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班里的男生都要玩我 把荔枝一颗一颗推入她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班里的男生都要玩我 把荔枝一颗一颗推入她的


邹凡尘五官抽搐瑟瑟发抖,他的酒量撑死喝八两,怎么也喝不到一斤。如果叶念薇不来替酒,冷沐风一斤的酒量,他顶多输三千万。
用三千万和贵族打好关系,值得!
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叶念薇会过来替酒。
他知道她的酒量有多大,所以不敢和她提分手。不提分手,她多少要替他考虑。刚才说出“我们是一家人”的话,就是想提醒她:她替他考虑了,他们的感情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可她……邹凡尘气得想冲过去问问她:六年的感情,她就是这样爱他?说分手就分手?一点都不留恋他?一点都不想再争取争取他?
五官气歪!
端着酒杯的手青筋爆起,又忽然说道:“薇薇,我胃疼!”
以往他说胃疼,她都会对他千依百顺。这会儿只要她不再往下继续喝,他就可以拼死喝到一斤,把赌金的输赢控制在三千万。他输不起六千万,顶多只能输三千万。
叶念薇却觉得心酸:
他的无耻间接的证明了她的愚蠢!
这么无耻的男人,她居然可以爱六年?可以信任六年?她得多蠢啊!
叶念薇蠢够了,冷漠地站起身,把第二圈白酒从小杯倒进大杯,一饮而尽。又拿起第三圈白酒,喝了一杯:“两圈零一杯,结束。”

班里的男生都要玩我 把荔枝一颗一颗推入她的


邹凡尘要想赢她,必须喝够两圈零两杯。
邹凡尘只想输三千万,就必须喝完两个整圈。
两个整圈就是两斤白酒,有几个人能喝到两斤白酒?邹凡尘别说喝两斤,他一斤都喝不完。如此一来,他就输三圈,输九千万。
让他输六千万都是厚待他,他还想控制赌金在三千万……呵呵!
叶念薇开心了,扶着桌沿缓缓的坐下,语气尽可能的清晰:“邹少不说胃疼,这后面的酒我就不喝了。邹少一说胃疼,我就觉得有机会能赚九千万,为什么要赚六千万?如果让各位跟着输惨了,各位还请别怪我,要怪就怪邹少的胃,早不疼晚不疼,偏在节骨眼疼。”
邹凡尘慌的一匹,惶恐环视:“你……”
有人怼断他:“邹凡尘,你TMD真烦,以后别来参加我们的聚会。一场好好的赌局被你搞成这样,我们还玩什么?”
“邹家这么不懂规矩,应该去混二流圈。挤到我们这里来,你不觉得格格不入吗?”
“女朋友是女朋友。女人是女人。女朋友只有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个。你玩得起,你就玩。你玩不起,就别玩。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当自己是谁?”

班里的男生都要玩我 把荔枝一颗一颗推入她的


……
本来他们能赢钱!
就算赢不到的,也不至于输这么多!
现在没有人赢钱,最少的要输六千万,最多的要输九千万。两斤白酒,谁能喝到两斤白酒?他们气死了,都不想见到邹凡尘:“你滚!滚回你自己的圈子,别来晦气我们。”
邹凡尘脸色难看,进退两难。
叶蓓蓓丢脸丢得抬不起头,对叶念薇恨之入骨。
叶念薇无所谓也没空陪他们玩,她要出去找霍廷琛,凑到冷沐风的耳边悄声说:“我有些难受,想出去走走散散酒。你帮我盯着他们,别让他们来骚扰。”
冷沐风知道她的酒量,也怕她出事:“我让侍者带你。”
叶念薇没有拒绝,跟着侍者往外走。走出流云阁没有多远,她眼前的景色忽然就和梦中的场景重叠起来,心里惊了惊:“这里是什么地方?”
侍者恭恭敬敬地说:“这是蓬莱阁,是单老和霍先生临时休息的地方。七点钟正宴准时开始,单老和霍先生会从这里离开,前往正厅参加正宴。”
叶念薇眼睛一亮:“霍先生是霍廷琛吗?”

班里的男生都要玩我 把荔枝一颗一颗推入她的


许是因为冷沐风的关系,侍者对她客客气气,有问必答:“今天来了两个霍先生,但是有资格陪单老下棋聊天的,只有霍廷琛先生。”
“我可以进去给单老和霍先生问声好吗?”
侍者立即否定:“不可以!单老有特别吩咐,除了霍先生和侍者,任何人不得进去蓬莱阁打扰。叶小姐想要问好,可以等正宴开始之后,单老会抱着小重孙出来与宾客见面。”
“好。麻烦你先带我去正厅。”正宴七点开始,混乱发生在八点,还有一个小时完全来得及。她这会儿想进去,无非就是想早点见到霍廷琛。人在眼前,她看着放心。
侍者带她去正厅。
正厅是流星庄园的重中之重。
客人们可以在休闲区娱乐消遣,但正宴时间一定要回正厅,直至宴会结束。
正厅的规模有十来个流星阁那么大,构建的里三层外三层,一层比一层富丽堂皇。
通往大厅的台阶是汉白玉,大厅里的地砖泛着耀眼的金色,水晶灯奢华璀璨。灯光下人来人往,西装革履,衣香鬓影,他们三五一群,杯觥交错,侃侃而谈。
叶念薇左右环顾,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眼前的景色和梦中的场景高度吻合。

班里的男生都要玩我 把荔枝一颗一颗推入她的


侍者离开。
她扶着扶梯,独自上楼。
与她擦肩而过的人,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时而属于现实,时而属于梦境。
走到过道的尽头,她不由停下脚步往左看,梦境中左边的墙根有人在窃窃私语,可这会儿那里没有人,一片空荡荡的安静。
左胳膊忽的一紧。
一道巨大的力量拽着她往前走。
她来不及挣扎,就被拽进对面的空房间。这个房间不曾在梦里出现,她模糊的梦境随之消失,只剩下现实的清醒。她慌张的挣扎胳膊,同时顺着胳膊往上看去,怔住。
“霍廷琛?”
他不是在蓬莱阁吗?
怎么一晃悠就到了这里?
叶念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捏住他的脸。
软的!
温的!
不是梦境,不是喝醉酒眼花,他的的确确是个现成的活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要晚一点才能过来吗?”
霍廷琛大意了,他忘了闪,被她捏到脸。
他拍掉她的手,拿出两粒白色的药片递过去给她:“吃了。”
叶念薇愣住:“你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药?”
霍廷琛面无表情:“你不该问这是什么药?”

班里的男生都要玩我 把荔枝一颗一颗推入她的


叶念薇勾勾唇角:“这是什么药重要吗?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动机!你为什么要给我送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霍廷琛,你快点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是不是盯上我了?是不是想和我结婚做夫妻?你现在说是,我马上就答应嫁给你。”
霍廷琛嘴角抽搐:他错了!他不该来!
一个喝完两斤白酒的女人,能安全离开桌子,能一路走到这里,她又能出什么事?
亏他还担心她会喝死,特意跑来给她送催吐药,特意安排医生待命,还骗单老说:他肚子疼,要上洗手间……他一定是蠢了,蠢了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
他收起药,转身告辞:“打扰了!”
叶念薇一闪又拦到他面前,笑得牲畜无害:“你来都来了,亲一个再走呗!”
霍廷琛阴着脸,俯视她,目光深邃玄寒,透出千年冰窟的冷。
乔田查过她。
她是叶家唯一的千金,活了24年忽然由真千金变成假千金。
真千金回归后,她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入泥沼,父亲更改继承权,母亲对她冷嘲热讽,谈了六年的初恋说翻脸就翻脸,对她弃之如敝履,毫无留恋。
她心灰意冷时选择变通。

班里的男生都要玩我 把荔枝一颗一颗推入她的


霍廷琛欣赏她的变通,也欣赏她对邹凡尘的报复,九千万的赌金邹凡尘扛不起。
因为欣赏,所以怜惜。
因为怜惜,所以跑来给她送药,想将她的难受减低到最轻。可是……他错了,真的错了,她不难受,他就得难受:撩完一次又来一次!她这么撩他,他不要面子了吗?
叶念薇本来就在四处找他,这会儿他自己送上门,她又怎么可能放他走。
无视他玄寒冷冽的目光,她借着酒劲壮怂胆,伸手环住他的腰,倒进他怀里,先装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哎呀呀呀!我喝醉了!两斤白可不是闹着玩的!头晕!头好晕啊!晕得不要不要的,除了靠着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站稳。”
“……”霍廷琛五官紧绷,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这理由的确不好推开!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