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舒服|年轻漂亮的妺妺6中文字幕版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话分两头,焦触、韩珩那边带着常山中山驻军回防幽州,毕竟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差里,蓟县北部的燕山防线,显然得倚靠张南、王门这些将领顶住,把时间拖过去。
四月初八,徐晃和麹义突破涿鹿后,继续沿着桑干河东进,在初十抵达了上谷郡郡治沮阳。
上谷郡与隔壁的代郡相比,最惨的一点就是郡治直接建在了桑干河沿线,而不是选了险要的阴山、燕山隘口,压根儿躲不过沿河推进大军的兵锋。
后世上谷郡这片地方,最重要的城市,便是长城边塞的张家口,但是在东汉末年,张家口还叫广宁县,不是什么发达的地方,这个时代上谷的草原贸易还完全没起来。
张家口的崛起,主要靠后来明朝晋商、往草原走私禁售战略物资,才成长到完全体。
如今的上谷郡治沮阳,则是相当于后世的河北怀来。此地距离蓟县只剩二百五十里,距离燕山内长城大约一百里,距离阴山外长城的边关还有二百里,算是一个重要枢纽。
徐晃的部队抵达沮阳时,还以为要打一场大仗,至少该比之前经过桑干县和涿鹿县时激烈得多。这好歹也是汉军发动解放幽州以来,第一个要攻克的郡治级别城市。
但最后的结果,却让徐晃颇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袁熙的守军,居然紧急撤走了沮阳城中的军队和青壮百姓,还运走了全部的军械和尽量多的粮草,剩下来不及运的粮草也全部烧光,一口都不给进攻的敌军留。

甚至,还组织了军队在走之前抢劫了一下百姓,显然是打算把走不动路、不得不留在沮阳城里的老人,也统统饿死,或者推给张飞的部队。
幽州军这么做倒也未必是本性残忍,而是他们知道既然要执行坚壁清野的政策,破坏撤退区粮食库存就成了重中之重。
这个具体命令也不是袁熙直接下达的,而是作为前方防区统筹的张南自行随机应变下的。
张南当年在刘虞手下平张举张纯时,就跟刘备不对付,刘备好几次让他抗压背锅、刘备自己却讨好上级邀功请功。
燕山阻击战的时候,张南的嫡系损失最惨,捞到的功劳却最少,都被刘备麾下的张飞赵云抢了。
最卑鄙的一次,张飞在突袭张纯时,还呐喊诈称自己是“渔阳都尉张南麾下别部司马张北”,简直是立功张飞立、仇恨值让张南拉。
刘备、焦触、张南三人,大家原本都是三郡都尉,刘备却踩着他们的脑袋往上爬,最后还升护乌桓校尉、度辽将军、辽东太守、镇西将军、汉中太守……一路飞升上去。
张南跟刘备、张飞积累了如此多的新仇旧怨,这次他当然是奔着斩杀张飞、报仇雪恨的心态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舒服 第一章
来的。因此袁熙派他来居庸关堵张飞,张南才这么自告奋勇跃跃欲试。
而且焦触张南这两人早早身居高位,后来却升迁不快,难免觉得怀才不遇、自视甚高,这就有一股额外的迷之自信。

(注:《三国志》上焦触张南降曹后就没下文了,这两人迷之自信应该是真的。但《演义》里说他俩赤壁之战时主动争当水战先锋,焦触被韩当一枪刺死,张南被周泰一刀剁了,这都是编的。)
到了居庸关之后,他也是殚精竭虑无所不用其极,尽量恶心削弱张飞。
在张南看来,沮阳县百姓里那些已经老得不能纳税也走不动路的老头老太,哪怕都杀光也不可惜,这些人本来就不会为国家做贡献了。
何况现在不用他动手,他只要抢光这些老人的口粮,丢给张飞的部队,张飞不分出军粮接济,那这些老头老太就会自行饿死在张飞治下。
要是分粮食,张飞就会更快缺粮,后续四百多里来路上那些据点,断张飞粮道就见效更快。
……
徐晃轻轻松松杀进只有老弱病残的沮阳,眼见如此景象,也是颇为震惊。不过他倒是没空过问当地百姓情况,只能是不再搜刮当地人就是了(也搜刮不出东西)。
在战争状态下,同情百姓是来不及同情的,哪怕是历史上刘备救陶谦的徐州时,半路上“略得饥民数千人充军”,也只是说给那些徐州饥民一口饭吃,让他们临时充军打炮灰,干最危险的消耗战。
徐晃和麹义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如此,不可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舒服 第二章

能无偿救济被敌人抢了粮食的百姓,最多是拿点粮食让要饿死的百姓去打前阵、担土挖壕填塞防守方的防御工事。
徐晃思索之后,也确实是这么决策的,设了一个价码,临时征兵,挖土填塞居庸关外的壕沟,肯来干这个活儿的,说明是真的被抢得一口饭都没得吃了,不干也会饿死。
不肯来应征的,那就说明他们肯定在张南实施焦土策略的时候,偷偷藏下了口粮,饿不死,才不屑于干。
这也算是用“市场的无形之手”,把需求最迫切的一批人筛选出来给饭吃,比全面救济压力要小得多,同样也不损名声。
而且好歹徐晃也执行了刘备阵营一贯的对敌占区百姓政策,没有嫌弃老头力气小来混饭吃,只要肯来都雇佣了担土填壕。
这也不是徐晃的本意,而是他知道皇帝的一贯要求,按照大领导的文件精神办事。
麹义的脾气比徐晃更臭,看到张南留下的惨状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两天之内,把沮阳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后,确保了后勤道路畅通,徐晃和麹义继续进兵,很快在四月十五杀到了八达岭长城,杀到了居庸关下。
徐晃吩咐士兵摆开阵势,破坏外围防御工事设施,并且建立起攻城阵地、打造投石机和云梯冲车。
徐晃并不指望完全靠自己突破居庸关,毕竟战前的任务分派早就说好了的。但他得确保黏住这边的几万主力,保持压力让袁熙后方和其他方向都空虚,所以不演像一点不行。

四月二十日,外围的陷坑壕沟、拒马鹿角被初步破坏出一条通道后,徐晃就带着麹义,亲自到关外摆开阵势,擂鼓助阵,辱骂搦战。
不管张南是否出战,先把张南乃至袁熙祖宗十八代骂个狗血淋头总是不亏的。
能激怒守军出关野战那是最好。不出关也能打击敌人士气、揭露他们劣迹以略微动摇军心,还能拖延时间促使他们更加坚信张飞真的打算主攻居庸关。
毕竟你要是来了之后在那儿拖着看戏不真打,袁熙肯定会意识到有阴谋,会不会从其他方向另有奇袭。
徐晃来到关下后,先让麹义出去叫阵,顺便辱骂谴责袁熙残害百姓。
麹义本来就乐于如此,当下骂得不可开交:“城上将士听着!我乃原袁绍帐下左将军麹义!袁绍卑侮汉统,更兼无谋,累死三军,如今更是羞愧气死。
我尚且弃暗投明,尔等还跟着袁熙逆贼送死何益!城上贼将,狼性狗肺!为了坚壁清野,竟然残害沮阳百姓!
你们都是上谷士卒,难道在沮阳城里没有家人么!还跟着这种猪狗不如的贼将卖命作甚?早早弃暗投明,陛下宽仁,还能既往不咎!
陛下也是幽州人,是涿郡人。你们这些幽州兵,在袁家治下被冀州人欺压,还不趁机而起!城上狗贼,有种就出来与某决战!与张将军决战!”

还别说,麹义让无数骂阵手跟着这个套路骂,还真让居庸关上的守军都偃旗息鼓,一时不知如何回骂。毕竟麹义讲的都是真的。
这也不是麹义智商多高,能总结出有道理的说辞。这些话难度也不大,是之前几个县城一路劝降总结出来的。在实践中打磨,台词自然越来越雅俗共赏,效果明显。
城上张南一开始都不想搭理,看军心士气微微有些懈怠,他也顾不得了,亲自到城楼女墙垛堞之后,破口回骂:
“麹义你这背主匹夫!竟还有脸上阵?你爷爷张南在此!别以为你当年赢了公孙瓒,就能压过我们幽州军将领!
张飞小贼当年也不过是爷爷帐下狗一般的人,当年打张纯时,他还腆着脸诈称‘渔阳都尉张南帐下别部司马张北’,拿着爷爷的名头招摇撞骗,这笔债爷爷一直没跟他算呢!
让那狗东西自己出来跟爷答话!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他敢来,爷爷就清理门户跟他做个了断!你们还不配污了爷爷的镔铁长枪!”
张南这一番辱骂,别说还真就气势压了回来一点,至少幽州军将士一听自己家主将辈分这么高,当年是跟刘备平级、被刘备陷害才没快速高升,而张飞更是曾经冒认张南的属下偷偷出战。
这种黑历史一揭露出来,幽州将士心理优势马上就有一点了,张飞要是有能耐,当年干嘛要冒充张南将军的属下招摇撞骗呢?

看来关西伪朝的车骑将军,也不过如此啊。
麹义被这么一问,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张南这么勇这么虎,居然说张飞敢亲自上阵,他也就应战出关单挑?!
早知道这样还让张飞去井陉口和常山郡绕后迂回个屁啊!直接来居庸关下把张南一矛刺死不好么?
当然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算把张南一枪刺死,也拿不下居庸关。毕竟数万将士、长城雄关摆在那儿,哪里会因为斗将死个人就投了。
所以绕后奇袭还是不亏的。
只是眼下这问题,张飞不在,这个局可如何搪塞?张飞可不像是被人激将单挑不敢应战的人呐。
身在中军的徐晃,听说了前方的戏剧效果后,也带着亲卫骑兵拍马舞斧而来、呐喊救场:
“张南匹夫!原来是你个生逢乱世还当了十年都尉的不长进废物镇守此关!都说有些人日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说的就是你这种废物吧。车骑将军如今身份尊贵,你也配跟他动手?
河东徐晃在此!想斗将便下关,看我大斧取你狗头!要是能胜过我手中大斧,车骑将军自会应你挑战!决不食言!”
张南大怒,还真就自负勇武,骑上一匹高头大黑马,浑身披挂重铠,绰镔铁枪上马,带着百余骑开门出关挑战。
徐晃愕然,他是真没想到乱世持续了那么多年,诸侯之间打死打活到如今,还有那么轻易言勇的敌将。

这张南怎么活到今天的?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舒服 第三章
但徐晃也没时间多思考,策马挥斧应战。别说这张南也算是勇力之辈,力气确实很大,而且脾气暴躁刚勇。
徐晃与之奋战三十余合,一斧剁张南于马下。
居庸关上守城副将王门,简直不忍直视地捂脸,连忙吩咐弓弩射住阵脚,也不敢开城门放张南身边从骑回城了。张南身边的亲卫骑兵被砍杀了数十骑,就直接光棍地投降了徐晃。
不过好在居庸关倒是没有被闹剧般地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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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从庞统了解了最新的军情后,加上早已做好出击准备,几乎立刻就要宣布全军开拔,他自己也急着披挂上马,开始远征。
这几年,张飞也算是够憋屈了,刘备称帝之前,他还捞到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舒服 第一章
了不少打仗的机会,还有独当一面的。但是刘备称帝之后,他三年都被安排在各处打防反,都是在次要战线布防。
也难怪他如此急切,以至于明明距离敌境还有数百里行军距离,压根儿就不该披甲行军,他都忍不住先披挂好了赶路,宁可路上多换乘几匹马,简直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
那架势,比霍元甲憋了一肚子气、一拳砸翻一个自己徒弟、然后大吼喝问“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们挡得了么!”时还要暴躁。

庞统跟张飞共事还不满一月,张飞对于庞统还没到言听计从的程度,两人的合作还在磨合期,还需要更多时间来形成彻底信任。
当然这其中的问题并不都在张飞,张飞对士大夫有才华的人态度还是不错的。
关键是庞统自己也多多少少有点恃才傲物,哪怕在中枢当过几年基层的参谋官,还依然有点不屑于讨好上级。
此刻,军情汇报了一半,张飞就要走,庞统也忍不住调侃:“车骑将军切勿急躁,不如听完了全部东边的军情再说。”
张飞放下刚找到的马鞭:“还有甚好事?袁熙都去了强援,莫非先生还要劝我别分散兵力、不要连中山、常山一起收下?”
庞统拿着小折扇笑道:“将军有进取心,统岂会阻拦,这点目标,还不至于冒进。将军要是听完了后面这条消息,说不定还会觉得目标定小了——
今日刚刚接到从口外草原上来的骑兵斥候线报,是一队卫将军身边的精锐亲卫骑兵送来的,说他们八日之前,就已经安然驶抵辽东沓氏港,五日前又抵达辽东昌黎县的外港徒河。
在海上一路都没有遇到曹军阻拦,也没有发生战斗。看来是因为大海茫茫,曹操从徐州东海、青州东莱往返三韩的船队和巡哨,没有撞见卫将军和镇南将军,就这么安然通过了,比原计划还顺利。

卫将军顺利抵达后,就成功与辽东糜府君联络上了。糜府君对卫将军与镇南将军极为礼遇,让大军略作休整。
卫将军还派出百骑斥候、用马三百匹,从口外草原迂回而来,至雁门由马邑入口,今早才把情报送来,约将军伺机夹击。”
张飞听了,简直要一跃而起,心中越发焦急于建功立业了。
都怪其他方向形势太好!那些做局的同僚发现有把高干调开的机会,所以一再让他多拖了近十天,制造目前的形势,结果居然连赵云都安然抵达辽东了!
按照战前的计划,张飞当然知道,赵云的目的只是帮助糜竺协防辽东,丝毫没有进攻任务的。他和太史慈一个负责陆路,一个负责海路。
在航海行军北上的过程中,如果被如今已是曹操下属的孙权部将,或者陆逊的海船拦截了,太史慈还得负责护送赵云,把敌人的拦截战船干掉。
谁知,因为大海茫茫,加上采用了新式航海法,一开始的计划有点多余,压根儿就没被曹军的海船撞见。做了那么多准备,都白做了。
不过,从战略的角度来说,宁可有备无患,反正做参谋预案的时候料敌从宽,也没多大成本,能确保战略顺利实施比什么都重要。
张飞并不知道赵云那一路具体怎么做的,而且抵达辽东后又是怎么通过草原和雁门这边沟通,便重点追问了这些问题。

庞统显然是梳理完了情报才来见他的,倒也都弄清楚了,一一解释:
赵云和太史慈之所以能顺利在东海上航行近半个月没被人遇见,主要是采取了“经度航行法”(当然庞统并不知道这个航海术语),简单来说就是从长江口舟山群岛入海后,让沙船队一直往正北方航行。
这种航行,比原先相对靠近海岸线的航行,要节约不少时间,因为离岸远,茫茫大海上才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可以笔直抵达青州的东来半岛附近时,才需要稍微绕一绕,绕过东莱半岛尖端后,再北上渡过渤海海峡抵达沓氏。
这种措施看似就几句话的事儿,平平无奇,但真正接触过航海和海战的人,才知道这里面也是有难度的。同时期其他航海事业基本上还停留在离岸不到一百里的近海航行,敢这样直接按照罗盘指北一直往北开的,就算是海军名将之才了。
要不是太史慈久居东莱、辽东,为糜竺执掌海军数年,又在长江、南海反复实战历练,换个将领还开不好这种连续半个月不靠岸补给的航线。
当然这样行驶也不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对赵云而言,代价就是随船无法再携带大批的骑兵用战马。因为马匹经受不起连续半个月的风浪颠簸和不靠岸补给,就算活下来,质量和使用寿命也会大打折扣。
不过好在这次是支援辽东战场,所以太史慈在出兵之前跟赵云商议行军方略时,提到这个取舍后,赵云赫然发现,可以规避掉这个问题——辽东糜竺别的不多,就是马匹多,那是典型的北方边境产马区。

所以,赵云完全可以不带马匹只带嫡系的精锐骑兵,坐船到辽东后,问糜竺要马,用糜竺的马打糜竺的仗、办糜竺的事,很公平。
唯一的缺点是,赵云的骑兵抵达辽东后,无法立刻形成战斗力,因为骑兵换新的马匹后,需要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舒服 第三章
一段时间的磨合、熟悉自己的马。但协助糜竺先打打内线防守战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最终,赵云带了三万人航海支援,其中一万嫡系的幽州骑兵老兵,也算是荣归故里,还有两万是太史慈的水兵。
赵云也想得很清楚,当初林邑灭国之战回来后,因为海路远征的士卒折损了三分之一,活下来的都是适应了从南到北海洋气候的精锐、资历丰富士兵,应该好好珍惜。
当时他就给刘备上过表,请求以后海陆军分治,别让经验丰富的海军士兵再去打陆上消耗战了。刘备觉得有道理,跟李素商量之后,也批复准许了。
所以这次赵云的三万人,有两万会尽量不参加陆战,只负责海路拦截和渡海运输,真要到岸上打硬仗,就靠那一万幽州骑兵,还有糜竺、徐荣的本部兵马。
至于最后的途径草原送信、跟张飞互相联络,这事儿如今其实也没想象的那么难。主要是辽东那边近年来关外的游牧蛮夷也被征服得比较好。
乌桓残部其实早就彻底臣服了,十二年前刘备在辽东的时候,就征服立威得很不错,而刘虞一系在草原诸胡中威望又高。袁绍窃据刘虞的名分遗产后,对乌桓也一直怀柔控制。

其他辽东那边主要是扶余人,这几年也被糜竺的边境贸易政策挑拨、加上徐荣的军事打击,收拾得服服帖帖。
徐荣主要是靠直接杀伐立威,把刺头部落拔了,一个个全灭。而糜竺是利用商人的奸计,一拉一打,试图在草原建立起贸易秩序,只跟有授权的扶余部落边贸,搞榷场特许制度。
哪个部落对大汉最友好最臣服就跟谁做生意,把草原上值钱的物资卖给他。如果出现反复,找到借口,那就拉另外一个部落来互市,挑唆他们自相残杀。
或者是确保徐荣对某个部落动手时,其他部落承诺继续跟着大汉贸易,幸灾乐祸乐于见到大汉干掉竞争对手。
总而言之,赵云的精锐斥候要安全通过辽东和辽西,乃至三郡乌桓之地,小心点完全是做得到的。
最后剩下的麻烦,主要是雁门和代郡这一侧北方关外的鲜卑部落。鲜卑人一直对大汉是完全敌对的,跟乌桓、扶余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但好在去年吕布被逼出关外去,搞鲜卑人头贸易后,雁门和代郡两郡以北的草原上,凶顽的鲜卑部落已经大大减少。
吕布现在就是死扛着拿原本拓跋力微的王庭盛乐城作为自己的新根据地,否则吕布自己都无家可归了。这都是在为自己的生存空间而战,杀了的鲜卑男人砍了人头还能换军需和财物,当然要努力加班了。

这才有了北方草原上小股人马畅通无阻的现状,从辽西走廊到雁门郡以北的马邑,实际距离足有一千五百里,居然骑兵队一人三马走六天也能建立起联系。
……
把最新敌情彻底理顺之后,庞统顺势劝说张飞微调一下进攻战略,以期取得更好的战果。
张飞态度很明确:“只要不耽误进取的速度,方略细节都可以商量,但要是让咱拖延寻敌决战的时机,那就不用想了。如今我军局势已经那么好,就是抢功的时候,谁下手快谁首功。”
庞统耐心解释:“不会拖慢将军进兵速度的——将军不是说,因为形式变化,要连山南的常山中山一起收入囊中么?
那我军本来的沿桑干河一路进兵,本来就得调整为沿桑干河、滹沱河两路进兵。北路为主力,也是原计划的进兵路线,走燕山北麓,先行出发,目标是收取代郡、上谷,而后由十二年前陛下讨平张纯时修建的居庸关,越燕山奔袭蓟县。
南路走燕山南路,由恒山-燕山与太行之间的井陉口直扑常山真定,而后由无极转向中山。我以为,此法可以防止北路单线进军时,纵然夺取了代郡、上谷后,依然被阻挡在燕山居庸关的风险。
因为燕山南路也有了一支偏师,可以袭扰敌军背后,互为呼应,瓦解敌军对燕山内长城的堵口,确保把大军主力全部顺利放进蓟县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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