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狼兄的宠妻 练车教练揉我奶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都这么久了,人怎么还没回来?”
因着姜云姒“失踪”之事,整个相府的人都活泛了心思。
姜婉怡和姜婉晴是这件事的知情人,她们既怕这事被姜云姒躲了过去,回过头来报复她们,又怕这事成了,却是给姜婉若做了嫁衣。
是以这两人借口担心姜云姒,赖在了前院,偷偷嚼起了舌根。
忽然,姜婉晴眸光一闪,看到了被下人们簇拥而来的人影。
“来了!”她张口对姜婉怡小声道,“看样子婉若得手了,二姐,我们日后可得多防着她。”
区区一个养女,居然能想出让嫡女失身这样的毒计,而且还成功了。不论如何,这样的人留着必成大患。
姜婉怡傲慢地哼了一声,不自觉抬起下巴,“瞧把你吓得,就算姜云姒倒台了,也轮不到她一个养女爬到我们头上。”
论嫡庶,除了姜云姒,其余皆是庶出,可论长幼,她排行第二,且还有个弟弟,乃是相府唯一的男丁。
若是姜云姒倒台了,那么最有可能上位的便是自己。
至于姜婉若,不过是个养女,连跟自己争的机会都没有!
姜婉晴眸光微闪,察觉到了她话中暗暗藏着的得意,嘴上倒是笑着恭维了几句。

另一边,姜云姒院子里的丫鬟们一直被罚跪于此,见到一众人回来,连忙跌跌撞撞地奔了过去。
“大小姐……”
可靠得近了,跑在最前面的一个丫鬟脸色骤变,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四小姐!”丫鬟惊叫一声,吓得姜婉怡两人侧目。
“怎么,瞧见回来的不是我,都失望了?”
姜云姒慢悠悠地跟上众人,就在她露面之时,姜婉怡两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被下人们簇拥在其中的人。
如果出事的不是姜云姒,那……
“爹爹……女儿真是……没脸活了!”
呜咽一声之后,姜婉若终于哭出了声。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将姜婉若带进屋内,那前呼后拥,众星拱月的场面,比姜云姒这个嫡女还要像嫡女。
可姜云姒仅是冷眼看着,目光扫过姜婉怡和姜婉晴两人。
不知怎的,被她冷冷一瞧,姜婉怡两人皆忍不住打哆嗦,就像是……她们的所作所为都被她洞悉了一般。
可……可那怎么可能呢?姜云姒,不过是个没脑子又好骗的蠢货罢了,要不然,这些年怎么会被她们、被姜婉若耍的团团转!

一定是她们感觉错了!
好在姜云姒并未对她们做什么,而是招手叫来了府上的侍卫,不知吩咐了什么,但侍卫们很快就离开了。
“二姐……我怎么觉得长姐她有些不对劲?”
姜婉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将自己的身影藏在姜婉怡身后。
姜婉怡也有这样的感觉,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姜云姒还是那个姜云姒,难不成,还能变鬼吗?
想着她便咬牙,强装镇定道:“你就是疑神疑鬼的,这次姜婉若栽了,是她自己没用。如果是姜云姒动了手脚,她为什么还要被我们哄骗这么多年?我看她就是个纸老虎而已,而且爹爹那么在乎姜婉若……一定不会放过她!”
正说着,一声怒吼传来。
“姜云姒,你给我滚进来!”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正是姜启之。
姜云姒的嘴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眨眼间就湮没在她冰冷的双眼里。
她没有动,而是看着跟前面色焦急的丫鬟,也看到了她强装镇定下的慌乱。
如今想来她确实很蠢,她的骨肉至亲个个都想害她,就连她的贴身丫鬟,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收买。
当初那一杯被下了药的茶水,就是面前的兰儿给她的。

被姜云姒这么盯着,兰儿心里早就在打鼓了,偏偏她还不敢表现出来,只得装作担忧,“大小姐……您……为何这么看着奴婢?老爷正叫您进去呢,您若是不听,老爷又要生气……”
听着兰儿颠三倒四的话,姜云姒实话实说:“我只是在想……”她微微靠近,身上的冷香钻进兰儿的鼻中,像是嗅到了初冬的雪。
“该用什么手段,才能让你记得刻骨铭心。”
说罢她的唇边浮现出一抹笑,与兰儿惊慌恐惧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
“眼下我尚空不出手来,你若想死的痛快点,便自己了结,若是想让我动手,便要你和你的家人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最好聪明点,别让我费心。”
给她留下“善意”的忠告后,姜云姒心情不错,甚至没让她让路,自个儿绕过她走向前去。
“噗通”一身,姜云姒没有回头,旁边的姜婉怡两人看得清楚,是那个兰儿跌在了地上,像一摊烂泥。
“她……她与那丫鬟说了什么?”姜婉晴讷讷道。

“谁知道……”姜婉怡刚开口,冷不防就见姜云姒向她们看了过来。
“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够了,想看更精彩的,就进来吧。”
姜云姒对两人道,见她们踌躇不前,便面色泛冷,“姜婉怡,姜婉晴,我不想说第二遍,过来,还是滚出去?”
她从前根本不会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冷脸,如今乍然呵斥,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人便是如此下贱,你待她好时,她便会得寸进尺。而你若待她凶狠,她便会软下骨头,像一条狗般听话。
看着缓慢前来的两人,姜云姒心底冷笑。
走进前厅,姜云姒还没站稳脚跟,‘哐当’一声,一只茶盏在她的脚边碎开了花。
随之而来的,还有姜启之的呵斥,“姜云姒,你身为长姐,怎能如此恶毒,怎能加害于自己的妹妹?我姜家怎么会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
茶水氤氲,染湿了姜云姒的裙摆。
她面色不改,甚至连脚步都不曾停顿,踩在茶杯的碎片上,踏了进去。
身后的姜婉怡两人倒是吓得不轻,一时又有些幸灾乐祸,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碎片,站到了旁边瞧热闹。
看着姜云姒像块木头一般没有任何表示,姜婉若心里有些诧异,她忽而眼珠子一转。

哭道:“爹爹莫要怪长姐,都是女儿的错,若不是女儿想帮长姐找回簪子,就不会被长姐引到巷子里……不,不,爹爹不要误会,是女儿自己去那巷子的,与长姐无关……”
姜婉若这般懂事体贴,便更显得姜云姒心狠手辣。
姜启之脸色铁青,再要开口斥责之时,却听姜云姒开口了。
“四妹妹既然都说了是她自己的错,爹爹怎么还是非不分,居然也好意思来怪我?再说,你不也是一贯相信她姜婉若的话,怎的今日不信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姜婉若心底抓狂,她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想让爹爹看到自己的“通情达理”,哪里是给姜云姒这贱人开脱!
悄悄掐了自己一把,姜婉若的眼睛里又酝酿出泪花,可她还没来得及哭出来,又听姜云姒在冷笑。
“不过我也很想问问爹爹,姜丞相,您在朝中是否有什么仇敌啊?”
姜启之差点被气得拍案而起,“胡言乱语!”
“这么说来便是没有了?”姜云姒目光冷冷的,也仿佛没有任何感情,她看着众人,又似乎谁也没看。
“既然没有,那么我想问问姜丞相,我居于后宅,却在姜丞相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不知姜大人以为,是外贼,还是家贼?”

这么一番话实实在在地问住了姜启之,可看着眼睛哭得似核桃一般的小女儿,姜启之咬牙道:“今日分明是你自导自演,将婉若哄骗出去加害于她。”
如此便是肯定了姜云姒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踪的事,都是姜云姒自己所为。
人心,就是这么偏。
可好在姜云姒对他,乃至对相府所有人,都没有抱任何希望。
她噗嗤一笑,“我倒是很想知道,堂堂姜丞相,是怎么凭借这般头脑成为一国之相的,凭你的异想天开,还是你以为?”
“放肆!”
姜启之这回是当真被气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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