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放松我就进去不动 被主人惩罚玩弄调教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若只是为了自保选择沉默,柳焕颜还不会对此人如此印象深刻,但她清楚记得,在方思珍领了顾氏的诊金以后,还十分“愧疚”的向顾氏提了几个不动声色的毁尸灭迹的办法,以此来不白拿钱。
柳焕颜走下顺着楼梯走下阁楼,与方思珍打了一个照面:“这位先生,我这也是要做生意的,你在这儿堵了有小半日,逢人便说是造假,不知可有什么证据?”
方思珍见是个姑娘与自己攀谈,轻视的冷哼了一声:“自然是因为我真的见过神医刹那,还与他有几分交情,是与不是,我心中难道还能不清楚吗?更何况,神医刹那的诊金高昂,怎么可能像你这般还每月抽取三人免费医治?笑煞我也!”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于他是位“故人”。
柳焕颜哂笑两声:“我便是刹那,你说你认识我,那为何我不认识你?”
“因为你就是个冒牌货!”
方思珍说得振振有词,听起来着实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武朝的女子大多在家相夫教子,怎么可能学得到医术?神医刹那乃是男子,你招摇撞骗之前都不知道好好了解一二,未免有些可笑了。”

闻言,柳焕颜露出了腕上佩戴的一颗珠子。
在传闻中,刹那说不准会以什么面貌示人,所以别说长相,连性别都无人知晓,唯独腕上这颗鲛珠,是她一定会佩戴在身上的。
方思珍看得有些出神:“此物,此物也可伪造……”
周遭议论声不断,似乎更偏向于方思珍的说法。
因为武朝民风封建,他们着实不相信那般的神医怎会是个姑娘。
柳焕颜低眸思忖片刻,“那想必能证明我身份的,就只有我的医术了,先生大可出问题考考我,看我究竟能不能配得上这些称号。”
不过是个年轻丫头,说到底又能懂些什么?
方思珍这般想着,果断答应了柳焕颜的提议:“我来出一包混淆的药材,只要你能分出都是什么药材,我就肯服你!”
认药材,简直就是于习医者而言再常识不过的事。
但若是数十种的药材混淆在一起,就有些成心为难人的意思了。
听闻方思珍在此处考验刹那鬼医,围观的看客中挤进来了不少的医界同仁,纷纷想目睹这一趣事。
柳焕颜未语,自摆圆桌坐下,轻松分拣出了整三十七中不同的药材,丝毫不拖泥带水,行云流水的分了出来,并用毛笔蘸上新墨,在药材上用娟秀小字写上了药材的名字。

虽说是一门很基础的本事,但方思珍仍未料到柳焕颜能分的这么快,简直远超了他不知道多少!
没准儿是瞎写的呢?
方思珍笃定地上前去,一一检阅着药材上写着的名字,一连对了二十几种,看得方思珍吓出浑身冷汗,心急如焚的想从中找出什么纰漏。
怎么可能一个都没错呢?
手足无措的方思珍连目光究竟该在哪都不知,就差没直接瘫软在地上,余光无意对上柳焕颜的目光,竟是直接径直僵在了原地。
这凄冷的目光……
方思珍脊背发寒的继续以检阅之明挑着刺儿,检查到最后一样药材时,终于如愿以偿的发现了柳焕颜的疏忽,登时就欣喜地挺直了腰板。
他抄起那枚写着“熟豆蔻”三个字的豆蔻,大大方方地举给一旁看客:“诸位可看好了,这根本不是她写的熟豆蔻,而是上好的草豆蔻!认药材乃是岐黄术之根本,此人连药材都分不清楚,又怎么可能是神医刹那?准是哪来打着神医刹那名义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周围议论之声不断,更有刚才曾在刹那阁外排过医牌的百姓震怒上前,跃跃欲试地想要动手讨个“公道”……

柳焕颜只觉得这厮吵闹,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若这是熟豆蔻,该如何?”柳焕颜反问道。
方思珍想都未想:“你想要我的脑袋,我都给你!这药材乃是我让医馆掌柜亲自挑选送来的,究竟送了什么东西,我这里都有名目,他便从未添过熟豆蔻!”
柳焕颜沉默,她的判断一向没错,无论是从颜色来看,还是形状上的细节来看,此物都是品相极其普通,甚至有些差的熟豆蔻。
终于有看不下去的医者站了出来:“方兄,你这般为难一个小姑娘,恐怕不太好吧?我看这分明就是熟豆蔻啊!就是模样不那么标志,但瞧还是能瞧得出来的……”
如此一说,方思珍心中就有些没谱了。
那名目里分明只有一类豆蔻,还是明明白白的草豆蔻。
难道就不能是长的很像熟豆蔻的草豆蔻吗?
方才送来药材包的掌柜又匆匆跑了过来,附在方思珍的耳旁低语:“东家,方才那名目我填错了,该是熟豆蔻,不是草豆蔻,二者的柜子挨得太近,我给瞧错了……”
尽管医馆掌柜十分努力的压低嗓音,耐不住今日“风大”,这点悄悄话顺着风就吹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柳焕颜道:“先生的脑袋我就不要了,还请先生在医馆外贴上“我是庸医”四个字,给百姓们提个醒吧。”
说罢,柳焕颜又要合门回去,冷冷的留下一句话:“因方先生的质疑,本月发出去的医牌皆不作数,诸位若有什么要怪,便怪方先生眼高手低,毫无证据便对人随意怀疑罢。”
在场懂行之人皆看得出,这熟豆蔻的模样算不上标致,的确有很大概率错看成了草豆蔻,柳焕颜能一眼认出来才是真的厉害!
未忍住多议论了两句,周遭百姓一听,他们这是错过了天大的便宜啊!
若真抽中一枚能让刹那鬼医医治的医牌,倒手怎么说不得卖出个上千两?
越想越觉得亏了大钱!
诸多看客将这一损失归咎于了方思珍的糊涂,都省了方思珍自己贴上“我是庸医”这四个大字,直接就有百姓替他把这四个字写在了门板上,铿锵有力的字体着实是与怂包至极的字格格不入。
但没多会儿,扔来的菜叶所溅出的汤汁,就晕花了门板上的黑墨……
一个月后。
花十三把买回来的糖葫芦递给宁宁,兴冲冲地找到柳焕颜:“姐姐,我在求医牌的人里面,看到了一个好像你的人!真的真的好像!你快去看看!”

按说,有人长得相似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柳焕颜就是有阵不舒服的感觉。
故而下了阁楼,到门边去看花十三指给她的那个人。
柳鸢儿!
纵是易了容貌,柳焕颜依旧能一眼认出她那个好妹妹!
外行人看不出,她却能看得出,柳鸢儿的额头与下巴都有纤细的透明针线痕迹,显然是一种非常拙劣的易容术,唯一的好处便是它能维系许久。
而柳鸢儿真正的长相不仅不像自己,而且与传言中的霞姿月韵全然不同。
柳鸢儿生来便是一脸的暗疮,后天又长了许多脓包,再好的底子也架不住这般的影响,但柳焕颜当初从未觉得柳鸢儿有什么不好。
又如何能料得到,柳鸢儿对容貌的执着能狠毒至此。
人群中有人称赞道:“柳小姐真是有孝心啊,能愿意亲自来为老夫人求医牌,着实是令人感动!”
亦有人说:“可不是么?着实是难为柳小姐了,您这千金之躯,打发个下人来也就是了,何苦自己来受这个苦呢。”
柳鸢儿抿唇一笑,柔柔弱弱地:“鸢儿只不过是希望祖母能早些好起来罢了,谈何孝心呢?只要祖母能好起来,就是让鸢儿在这儿跪上三天三夜,鸢儿也认了,千般万般,总敌不过家人相伴重要。”

说得着实好听。
柳焕颜快步上前:“那柳小姐就在这儿跪上三天三夜,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她在心中嗤笑一声,她虽然与柳老夫人相处的也算不上多融洽,但还是比柳鸢儿好了点的。
柳老夫人本就有些重男轻女,对孙女实在不重视,加之柳老夫人一直嫌厌柳鸢儿的长相,没少出言羞辱柳鸢儿,以柳鸢儿那个性子,怎么可能真担心柳老夫人身体如何?
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担心柳老夫人真的一命呜呼,她得被迫守孝,不能出嫁。
武朝晚嫁的女子不在少数,若能遇到合适的良配,二十以后再出嫁的姑娘也有许多。
但柳鸢儿一心钟情于太子傅知远,此一时彼一时,晚一年出嫁都可能有许大变化,没准儿三年以后太子就会登基,那会儿还能有她什么事?
估计柳鸢儿心中也清楚,傅知远不会真等她守上几年的孝。
听了柳焕颜毫不掩饰恨意的话,柳鸢儿嘤咛着落了几滴眼泪,作势就要下跪:“好,我明白了,既然神医想让我跪,那我便跪,只要您能高兴,救救我的祖母就好……”
一旁的丫鬟连忙搀住柳鸢儿,仅让柳鸢儿微微屈身,并未跪下:“小姐,您别跪!您是千金之躯,怎么能说跪就跪呢?夫人若是知道了,准是要心疼您的,纵然要跪,也该是奴婢替您来跪!”

柳焕颜还未说什么,就已经有人忍无可忍的替柳鸢儿打抱不平了:“你这叫狗屁的神医,为难人家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就不能帮帮忙,让人家老人家安享晚年,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吗!你可真是冷血啊,实在枉为医者!”
这主仆二人,真是好一出道德绑架!
换了旁人,总归还是会因为抹不开脸而态度有所好转。
柳焕颜却是勾唇一笑,戏谑的垂眸去看柳鸢儿的眼泪:“他们一家团不团员,和我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若是帮了这位小姐,岂不是要坏了我这么多年立下的规矩?外人说来,一向十分轻巧。”
狗,她可以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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