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在学校要你了 体育课学长把我给做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次日上午。
苏晚一大早便来了医院,因为下午有节目直播,所以她想早点儿拿到检查报告后就去电视台。
这是她在电视台最后一次录制节目,虽然采访对象是林若颜,但她也想有始有终的结束。
医生办公室里,顾亦琛将复查报告递给她,温润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晚晚,你现在的视线是不是越来越模糊?肿瘤一天天变大,如果不尽早做手术的话,可能会发展成癌症,到那时候……”
“我知道,我的复查结果还好么?”苏晚打断他的话。
顾亦琛见她脸色除了苍白一点,并没有第一次得知生病后而痛哭的模样。
他低下头去,不在看着苏晚:“不是很好,有癌变的前兆,如果不手术的话,可能……熬不过半年。”
“半年?不是说一年么?”苏晚平静地脸上终于多了一抹变化。
顾亦琛抬眸,入眼的是她逐渐无神的双眼,他薄唇张了张,喉咙处却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
苏晚轻声笑道:“亦琛,我们同学多年,我的身体我是知道的,你就直说吧。”
“好,脑瘤比不得其他肿瘤,另外你本身就有隐性地中海贫血,每隔三个月都需要定期输血,你近几个月来都没有打排铁针吧?”顾亦琛认真地盯着她。

苏晚咬唇,不去打排铁针是因为她忙着工作和照顾陆老爷子,她不想让陆老爷子知道她生病的事。
而且在监狱里的弟弟日后出来也需要钱,她要给弟弟攒点钱。
顾亦琛忙道:“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我的建议是输血,打排铁针,等你身体调养的差不多我们就做手术,不过肿瘤距离中枢神经很近,手术可能需要去国外做。”
“如果你担心费用问题的话,我可以向……”顾亦琛急忙道。
苏晚摇头,唇角上的笑容很深:“好,亦琛,谢谢你,我在考虑考虑可以么?”
“嗯,最佳手术时期是在两个月后,如果过了那时间,手术风险就会增大。”顾亦琛不安道。
苏晚深吸了口气,两个月后,时间能够么?
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站在门槛问:“那,如果不做手术的话,半年后会怎么样?”
“会彻底失明,也可能会引发其他的并发症,可能随时会……死。”顾亦琛眉头微蹙,艰难道。
苏晚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不做手术半年后会彻底失明,还有随时可能会死呢。

在苏晚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去时,忽然一道娇弱的身影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当她回过神后,耳边是那抹略带熟悉娇滴滴的声音:“啊——”
“晚晚?你怎么在这里?你还好么?”林若颜惊呼过后,诧异地来扶她。
坐在地上的苏晚只觉得后脑勺疼得厉害,疼得她下意识的想去找包包里的止痛药,可她的手却被林若颜给抓住。
苏晚虚弱道:“松、松开我……”
可她的话刚落下,耳边却响起“啪——”的一声。
紧接着林若颜的哭腔响起:“晚晚,对不起,我回来不是要和你抢凛哥哥的,晚晚,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若若——”
一道伟岸的身影冲过来,将苏晚推开,他怜惜地看着林若颜:“你怎么样?”
“凛哥哥,我没事,你、你刚才把晚晚推倒了……”林若颜哭的上起不接下气,哭红的双眼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晚。

陆禹凛冷眼看过去,厌恶的眼神落在苏晚身上:“苏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害的若若还不够惨么?你还想怎样?”
他不知道苏晚已经卑鄙到这个地步,要不是他回来的及时,保不住林若颜要怎么被她欺负!
后脑勺的疼痛停止后,苏晚虚弱地看过去,两道模糊的身影让她看不清。
可陆禹凛震怒的声音她却听出来了。
苏晚努了努嘴,轻声道:“我什么也没做。”
“什么都没做?呵,这一次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这还有假么?”陆禹凛沉声道。
林若颜察觉四周视线,拉着陆禹凛手道:“凛哥哥,算了,晚晚恨我是应该的,你不要生气,是我的错,我今天就不应该来医院的。”
她要是不来医院,就不会碰到苏晚,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下闹。
是因为陆禹凛和苏晚是隐婚,外人只知道陆禹凛已婚,却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谁。
这些天她陪着陆禹凛出席各种宴会,好不容易让不少人以为她是陆夫人,她不能让自己做的一切功亏一篑。
“若若,你就是心太软了!”陆禹凛心疼地给她擦着眼泪。
林若颜苍白地笑了笑:“凛哥哥,我有你便知足了,我们走吧。”

陆禹凛将她扶起来,嫌恶地瞪着苏晚,冷若冰霜的话语从薄唇说出:“苏晚,你最好不要招惹若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弟弟死在监狱里!”
话落,他搂着林若颜往外走去。
当他们还未走几步,一道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将苏晚扶起来,温润的声音响起:“晚晚,你还好么?”
走在前面的陆禹凛脚步一顿,侧头看过去。
当他视线落在那男人扶着苏晚手肘时,他深邃的墨瞳加深了几分,薄唇紧抿着,身上的冷气散发。
“凛哥哥?”林若颜柳叶眉微拧,轻声道。
被扶起来的苏晚摇头,她虽视线朦胧,却依旧知道陆禹凛并没有走远。
她轻轻将顾亦琛的手给松开,轻声道:“我没事,亦琛,我的病……”
“我知道,我送你出去吧。”顾亦琛睨了眼不远处的陆禹凛。
苏晚想拒绝,可被顾亦琛给拉住,只好故作熟视无睹的模样,往出口走去,她没有做贼,何必心虚呢?
等到她们从陆禹凛身旁经过出去后,林若颜才再次拉了拉陆禹凛的手,咬唇楚楚可怜道:“凛哥哥,晚晚来医院好像是不舒服,要不你还是去陪陪她吧?”

她不知道陆禹凛为什么会被苏晚吸引视线,他的不对劲让她很有危机感。
而且他们来医院是因为检查她的精神疾病,可苏晚怎么也会在这里?
难道是故意想引起陆禹凛的注意力?
陆禹凛狭长的凤眸闪过疑惑,俊脸上满是厌恶。
用余光偷看了一眼的林若颜忙道:“许是晚晚身体不适,肯定不是故意跟踪我们的。”
不是故意?那可未必。
陆禹凛想到刚才那男人扶着苏晚,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随意道:“嗯,医生说你现在的状态还不错,不过药物不能断,若若,如果你心里有事,就一定要告诉我。”
医生说她表面上状态很好,实际上心里还是有心结,如果心结不能打开,恐怕她的病情可能会恶化,届时她的精神承受不了后,她将彻底成为疯子!
深吸了口气的陆禹凛强行压下那口怒气,若若会变成如今模样,这一切全是苏晚的错!
她怎么敢!
“好,凛哥哥,我们走吧。”林若颜娇滴滴的点头。
直到他们的车子离去后,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苏晚才动了动:“他们……走了么?”
“走了。”顾亦琛神色晦暗道。

苏晚明显松了一口气,她不能让陆禹凛知道她生病的事。
可在看到他和林若颜在一起,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让她控制不住的难受。
顾亦琛看了眼她无神的双眼,喉结动了动:“晚晚,其实你应该告诉他的,你的父母已逝,你弟弟又在牢里……他是你目前唯一的家属,他有知情权的。”
“他……很快就不是了。”苏晚扯了扯唇角。
顾亦琛心头一动,温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晚晚,如果你想,我当初的诺言……”
“亦琛,今天谢谢你,我先走了。”苏晚打断他的话,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站在原地的顾亦琛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他喜欢了她十年,却比不过陆禹凛给她的一个眼神。
他的双拳紧握,内心的想法越来越浓。
……
让人看了想要做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