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小林 他一晚日了我八回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进来的是个身着软甲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四五,他天生笑唇,让人一见就觉得温和。
可这人说的话却实实在在不温和。
“在下乃摄政王府侍卫副统领卫陵,今日特来为姜大小姐送信物。”
什么信物?
众人心里都浮现着这句话。
姜云姒也是一样的不明所以,她与那摄政王沈临州,从来就没有任何交集。
唯有十天前,忽有传言称沈临州突染恶疾,时日不多,想用冲喜的法子寻一线生机。
恰好,她与沈临州八字相合,于是姜婉若一边撺掇姜启之将自己嫁出去,一边又劝她不要嫁。
自己当然是相信姜婉若的,因此在她的算计下将事情闹得极其难看,说起来,她还曾在贵女圈子里明确表示绝不会嫁给沈临州,想来沈临州必定得到了消息。
可他为何会……
没有等姜云姒想出个所以然来,卫陵就拿出一块龙纹玉佩来,说道:“此乃陛下所赐螭龙纹玉佩,见此玉佩则如王爷亲临,此物便是王爷赠姜大小姐之信物。”
“此外,王爷听闻姜大人欲灭嫡系,念及姜大小姐孤立无援,特命在下带领二十侍卫给姜大小姐防身之用。”
又是送玉佩,又是送侍卫,沈临州他究竟想干什么?
此时姜启之不知道沈临州有何打算,便也不好妄下定论。可姜云姒她先前那么抵触嫁给沈临州,沈临州又为何会突然给她撑腰?

“原来姐姐你……”
姜婉若惶惶然开口,“今日竟是去私会摄政王了……”
姜启之心头大惊,“婉若,休得胡言……”
“卫统领,不知这诋毁我与王爷的人,该如何处置?”
接过螭龙纹玉佩,姜云姒心头纵然有无数的疑问,此时却也不得不按捺下来,至少沈临州猜对了,她就是孤立无援,她缺靠山。
不管沈临州到底有什么打算,她都不会放过这颗大树。
卫陵也颇为上道,说:“应碎牙、拔舌。”
姜婉若猛地捂住嘴,浑身发抖,止不住地往姜启之身后躲,“爹爹救我……姐姐既然做了那种事,为何不敢认?而且今日若非姐姐引我去那巷子,我又怎么会……”
她终于不再支支吾吾,像是破罐子破摔说出了姜云姒的“恶行”,“我知道姐姐瞧不上我,可姐姐失踪,我便是心急如焚才会出去寻找,又怎知姐姐的心思居然如此狠毒?”
“卫统领瞧瞧,”姜云姒冷笑道,“我这无亲无故的妹妹牙尖嘴利,确实应该绞了她的舌头。可姜大人约莫不愿意,不知卫统领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卫陵道:“可掌嘴。”
说着一挥手,便有两个侍卫走向姜婉若。
“爹爹救我!”
姜婉若拽着姜启之的衣袖,“姐姐还未成为摄政王妃就能让摄政王府的人对女儿痛下狠手,若是做了王妃,还不知要对府上手足如何呢!”
“慢着!”
姜启之果然护住了姜婉若,他阴狠地等着姜云姒,脸皮微微抽搐,却是对卫陵道:“卫统领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况且这桩婚事老夫尚未答应,还要劳烦卫统领将信物、侍卫统统带回去。”
“还请卫统领莫要妨碍老夫清理门户。”
“姜大人真是有意思,放着正儿八经的嫡女不宠,偏要将鱼目当珍珠,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卫陵哈哈一笑,却没让手下回来,而是冷声说道:“掌个嘴都这般磨磨蹭蹭的,还不快动手?”
“我看谁敢?”
姜启之护着姜婉若,胸腔里的怒气怎么都压不住,“这是老夫的家事,难道摄政王府真要横叉一脚?”
卫陵道:“姜大人恕罪,此事也事关王爷与咱们未来王妃的声誉,与姜大人所谓的家事是两码事。”

明知道是借口,可卫陵说得还真是有理有据,让姜启之没法反驳,但他还是强硬道:“此处乃是相府,小女说错了话,让她道个歉便罢了,何必闹得如此难看?”
要知道,先开口诋毁的可是姜婉若,如今她却反而成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卫陵皱了皱眉,觉得隔应。
而姜启之这么一拦,场面顿时僵持住了。
这时,姜云姒动了。
姜启之皱眉看着她走上前来,怒气横生,“逆女,你想干什么?”
说着也不管姜云姒有没有解释,抬起胳膊就要动手。
“姜大人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姜云姒将螭龙纹玉佩握在手里,嘴角的笑容泛冷,“有这玉佩在,如王爷亲临,姜大人是一品丞相,王爷也是一品摄政王,你敢打吗?”
两人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也都是皇帝的心腹,这巴掌一旦打下去,其实便也代表姜启之要与摄政王府撕破脸。
如此一来,他抬起的胳膊只能尴尬地收回,恼怒地瞪着姜云姒,“好,好,你倒是得了鸡毛当令箭,忤逆不孝,连爹都不认了!”
姜婉若捏着姜启之的袖子,躲躲藏藏地如吐信的毒蛇。
“爹爹莫怪长姐,长姐她既然都做出那种事了,想必也……”

直到此时,姜婉若还一口咬定姜云姒和沈临州有私情,她今日受辱,绝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她一定要毁了姜云姒!
疯狂的恨意在她胸腔里翻涌,几个字都到了嘴边,却不料头发被人从侧面扯了一把。
姜婉若身子一歪,在姜启之还没反应过来时呗姜云姒拽倒在地,接着“啪啪”两个巴掌甩去,直将人打懵了。
“你!你竟敢……”姜婉若羞恼地瞪着姜云姒。
没成想又是两个巴掌落下,姜云姒的冷笑随之响起,“瞧见了没有,掌嘴,就该这么掌。”
原来姜云姒居然是对卫陵和一众侍卫说的。
俯身拽着姜婉若的衣领,姜云姒将她摔在地上,冷着声对卫陵道:“过来,接着掌嘴。”
“住手!”姜启之救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婉若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制住,还有一个侍卫轮圆了膀子,巴掌甩得虎虎生风。
“来人!来人!”姜启之一边上前一边叫人。
可偏偏姜云姒拦在他跟前,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冰冷的目光四下一瞥,轻飘飘吐出话来,“我看——谁敢?”
这四个字被原原本本地还给了脸色铁青的姜启之。

“爹……爹爹……救我!”
清脆的巴掌声中,姜婉若的声音就显得凄惨可怜。
姜婉怡两人站得不算近,可也绝对不远,她们不到能听到那些脆生生的巴掌声,还能看到姜婉若的惨状。
脸都被打肿了……
两人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心里的波涛骇浪暂且不提,两人的脸色早已变成了恐惧的煞白。
“二姐,要不我们还是……”又听到姜婉若的一声哀嚎,姜婉晴打了个哆嗦,拽着姜婉怡道,“我就说长姐不一样了,她……她怎么能这么对婉若?”
姜婉怡也有些怕了,她咽了一口唾沫,“也……也好,这里应该没有我们的事了,我们还是先出去……”
手臂忽得被掐了一把,姜婉怡疼得想骂人,却听姜婉晴带着哭腔道:“长姐她……她在看我们!”话语中透着恐惧,而且姜婉怡还能感受到她的手也在发抖。
没用的东西!
心里暗骂一声,可她却不敢抬头,更不敢乱看,就怕看到姜云姒!

“走,我们先出去。”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姜婉怡两人互相搀扶着僵硬地走到门口,眼看着就要出去了,不料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将两人撞倒在地。
“你瞎了眼不成?”
“老爷!兰儿她……她上吊自缢了!”
在丫鬟充满惊恐的话里,姜婉怡地声音蓦地收紧。
死……死人了?
姜婉怡和姜婉晴对视一眼,皆丛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恐。
兰儿,这个名字真是耳熟,就在不久前,姜云姒不是还在和兰儿说话吗?为什么兰儿突然就……
一次次的背叛我怎么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