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闺蜜的疯狂互换 黄色短篇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2011年某大学中文系古文课上
“宋小梨啊宋小梨,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吧?看你就像只国宝,哈哈。”
“老大,您又来寻趁我了。你也不看这过的什么日子啊,师范大学嘛说白了就个尼姑庵,中文系嘛谁都知道百无一用,如今谁还吟诗作对?唉……前途堪忧,是以毫无追求。”
“真是,瞧你那出息。”
“不过刘先生的古文课我还是上的,嘿嘿。”
“嘘,老师来了……”
吵闹的教师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见一位儒雅的教授款步走上讲台。
“同学们,上周我们结束了明代文学的课程,今天就开始讲清代文学。人们常说啊,唐诗宋词,其实呢,清代的诗词也是很有成就的。那么,上课之前,就先考考大家。同学们,你们知道清代第一词人是谁吗?”
同学中立刻沸起一阵热烈的讨论。“陈维崧!”“钱谦益!”“宋琬……”

老师微笑不改,却微摇其头。
“小梨小梨,你知道是谁吗?啊?别瞌睡了。”老大推了推宋小梨,兴奋地问道。
“不就纳兰容容嘛,这么简单。”
“不错,正是清初纳兰性德!”刘老师看了小梨一眼,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那么现在,请大家翻到《古代文学作品选》第六百零三页,默读这首词,让我们一起来体会纳兰性德的诗情词韵……”
宋小梨不耐烦地翻开课本,无精打采地默读起这首词: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忆江南》
“心字已成灰……唉,怎么突然觉得好困呐……”读着读着,小梨便觉得一阵头晕,撑腮的双手不觉一滑,“啪”的一声,脑门正中地磕在了课本上。恍惚中,只听见耳边的老师讲课的声响越来越隐约,缓缓地、缓缓地直至消失,便再也没有知觉……
“小梨,喂,又睡着了。还说刘老师的课会听的。真是。”

“……”
“喂,宋小梨!你真睡啊,那我不理你啦,我要听课了。”
“……”
清康熙八年北京城郊外
东风好媒妁,撩得春心动,说闹一树花红。
晨曦刚破云岚,吐绿枝桠浮一蓑露水,出岫远峦拓一丝凉意,鸟雀依偎在叶底商量不定,此时的北京城正值初春。远远地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扬着尘土,迎面而来。
驾马车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动作娴熟利索,将两匹炭鬃白蹄骢马牵引的宽大青帏马车驾驭得轻健如飞。若不是白花花的胡子出卖了他,定要以为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马车内端坐着三个年纪相当的姑娘,旁边两个正紧凑着中间那个,凑齐了头,入迷地看着一枚题满小字的山水暗纹薛涛笺。
“小姐,快与咱们念念,写的什么?”左边那个长相清丽的小丫头急切地问着。
“笨疏影,还用说么,定是表少爷的新词。嘿嘿。”右边的小丫头机灵地眨了眨大眼睛得意地笑着。
“暗香……”坐于中间的小姐霎时面泛红晕,嗔怪地唤了声。

“谁说不是呢,我家小姐性情幽静温婉,文墨又是极通的,和表少爷可是天生的般配。”暗香促狭地笑着,不时偷眼瞟着小姐。
小姐羞不能辩,只好佯作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纸上的词,幽幽默念道“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
然而此时,她们根本不知道,马车前方正有一匹惊马疯狂地朝他们冲撞过来,驭马的男子一脸惊慌失措,死命地拉住缰绳,大喊着:“马惊了!快让开!让开!”
初春化雪,寒风久拂,驾车的老人双手因冻僵而不甚灵便,此时忽见马匹受惊,自是慌恐不已。只是,缰绳一时却拉之不住……
“心字已成灰……”小姐念完,嘴角微弧,与春风一道,陷入歆慕陶醉的光景。
“砰!”
一声巨响,惊马与马车猛烈地撞在了一起,驾车的老人和骑马的少年齐齐翻滚出去,小姐也摔出了车外,随即昏迷过去。
只见那枚枕在小姐后脑下的白笺,瞬时浸染成血色……仿若摇落一池落花红。

春日曦光的流苏,些许些许地挤入万字格的窗子,一帘一帘地拂过案几,案头青花美人瓶中一枝梨花合四方而薄立,一如茶娘与茶子尽日相守的静好。
“唉呀,头好疼啊。坏老大,肯定是你又敲我脑袋……可是也别敲这么重啊,疼啊……”宋小梨昏昏迷迷,稍待清醒却觉全身动弹不得,疲倦如烟似雾地弥散而来,后脑勺便是一阵一阵灼烧的疼。
“榭儿……你醒了么?”模糊中,只听得一妇人温柔地关切着,还不时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发,飘然一抹清芬出袖。
“好疼啊……”小梨气若游丝地哼哼着,眼帘渐次抹上一缕光,刺得人阖不了眼,她渐渐掀了眼睫。
“额娘,表妹看起来似乎伤得不清。”一男子附下身来,柔声说道,他的声音好似空谷幽竹,穿风簌簌,一阵清朗。
“唔……”小梨只觉眼皮沉重,周围的一切恍然陌生。
只是耳际声响却分外清晰,她不禁心生疑窦,那男子可是唤着自己表妹?她不觉鼻尖倒抽一口气,却嗅入半缕浓稠的沉水香,忍不住呛了一口。

男子愈发关切,紧紧拉着她冰凉的手,小梨只觉一股暖流渗入手掌中的每道细纹,暖心暖神,却忍不住倦意缠身,又昏昏睡去。
“容若,你表妹似乎……又睡过去了。”妇人疑虑道。
“唉,看来也是。额娘,那咱们先出去吧,让她多静养,只怕伤得不轻。”容若忧心忡忡地应道。
“都昏迷两日了,这不食不喝的,颇令人心忧啊。”那妇人满面愁容,自顾自地说着,便轻轻地出了房门。
“大夫已然诊治过了,说是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好。额娘不用太过忧心了。”容若遂欠了身跟上前去,扶着妇人说道。却难掩一脸秋霜似的忧虑。
“疏影、暗香,你们俩好生照顾表小姐。”容若担忧地望了床上一眼,蹙眉叹息,又转头对守在床沿的两个丫头轻声道。
“是,表少爷……”疏影和暗香细细颔首回道。
“累了就让府里的丫头替替你们吧,你们也受惊了。”带上门时,容若又不忘回眸交待一句。
“嗯……”两个丫头受宠若惊地面面相觑着。心想着表少爷不仅一表人才,性情也是极好的,待下人又和善关切,不由得心头渐暖,初来乍到的陌生恐惧,也兀自少了几分。

容若遂趋步跟上前去,扶着妇人走出冷香阁,穿过渌水亭,转了几个回廊,来到了明府的议事大厅。只见一中年男子端坐在上位,体型虽微微发福,却看得出年轻时的魁梧健硕,衣着华贵,气宇不凡,眉眼间透着一股俨然不可侵犯的气息。
他就是这府邸的主人,纳兰明珠。
容若扶着觉罗夫人步入大厅,明珠面色虽一如常态,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安。
“额娘请坐。”容若端正了座椅上的青墨引枕,搀妇人坐下,才恭敬地立在明珠跟前。
“阿玛,此事……”容若话音未完,明珠便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
“容若,阿玛刚从宫中回来,得知皇上伤势较轻,经太医诊治,已无大碍。”明珠道。
“那……”容若欲言又止。
“皇上对此事已然不再追究,想必也不会牵扯到我明府。再说,皇上素来识大体通人意,畜生的过错是不会牵涉到人身上的。只是悠悠之口……唉,算了。你只管照顾好你表妹,别落下什么病根,到时大选……”明珠话音未落,妇人忙咳嗽打断,眼眸怪异。

“咳咳……”觉罗夫人持绢掩嘴。
明珠领意,神色骤变,立刻悬停了前话。
“额娘,今日您待在表妹那儿许久,想必也是累了的,容若扶您回房休息吧。”容若虽觉察到阿玛额娘面色的异样,但以他素来孝顺温和的性情,很快便只担心起觉罗夫人身体康健的事了。
“阿玛,那容若先扶额娘回房了。”容若朝明珠恭顺一拱手,遂扶起母亲,缓缓走出了大厅。
“唉,若儿,我明珠一生都在避免和皇室再有所牵连,事事小心,步步谨慎,如此才保得纳兰一族这些年的富贵平安。此次皇上惊马撞了我明府的马车,难道是上天的不祥预示么?”明珠眉角紧锁成川,握紧的拳头重重地捶在了茶几上。
傍晚,容若亲自提了食篮,来到了冷香阁。
他轻轻地叩了门,疏影打起帘栊,轻唤了声表少爷,忙迎进了门。
“疏影,表小姐还在昏睡着么?”容若关切问。
“嗯。表少爷,从您和太太出去那会儿,就再没醒过了。”暗香不无忧虑,却极为恭敬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和疏影俩个先下去用膳吧,想必也劳累了一天,你们小姐这有我呢。”容若挤出一点笑意。

“是……”疏影和暗香遂轻退出了房门。
容若放下食篮,小步走到床边,不禁端详起这位三年不见的表妹。她看起来,竟与三年前看到的那个黄毛丫头大为不同了,出挑得愈发楚楚可人。虽病容憔悴,一双缠烟绕水的横烟黛眉,却透着股江南人特有的水灵。
正当容若侧了侧身,待要仔细再看时,宋小梨却突然睁大了眼,直溜溜地盯着他。容若稍一惊诧,往后一退,却又难掩关切极为担忧地急忙迎上前来。
闺蜜一起疯疯癫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