔善见鳌拜不识此人,忙上前轻声道。

“是为彧儿?”鳌大人疑问道。
“臣窃以为,不为大公子,而是二公子。”班布尔善笑道。
“哦?呵呵,是为浪儿?”鳌拜捋须笑道,“浪儿年过十八,此时又功绩卓著,该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了,看来是我鳌拜这些年专心朝政,竟给耽误了,哈哈!如此尚好,快快有请!”
“是,老爷。”小厮忙下去请卢大人与卢家千金。
“鳌大人,卢某看来拜访得不是时候啊。呵呵。”卢兴祖大腹便便,一副喜态地迎上来,行了礼道。
“哪里哪里,卢大人来得正巧,恰逢犬子班师回京,正准备为之接风,卢大人这便来了,大好不过!卢大人升迁回京,鳌拜耽于政务,是以暂无时机前去登门拜会。不想卢大人倒是亲自来了,呵呵,快请上座。”鳌拜请道。
“鳌大人请。”卢兴祖让道。
“想必这位就是班布尔善大人,幸会幸会。”卢兴祖见过班布尔善,又是一阵谦让。
“卢大人不必客气,快请入座。”班布尔善道。
卢兴祖与鳌拜等又让了一阵,才款款落座。卢小姐静默地站在了父亲身后。

“卢大人身后这位,想必就是卢大人的千金吧?貌若早花,眉目如画,卢大人真是好福气,呵呵。”班布尔善注意道,便笑着说。
“哪里哪里,犬女貌陋,怕还污了众位大人眉眼。”卢兴祖谦虚道。
鳌拜细细端详着卢兴祖身后薄立的这位美人,只见她身材适中,面如鹅卵,目似剪葡,唇如樱点,肤细如纱,吹弹可破,又见她低眉顺眼,怯生生地站在那儿,好不惹人怜惜。鳌拜又想起方才班布尔善的话,卢兴祖若是真的有结亲浪儿的意思,眼前这样的美人,卢家这样的家世,自是再好不过。再者,鳌拜此时正需要多方力量以巩固自己的势力,以便更好地把握朝政,独断专权。此时恰逢浪儿大胜回京,定又是一番加官进爵,若是再许门亲事,呵呵,岂不是双喜临门!大好,大好!
鳌拜这一想来,嘴角微翘,拂着胡须笑着道,“卢大人可不必过谦,这样端端的一位美人儿,可别耽误了。卢大人,可曾许了亲事?”鳌拜向来直言,心里想着这便问道。
“小女还不曾许了婆家,呵呵,年岁尚小,不急不急。”卢兴祖满脸笑意。
“呵呵,这便太好了……”鳌拜正要提及亲事,这时又一小厮上前禀报。

“老爷,二少爷回府啦!”小厮喜道。
“浪儿回来了,各位大人,鳌某先失陪一会儿,各位请先自便,多有担待,多有担待。”鳌拜心下大喜,这里便不再用心,急忙朝外走去。
“卢大人,咱也一道贺喜去吧。”班布尔善对卢兴祖说道。
众人一道往大厅外走去,穿过垂花门,果见鳌浪铠甲着身,英姿飒爽,骑着高头大马,一手跨着红缨铁枪,一手持着缰绳,“吁……”的一声,俊立在鳌府门口,飒爽潇洒。
小厮忙上前拉住黑马,鳌浪递过枪,一跃下马,拜见父亲。
“阿玛。”鳌浪立在马前拜道。
“浪儿,不愧是我鳌拜的儿子!哈哈!好!打得好!”鳌浪喜难自禁。
“鳌二公子平定土尔扈特族,为我大清再辟疆土,收服蒙古王,真是少年英才,国之栋梁!前途不可限量。”卢兴祖上前赞道。
“鳌浪为我大清杀敌除患,保我疆土,理所应当,这位大人言重了。名利权势于我如浮云。”鳌浪淡淡说道。
“这……呵呵,卢大人不知,犬子一向言行放浪,望大人不要见怪,快里边请,酒菜已然备齐。”鳌拜欠道。

鳌浪自顾自地抚摸了战马,便牵着它入了府门,也不招呼客人。卢兴祖方受他一阵抢白,稍显不悦,不过碍于鳌拜的面子,还是勉强入了酒席。
酒菜上齐后,鳌拜、卢兴祖、班布尔善还有一众前来拜会祝贺的大人,便开始举杯谈笑,觥筹交错间,谈的无非是朝廷、边境、军事等等。
卢小姐渐觉气氛烦闷,声音嘈杂,告了个不适,便出了会客大厅,独自于府中闲逛。
她不知不觉逛到了鳌府的后院之中,是时府中下人大多忙于犒赏军士的晚宴,或者伺候着各位大人,府中人烟稀少,卢小姐恰好觉得安静宜人,便独自欣赏起了鳌府黄昏中的景色。
步至一座小桥,她抬眼望去,发现不远处繁花似锦,迎风浮动,美不胜收。她情不自禁地迎着花香,缓步行至花丛之中。倩影夕阳,好似正要逝去的黄昏之霞一般美好。
“好美。”从花丛里忽而冒出一个男子。
卢小姐一惊,唰得面红耳赤,遂杵在原怔然。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高大的男子从花丛间立起身来,满手泥土,像是府里的花匠。眼前这个花匠,身材魁梧高大,结实黝黑,脸上却是悬着一副憨憨的表情,看着像是个老实的下人。
“姑娘,你好美。”那花匠嘿嘿地搓着手道。

“你……”卢小姐不禁绯红了双脸。她从小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教极严,除了家里的下人和老师,从没见过其他男子,更没有男子这样直白地夸过她的容貌,不禁羞怯地揉弄着手绢,不知如何回答。
“姑娘,你好美,比我的花儿还要美。”男子说着,低身摘了一朵花儿递给她。
“送给我的?”卢小姐低眉问道。
“这是木槿,我最喜爱的花儿,送给你,只有你配得上戴它。”男子认真地说道。
“谢谢。”卢小姐小心翼翼地接过木槿花,手绢却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呵呵呵。”男子望着她映着夕阳的侧脸,好似一朵木槿的剪影一般美丽动人,便傻傻地看着她笑。
“谢谢你的花,阿玛还在等我,先失陪了。”卢小姐羞怯离去。
“诶……姑娘……你落……落了东西……”男子一时结巴,卢小姐却早已跑远。
他稍有失望地凝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默默地拾起地上的手绢,展开一看,上面用浅色丝线绣着个“槿”字。

皇上被曹寅从水中救出,暂移至暖阁之中静养,榭儿和容若便先向栖月告了辞,出府时天色已晚。
“表妹,以后不可再如此争强好胜了。”容若拉过她,稍有愠气道。
“对不起表哥……”榭儿心神不宁。
“好了,大夫已然看过,黄公子并无大碍,表妹也无须再过多自责了。”容若见她楚楚可怜的神色,于心不忍安慰她道。
“嗯。”榭儿草草敷衍,一路无话。
两人走着,不久便回到了明府。还未回到花间草堂,遂有下人前来禀报。
“少爷,老爷有请。”下人道。
“老爷回来了?”容若惊道。
“是,老爷早上早早地就从卢府回了。现在房中等少爷谈话,少爷还是快些去吧。”下人面有难色道。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容若道。
“表哥,那你快去吧。”榭儿疲倦道,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容若心头一梗,却别无他法,只得先自寻阿玛去。步入明珠房内,见额娘也在。容若告了礼。

“坐下吧。阿玛有些话要与你谈谈。”明珠道。
“阿玛,这么晚找容若来,不知为了何事?”容若疑问道。
“若儿,阿玛思来想去,始终觉得你该早点立了家。”明珠语重心长地说道,“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你不是向来推崇汉人文化,这点应当比为父清楚。”
“可是……容若要等表妹……”容若不知父亲是何意思,刚想辩解,便被明珠压了回去。
“阿玛知道,榭儿的事,以后再谈也不迟。再说了,以她的才品性情,说不定很快便被皇上选中,到时咱们做臣子的,哪敢和皇上抢女人,是不是?”明珠严肃道。
“可是阿玛……您先前不是刚答应容若……”容若急道。
“现在时局不同了,卢氏家世庞大,颇有地位,太皇太后此次升调回京,加以重用,阿玛想抓住机会……今日阿玛看出卢大人携女前来,恐是要与鳌二少爷谈婚论嫁,只是那鳌二少性情狷介,颇不合意……故而……”明珠顿了顿,他突然想起容若这孩子,从小就不喜名利权势,用这样的话语劝他定然没有作用,便略加思索,继续道,“那卢家有个女儿,年方十六,与你年纪相当,尚无婚配,知书达理,家教严格,温柔和顺,与你性情又极相符……”

还未等明珠说完,容若愠气地站起身来,“阿玛,若没有其他事,容若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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