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流出来检查塞东西 攻哄受把腰抬高一点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这种话在秦忧听来,其实是不太友好的,她不喜欢替嫁这个词,但似乎,事实确实如此,如果她不回来,遇不到这样的事,那么霍南呈一定跟她没有任何交集。
但她回来了,还好巧不巧碰见了,不为其他,为了爷爷的遗作,也该牺牲点什么。
更何况,婚姻对她来说,并不是多重要的事。
秦然以为她生气了,连忙说道:“姐姐,我说错什么了吗?”
秦忧盯着她看了半晌,点头,“你确实说错了。”
“......”
见她眼眶又要红,秦忧眉宇间透着几分幽冷,“我最见不得你这么脆弱,只知道哭,秦然,温室里待久了,是不是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
秦然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流出来,她带着哭腔道:“姐姐不喜欢我,只知道骂我。”
秦忧压下心中的怒气,站了起来,“你自己好好反省,再哭就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吧。”
说完之后,快步离开,还把门给她关上了。
天边的红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秦忧站在走廊尽头,透过窗户看着那一抹残阳,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发呆,但她不会东想西想,因为知道,想太多没有结果。
江城这个地方对很多人来说,是逐梦的开始,也是美梦破碎的伤心地,有人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追逐才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有人出生就锦衣玉食,富贵无双,命运本就不公,亲人尚在,她又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责怪和怨恨里。

离开江城,只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并不全是因为秦啸天变卖了爷爷的遗作。
站了一会,身后突然站了一个人,秦忧看着他,淡定问道:“你是?”
“秦小姐,我们老爷有请。”
秦忧微微抿唇,“方便说说,你们老爷是谁吗?”
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说道:“霍老先生。”
她立刻明白过来,颔首道:“带路吧。”
上楼之后,穿过一道道走廊,最终到了一间安静的病房内,风吹帘动,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年迈但身子骨却很硬朗的老爷爷,秦忧行了一个礼,“霍爷爷,好久不见。”
其实按照辈分,她真的要叫霍南呈小叔,因为霍则天是他父亲,所以这也是秦忧心有膈应的一点。
霍则天满是皱褶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他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示意她起身,“不必行此大礼,跟你爷爷一样,有内涵有深度,我很欣慰啊!”
她目前这幅打扮,的确算不上有内涵和深度,只是骨子里的清冷骗不了人,更何况,这个时代包容性很强,不是说穿个露点的衣服,化了妆就是坏女人,至少在霍则天眼里,她不是。
不过幸好,这条裙子是逛街的时候看上买来换上的,之前那条比这更露。

秦忧不卑不亢的回道:“多谢霍爷爷夸奖,爷爷已经仙逝三年,也只有霍爷爷才会时刻念叨起他,我很感动。”
霍则天越看她越满意,连连点头,“快坐下,听说你跟南呈已经见过了,觉得他怎么样,有没有想嫁给他的冲动。”
她嘴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一下,为了缓解尴尬,坐了下来,然后斟酌着字句说道:“如果要结婚,他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
言下之意是他短命,对她来说,很合适。
但霍则天听她这么说,很是开怀,“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看不上他,这么多年了身边也没个女人,我一把老骨头了,万一哪天撒手人寰,他岂不是更加行路艰难。”
秦忧听见这话,不知道为何,颇为心酸,她出声安慰霍则天,“霍爷爷不必想太多,儿孙自有儿孙福,霍南呈他,是个有福之人,不会像您说的那样。”
场面话谁不会说,她清楚的明白,霍家这样的家庭,每个人都不简单,更何况,这是霍家的家主。
霍则天看人很准,他知道整个江城,没有人比秦忧更时候霍南呈,也明白,他儿子心里藏了多年的人,恐怕就是这个遇事沉着冷静,又懂事又聪明的女人。
只是秦忧在秦申这个老狐狸身边长大,把他的老成和厉害之处学了个七八成,说话滴水不漏,而且还很难让她对谁敞开心扉,这一点,有些难办。

他浑浊的眼里透着几分算计之色,“秦忧啊,你也不必叫我霍爷爷了,虽然我这把老骨头已经七十岁了,但你做了我们霍家的媳妇,可得改口了。”
秦忧捏了捏手掌,让她叫一个比她大四十五的老爷子爸爸,她还真的有些排斥。
“霍爷爷,八字还没有一撇,若我有幸嫁入霍家,到时再改口,也来得及。”
霍则天欣赏的看着她,这孩子实在聪明,有胆识,他纵横半生,还没有见过像秦忧这样的年轻人,在他面前既不卑不亢,又不谄媚讨好。
他粗糙的大掌握着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轻轻拄了两下,“也对,你看我老糊涂了,不过这可不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就让南呈来秦家提亲。 ”
虽然不知道霍老爷子看上她哪里,但她很清楚,霍南呈在霍家的地位岌岌可危,加之眼前的老爷子半截身子入土,若是哪天出了意外,他头上三个哥哥,还不得联合起来先整死他,再分遗产。
这么一想,她有些明白了,看来这事不太好办,她并没有心思和时间去帮别人收拾烂摊子。
她沉吟片刻,开门见山的问道:“霍爷爷真的有我爷爷的那五副画吗?”
霍则天这才回过味来,原来这孩子是为了画来的,还以为她是看中了霍家的财力,难怪南呈那小子会在三年前不惜花费重金把那五幅画买到手。

还让他跟秦啸天提的时候,把这事一并提出来,刚开始他还以为这话多余了,毕竟他们秦家拍卖出去的东西,肯定是不想要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来这下,她是不嫁也得嫁咯。
霍则天捋了捋胡须,“画的确在霍家,而且还在南呈手里,你可以跟他谈,让他当做彩礼给你送回来。”
秦忧神色有些复杂,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她顿了一下,点头,“好,我会跟他说,那就不打扰霍爷爷了。”
霍则天却叫住了她,“先别慌,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做我霍家的儿媳妇,不是丢脸的事,跟南呈结婚,一定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选择,我只希望你们婚后相亲相爱,伉俪情深,维护自己和他所有的权益,包括遗产问题。”
秦忧绝美的脸上浮现几缕红晕,是惭愧的,她只是因为霍南呈可能活不了太久,才同意结婚的,可在霍老爷子眼里,他是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在一起,其次才是帮着病弱的霍南呈争夺和维护家产。
思索之际,霍则天身边的管家已经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递到她面前,“秦小姐,请过目。”
秦忧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是一块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血玉手镯,还有一把复古的钥匙和一枚扳指,直觉告诉她,每一个东西,都不简单。
而且,还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她谨慎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再看向霍则天,“我可以相信这位管家吗?”
霍则天简直想给她鼓掌了,这孩子,实在谨慎,是个好苗子。
还没等他回答,秦忧继续问道:“今天我没有见过霍爷爷您,对吗?”
既然选择了嫁给霍南呈,那么有些东西必须要面对,这已经不是要回几幅画那么简单的事了。
从一开始,就有一个推手,在把她推进这暗流涌动之中,霍老爷子应该是活不久了,这是她的第一直觉,那么,他的几个儿子想找的东西,恐怕就在这个盒子里。
霍则天更是嫌她陷得不够深,直接打开让她看见了这些东西,那么今天她拿不拿走,都有危险。
管家恭敬的颔首,“秦小姐请放心,我至死不会道出半句今日之事。”
秦忧抿唇,在等霍则天的回答。
霍则天真是十分欣赏秦忧这股子劲,“除了血玉手镯可以示人,其他的好好保管,南呈的命运,就交给你了。”
她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突然有个这么艰巨的任务,令她有些措手不及,“霍爷爷,他的病,能坚持多久?”
“他的病啊.....你以后就知道了。”
还是卖了个关子,秦忧垂眸,接过了那个锦盒,“我会好好保管。”

最后,是秦忧先出去,幸亏裙子是蓬起来的,又过了膝盖,她借用了卫生间,用裙子上的丝带将锦盒绑在大腿上,空手出去,还躲避了摄像头,下楼往秦然的病房走去。
秦然正难过着,秦忧就回来了,而且神色凝重,她委屈的看着自家姐姐,“姐姐,我错了,你不要丢下我,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秦忧盯着她看了半晌,在想,幸亏不是秦然被推进霍家这个充满算计的地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没有丢下你,哭累了就赶紧睡一觉。”
她转身去把窗帘拉上,给秦然掖好薄毯,看着这家伙害怕的眼神,轻声说道:“我不会走,你睡吧。”
秦然这才放心下来,乖乖的闭上眼睛。
十多分钟后,秦忧将锦盒放到自己包里,至此,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形容眼泪忍不住流下来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