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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张容清,不要说这么多,朕现在只要你一句真话,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朕,煜儿,到底是不是朕的亲生骨肉?”
张容清狠狠地扫着文芳,又狠狠地瞪着慕容明,一字一顿地说:“没有!没有!煜儿是你的亲骨肉!你可以怀疑任何事情,唯独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怀疑!”
慕容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拍手,两个侍卫就将一个混身是血的男子拖了进来:“这个人,是当初为你接生李太医的亲传弟子。当年,李太医在为你接生后就立马辞官回乡了,可不到三日,就被人杀害灭口,只留下这么一个活口。他可是都招供了,说当时杀李太医灭口之人,正是你的兄长张容昊!”
张容清脸色刹白,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陌生人:“你受谁指使诬蔑我兄长?我兄长连李太医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如何灭口?当时他可是在边关守城呢!如何能赶回来杀人?”
慕容明继续又一字一顿地说:“你可知你兄长为何杀人灭口?就是因为你原本是足月生产,却让李医生哄骗朕说是早产儿!”
张容清的脸越来越白……

慕容明逐渐靠近她,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如果按足月生产的话,那你怀孕的时间,正好是在先皇赐婚之前!那时你尚未与朕成婚……”
张容清的心已经疼到麻木了:“你信了……”
慕容明的原本俊美的脸此刻已经变得越来越狰狞:“如果你真是早产,又何故杀太医灭口?张容清,你告诉朕,如果不是想克意隐瞒真相,为何会杀人灭口?”
张容清已经无力再解释了:“我说的真话你不信,别人说的谎话你倒是信得十分虔诚,既如此,我又何必再多解释……”
慕容明甩开她的下巴:“好,朕会让你心服口服!来人,滴血验亲!”
没一会儿,太医就端来一碗清水,用两根针分别刺破了慕容明和慕容煜的手指尖,两滴血滴在碗中,可惜,两滴血最终没有融合到一起。
张容清瞧着这两滴血,心若死灰,更心惊胆战:一但慕容明认定了慕容煜不是他的孩子,那他肯定会狠心杀了煜儿!
“慕容明,这滴血验亲有问题,肯定有人做了手脚,你绝对不可以怀疑煜儿!我向你发誓,煜儿的确是你的亲生孩子,如果我有半句谎话,那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慕容明,你要相信我!”

她抬眼愤怒地盯着旁边阴笑着的文芳,这真是想把她和煜儿都要害死才罢休啊!
“你发誓又如何?真相不摆在眼前嘛……朕再也不会相信你!”慕容明虽然一直在猜测,但在亲眼看到两滴血无法融合后,心,还是痛了,原来这个女人从嫁给他的一刻,就已经和别人暗结珠胎了……
原本想着这利用张家,利用这女人得到天下,可这女人一直对自己温柔关爱,自己对她是有那么一点情意和感动的,甚至阴风岭之变后,他想着如果她能放下仇恨,自己便会好好地弥补她,没想到,没想到……
慕容明,你真是天下第一的傻子!
恨,翻江倒海的恨意汹涌的袭来,将慕容明对她最后的情意冲得一点不剩:“来人!准备上刑!”
张容清被绑到了刑房里面。各种各样的刑具摆在她的面前,被烧得通红的火钳在一盆炭火中,滋滋地响着。
慕容明就站在她的面前,冰冷无情:“张容清,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你兄长他们现在隐藏在何处?你最好一一交待。不然的话……”

慕容明说着,将火盆里面的烙铁拿了出来凑到她的面前,红通通的烙铁上,散发着热气,冒着火星。
张容清鄙夷地望了慕容明一眼,“既然你已经不相信我的话了,那我就什么也不会说了!”
慕容明身后的文芳立马呵斥:“放肆!”
慕容明不悦的盯了文芳一眼,文芳这才住嘴了。
慕容明又看向张容清:“你知道文贵妃给朕献的计策吗?用你和张将军的尸体引诱你兄长出来。但是,朕觉得还不够,如果再加上那个野种,是不是可以将你兄长和那个野男人都钓出来呢?”
张容清顿时双眸喷着怒火:“慕容明,你的卑鄙真是让我越来越叹服了,以前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卑鄙,煜儿才四岁!你怎能这么狠心!!!他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
慕容明阴沉着脸:“就是一个野种,朕有什么不狠心的!朕是在给你机会,如果你不愿意让这野种受苦受难,就最好一一交待!”
张容清愤怒地挣着铁链,如一只被囚的野兽:“我说了,我一句都不会说!而且,你要是敢动煜儿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慕容明似乎早已习惯她的顽固了:“你知道朕最讨厌你的是什么吗?就是你这样的傲骨,无论何时,你都没有一丝畏惧,张容清,有时候朕的会在想,你何时能求绕一下,何时能依靠朕一下呢?说到底,你还是没把朕放在眼中,你打心底,就一直看不起朕这个残废吧。所以,你才在嫁给朕之前,迫不及待的和别人暗结珠胎,暗通款曲,做那出墙贱妇?”
暗结珠胎,暗通款曲,出墙贱妇?
字字如刀剐得张容清的心颤巍巍的疼,再不多言,她“呸”的一口血水直接吐到他脸上:“卑鄙,无耻!”
慕容明狐狸眼一眯,愤怒地将手中的烙铁一下子就印在了张容清的身上,而且是之前被他剑刺中的伤口处,发出嗤嗤嗤的声音。
“啊!!”张容清发出一声惨叫,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肉被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那种痛,就好像洛到了灵魂深处一样,痛身,更痛心。
没多久,她就疼得晕了过去。
没想到,这个曾近被自己多次维护的残废竟然……
“母后!”
“皇后娘娘!”

慕容煜和红儿也被绑在一边,瞧着受此刑罚的张容清惊恐喊叫。
慕容明愤怒地瞪了他俩人一眼后,两人才闭嘴了。慕容明又命人将红儿毒打拷问了一翻,也是什么也没问出来。这奴才倒和主子一样的脾气。
“父王,父王,求你放了母后,父王……”慕容煜不敢大声哭,只能抽咽着求着。一声一声,如刺般扎到慕容明的耳中,心中。
“闭嘴,朕不是你父王!再乱叫,小心朕割了你的舌头!”慕容明阴寒着脸,连看都不愿意再看慕容煜一眼。
自己亲亲地疼了四年的儿子,竟然是个野种!
一想到这儿,慕容明顺势扒开张容清的衣服想再继续打骂,可看到她身上满满的伤,有刀伤,箭伤,最致命的剑伤有两处,一处是她为救他留下的,一处是他在亲手刺的那一剑……
他顿时感觉一阵难受,将烙铁扔回了火盘中:“芳儿,你帮朕审吧,朕累了!”
说罢就挥袖转身离开。他恨自己,竟然还对她有一丝不忍!
“是,臣妾遵命。”文芳暗自欢喜,等慕容明彻底走了之后,才对侍卫道,“来人,拿水来,不,要辣椒水!”

一盆辣椒水将张容清给浇醒了,身上的那种痛楚,再次传来,受着辣椒的刺激,似乎更疼了。
“哈哈哈,传说中的鬼罗刹也不过如此嘛,这点酷刑就承受不住了?不要急,这才刚刚开始……”
随后,文芳亲自拿起烙铁再次袭来。
刑房里面,张容清的惨叫声音一直没有停过,撕心裂肺。
当文芳把所有的刑具都尝试了一遍后,才终于感觉累了停了下来。
张容清的身体血淋淋的一片,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脸色苍白无比,混身上下已找不出一块儿完整的皮肤,全都被烫烂了,随时会咽气。
“你……你杀了我吧!”张容清有气无力。
“杀了你?本宫怎么舍得呢,毕竟张将军曾经可是我的好姐姐啊!想当初,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我呢,就只是一个柔弱的少女,每次都像妹妹一样跟在你身后,每次都是靠你保护,这点情宜,我怎能忘记?”
曾经的张容清和文芳因为两家的关系,经常来往,因文芳年纪小,便认作了张容清当姐姐。张容清因文芳柔柔弱弱的,也将之视为妹妹。

没想到,她竟然早和慕容明相识,甚至是她帮着慕容明出谋划策让慕容明向皇上求娶自己来利用张家军,还帮着慕容明谋划了阴风岭之变。
张容清一直以为曾经的慕容明只有自己一个,没想到,在与自己相处的五年中,竟然还偷偷养着她。
直到阴风岭之变后,他称帝,封她为贵妃。
所谓的友情,原来早就是一场阴谋算计。
张容清凄惨地笑了:“文芳,我遇到你,算是倒霉透了,不过,我觉得你比我还惨,比我还可怜!”
文芳凤眸怒瞪:“你说什么?”
张容清有气无力地说:“我说,你很可怜,想想这五年,你为他付了多少青春……可惜,到头来,他只封你为贵妃,而我是皇后,无论你再怎么阴谋算计,也终究当不了皇后!终究只能低我一等!”
文芳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等你死了,他就会封我为后!”
张容清继续冷笑:“这么生气?那看来是我说到你心坎儿里了,你这般聪明,如何想不明白?如若他真爱你,又何必等我死了才封你为后?说到底,他根本就不爱你,只是一直在利用你,就像利用我一样,最后,你也会被他抛弃的!”

“你,你闭嘴!!!他早晚会封我为后,早晚会封我为后!!来人,给我继续用刑,不要停!”
侍卫倒是为难了起来:“娘娘,她快撑不住了,瞧着只剩下一口气了,万一……”
文芳呵斥着:“死就死了,你怕什么,反正她也是叛军!是废后!”
侍卫为难了:“这……”
就在这时,太监拔高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文芳和侍卫都惊出一身冷汗。
慕容明一进来,就看到奄奄一息的张容清,立马怒瞪着文芳和那侍卫:“朕让你们用这么重的刑法了吗?”
两人立马跪在地上,文芳立马说:“皇上,臣妾也是刚进来,臣妾见不得血腥,刚才一直难受,就出去透了透气,没想到刚一进来就看到,看到……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那侍卫立马惊了,这明摆着是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啊!
慕容明不等侍卫辩解,就命人将他绑出去抽打去了。

文芳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皇上,臣妾无能,姐姐嘴硬得很,根本什么也问不出来。”
慕容明瞧着血肉模糊的张容清,叹息一声:“那算罢了,就依了你之前的那个计谋吧。明日,将她一同吊出城门外。”
文芳暗自欢喜,又问着:“那,慕容煜呢?皇上刚才说要把他一同吊在城门上去,现在是否……”
张容清一听这话,半醒半昏状态中的她像被激活了一般愤怒地低吼:“慕容明,你敢!煜儿真是你孩子!”
慕容明怒极:“你以为就算不把那野种吊出去,朕就没办法折磨他了吗?来人,将那野种关进牢房,三天内不给饭吃!”
“是。”文芳的眼中又闪过一抹狠戾。
不给饭?
这可不行,煜儿还烧着呢!
可惜,张容清还不及开口,慕容明和文芳就离去了。
……
慕容明离开牢房后,整个人似乎憔悴了一圈。晚膳也没多吃几口,心中还想着那两滴无法融合的血。
还是不死心,立马叫来王太医问:“滴血验亲是否是百分百有效的?有没有是亲生的父子,但依旧血不能融的情况?”

王太医沉思后点头道:“禀皇上,是有这种情况的,但概率很低。这滴血验亲的方法,的确不是百分百有效的。”
王太医的话让慕容明的心又不那么难受了,立马又向牢房走去。
原来送来鸡汤的文芳瞧着慕容明心中还是挂念着张容清母子,恨得紧咬牙关,将滚烫的鸡汤都浇到一个小宫女的脸上发泄着。
……
张容清、红儿和慕容煜又被关回了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面。红儿细心地为张容清包扎。
明日,她就要被吊出去当诱饵引兄长来自投落网。
张容清越想越恨。
慕容煜的身体还是很虚弱,抱着张容清抽咽着:“母后,母后你身上疼不疼?父王为什么要这样打你啊!母后……父王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慕容煜一声一声的父王叫得张容清心更疼。
张容清伸手捧住慕容煜的脸,恨恨地说:“不要再叫他父王了!他既然不愿认你,咱也没必要认他!他无情,就不能怪咱们无义!煜儿,记住今日慕容明的残暴,记住今日他说的话,记住,他不是你父王,因为,他不配!”
就在这时,牢房突然被踢开,慕容明气发冲冠地冲进来,骨骼分明的大手掐在了张容清的脖子上,双目睁红,面目狰狞的怒喝:“张、容、清!你终于肯说实话了!你终于承认了!这个孽种果真不是朕的亲骨肉!”

红儿,慕容煜皆被吓到了,红儿立马跪下来求着:“皇上,皇后娘娘刚才说的只是气话,您不能当真啊!”
“滚!”慕容明将红儿一脚踹开,手上用力,就将张容清掐着脖子提起来,“张容清,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你把朕当傻子耍,看朕被你骗得团团转……”
“你的确让我刮目相看,是不是你婚前怀孕后正愁着怎么办,正好先皇的赐婚解决了你的燃眉之急,所以,尽管当时朕还是残废,你们张家也无所谓!再和那个李太医串通,将你足月说成是早产,这样就天衣无缝了!朕想那个刺杀朕的人,是不是也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好让你有足够的理由说成是早产?”
“好啊,好啊!你为了那个野男人,为了这个野种,果真机关算尽、不择手段!这般拙劣的法子,你都能想出来!”
“朕现在把你凌迟了都不过分!”
慕容明已经气到不知应该如何去折磨张容清了。
他听了王太医的话,抱着一丝希望来牢房,没想到刚一走到牢房门口就听到张容清亲口这样说着,所有的希望在瞬间破灭!

即便今日滴血验亲时,他痛心愤恨,也比不上此刻听到她亲口说这话时的痛恨!
张容清也没料想到慕容明会此刻前来,会听到她说的气话,不过,就是她说实话,他也是不会信了。她无力挣扎,只是冷笑:“呵呵呵,随便你怎么说!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煜儿,所以,当煜儿的父亲,你,不,配!”
你不配!
三个字如诛心一般让慕容明彻底失去了理智,大手一甩,就将原本就重伤的张容清重重地甩在墙上,张容清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瘫软地落在地上,额头上已红肿起了一大块儿。
“母后!”慕容煜立马小跑过去拦在张容清的面前,对着慕容明哭道,“父王,不要找母后了,不要再打母后了,要打就打煜儿吧,煜儿以后什么都听父王的,请父王不要再打母后了……呜呜……”
听着眼前的小孩子一口一口地叫着父王,慕容明只觉得讽刺,一胎脚,就狠心地将眼前的小孩子踹到一边。
“野种!谁准你叫朕父王?朕合该将你俩都凌迟了喂了狗才能解了朕的心头之恨!”慕容明的声音没有半分的起伏,薄凉到了骨子里,令人打心底里发寒。

张容清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将慕容煜拽回来好好护着,恨恨地盯着慕容明:“不准你,伤害煜儿!”
“哼,张容清,就让你们母子俩再好好安生一晚,明日,朕要让你和这个孽种生不如死!”慕容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仿佛多看一眼她俩,就会多弄脏自己的眼睛。
慕容煜被慕容明一脚踹得吐了一口血,小小的一只,痛苦地蜷缩到张容清的怀中,格外的令人心疼。红儿也立马过来给两人瞧着伤口。
张容清慌忙擦去眼角的泪水,不让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孩子面前,她扬起一抹笑,“煜儿,不要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母后,煜儿不要父皇了,煜以后再也不要父皇了。煜儿讨厌父皇,父皇好残忍,好凶!”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煜眸光黯淡悲伤地看着张容清,张容清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眸中所有的光芒,一点点破碎,最终,彻底沉寂。
他忽地抬起脸看着张容清,他那双幽黑的眸中,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坚定与认真。
“煜儿以后一定要变强,绝对不会再让父皇欺负母后了。”
张容清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止不住地往下掉:“好,不愧是我们张家人的后代!以后,一定要坚强,学会保护自己最亲最爱的人!”

第二日,张容清就被侍卫拖了出去,和假的张老将军的尸体一同被吊在了城门上。
成熟女人最想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