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后面和岳坶做 岳放弃反抗开始迎合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被关回坤宁宫后,张容清就烧了三天,伤口几乎溃烂,伤势太过沉重,太医生们都说张容清可能撑不了几天了,除非能请到闻名天下的医圣萧无尘。
慕容明一听,就想到张容清和萧无尘的往事,大发雷霆,但又不得不下旨去请萧无尘。
一直站在门口的文芳瞧着慕容明对张容清尚有一丝情宜,心中愤恨,玉手紧握,恨不得将床上晕着的张容清掐死。
张容清,真不知你到底有何魅力,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让他对你念念不忘。但那又如何,你现在已是个废人,一无所有,还凭什么和我争,以后再慢慢弄死你!
第二天,传闻中的医圣萧无尘被寻了来,他一身素衣,黑发如墨,眸若星辰,面如白玉,气质出尘,仿若仙人。
慕容明一看到他就升起无名的怒火。他就是传说中的医圣,他就是曾让张容清动心追了很久的人?
萧无尘,若不是你现在能救她,朕非宰了你!
萧无尘感受到了来自慕容明的杀意,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他走到床边,瞧着晕迷中的张容清,剑眉轻蹙,心中甚是感慨:张容清,许久不见……
一扬手,十几根金针快速飞出,精准地刺到了张容清的要穴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慕容明越发的嫉妒挑衅:“如若治不好她,朕会要你人头落地!”
萧无尘这才抬眼冷冷地盯着慕容明,反问:“是谁废了她武功?如果不废她武功,吾有百分百把握可以医好她。你想责难,不如去责难废了她武功的人,将救她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你!放肆!”慕容明气极败坏地将身边的桌子振碎,即使如此,他也被萧无尘的话刺痛了,“救不活他,你同样要死!”
废了她武功的人,是自己!
那又如何?这种女人,废便废了!
萧无尘连续为她施了三天针。救治完后,萧无尘就离去了,刚一离开皇宫,唐影就出现在了慕容尘的身边:“王爷,您安排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萧无尘点头:“嗯。”
唐影却疑惑了,主子不是很讨厌张容清吗?为何这次甘愿冒着身份被揭穿的风险来救她?
萧无尘本是西楚小王子,集万千宠爱于一生,也因为万千宠爱,他成了兄长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从小母妃就因宫斗而死,他权倾朝野,却厌恶了权斗,跑出了皇宫,入了江湖,拜入云起山下。

本想随着师傅一心一意学医学道,清静一生,没想到五年前被一个野蛮的敌国女将军扰了清净。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个祸害,没想到在听到张家军全军覆灭,张容清被困皇宫后,他忍不住,竟然为她来到了火乐国……
等到第十天的时候,张容清终于醒了。
张容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慕容明独坐轮椅之上,对她邪恶地笑,他脚下血流成河,尸积如山。那些尸体白骨个个伸出白爪准备也将她拖入地狱。
恍惚之际,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容清,许久不见……
这声音是……萧无尘!
“萧无尘,我明天就要去成亲了……”回想往事,张容清一身戎装,冲着医房中忙碌的白色身影大声呼喊。
萧无尘优雅回头,俊美如仙,瞧着她,眼神淡漠:“嗯。恭喜。”
张容清心灰意冷,差点哭出来,他的眼中还是没有自己。
终究,还是要和他分道扬镳!
这么久远的记忆啊……仿若前世的一样!

如果当初你不拒绝我,如果嫁给你,是否结局会不同?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本以为要看到萧无尘,没想到入眼的,是慕容煜的哭脸。
“母后,母后你终于醒了,煜儿好想你啊!”慕容煜立马抱住张容清嚎啕大哭。
“煜儿,是你……”看到亲子在怀中,张容清也想将他抱住,可惜混身剧痛,连胳膊都很难抬起来。
慕容煜继续哭:“母后,我听他们说外公没了,舅舅也找不到了,母后,你会不会也像外公和舅舅一样离开我啊!煜儿不要离开母后。父王是坏人,他一直不让我见你,我好几次想偷偷来,却总被那些臭嬷嬷抓回去,母后,你再也不要离开煜儿了,好不好。”
张容清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抬起胳膊,将煜儿抱入怀中:“嗯,我再也不会离开煜儿了。我会好好保护煜儿。”
“皇后娘娘,你终于醒了。”红儿喜极而泣,“皇后娘娘,萧神医说您大伤元气筋骨,必须好好保养才行。”
张容清疑惑:“萧神医,是萧无尘?”

红儿点头,可是眼中闪过了失望:“是的,只是他救完后就立马离开了。”
张容清的心中一痛,果然是他吗?他来救自己了,可是,又为何不愿与自己相见呢?
张容清醒来的消息让慕容明火速赶来了。
慕容明居高临下地瞧着躺在床上异常虚弱的张容清,一双狐狸眼冰冷极了:“没死就好!你欠朕的,还没还完!”
张容清立马将孩子护在身后,对他怒吼一声:“我没欠你什么,是你欠我!一直都是你在欠我!慕容明,你最好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会为父亲和兄长报仇!”
因为太过激动,血气翻涌,张容清没忍住,一口血就吐在了慕容明的脚下,沾染了他金黄色的龙靴。
慕容明眼一狠,扬手一巴掌就将张容清打到了床里面,愤怒至极:“你现在的样子,让朕非常恶心!哼!想为你父亲兄长报仇,行啊,朕等着你!看你如何复仇!”
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张容清此刻笑了起来,凄凉无比:“哈哈,慕容明,张氏军队已被你完全掌控,父亲已死,兄长失踪,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你留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明扬手想再打她,但瞧着她此刻在鲜血中挣扎,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忍:“哼,朕留着你一口气,就是想折磨你!你越凄惨,朕越是愉悦!”

“皇上,您在这儿啊,让臣妾好找!”
这时,文芳迈着莲步徐徐走来,朝着慕容明娇弱地一拜。
慕容明怜惜地扶着她起来,声音温柔极了:“芳儿,你怎么来此地,朕不是说了嘛,此地晦气,少来为妙!”
晦气?
张容清心中骤疼!
文芳顺便也朝着张容清一拜,娇柔造作地说着:“皇上,臣妾听闻姐姐醒来了,特来关心一下。姐姐,您要千万顾好自己才行啊。”
文芳桃花迷眼,风情万种,当真是一副圣母慈悲的样子。
张容清嗤笑:“文贵妃这是来瞧着我到底死了没有,对吧?可惜,让你失望了!”
继续装吧!要不是曾亲眼见过她心如蛇蝎的本来面目,她也真的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人竟然是个歹毒无比的女人。
“姐姐,您误会了!我是真心来关心你的。”
张容清瞧着就想吐了,一摆手就骂:“赶紧滚,不想看到你这张恶心的嘴脸!”
“姐姐,我……”文芳迷眼中立马噙着泪水,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慕容明将文芳护在怀中,冷眼瞪着张容清:“张容清,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一个被打入冷宫的贱妇,最好给朕安份点!来人,看管好她,不要再让她踏出这个院子。芳儿,咱们离开。”
说完,慕容明拥着文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冷宫中就只剩下了张容清、红儿和慕容煜。
张容清双眼空洞地盯着远方,两颗大的泪珠滴落了下来。月寒夜冷,三人在痛哭哀伤。
曾经辉煌无比的将军,此刻竟然沦落至此,凄惨无比。
瞧着自己曾经斩敌无数的双手,此刻竟然弱得只能拿绣花针。
她恨……
慕容煜依旧抱着她哭,口中一直骂着:“父王是坏人。”
又过了几日,这几日坤宁宫还算太平,但张容清却每晚都梦到过去。
“挡”地一声,坤宁宫的门被踢开,惊醒了梦中的张容清。连慕容煜,红儿都被吵醒了。
闯入的人,竟然是文芳。
“是你!谁准你进入的,滚出去!”张容清对文芳恨之入骨,咬牙切齿。
文芳命下人端进来热腾腾的饭菜摆在坤宁宫惟一的桌子上,冷笑着:“当然是来看您啊。听说您这儿的膳食都很不好,所以,我来给您送好的膳食来了。”

张容清让红儿抱着煜儿躲到一边,她忍着剧痛勉强地下地,挪到桌子边,手一扬,无情地将所有饭菜扫到了地上:“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你到底有何目的!”
文芳凤眼一瞪,气极了,随即又笑道:“哼,反正您也活不了几年了,我也不必和你一般见识。”
“你说什么?”张容清反问。
文芳笑得越发让人恶心:“这就是我来告诉你的一个好消息,连萧神医都说您伤势沉重,大伤元气根本,即使现在醒了,估计也撑不了四五年了。”
四五年?
张容清知道自己受伤很重很重,但听到文芳如此说,她还是不由得惊了惊。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伤得这般重。连萧无尘都这样说了,那还能有假?
见张容清脸色如此难看,文芳心中总算是舒坦了一些。
“姐姐,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本宫已经怀孕了。”
张容清翻一个白眼:“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文芳不打算离开,继续刺激挑衅着张容清:“姐姐,你可知你们张氏一家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吗?”

张容清目光如剑:“是你和你父亲挑拨的,对不对?”
文芳掩嘴嗤笑:“这又怎能全都怪我与我父亲,根本原因还是你和皇上的感情原本就不牢固吧。如若你们俩真是情比金坚,又岂是我三言两语能挑唆得动的?这只是一方面,还有更重要的一方面。”
文芳如蛇一般盯着张容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最重要的一方面还是张老将军太过刚愎自用,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中,说到底,还是嫌弃他是个残废!”
张容清心若刀割:“可我根本就没嫌弃过他!”
文芳笑声如箭:“呵呵呵,你嫌弃不嫌弃他重要吗?重要的是,他已经认定你已经背叛他了,不是吗?姐姐,你可知,他为何笃定你背叛了他吗?”
张容清死死盯着文芳,不得不说,她也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
文芳却突然凑近张容清:“就不告诉你!”
然后她玉手一扬,将张容清推倒在了地上:“啧啧啧,废了你武功,果然很正确呢,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当真是好欺负极了!”
“皇后娘娘!”红儿看不下去了,立马奔过来扶起张容清,就连煜儿都站到了张容清的面前,张开双臂,奶声奶气地怒吼着文芳:“你个贱人,敢推我母后,小心本皇子处罚你!”

张容清本来伤就未愈,现在被摔得又混身骤疼,她立马把煜儿拉到身后保护起来:“煜儿,母亲没事,不要担心。”
文芳却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堂堂鬼罗刹,今日竟沦落到被一个三岁稚童出面保护,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哦,对了姐姐,你可知,张老将军的遗体如今何在吗?”
这话又让张容清紧张了起来:“父亲的遗体在哪儿?”
文芳如恶魔般拧笑:“已经被我命人扔到乱葬岗了,估计现在,早被那儿的野兽啃食殆尽、尸骨无存了吧。”
啃食殆尽、尸骨无存!
听着文芳这幸灾乐祸的恶毒语言,张容清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猛地冲过去,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文芳的脸上。
文芳显然没有想到张容清还有力气打她,她还没回过神来,张容清一手捏着她的衣领,一手轮起来就开始“啪啪啪……”地不停地扇。
“贱妇!看我撕烂你的嘴!”
“啊,救命,救命!”文芳被打得失声尖叫,拼命挣扎。
张容清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血红着一双眸继续抽打文芳,她的心中脑中回荡着的只有一句话,啃食殆尽、尸骨无存!

“我父亲的尸体也是你这个贱妇可以随意亵渎的?文芳,你该死!你真该死!”
“啊!张容清,你这个疯子,你给我住手!”
张容清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恨不能,吃她肉,喝她血!
“你这个贱妇,你以为你在作践谁呢?哼,就算我没了武功,我也依然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辱的!现在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人!别忘记了,无论身份和地位,你始终低我一等,你就是个妾,注定低贱!你着实应该庆幸我现在没了内力,要不然,我一掌就能震碎你!”
纵是武功被废又如何,张容清还是气势逼人的鬼罗刹!一身的豪气肝胆可不是别人能废得了的,收拾一个小女人,她还是绰绰有余。
红儿和慕容煜看到这一幕,都拍手叫好,尤其慕容煜,高兴得又蹦又跳:“母后,打她,打死她这个坏女人。”
瞬间,文芳的双脸已经被打得像猪头一样,又红又肿。
“皇上,救我!救我!”文芳被吓疯了,又哭又喊,丝毫不顾及自己贵妃优雅的形象。
慕容明快速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怒发冲冠,抬起一脚就将张容清从文芳身上踢了下来:“张容清,你是不是疯了?”

见着慕容明来了,红儿立马又把慕容煜抱起来躲到了里面。
张容清强忍着混身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瞧着慕容明将文芳温柔的拥在怀中,十分地刺眼,刺心。
纵然对他早已失望,此刻还是免不了心痛。但刚才痛揍了顿文芳,她也算解了少许恶气。
放弃和坚持之间的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