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下他深深顶撞 啊好烫撑满了主人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苏沫感到很不耐烦,过来处理这种事情简直在浪费她的智商和时间,她看向校长:“我昨天放学傍晚的时候在美术室画画,有监控不是吗?况且还有几个同学也在,她们可以为我作证。”
不久,那几名在场的女学生便叫了过来给苏沫证明了清白。
校长的脸色也沉了下去:“这位女士,刚刚你也听到了,你女儿出了事我很同情,但不能信口开河去污蔑另外一个学生,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报警了!”
一听他要报警,中年妇女这才有些害怕,“就你会报警啊?我回去也会报警把事情查清楚的!哼。”
看她带着女儿狼狈离开,校长才松了口气:“这都什么人。”
苏沫耸耸肩,她也不知道瘦高女生为什么这么讨厌她,非要往她头上扣脏水,可能吃饱了撑的。
下午,这件事被傅明雪添油加醋告诉了傅家,傅城觉得苏沫真是给傅家丢人现眼,怒意横生的把苏沫叫过来。
刚踏进傅家,一个滚着热水的被子摔在苏沫的脚下,哐当一声,四分五裂。
傅城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好好的在学校上课,偏偏惹是生非!你还以为这里是乡下?任由让你胡作非为!”

他甚至怀疑过苏沫根本不是他们女儿。
要知道傅明雪从小乖巧讨喜,从不让他们操心,一直以来明雪都是他们傅家的骄傲,而苏沫呢?
从小性格就古怪难懂,不服管教,跟明雪简直没有可比性!
想到此,傅城眼底越发的厌恶这个便宜女儿,真后悔把她从乡下弄过来。
苏沫看向了沙发上依偎着芳蓉的傅明雪。
见她看向自己,傅明雪腼腆的笑了笑:“姐姐,有什么事儿你跟爸好好说说,别冲动,爸只是太关心你了才会这么生气。”
芳蓉更是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这边:“小沫你是一个女孩,成天懒懒散散,不服管制,女孩不应该是像明雪这样乖巧可人吗?在乡下打架被开除也就罢了,来到城里还跟人动手?如果再次被开除,我这张老脸也丢不起了。”
越听这些,傅城脸色越是难看,对着站在那里的苏沫吼了一句:“别站在门口!你给我进来!”
苏沫看起来没有任何惧意,眉梢一挑,跨过地上的狼藉,直接坐到了芳蓉她们对面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傅城:“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么一点事?”
“一点事?”傅城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手掌拍在桌面上,砰砰直响,茶具都跟着颤了颤:“你还理所当然的不以为然?小沫,你简直过分!”

眼瞅着傅城被气得脸色发白,眼睛红血丝通红,傅明雪很贴心的坐过来给他轻轻拍着后背,柔声安抚:“爸爸你别气坏了身子,有什么事跟姐姐好好说,姐姐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我相信姐姐也不想把您气坏了,对吧姐,你赶紧跟爸道个歉。”
傅明雪所作所为在苏沫眼里,可笑又可悲。
苏沫站起身,懒散的扫过去:“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道歉。”
被那种看透人心的犀利视线,傅明雪心里发慌。
好像任何谎言都在那双黑眸下无所遁形。
傅明雪面色僵硬:“姐姐是要跟秦家结亲的人,总是这么口无遮拦,咄咄逼人,会被人笑话的。”
苏沫挑眉。
刚准备说什么,佣人过来对傅城说了句:“老爷,秦家大少爷来了。”
傅城一听,脸上的表情都亮了:“快请!”
先是一阵轮椅走动的声音。
接着那人出现。
他一身黑色西装,清冷俊美的眉眼,矜贵低调的气质,并未因为坐轮椅而减少半分风采的秦大佬。
金助理站在轮椅后面,他们似乎已经来了一会了。

显然,刚刚的话也被听去了不少。
傅城连忙出来迎接,表情转换的极快,瞬间换上了一张笑眯眯的脸:“原来是秦大少爷,幸会。”
商场上就是这种模式,秦家势力比傅家大好几个档次。
傅城见了秦缀会下意识巴结。
说实话,如果不是秦老爷子跟傅老爷子的约定,论门当户对而言,傅家的女儿不一定能跟秦家联姻,傅城也心知肚明。
秦缀神情冷淡,眉眼疏离:“傅叔叔不用客气。”
傅城见秦缀的眼神看向苏沫,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应该是提前看一看未来妻子的,心中暗喜,站起身对苏沫使个眼色:“小沫,你好好招待秦少爷,爸去吩咐佣人准备准备,晚上留秦少爷吃饭。”
傅城把芳蓉跟傅明雪都带走,金助理也退了出去,给他们两人留下单独空间。
苏沫就坐在他对面,神情懒散的带着耳机。
“秦先生在看什么?”苏沫把两边耳朵塞着耳机摘下来,不悦皱眉,很不喜欢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打量。
秦缀收回视线,既不显得轻浮,还让人好感倍生:“苏小姐无需紧张,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

“好奇?”苏沫换了一个坐姿,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鸭舌帽:“难道你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吗?”
秦缀清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下,“猫好不好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猫喜欢咬人,尤其是小猫,下嘴又快又狠,抓斗抓不到。”
苏沫微微皱眉,怎么这男人的话听着怪怪的,总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你什么意思?”
秦缀伸出修长的手骨,在她眼前张开。
在男人骨骼分明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牙印,应该是多年以前的了,如今还是很清晰。
他说:“苏小姐6岁时的杰作。”
男人语气淡淡,可听在她耳中有点无奈的意思。
苏沫愣了下,想了半天,才从遥远的记忆里翻出。
当时傅家老爷子还在,他把她从乡下带去了一个地方,当时她脾气不好,像小兽一样,非要往外跑。
有个少年想要拦住她,被她一口狠狠咬住手腕上。
哪怕都流血了,少年始终没吭一声。
原来那个少年是他。
苏沫眼皮子动了动,“这么多年,我早忘了。”

小姑娘没再继续搭理他,垂眸看着茶杯内漂浮的茶叶。
秦缀见她不想承认,微微蹙眉,“你父亲应该已经跟你说过娃娃亲的事了。”
苏沫把鸭舌帽倒扣在头上,随意把衬衫的最底下的一粒扣子解开:“你觉得我像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秦缀面无波澜,语气深沉:“我知道你不是。”
“那你提这个事儿干什么?”
“我家老爷子是个很注重承诺的人,对当年约定十分坚持。”
她眉梢微扬,“秦先生不用担心,我从来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他抬起眼睛,再看向她的眼睛依旧乌黑浓郁,不过更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东西:“苏小姐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对这场娃娃亲并不反感。”
秦缀清逸冷漠的脸上少有的变得柔和,一贯清冷沉敛的眼角,也微微扬起,端的是蛊惑人心。
他静静注视着她,竟是莫名其妙的问了句:“苏小姐可有喜欢的人?”
“没有。”
男人微微笑了,笑声又低又沉,简直勾人,与之前淡漠的样子大相径庭,苏沫突然觉得这男人真的是祸水!

“……”
但直觉告诉她,应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
秦缀认真的开口,那双深邃的眼睛毫不避讳的注视有些坐立难安的苏沫,“苏小姐,我们交往吧。”
苏沫手中的鸭舌帽脱手而出,她诧异抬头就对上秦缀深邃的眸。
他薄唇紧抿,耐心等着她的答案。
苏沫整了整衣襟将眸底慌乱遮掩,这男人实在太危险,不过片刻之间,再抬头时,眸底带着桀骜的嘲讽。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社会那一套,更何况,我对你不感兴趣。”她试图和秦缀划开界限。
苏沫看人的眼光向来精准,却独独看不透他。
内心崩溃了 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