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在家被强干小说 美女解开奶罩让男人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冷眼看着几人脸上变幻的神色,姜云姒知道,自己已经埋下了种子,只需要灌溉一些怨恨,或者怀疑,那种子便会越长越大,最终,引得她们狗咬狗。
卫陵在姜婉若的后膝处踹了一脚,逼得她不得不跪下。
“你们收买兰儿,让她给我下毒,甚至是害我差点失身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
在几人越发明亮的目光中,姜云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若是就这么放过你们,我这嫡女当得未免太窝囊,所以我终归要处罚一个人,可你们都是我的手足,血浓于水,我处罚谁,都心如刀割。”
一番漂亮话说得几人脸色各异,姜婉晴甚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们不如各自拿一张纸,写下除自己以外其余两人的种种罪状,我会让诡计最多的那个人生、不、如、死。”
她轻笑着吐出恶意满满的话,又伸出食指抵在唇上,“放心,不管你们交代了什么,我都会保密。”
兴许是此时的姜云姒欺骗的能力太强,亦或是她从前对这几人实在是太温和,以至于几人在犹豫须臾后,竟都信了。
“长……长姐说得是真的吗?”姜婉晴踌躇着张嘴道,“我……我和二姐、我们最多就是知情不报,长姐,你是知道的……”

姜云姒温柔地笑着,“婉晴,你素来善良,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可口说无凭,我又怎能仅凭你一两句话就放过你了?”
她接着俯身,在姜婉晴耳边若有所指道:“若想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如多想想……旁人的心思。”
姜婉晴眸光一亮,是啊,没错,她只是捂着姜婉若的计划没告诉长姐而已,就连兰儿的事,她都只参与了一点点!
相比起来,主谋姜婉若才是最该受罚的那一个!
可……要是姜婉若想摘干净自己,反而拉她们下水可怎么好?
看着姜婉晴阴晴不定的脸色,姜云姒心中暗笑,手足情深,真是笑话。
当初她对弟弟妹妹们掏心掏肺,从没有冷脸过,可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一心想让她死!
如今,她却要让他们自相残杀,不得安宁。
“来人,去拿笔墨纸砚来。”姜云姒吩咐过后,很快便有下人拿来了东西。
“你们各自背过身去写。”
“长姐在说笑吗?这让我们怎么写?”姜婉怡猛地抬头,似是受到了侮辱。
三个人都跪在地上,难道就要这么跪着写?而且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们便如被一堆丫鬟下人看着的猴子一般!

“跪着写,趴着写,随你们的便。”姜云姒正坐在黄花梨的椅子上,端得是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我只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
这时,果然有丫鬟拿来香炉,点了一根香。
姜婉怡的脸色越来越差,可没想到下一刻,姜婉若居然开口了。
“长姐要我们写下另外两人的罪状,不过是想让我们互相猜忌,长姐,既是一家人,又何必做这些伤人心的事?”
她眼下脸肿得难看,好不容易憋着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脸上又痛又酸,最后全都化成了对姜云姒的恨。
“你们算计我时,可曾想过我会伤心?”
姜云姒淡淡地回了她一句,瞥见已经低头开始写字的姜婉晴,她又笑了,“姜婉若,你要是再不写,可就赶不上二妹妹和三妹妹了。”
什么?
姜婉若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信,虽然今日算计姜云姒的事是她主谋,可从前明里暗里在贵女圈中诋毁姜云姒的可不止她一人!
这两人……是想把她推出去担罪?
呵!果然,自己只是个养女,在她们眼里,自然就是外人!
盯着雪白的纸张看了一瞬,姜婉若也不再吭声,低着头用十分难熬的姿势跪在地上开始下笔。

等待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然而姜婉若三人谁也没有停笔的意思。
期间卫陵甚至和姜云姒道了别,却留下了二十余侍卫和那块螭龙纹玉佩。
冷冷地看着几人纸上的字迹越来越多,姜云姒唇边的笑意却愈来愈深,只可惜到达眼底的,只有寒霜般彻骨的凉。
摄政王府内。
苦涩的药味几乎熏天,要是没准备的人,兴许一扎进弥漫药味的院子里就得被熏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王爷,玉佩与侍卫都送到了。”卫陵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呼吸着。
“进来。”
听到响动,卫陵才又深吸一口气,踏进房间。
站在屏风处,卫陵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清楚。尤其是姜云姒当着姜启之的面手撕姜婉若,以及让姜婉若三人互相猜忌疑心的事。
沈临州尚未回答,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笑道:“哈哈哈,果然是狠心的小东西,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这会儿是沈临州泡药浴的时间,鬼医正拿着一把药材要往里放。
“年纪大了就多注意眼睛,若是用不上,本王帮你剜了它。”
瞥了一眼过去,将鬼医钉在原处。
然而鬼医只是无赖地笑了笑,甚至看也没看手里的东西,“哟,还真是拿错了,还是你们年轻人眼神好。”

说着他自然而然地放下了能引沈临州毒发的药材,转而拿了另一种药材扔进药浴之中。
沈临州扯着嘴角跟着笑,眼底或多或少藏着些阴鸷。若非他这身体百病沉疴,走投无路,他绝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交给此人。
忽得他双眼一眯,半个身子凑了过去,“老鬼,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下次再放错,本王就把你的十根手指斩下来。”
他声音低压,语带慵懒,可他的皮肤很白,透着青白的病气,没有一丝血色,那微掀的唇倒红得可怖,似是染了血。
若是常人,乍然被这么一瞧,定会以为自己是被厉鬼给盯上了。
可鬼医浑不在意,撇嘴“啧啧”两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过你先前对姜家那丫头并不上心,这会儿倒是什么都送,那姜小儿是你的死对头吧?你就这么想做他的乘龙快婿?”
其实鬼医哪里是关心这两人的儿女情长,他凑近了些,叽里咕噜笑了一阵,“莫非你是看上姜家丫头的身子了?想用她试药?”
一拍手,他乐道:“这样好,这样好,你快快将她娶进门,小老儿帮你将她做成药人!”
睁开潜藏深意的双眼,沈临州看着被药材染得黑黢黢的水,苍白的脸上忽得浮现一抹肆意的笑,“本王便是看上她了,老鬼,你最好不要打她的注意。”

鬼医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停下叫嚣。
沈临州漾开阴冷的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鬼医,可以算是一类人。
“姜云姒乃是姜家嫡女,但今日,本王已查了个大概,应是姜家那几个庶女想除了她。而姜启之,他素来偏爱养女。”
“一个被抛弃的嫡女,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若是本王支持她与姜启之反目……”
“父女相残,手足相争,岂不是比半死不活的药人更有意思?”
话音最后湮没在咳嗽声中,沈临州淡然地用帕子擦去嘴边的血迹,只是那张脸上的病样似乎更重了些,也仿佛蒙了若有若无的死气。
“所以还请前辈,在看完这场好戏之前,莫要扰了本王的兴致。”
不知真假的话让鬼医将信将疑,喉咙中挤出古怪的一声笑,鬼医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喜欢管别人家的事。”
沈临州瞥他一眼,“谁没有一点不可言说的癖好呢?前辈既是医者,应当知晓才是。”
这就堵得鬼医没话说了。
最后只剩下冷哼,“倒成了老夫的不是,要是不用人试药,你便也只能苟延残喘个三五年……”

话头一转,“可要是有痊愈的机会……”
“只要前辈别忘了当年的承诺便好。”沈临州淡淡地提醒他。
“臭小子!”
鬼医大怒,暗骂了一声“狼心狗肺”,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便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黑色的药汁仿佛是沉沉忘川水,沈临州靠在浴桶边,药浴侵入每一寸肌肤,随之而来的是血肉中钻心的痛。
二十余年来,他活得似水沟里的臭虫,而姜云姒……也如他一般,被所有人当作绊脚石,当作登天梯。
他眼里倒映着墨色药汁,仿佛沉淀的漩涡。
怎样骂出轨的男人最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