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妈妈生女儿又跟女儿生孙子 小舞好紧好爽再搔一点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秦斯成开始加班,秘书部,财务部,是加班最多的部门。
有人抱怨,这时候有点像三年前莫总初到公司时的不要命,真要多吃点维他命才能扛得住。
直到两个月后,秦斯成完全掌握了公司的脉胳,不再加班,只是在公司的新项目上花更多的时间关注,包括财经和新闻。
莫子欣的事务并没有因此少起来,秦斯成让她负责公司的业务。所以莫子欣总是加班应酬。
秦斯成认为回家没有莫子欣在,极惬意。
她很多时候都是吃过晚饭才回来,八-九点的样子,然后洗澡,做一些工作笔记后,去客厅睡沙发。
六月的南方,天天都在蒸桑拿,可秦宅有水有树,温度低很多,特别是夜里,有丝丝凉风。
已是凌晨一点,秦斯成翻来翻去的睡不着觉。
坐起来看一下时间,过一阵又看一下。
门外客厅的门始终没有响过,客厅的灯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得”的一声,开关打开的声音……
这真是一种极为糟糕的情绪,可他还是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
第一次打莫子欣的手机,电话没人接,居然敢不接他电话。
最初他醒来,她总是处处小心翼翼,他吼她骂她,她便垂着头,并不反抗。
自从那天……
她就开始跟他唱对台戏。

他要什么,她就不给什么。
他要怎么,她就反对什么。
除了公司的决定她不参与,其他事,事事与他作对。
对了,还有叫她不准睡床这件事,她挺配合的。
现在想来,她是巴不得呢,唐起扬是她的老相好。
南方秦氏旗下的公司,哪个不是肥到流油?一个海城背景的人,这几年在G城混得风声水起,指不定那女人帮了唐起扬多少。
亏了这么久,还在往里投钱……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电话里的彩铃一遍遍的响着,这个歌他倒是听熟了,莫子欣的手机铃声跟彩铃一模一样,她电话一响,扬声器里那个女人微有些厚却又轻的声音便唱了起来,明明不够哑,听着却是淡淡的伤感。
平时他从未仔细听完这首歌,因为她总是很快接电话,今天倒是听了个仔细:
候鸟飞多远,也想念着南方。
旅人的天涯,到尽头还是家。
下一站,还感觉不来是冷还是暖。
天一亮,我又离开。
如果我回来,有没有人等待。
如果我孤单,会不会谁明白。
想象着,再见面却怕自己不勇敢……
等秦斯成听清辩完那些细细喃唱的歌词,电话已经响了九遍,那些歌词徘徊在耳际,眼前浮现出莫子欣一个人木登登的望着天空发呆的样子,那样子就像歌词里写的一样,那些不确定,又有些茫茫的期待。

他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注意过她这样的神情。
只知道此时脑子里能清晰的刻出她的那个样子。
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一扔,下床趿上拖鞋去了衣帽间,他的衣服颜色偏暗,特别是醒来过后,也不明白是不是心境有些颓废,总之那些暗暗色调,总是能让他很快认同。
从衣架上扒拉下来一件灰色的T,再扯了条散步穿的休闲中裤,套上。
下楼的时候,秦斯成直接打了莫子欣秘书王晴的电话,“你们莫总晚上什么应酬?”
王晴那边像是还有些音乐声,说话的口气有些模糊不清,“秦总,呃,你好,嗯,是蒙塔的单子。”
“公关部的人都死光了?”
秦斯成说出这话来才发现有失风度,可是话如泼水,覆水难收。
王晴听见总裁发火,便细细解释,“这不都磨了两个月了嘛,其实标书已经全都做好了,我们公司的实力也够,但傅总好象就是故意卡住似的。标书要莫总做,演讲也要莫总,跟进还是要莫总,这不,最后一道程序都做好了,说要请莫总喝顿庆功酒。昨天才吃了庆功饭……”
秦斯成眸色一沉,在梧桐苑门口摁了电动车的用车铃,便在原处等车过来接他去车库,“你们在哪里?”
“金座夜总会。”

--那首歌叫《悄悄告诉你》,特别是前面的歌词,我听着的时候就想到欣。
傅成俊,蒙塔的当家,27岁,京城的太-子党,老爷子开国功臣,位高权重,掌握大把兵权,金子塔尖上的人都忌惮三分。家族从事军工行业。
由于家族势力直插中央,想要去哪里趟一盘浑水那就不是不可能的事。
比如踏足南方。
哪怕是面对秦家这样的家族,照样横着走。
莫子欣其实中途放弃过,不想再做蒙塔的生意,但傅成俊这个人太难对付,就他那一个身份就能压死人。
她在秦家做媳妇安稳了这么多年,说真的,傅成俊就是来终结她这种安稳的,谁都卖秦家面子,偏偏这家伙的老爷子地位不是一般的强稳。
说得轻点,中央的人都卖他家老爷子的面子。
说得重点,是提起枪-杆子可以发动政-变的那种大人物。
莫子欣不是傻瓜,不要说在秦家做着赎罪媳妇,就算在海城,她也不可能敢去惹有这样背景的人。
也许以前会有对抗的冲动,但也因为秦斯成成为植物人的事件后把她的那些暴-动因子全部吃干净了。
莫子欣觉得傅成俊身上有一种气质,很像她哥哥莫凯,像个流氓,像个土匪。
可是你一个太-子党,怎么有脸流氓?
这话还真不能说,哥哥现在是海城的市长,估计还是像个流氓。
能把笔挺的西装和工作服穿出带着匪气的流氓气质的,除了哥哥,就是傅成俊了。

男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望着都是耐性,但是他的举动却已经失去了耐性,在夜总会这样的地方喝50年的皇家礼炮的人,真是有点讨厌。
杯子就抵在她的下巴,也不送进她的嘴里,她被他欺压在沙发的角落,说是欺压,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
他只是用他身上的气势逼迫着她后退。
莫子欣很想把面前这杯酒砸了,然后拣起玻璃碴子,划破面前这个男人的脸,省得因为自己长得帅,就摆出一副“我好帅“的臭屁样子。
“莫总酒量不错啊。”傅成俊微微眯着眼,他就坐在莫子欣的边上,上半身朝着她过去,手里握着的酒杯轻轻的摩挲着女人的下巴,“像莫总这样年轻漂亮,酒量又好的女人,真是难得。”
他明明是在用行动和语气非礼着莫子欣,可他偏偏就是没有摸过她,碰过她。
碰她的不过是一杯装着昂贵酒液的杯子而已。
“傅总哪里的话,我明明已经喝不下去了。”莫子欣是不敢再喝了,她甚至有些不敢和这个男人打交道,偏偏自己又像被盯上了似的,脱不了身。
“酒可是个好东西。”他懒懒说话,“美容的哦。”
然后靠近她,颈子伸过去,唇靠在她的耳边,轻笑一声,用他低低的腔调调戏着莫子欣,“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如果酒喝了美容的话,我真想见见,比你更漂亮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莫子欣看着傅成俊想要得寸进尺,她若再是这样再任着他调戏,估计那杯子里的东西就往往她衣领里倒了。
同样是色胚,傅成俊无非就是高富帅,其他的客户有可能是矮富丑而已。
更不同的时候傅成俊看起来很有耐心,喜欢玩一点猫抓老鼠的游戏,其他的客户有色心的就猴急得很。
色胚她不怕,应付得不少。
她怕的是像傅成俊这种眼里控制着绿光,却用气息来告诉你,他对你有很浓厚的兴趣,这样的男人,野心大,手段多……
她的秘书酒量明明还可以,都已经被傅成俊的手下灌趴下了。
莫子欣的酒量如果再喝两杯,不多,两杯,理智就一定崩不住。她对自己的酒量非常清楚,所以才会一直与傅成俊手里的这杯酒对峙着。
她可以在最后两杯酒之前把自己保持得像一个一点没醉的人,可是极限的两杯一下去,她就一定会完蛋。
失态,发疯,肯定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妈妈给女儿最暖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