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女纯肉辣文 小家伙你喷的到处都是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与我猜测相似。”柳焕颜若有所思,“家中可有余下的药酒?”
妇人一听此事已有眉目,连忙点头:“有有有!神医可是需要?”
见柳焕颜点头,妇人立即回家去取余下的药酒,又一路小跑重新赶回医馆。
“十三。”
花十三懂事地揭开酒上红布,呈到柳焕颜的身前。
柳焕颜轻嗅片刻,就已察觉到了病因所在:“妇人不必担心,你丈夫的病的确很严重,但还不是没救,只是我看诊名额有限,规矩,是不能毁坏的。”
妇人急了:“那、那神医的意思是?城中的医馆都说这病他们没救了,您又没办法,那可该怎么办?”
“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了。”
柳焕颜嘴角轻勾,笑意狡黠:“他们医不了,是因为能让骨头奇痛无比的办法有许多,而他们无法确定病因所在。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丈夫之所以腿痛无比,是因为这药酒里添了脆骨草,根本不能外敷,只要那些郎中知道了病因所在,自然也就知道如何医治了。”
妇人欲言又止,有些狐疑:“怎么会呢?我见那药酒明明好好的,我家男人这腿伤是老毛病了,起初还说那药酒的药效好的不得了呢!”

柳焕颜无奈地摇了摇头:“脆骨草的确能起到暂缓疼痛的作用,但药效不在此,多日后必定加倍疼痛,停了药酒,还要疼上三倍不止,若是发现的晚了,就只能日复一日的涂下去,直到活活疼死。自然,信不信由你。”
妇人吓得脸色煞白,“啊……怎么还有这种事!我本想着他干活辛苦,用了不少钱给他买这药酒,谁知竟是这种害人的东西,可、可家中拿有钱给他继续擦药酒呢!”
柳焕颜为她指了一条明路:“的确,想要治疗脆骨草带来的疼痛需要花上一大笔钱,但夫人可以去向方大夫讨要这笔钱,也算名正言顺。”
妇人心动片刻,又哀声道:“人家是京城名医,如何会承认呢……”
只要方思珍咬死不承认,她又该如何?
“所以——夫人更应该联合其他受骗之人,一同去向他讨要赔偿,不是吗?”
柳焕颜这一提点,妇人马上就懂了其中的道理,赶忙扶起男人,连连向柳焕颜道谢:“神医说的是,神医说的是,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我这就去叫上其他人一起讨要赔偿,绝不能让他白白骗了!”

好巧不巧,妇人刚走,方思珍就登门来“拜会”。
因门敞着,方思珍也一点儿不客气,自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这怎么才几日不见,你这医馆就这么冷清了?看来这鬼医刹那的名头,也不过如此而已吧!”
花十三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医馆还没到开诊的日子好不好?
柳焕颜打量了方思珍两眼,连衣着打扮都比前几日华贵了不少,看来这些日子真的捞金不少。
她轻笑道:“哪里哪里,如何能比得了您的医馆门庭如市,药酒卖出去不少吧?”
“这是自然,老夫这几日所见过的钱,恐怕比你这毛丫头这辈子见识过的都多!”
方思珍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坐上了一旁的椅子:“你说你当初要是识趣些,咱们没准儿还能敞开了谈,一块卖卖药酒,这钱不是坐着就能赚了?只可惜你这年纪轻轻的毛丫头不识抬举,没那个福气!”
他越想越是解气,总算是在这鬼医刹那的面前解了口恶气!
真不知祖父当年怎么忽然抵死不肯再卖这好好的药酒,放着白花花的银两不肯赚!
却听柳焕颜同情的叹了口气,顿时戳中了他脆弱的自尊心:“你叹什么气?莫不是眼红我赚了大钱!”

“我是叹你……不知道有没有钱赔偿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思珍十分不解,他分明赚得盆满钵满,怎么就要赔偿了?
看到他错愕无比的神色,花十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你医馆外现在是什么景象吧!”
方思珍被主仆二人说的有些发怵,将信将疑地重回自家医馆。
他刚一回去,就被讨债的人们层层包围,别说是这些日子卖药酒的钱,就连那些家底都给赔了进去,连一身锦袍都因为看起来值钱被人扒了去当钱,十分落魄的穿着一件单衣在医馆门口大嚎。
花十三眼看着行人错把方思珍当成了讨饭了乞丐,还丢了一枚铜板到方思珍的面前。
把这些“喜事”告知柳焕颜后,花十三端来了一壶新茶,兀然看出柳焕颜眉宇间的愁意:“姐姐,你不开心?”
宁宁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现在毒发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已经不容柳焕颜继续拖延了。
“那五味药材的消息一直没有寻到,我打算去影阁探探消息。”
柳焕颜紧蹙柳眉,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烦心,她吹了一口茶杯,细细浅酌。

影阁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哪怕手持万两黄金,也有可能两手空空的走出来,因为它卖的是无价植物。
只要出价够高,就能拍得头筹,询问任何情报。
而明日,正好就是影阁所举办的竞拍会。
宁宁趴在她腿边打盹,笑意浅浅:“娘亲回来的时候会给宁宁带什么呀?”
“宁宁想要什么都可以。”
柳焕颜盯着手中的茶,紧抿薄唇,,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宁宁忽然高兴:“那宁宁要干爹!”
“除了他,什么都行。”
柳焕颜脸色阴沉的添了一个特例。
宁宁的干爹就是她那个不靠谱的师父凤长陵,除了寻常人能做出来的事,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多年前,三岁的宁宁午睡梦里咕哝要吃月亮,凤长陵连夜把她们母女带上了鬼谷山最高峰处,月亮近得仿佛触手可得,轻功了得的凤长陵更是带着宁宁在天上跃了许久。
结果她被冻得第二天就风寒在床,凤长陵竟然笑吟吟地过来关心——让她试一试特立独行的新药方!
宁宁失落地撇起嘴,“那好叭那好叭,真不知道干爹什么时候才会来带宁宁玩。”

隔日。
柳焕颜交代好花十三就独自出发前往影阁,将高价置入的入场函藏入袖中。
影阁有规矩,想要进入参加拍卖,必须先缴纳一千银两作为入场费,提前检验来者能否支付得起消息的价格。
柳焕颜缓缓走进拍卖场内,迎面竟撞上了一个不速之客。
怎么是他?
那天晚上突然闯进她家的那名男子,只见他一袭玄衣,乌黑的头发用鎏金紫冠高高别起,颀长的身躯,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般,漆黑的眼眸中充满了冷漠,浑身都散发着慑人的气息。
四目相对,却各自无话,像是互不认识一般擦肩而过,柳焕颜的眼底虽有一丝的诧异,却也很快收了起来。
柳焕颜坐到指定的席位,双手交叉放于双膝上。
台上的妖艳女人也很干脆:“老规矩,坊间所有的消息,价高者得,起拍价一万两!”
“二十万!”
柳焕颜毫不犹豫地将价格抬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众人哗然,陷入了是否要追加的疑虑之中。
有些想要报价的听到这个价格,都不由地停住了手。
“三十万!”
柳焕颜转头看去,只见傅孤寒那厮缓缓地举起了手,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挑衅。
她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有人出价竞拍是常态,柳焕颜并不意外。
但这男人能轻易打探到她的住处,就说明他根本没那么需要高价竞拍影阁的消息,这就说明——此人是在与自己较劲!
“五十万。”
原本偌大的拍卖场,成了柳焕颜和傅孤寒的两个人的专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价格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二十万两黄金!”
柳焕颜咬紧牙关,看来这个男人是不会就这么松口了,她微眯双眸,缓缓站起,朝着在场所有的人开口说道:“我与鬼医刹那乃是旧识,谁若能助我拍下今日的头筹,我愿为他求得一次让鬼医免费就诊的机会。”
众人哗然!
鬼医刹那的医术众所皆知,多少人排着队都不一定能够求得了她一次就诊。
但这姑娘的话……
他们凭什么相信?
只是见柳焕颜气度不凡,他们也是迟疑不已,若错过了这样的好机会,那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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