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现在在上课不可以 玩弄村里的成熟村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宋珺泽沉下脸,执起吕冰莹的手查看,发现确实有一道几不可察的红线,眼神彻底冷下来。
“赵岄,交出解药!”
从进寝殿,赵岄就没正眼看过他,此时才抬起眸子:“放过父皇,饶恕天牢里的煜朝大臣,我便救她!”
“你敢威胁朕?”宋珺泽眯起好看的凤眸,眼底杀气毕露。“你可知,朕有无数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即便已决心要放下过往,可赵岄心里依旧漫起苦涩感:“我只知道,她会陪我一起死!”
“好!好得很!”宋珺泽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怒冲冲地站起身:“朕便让你亲身体验体验,什么是人间地狱!”
赵岄心中隐觉不安,可宋珺泽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拽住她的手腕,强拉着她坐上马车。
车轱辘飞速滚动,出了宫城,竟来到天牢。
天牢阴暗而潮湿,墙壁斑驳,到处沉淀着暗红色污渍,时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呼声,瘆人的很。
周围守卫森严,五步一岗,不怕赵岄逃跑,宋珺泽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直走到最里边,他停下脚步。
赵岄迟疑着走上前,瞧见一间宽敞的牢房,沿墙摆满刑具,很多刑具上还沾染着新鲜血迹。
而正中间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两根铁链穿透他的肩膀,血沿着链条不断往下滴。
听到动静,男人抬起脸,露出一张方正苍老的面容。
赵岄瞬间白了脸色。
她飞扑过去,用力抓住锁链,想将它取出来,嘴里崩溃地喊:“父皇!”
仅仅过去几天时间,宋珺泽便已经把父皇抓回来,并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煜皇看见她,怔了怔,浑浊的眼眸中泛起泪光:“岄儿,父皇没事,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我不走!父皇在哪,我就在哪!”
沉重的锁链,穿透琵琶骨,每动一下都会引起钻心剧痛,见父皇脸色愈发惨白,赵岄不敢再动它,回身“噗通”就冲着宋珺泽跪下了。
“陛下,我错了,我会救吕冰莹,求您放过父皇。”
“赵岄,这么快就低头认输,未免太没意思,”宋珺泽没有看她,只冷漠地盯着煜皇:“来人呐,继续动刑!”

“不,不要!”意识到求他无用,赵岄想扑过去挡在父皇身前,可宋珺泽伸手拦住了她。
很快就有狱卒过来,手里拿着带倒刺的铁鞭,狠狠抽在煜皇身上。
“啪”地一声闷响,赵岄狠狠抖了抖,脸上血色尽褪。
煜皇闷哼一声,又很快忍住。他弯起眉眼,故作轻松地对赵岄笑着:“岄儿,别担心,我一点都不痛,乖,你闭上眼睛,不要看!”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辛辣味,那铁鞭浸过辣椒水,打在身上怎么可能不痛?
眼见父皇的气息愈发微弱,赵岄痛哭失声,眸底泛起浓重的恨意。她拔下发髻间的珠衩,拼尽全力刺向宋珺泽的胸口。
宋珺泽就冷冷地看着她,既没有动,也没有躲。
尖锐的珠钗刺破他衣裳,然后再难进入分毫。她的手指被废,已无法使出更大的力气。
赵岄绝望地跪坐在地上。
宋珺泽确实有无数种办法让她生不如死,而他最终选择的是,诛心。
他知道父皇是她最在意的亲人,于是特意带她来观赏父皇受刑的痛苦,以此挫平她身上的锐气。
他赢了。
她再不敢违逆他。

浑浑噩噩离开天牢,回到皇宫,赵岄的手一直在抖。
父皇受不住折磨,已经痛晕过去,而她明明身怀医术,却没办法减轻他半点痛苦。
她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解药。”宋珺泽冷冷地伸出他修长如竹的手。
“带我去御药房。”强压下在喉间翻涌的血腥味,赵岄垂着眼帘说道。
她的模样恭顺,姿态放得极低,像是已彻底臣服。宋珺泽理应高兴,却不知怎么,有点如鲠在喉。
他不愿深思,只当自己是彻底厌烦了她,不耐地挥手召来心腹侍卫,让侍卫带她去御药房,又命太医盯着她抓药,免得她再整什么幺蛾子。
然而赵岄已不在乎吕冰莹是死是活,她回忆着父皇身上的伤口,一副药方默默浮现在脑海中。
御药房里种类齐全,且多是上好药材,赵岄从前跟着师父,几乎快住在这儿,对这里的结构摆设都很熟悉,故直接取拿自己要的药材。
不过,当她从药屉里拿出一朵千年雪莲时,太医忍不住心疼地道:“雪莲花于散寒除湿、止血消肿上效果绝佳,可莹妃娘娘的症状是肝气郁结、虚弱无力,应当用不上它吧?”
闻言,赵岄拧起眉头,将手中的药材往桌上一扔:“要不你来治?”

太医登时呐呐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连莹妃是何种病症都弄不清楚,怎么敢医治?
赵岄冷笑一声,转身继续取药。而太医纵然不舍,却不敢再吭声,只不错眼地盯着她,唯恐她浪费这些有价无市的珍贵药材。
赵岄心中微急,但面上没表露出来,按部就班地煎药,然后将煎好的药汁递给太医查验。
太医验过,确定没有问题,将药汁递给侍卫,端去云凝殿,自己则守着剩余的药材,生怕它们受到糟蹋。
赵岄暗恨,又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取了些常见药材,凝练成药丸。它们的药效会差些,但定期服用的话,也能治愈伤口。
太医在她这吃了瘪,倒也没管她,反正那些普通药材到处都有,并不稀罕,随她折腾。
赵岄用身上唯一还值些钱的配饰,买通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宫城的侍卫,托他把药丸送去天牢。
侍卫很快传回消息,说父皇已服用药丸,她多少松了口气。
眨眼间,就到了岁末。冬雪悠悠而至,带来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除夕前夜,宋珺泽在御花园设宴,款待群臣,宫廷内外都装点的喜庆热闹,御医房也是一样,张灯结彩,漂亮非凡。
不过赵岄顾不上欣赏,趁着太医们休沐不在宫里,她拿出千山雪莲等名贵药材,认真又迅速地凝练出疗伤的药丸。

而侍卫轮番值守,没得休息,赵岄拿出这些天倒腾药材赚来的碎银,换取药丸平安到达父皇手中。
虽然看不到父皇现在的伤势,但只要不添新伤,他吃完这瓶药就能好的七七八八,接着再慢慢调理,必然可以恢复如常。
赵岄在心里暗暗期盼,却见到拿着药丸离开的侍卫,脚步匆匆地折返回来:“公主,先皇想见您,您愿意出宫吗?”
出宫?瞒着宋珺泽送药,已极其危险,若她擅自离开皇宫,后果难料!她倒是不怕死,可她不能害父皇!
赵岄踌躇不安,却又挂念父皇安危,正左右摇摆,眼前的侍卫突然扬手为刀,狠狠劈在她后颈。
“哎呀,这是前朝的公主吧?她怎的这般不要脸?”
“原以为她只是心肠恶毒,现在看来,她还不知廉耻,简直脏了御花园!”
“快去禀告陛下,将她关在猪笼里,浸入护城河!”
……
赵岄被冻醒的时候,耳边只闻叽叽喳喳的声音,她费力睁开眼,正想坐起身,脸色突然大变。
她身上,未着寸缕。
而莹白的肌肤上,除去青紫色的伤口,还有许多暗红色的暧昧红痕。

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刚才经历过什么事情。
拼命蜷起身体,赵岄用双手努力护住胸前,并低声哀求在四周看热闹的宫人:“求求你们,给我一件衣裳好吗?”
宫人们或避开眼神,或嘲弄地看着她,无人伸出援手。
赵岄眼中泛起水花,又很快压下。此刻,她真的很想把自己埋到地下藏起来,但在无数视线下,她不敢动弹。
直到,一件温暖的衣裳披在肩上。年轻低哑的声音带着愠怒,冲宫人们低斥:“谁允许你们聚在这里?宫宴结束了?诸位大人已不需要伺候?”
是左丞相方进。
唯一一个出身于大煜朝堂,却仍然受到宋珺泽重用的臣子。
宫人们一哄而散。
“公主,”面容温润的年轻男人低垂着视线,不敢看她:“快些回去换身衣裳吧!”
形容把心事藏在心里的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