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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人惩罚玩弄调教 坐在长途汽车的最后一排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被主人惩罚玩弄调教 坐在长途汽车的最后一排


不光是姜婉若瞧见了那嬷嬷的惨状,一院子的丫鬟婆子们终于反应过来,惊叫声此起彼伏,好似唱大戏一般。
扶着姜婉若的丫鬟慌乱之下也跟着摔倒,好巧不巧还踩了姜婉若一脚。
“废物!”
姜婉若顿时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反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丫鬟脸上,“快去请爹爹前来!”
说着,她不免觉得面前的“怪物”眼熟,可如果再再多看一眼,她就觉得自己要疯。
丫鬟颤颤巍巍得像只鹌鹑,哆嗦着道:“老爷今晚歇在周姨娘那儿,恐怕……恐怕……”
周姨娘便是姜婉怡和姜承颐的生母,只因姜承颐是相府唯一的男丁,那周姨娘便母凭子贵,在府上横行无忌,将自己当作主母一般。
可同时,姜婉若更明白,周姨娘看不惯她,因为……她只是个养女!
若是……若是爹爹能早些给她娘一个名分,她又何至于要用这么尴尬的身份?
恼怒与怨恨的情绪一同涌上心头,姜婉若抬起手重重一磕,白皙的手背上霎时破了皮,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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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露凶光,“我受了伤,爹爹不会不管,便是她周姨娘,也没理由阻拦——快点去!”
被她的目光震慑,丫鬟嗫嚅着应了,爬起来时还绊了一跤,随即才跌跌撞撞地奔出了院子。
地上的人影还在扭动,不管是姜婉若还是丫鬟们,都不敢上前,她就像阴沟里的臭虫,被人冷眼瞧着。
片刻之后,嬷嬷不再动弹,黑洞洞的眼眶却好像直直盯着姜婉若一般。
姜婉若不留神看了一眼,顿时头皮发麻,“来人!来人!”她惊叫着,“把她弄走!”
丫鬟们踌躇不前,谁也不敢动手。
这时,姜启之的身影总算走近了,“出了什么事?”他皱着眉看到地上的人影时,纵然他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也不免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跟在他身后而来的周姨娘恒是惊叫着扑进他怀里,“天呐,老爷,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四小姐的院子里怎么会有……”
姜婉若抽咽一声,借着丫鬟的手站了起来,却不料又跌了回去,她顺势跪下,哭道:“求爹爹为女儿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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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般场景,姜启之便推开周姨娘走上前去,眉头紧蹙,走近了,甚至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你说清楚,究竟是谁胆敢在相府里做出这种事!”
“是……是……”姜婉若这会儿突然犹豫了,只顾着流泪。
周姨娘暗暗咬牙,拢了拢外袍走上前,低声安慰着,“四丫头,你别怕,老爷在这里呢,有什么不敢说的?”
姜启之没说话,可那模样分明已经震怒。跟随而来的赵伯赶紧让侍卫们将嬷嬷的尸首处理了,以免再吓着人。
“我也不知道长姐她为什么……”姜婉若一开口就指名了罪魁祸首,可她又突然改口,“不……不会是长姐的,一定是长姐身边的侍卫自作主张,将她院子里的嬷嬷折磨至此,又……”
“爹爹,此事一定有误会……女儿知道自己身为养女,不该置喙什么,可长姐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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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在为姜云姒开脱,可字字句句,却都在将姜云姒往火坑里推。
果然,姜启之听了她的话后当场暴怒。
“姜云姒,又是她!来人,去将那逆女给我带过来!”
怒火在明面上,他心里却充满了猜忌。
沈临州为何会突然给姜云姒送玉佩和侍卫?他们之前应当从不相识,可是……沈临州前阵子突发急病,请了国师鹤钦卜算,卜算的结果便是要冲喜。
恰好,姜云姒与沈临州八字相合,正是为了除掉姜云姒,他才会不顾一众好友的劝阻,决心把姜云姒推进火坑。
那沈临州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会不知道?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姜云姒一旦进了摄政王府,便再没有能够活着出来的机会。
但是偏偏……那两人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不能掌控的东西,不可留。
下人很快便去而复返,脸上神情惶恐,犹如见到了什么人间炼狱一般,见到姜启之时,下人才如梦初醒,“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哆嗦着开口。
“好……好多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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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倒霉的下人刚走到姜云姒的院子外,就看到了被扔在那儿的尸首,夜里月黑风高的,好似看到了无间地狱。
随着下人的惊叫声过后,姜启之彻底黑了脸。
周姨娘姨娘捂着心口咋舌,“这么说来大小姐岂不是把自己院子里的丫鬟们都给……老爷,虽说深宅大院里处置个下人不算什么,可大小姐此番,实在是……做的过了啊。”
黑暗中,她面露担忧,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
在此时,姜婉若短暂地和周姨娘站在了统一战线,她抽咽道:“原来长姐她竟然……长姐如此狠心,女儿不过是养女,若是长姐哪一日……爹爹,女儿贱命一条,长姐若想要,我给了她便是。可女儿却不想被长姐如此恐吓,惶惶不可终日。”
“休要胡说。”
事实摆在眼前,又有周姨娘和姜婉若一唱一和,姜启之直接下令让侍卫们去捉拿姜云姒。
然而侍卫们也同样并未见到姜云姒。
“启禀老爷,大小姐她……已经睡下,属下们被摄政王府的侍卫所阻拦,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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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地未能如愿,姜启之气得嘴角抽搐,却又听侍卫继续说:“那些侍卫还说大小姐有令,让属下等收拾了那些尸首,否则明日,那些尸首便会出现在相府门口。”
“反了天了!”
姜启之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姜云姒,既然她偏要弄得家宅不宁,那么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还有什么本事!”
“传令下去,大小姐得了失心疯,需在府中修养,她那院子,任何人不准进出。”
暗处,姜婉若和周姨娘悄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算计。
虽则她二人不和,可面对相同的敌人,她们还是颇为同心的。
蜡烛烧了许久,灯芯渐长,慢慢浸入蜡油。这时一把精致小巧的剪刀果断地剪去一截灯芯,刀尖拨了拨,烛光明亮。
“事情办的如何了?”姜云姒冲着无人的房间里开口。
“回姜小姐,姜相宣称您得了失心疯,禁了您的足。”
失心疯?禁足?
剪刀被随手丢在桌上,“那几个乞丐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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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并且……”
听了侍卫的回答,姜云姒嘴边的笑意慢慢扩大,最终定格在一个略显疯狂的弧度,“那好,明日又能看好戏了。”
不管这一晚死了多少人,不管姜婉若和周姨娘达成了何种共识,无人知晓,又一场“好戏”即将登场。
在天际泛白之时,姜云姒猛地睁开眼,从那狭窄的、黑暗又沉闷的棺材梦里挣扎出来。
看着周遭熟悉的事物,她狠狠闭了闭眼,她从地里,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伺候的丫鬟婆子全被她处置了,于是姜云姒简单地洗漱过后便叫来了侍卫。
“开始了吗?”
侍卫道:“那乞丐已在大门外叫嚷起来了,此时姜相几人也都在门口。”
抬脚走到院门口,外头除了摄政王府的侍卫再无旁人,想来是今早出现的乞丐让姜启之自顾不暇,没空来管她。
于是她随口吩咐:“你躲在暗处,随我来。”
相府门口。
鼻青脸肿的乞丐坐在石阶上耍无赖,侍卫们将他团团围住,可周围附近百姓众多,姜启之又顾及面子,所以并未让侍卫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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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的血迹,蓬头垢面,好似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般。
因他的叫嚷,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姜婉若躲在姜启之身后,拉着他的衣袖啜泣。
“爹爹明查,此人所说并无半分实话!女儿昨日的确是出门去找了长姐,可女儿一片好心,被长姐引去巷子里……女儿死里逃生已是不容易,长姐为何还要步步算计,步步紧逼?”
“难道真要将女儿逼死才肯罢休吗?”
说着她捂着发红的眼眶又哭了起来。
贱人!贱人!
姜云姒,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让我误以为你失身,却害我受辱,今日又让这乞丐来辱没我,此仇不报,我便是死都不能瞑目!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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