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 看娇妻被两朋友共用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张婆子被指认,立马变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给过你银子?又何时让你去轻薄大小姐的?”
李狗是咬定她了,连忙说道,“那银子我还没用过,就藏在我家中,还印有国公府的府印,若是你们不信,可随我回家取银子!”
胡氏简直是捶胸扽足,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的刮了张婆子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居然还拿国公府的公银去办坏事,如今事情败露,便是连她这个主子都保不住她了。
“你胡说八道……”
张婆子急了,上前指着李狗正要开骂,便见胡氏上前一步,而后扬手,‘啪’的一声,狠狠的一巴掌赏在了张婆子的脸上。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陷害国公府的大小姐,死有余辜!”
张婆子瞧着胡氏的眼神,便立即明白了,胡氏这是弃车保帅,今儿个自己若是不认这个罪,只怕胡氏绝不会放过她的家人。
只是一念之间,张婆子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该死,奴才早些年曾被大小姐的亲母沈氏责罚,一直找不着机会报复,正巧这次大小姐下山,奴才就起了歹心,求夫人和大小姐饶命!”

说的有理有据!
冷忧月仰头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你说,我母亲曾责罚过你?”
张婆子此时已找不到别的借口,只能点头如鸡琢米,“是,奴才一直记恨在心,奴才该死……”
“我母亲没罚错人,知道自己该死就好!”
说罢,她一扬手,“来人,拖下去,打到咽气为止!”
打到咽气!
这手段有够狠的。
胡氏瞬间瞪圆了双眼,张婆子可是她的左膀右臂,若是张婆子没了,自己身边就少了一个得力的人。
“忧月,你一个国公府的大小姐,若是非要这么毒辣,传了出去,名声就不好了!”
名声!
好笑!
高景瑜也皱了眉头,插了一句,“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也知道你是被人陷害,就不必再咄咄逼人了,罚一罚便好,何必闹出人命!”
他不说话还好。
他一说话,冷忧月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高世子,我想你是忘了我刚才说过什么!”

“什么?”高景瑜下意识的被她带着走。
“我说,我要和你退婚!”
高景瑜的面上瞬间五彩缤纷,他是镇平候府的世子,在这京城当中,有多少名门闺秀想嫁他为妻。
若不是这桩婚事早就定好,他随便一抓也不会抓到冷忧月的头上。
“你!”
“忧月姐姐,你是不是生景瑜哥哥的气?都是我不好,如果你有气,你就朝我撒,求求你不要和景瑜哥哥退婚好不好?”
胡钰瑶连忙上前,可怜巴巴的去扯冷忧月的袖口。
上一世,正是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诓骗了所有人,以至于冷忧月被反咬一口的时候,是遂不及防。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胡钰瑶的脸上,这一巴掌用力极重,胡钰瑶的半边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她整个人始料未及的栽倒在地,好不狼狈。
“你做什么?”
高景瑜一愣,而后立马将胡钰瑶扶起,指着冷忧月高声质问。
“她不是说让我把气都撒在她的身上么?如她所愿!”

胡钰瑶气的胸口都快要炸开,活了十几年,她还从未被人打过巴掌,但是今天,她却不能发怒,只能再努力挤下几滴眼泪,扯住高景瑜的袖口,“景瑜哥哥,你不要生气,姐姐打的没错,这是我该受的!”
“钰瑶,你没错,要错也是冷忧月的错,这种泼妇不娶也罢!”高景瑜说罢,冷眼看向冷忧月,“我会命人将退婚书送来,我高家容不下你这种泼妇!”
扶起胡钰瑶,高景瑜大步便要踏出冷家的大厅。
“慢着!”
身后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
高景瑜脚步一顿,心道,终究是怕了,被人当场退婚,这事传出去,冷忧月怕是这辈子也嫁不出去了。
这会定然要来求他收回方才的话。
高景瑜心中正盘算着要如何给冷忧月一个足够她记一世的下马威,便听冷忧月道,“退婚是没错,只不过,高世子,这退婚书是由我冷府送去你高府,是我冷忧月和你高景瑜退婚,我冷忧月看不上你高景瑜,记住了!”
狂妄至极的话!
高景瑜再度被气的胸口发涨,“你!”

冷忧月却是再不与他废话,“送客!”
若说这位冷大小姐回府之前,大家都以为是枚软柿子,那么……发生了这一桩事之后,府中伺候的下人,便再不敢怠慢了她。
连忙上前送高景瑜。
长孙氏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胡氏一眼,“看来这冷国公府,却也不是夫人说了算!”
胡氏气结,嘴角像是抽筋似的,抽了数十下才平复下来,而后上前送客。
一行人离去,李狗也被赶出了冷国公府。
这偌大的冷国公府大厅中,此时便只剩下了国公府的人了。
冷忧月看着胡氏那张气的已经变形的脸,“还愣着做什么,你是要我先去报官,还是先请父亲回来,再行定夺?”
这件事,李狗已经供了,并且家中还藏有国公府的府银。
若是被冷国公回来亲自审问,怕是她胡氏脱不干系。
“来人,将张妈妈杖毙,将赵福打一百大板!”这话说的是咬牙切齿。
冷忧月补充道,“将城东的韩大夫请过来!”
城东的韩大夫韩相伯,他是父亲的府医,此人医术高明,不形于色,平日里总是一副邋遢的酒鬼模样,却不知,竟是一身的本事。

上一世,韩相伯屡次三番的要收冷忧月为徒,并救过她性命,可她却听胡氏挑唆,拒韩相伯于千里之外。
甚至在自己临死的前一年,竟蠢到听信胡氏和胡钰瑶的鬼话,诬蔑韩相伯是反贼,最后使其含冤而亡。
说起此事,冷忧月的眸中满是痛意。
胡氏咬牙,没好气,“一个小小的丫头,竟还要请大夫,你长年养在深山里,也该学学这国公府的规矩了!”
见状,青莲赶紧拉住冷忧月的袖口,“大小姐,奴婢不要紧的,奴婢皮糙肉厚,养几日就没事,不必请大夫!”
这丫头,自小跟着她在深山里长大,上一世青莲也是被赵福抓来诬蔑她,可青莲却在最后改了口,赵福竟说她撒谎,将其生生的打死了。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不请大夫也行,赵福打完板子之后,便也不准请大夫,一个奴才,皮糙肉厚的,死不足惜!”
胡氏被她呛的一口老血梗在胸口,若不是身后的王婆子扶了一把,她这会只怕已经栽倒在地了。
瞧着冷忧月这架势,又想到方才发生的一切,胡氏最后还是强行将这口恶气咽下,而后冷冷吩咐下人,“去请韩大夫入府!”

说罢,胡氏再不停留,急步便回了院子。
她走了,可怜忧月却没有走,搬了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数数,听着赵福和张婆子的鬼哭狼嚎。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
“大小姐,奴才以后都不敢了……”
那一头,直到张婆子咽了气,冷忧月才淡淡开口,“停!”
冷忧月这才起身,算准时间,半柱香过了,韩相伯也该到了。
正要离去,却听那打板子的下人问道,“大小姐,这张妈妈的尸体怎么处理?”
被最信任的朋友出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