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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好深太涨了很舒服 等不及在车里就要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好爽好深太涨了很舒服 等不及在车里就要


我能有什么目的,你也知道,当初是你不同意我将户口迁进安家,我为了让辰烨入土为安,监狱殡仪馆两头跑为了什么?最后一声不响消失的是你,现在指责我另有目的的还是你,安小萌,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安然眸光委屈,撇着嘴开始辩解,那模样像极了被安小萌逼迫那般无辜。
安然有理有据的狡辩在安小萌面前无所遁形,她见识过安然颠倒黑白的能力,深知她越是有理就越是有猫腻,到此,她忍不住噗呲笑出声,“呵……”她抿了抿唇,也不跟安然继续耗费口舌,“行,我知道了。”
安然顿时就对安小萌心生讥讽,果然,她是拿捏不到把柄的,她的说辞如此完美无缺,安小萌这辈子都不可能查到。
再说,她要是没点本事还能站在这吗?不然早在她第一次踏进安家大门时就被安小萌那蛮横劲扫地出门了。
安小萌蹲下身将自己带来的那束太阳花拿起来,手故意一偏,便将安然带来的那束白菊打倒在地,最底层的那层花瓣被雨水浸湿。在她眼前逐渐凋残。
“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我不是有意的。”安小萌站起身来,一脸惊讶的道,但她漆黑的眼眸中写满了得意与爽快,给空空如也的坟墓献花,也只有安然做得出来了。
“你……”安然咬着银牙,没想到时隔五年,安小萌竟然做了当初她最不屑做的最恶劣的事,还如此的明目张胆,她竟然还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将所有的火气全都吞进肚子里,强忍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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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萌不屑笑之,“安然,五年你还能坚持在辰烨的忌日这天来给他扫墓,我不妄下断论是什么让你如此执著,但可以肯定的是……”
忽然她话说到一半就及时收了回去,将安然的胃口直直吊了起来。
“肯定什么?”安然目光闪烁不定,安小萌究竟想做什么?为何她偏偏不按照常理出牌?这让她的内心无法淡定。
“你自己心里清楚啊,非要我说出来吗?那多没意思,我要去殡仪馆接辰烨了,你注意身体,好自为之。”安小萌粉唇一噙,嗜血的笑容挂在她精致的唇角,这感觉令安然浑身一震,僵直的站在原地,双脚仿佛灌了铅那般移转不动。
安小萌与安然擦肩,故意狠狠的撞向她后洋洋洒洒的离去。
安然一个措不及防就被安小萌撞了个正着,没拿稳的黑伞就这样从手心滑落在地,淅淅沥沥的小雨顿时洒了她一身,冰冷刺骨,狼狈不堪。
“安小萌!”此刻安然的表情像是淬了毒那般阴狠,从喉咙里挤出安小萌的名字仿佛要间接性的穿透她的心脏,要是让她找到时机,她非要将她碎尸万段不可!
安然蹲下身将雨伞捡起来,余光从那一束早就被雨水打湿到不成样子的白菊上扫过后,转身注视着安小萌那挺直瘦弱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雨中,目光瞬息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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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不能让安小萌活着,要是有一天她查到当年的真相……
接下来的可怖安然想都不敢想下去,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先发制人,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随即,她略显慌乱的掏出手机,按下一串熟悉的数字,拨通了一个五年都未曾拨过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十多秒才被接通,顿时手机里传出来一个戏谑又冰冷的声音,“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我猜是因为安小萌吧?是不是她回来了?”
男人深知,只有安小萌能让安然如此没有定力。
安然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爽朗的笑声,自尊心极强的她顿时感觉到对方深深的恶意,出口厌恶的道:“无论你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一定要让安小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不想见到她。”
“上次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安小萌没得到什么好下场。”电话里,那人言语半拒半迎,显然是不想这么轻易的给安然办事。
“呵……”安然显然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对她提条件,发出一声讽刺的嗤笑道:“你还想在我身上捞好处,就不怕我去揭发你,让你多年创建的心血毁于一旦,你别忘了,咱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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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你去揭发了我,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当年的事你可是主谋,我只是拿钱办事。”对方随性的回答好似全然没有被安然威胁到。
“拿钱办事你办利落了吗?安小萌消失了吗?你别忘了,你创建公司的资金是从哪来的,我怎么将你扶起来的就能将你拉下地狱,你要不帮我解决掉安小萌,那咱们就鱼死网破!”安然破罐子破摔的道,事情早已成为定局,她也不在乎这一次。
来人显然也被安然的偏执吓到了,没想到她对安小萌的仇恨扎得深入骨髓,他相信自己不帮的话,安然能说到做到,他这些年的安逸一定会因为她的仇恨毁于一旦,于是不耐烦的答应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恩。”安然对于这个答案显然很满意,“我等你的好消息。”随即挂断电话。
紧接着,一个让她惊喜的电话打了进来,她顿时高兴得心花怒放,连忙接通,方才还阴狠的脸立马转变,挂上温柔到极致的笑容,“丞!你开完会啦?”她语气甜美到无可挑剔,装作不着痕迹,方才的一切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薄嗣丞五年来第一次主动给她打来电话,此刻她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恩,你还在陵园吧,我现在过来接你。”电话中,薄嗣丞今天出奇的主动,这不禁让大喜过望的安然心生疑虑,但是又抓不到他言语间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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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已经知道安小萌回来的事情?对她余情未了,所以今天才对她如此主动,就是为了见安小萌一面?
不会的,刚才她试探过安小萌,敢肯定他们目前没有见过面,毕竟当年,她走得如此决绝,绝对不可能回头的。
“恩。”安然随即热情回应,将不安的情绪压在心底。
“我马上就要到了。”电话里,薄嗣丞表示道。
“好,我在这里等你。”安然温顺乖巧的答应,心中庆幸,还好安小萌已经走了。
她从包里掏出化妆镜与纸巾将自己脸上与头上的水珠轻轻擦掉,整理仪态,补了一遍精致的妆容,方才还因为安小萌的出现而颓废不堪的精神面貌顿时焕然一新。
撑着伞站慢慢悠悠的从墓地离开,沿途都满心期待的等着薄嗣丞来接她。
安小萌刚走到马路边,一辆疾驰的黑色越野车轮胎抓地,溅起一片水花,最后稳稳的停在她的面前,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收起黑色雨伞,抱着太阳花径直坐了进去。
“打湿了。”南慕寒忍不住关切道,安小萌总是不注意细节。
“没关系。”安小萌粉唇微扬,露出淡淡却又疏离的微笑。
但南慕寒全然没有在意,从她手里一把夺了雨伞与花束放置后座。
安小萌全程都没有多说一个字,她双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裙角,被填满心的全都是安辰烨,整整五年了,她的弟弟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殡仪馆等着她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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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南慕寒像是与安小萌感同身受那般,悄然的伸出右手覆盖在她纤细的手上。
一阵暖意传来,安小萌下意识的想抽手而出,但被南慕寒察觉,反而紧紧握住她,她将有些惶恐与惊诧的目光投向他。
南慕寒一脸愧疚与安慰,“我知道你心里自责,对于辰烨的事我很抱歉,当初我也没有仔细去查清楚,今天早上无意间才得知这件事。”
“慕寒,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那时候我也只是拜托你悄悄的去辰烨的葬礼看一眼,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应该将辰烨的后事办完了再走。”安小萌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跟安辰烨离开的那次一样难受,千斤巨石堵在她的胸口,令她喘不上气。
这一刹那的心痛让她明白,原来在这五年里,她从来就没有从安辰烨的突然离世中走出来,她还在耿耿于怀。
“对不起。”南慕寒忽然道歉。
安小萌诧异的笑了笑,不解的问:“为什么忽然道歉?”她清冽的语气如同一潺甘泉,让人内心平静。
“没,我只是觉得我应该为辰烨的事情道歉。”南慕寒露出苦涩的笑,其实当年在安小萌找到他的时候,他非常自私的找到借口订好最快的一班飞机带她离开。
甚至都没让她送安辰烨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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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萌摇摇头,顺势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道:“跟你无关,你不用道歉,开车吧。”显然,她不想再说下去。
“恩。”南慕寒手心落空,尴尬的放在方向盘上,启动车辆前往殡仪馆。
南慕寒与安小萌前脚刚消失在这一片陵园,一辆黑色的宾利利落的停在南慕寒方才停车的位置。
薄嗣丞与安小萌完美错过。
他降下副驾驶的车窗,深邃的目光随之往陵园望去,那刚毅分明的俊彦严肃内敛,若有所思。
昨天他在机场见到了安小萌,想必是为了给安辰烨扫墓吧,她一定会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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