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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多男很黄爽文 啊好深好痛肉污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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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阿琛!
楚欣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往外吐着。可是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那仿若生锈了的门把一般刺耳难听的声音,回荡在冬日的寒夜里,格外的冰寒刺骨。
她捂着肚子,那里刚刚被使劲地踢打了好几下,细密的疼痛朝她周身蔓延开来,搅得她皮开肉绽。
不是我……真的不是……
她在心里不断地为自己辩白,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是个哑巴,一个永远只能发出怪叫声了的怪物。
“你还敢在那里鬼叫!”
重重的一脚落到了楚欣的身上,将她的声音无情地碾碎在喉咙里。
霍寒琛将楚欣再一次踹倒在地,脚抵着她的喉咙将她踩在了脚底,恨不得将她碾碎。
“啊什么?阿琛吗?”霍寒琛冷笑着,看着楚欣的眼神充满了讥讽和冰冷。
“别叫我阿琛!你也配?我嫌恶心!”
他说,他觉得自己恶心……
喉咙传来的痛楚和窒息感,让楚欣快要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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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喉咙被割伤了的那天。
明明已经不会再痛了,可是为什么此刻她却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刀子来回割划一般,痛得她死去活来。
而像是被刀割一样的还有她的心,那里早已经血肉糢糊。
霍寒琛望见了楚欣悲戚的面容,可是他并没有丝毫地怜惜。巨大的愤怒将他整个人占据,此刻的他像一只发了狂的狮子,可以凶残得吞噬一切。
他拽起楚欣,将她在地上拖行到了角落里,用麻绳将她牢牢地捆住。
霍寒琛一把抓起楚欣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居高临下地对她说道:“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找一群小混混玷污雪儿!你让雪儿遭受的痛苦,我要你千倍万倍地偿还!”
楚欣惊恐地抬眼望着霍寒琛,被冷汗浸湿了的发丝,颓败地贴在她削瘦苍白的脸上,显得她凄厉可怖。
她用尽全身力气地摇着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霍寒琛相信,真的不是她找人去伤害白雪儿,她根本不知道白雪儿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她没有一点办法,当年那场车祸,夺走了她的脾脏,也夺走了她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
只要霍寒琛平安,她没有任何关系,为了他哪怕是要了自己的性命都可以。
但是这样的牺牲又换来了什么?
是爱人的背叛,还有这诛心虐暴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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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热泪滚滚而下,楚欣凄然地望着霍寒琛,希望他可以相信自己,可是……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楚欣的脸上,力道之大,震得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收起你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当年你靠着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欺骗了我,难不成你以为我还会再上当受骗一次吗?”
“你这个下贱又恶毒的女人!当年你贪图富贵,为了勾搭陈冬瑞,竟然设计陷害,制造了一场车祸要置我于死地!”
霍寒琛狠狠捏住了楚欣的下巴,将她的口腔磨破得鲜血淋漓。
“你害得我差点变成残废!如果不是雪儿对我不离不弃,一直在我身边悉心照顾我,只怕我现在还是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根本没有可能恢复到现在的样子!”
“可是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找人如此伤害雪儿!”
霍寒琛用力一挥手,将楚欣狠狠地往墙壁上丢去。
一口鲜血从楚欣的嘴里呕出。
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根本无力挣扎。满嘴的腥甜,呛进了她的鼻腔,激得她连连咳嗽,喷溅出一地的鲜血。
眼前漆黑一片,楚欣的眼里,只能看到面前那双黑色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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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一毫一毫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颤抖着的手,奋力地抓住霍寒琛的裤脚。
不是她……不是她……
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
白雪儿被伤害的事情,霍寒琛遭遇的车祸,还有陈冬瑞,自己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霍寒琛所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是被人冤枉的!
楚欣死死地拽着霍寒琛的裤脚,用力地摇着头。
她想找来纸笔,告诉霍寒琛所有的一切,明明是她救了霍寒琛,明明她也经过了整整三年才能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她始终爱他至深!
可是她没有任何为自己辩解的能力和机会。
霍寒琛看着此刻像蝼蚁一般卑微的楚欣,想起如今在病房里痛不欲生的白雪儿。他在她面前发过誓,一定要让楚欣为此付出代价!
“欠操的贱女人,我要你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
他拎起瘦得已经几乎没有重量了的楚欣,将她抵在了墙上,用力撕开了她的衣服。
白色的裙子在顷刻间化作碎片。
楚欣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护住自己赤果的身体,可是下一秒,钻心的疼痛仿佛瞬间将她撕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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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的声音从楚欣的喉咙深处发出。
身体顷然间劈成了两半。
剧烈疼痛快要将楚欣吞没。
霍寒琛不带一丝情欲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叫得这么难听的怪物!还有这幅恶心难看的身子!真是让人倒尽胃口!
楚欣浑身一僵,铺天盖地的寒从她的脚底涌了上来,好像将她整个人都投到了冰窖里,冷得连骨头都疼。
“叫啊,怎么不叫了?还有什么勾引男人的手段?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下贱!”
最后,霍寒琛将她摔打在冰冷的墙面和地板上,嘴里不断地说着各种羞辱她的话语。
楚欣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不会再痛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霍寒琛丢出了屋子,丢进了大雪纷飞的寒夜里。
她早已经被折腾得惨不忍睹,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将皑皑白雪浸染成刺目的红。
她蜷缩着自己破败的身子,脑海里只剩下霍寒琛的那句——
楚欣,你真脏。
当楚欣再次醒来时,眼前只有白得刺目的天花板。
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下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一瞬间跌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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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刚替她换完药的护士不知道她已经清醒了过来,正在门口和同事八卦。
“诶,里头那个女人可真可怜,你不知道,她被送进来的时候,那边儿撕裂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都快被冻僵了……这不明摆着是虐待吗?”
“嘘!你可别乱说,你知不知道是谁家的人送她过来的?你可别自找麻烦!”
小护士经人提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噤声。那家在本市有权有势,可不是自己可以招惹得起的。
屋外的声音消失了。楚欣躺在病床上,任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向来是最怕苦最怕疼的,从前霍寒琛爱她的时候,对她从来都是百般呵护,在那方面的事情上,向来温柔。
可如今,他却想尽办法地折磨自己,让她痛彻心扉。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命贱的人果然活得长久,在雪地里待了一夜竟然都冻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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