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汉一起弄得我好爽 高冷男受用钢笔玩自己动漫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乔曼的世界里静悄悄的,她看不见,不知道对面的女人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可这个女人没哀求,没崩溃,非常安静。
为什么?凭什么!
她今天来,可不是想听这一片寂静的,她要听沈真的气急败坏、痛哭流涕!
乔曼心头不甘,苦苦相逼地对着一片虚无道:“当然没说完!我听说,你怀孕了?”
沈真圆睁双眼,为什么乔曼会知道这件事!是难道,是乔舒告诉她的?可是……为什么要告诉她!
乔曼敏锐地察觉到了沈真的惊慌,哈哈地笑出来:“真是贱啊,他那般对你,就这样你还能留下一个孩子?”
那些艰难可怕的晚上仿佛又回到沈真面前,她厉声道:“你闭嘴!”
“别凶啊。”
又掌握到了主动权,乔曼平心静气地笑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三年的青春白白丢了,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我问过医生,因为之前流产的次数太多,加上卵巢有些问题,我可能很难再有孕了。之前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因为你而失去的,不如,就拿你这个孩子来补偿我!反正这也是尚卓超的孩子!”
“你做梦。”
事情渐渐脱离掌控,沈真握紧拳头,却还是觉得瑟瑟发抖,手脚冰凉,孩子!她得保护自己的孩子!

乔曼笑得歇斯底里:“哎呀,我做梦。你八成是想把这个孩子偷偷生下来养大吧?怎么都是养,不如给我养,认我做妈妈,至于你,可就不能放出来乱说了,还是关到精神病院去吧?”
沈真干涩的唇抖了两抖,乔曼则已经站了起来,慢慢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盲杖:“是交给我抚养,还是让我要了这孩子的小命儿,你大可自己选。先别忙着吼我,如果要尚卓超知道这件事,你猜猜他还会不会留着这个孽种?大概会送去和我那可怜的孩子做伴儿吧!如果你还不蠢,就不要惹怒我。”
沈真突然笑了出来:“数次流产,大概不会再怀孕了?你不是想要与尚卓超白头偕老么?流产的事,他想来还不知道吧。这样如果你弄死了我的孩子,尚卓超就会绝后,你猜猜他知道这些的话会怎么样?还是你甘心他和别的女人再生一个孩子出来养?”
“你?”
气急败坏的人又变成了乔曼,她色厉内荏地对着沈真吼道:“你敢!”
沈真冷冷地看着她:“滚出我的房间!劝你管好自己的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乔曼死死地咬着牙,转身就走,差点撞在门上。
她没有想到一个被囚禁了三年的女人还有这样的敏锐和气势,一时竟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好,就让她平安生下这个孩子!不过这之后的事,可就由不得她了!
……
乔舒得知消息匆匆赶到病房的时候,恰看到女人环膝坐在病床上,怔怔看着窗外夕阳的场景。
血红的光拢在女人身上,看得乔舒难过不已:“沈真!”
沈真抬头看他,那一眼陌生得很,乔舒心里一个咯噔,冲上前去:“你疯了!你为什么要捐眼角膜?乔曼的事情不是你的责任,别这样委屈自己!”
沈真淡淡地看着乔舒,目光无喜无悲:“我爸爸还在尚卓超手里,你说我该怎么做?”
乔舒怔在原地,他本是温文尔雅的人,此刻却狠狠地扭过头去,抿着嘴不语,握紧了拳头。
沈真不再看乔舒:“我比谁都不想这样,只是我反抗不了而已,不要再提了。这是没办法的事,但,你为何要告诉乔曼我怀孕的事?难道也有非说不可的理由?”
乔舒声音逐次低下去:“我……我只是以为告诉她这件事,她就能放弃破坏你和尚卓超的婚姻!”
沈真笑笑:“谢谢你,乔舒,我知道你费心了。只是我叮嘱过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但你却告诉了她。她刚刚来过,要我将孩子抱给她去养,否则她便要告诉尚卓超,让他要这孩子的命。”

乔舒大怒:“她敢?”
沈真定了定,道:“我知道她是你的异母小妹,你的话,她是不大听的。”
乔舒愧疚地低下头去:“对不起,沈真,对不起!”
自己竟负了她……自己竟负了她!
害得她到今日的地步!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迫切地感觉到他要失去她了,不,不……在她的婚礼上,他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尚卓超时,心里的疼痛也不逊于此刻!
可那个笑意盈盈的姑娘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一个憔悴的沈真。
沈真看着乔舒的表情,慢慢说道:“乔舒,我想求你一件事。”
尚卓超开车到了从前常去的酒吧。
成婚三年了,他没有再来过这里。
还是要了从前的包房,这包房许久不来,老板还给他一直留着,虽然总有人打理,但还是有一股灰土气。
和他这三年来的经历一样,尘烟散乱。
他一个人默默地坐了半晌,要了几瓶烈酒,自己一杯一杯地干起来。
酒醉人,酒醉心。
外头很吵,隔音很好的包间里也能听到。
尚卓超醉眼稀松,恼怒地将酒瓶摔碎在地上。外头的人静了静,啷当一声踹开了门,见到是尚卓超才收敛起来:“尚,尚哥?”

尚卓超抬头,看见是从前的几个酒肉朋友,他冷淡地道:“怎么?”
“尚哥好久不见啊,来喝一杯?”
几个人暗暗交换了一下眼神,笑嘻嘻地靠上前来。
尚卓超喝道:“滚开。”
成婚以后,他就不怎么再和这些人鬼混在一起打发时间了。
他们奉承着他本也是因为他的钱,如今他正烦躁着,更不想这些人阴阳怪气地贴上来让他花时间应付。
“哎呦,尚哥,何必这么凶哦!”
几个人笑嘻嘻地凑过来,其中一个一屁股坐到尚卓超身边,伸出手去要扶尚卓超的肩:“兄弟们好久不见,连一起喝一杯都不行?那尚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家里那个疯婆娘又让你恼了?”
周围一阵哄堂大笑,不知谁又在那里道:“说起这婆娘还真是疯,当初和家里闹掰也要嫁给尚哥。说来和一个精神病人一起过日子,尚哥还真是口味重,不过那女人看着身材蛮好,只怕……”
一个酒瓶飞过去在他头上碎裂,尚卓超猛地站了起来:“找死?”
一圈人都站了起来不敢吭声,其中一个尴尬地道:“尚哥,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

尚卓超狂笑了几声,将酒瓶摔碎,拿着破碎的瓶身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受伤的人在地上躺着,露出恐怖的神情,却没人敢拉架。
谁都知道这尚卓超手上的实力,能让他们翻不了身,但他素来厌恶家里那女人,这三年偶尔几次聚会时都随便他们不干不净地开那女人的玩笑,怎么今儿……
尚卓超飞起一脚,那人被踢到了另一边的墙头。所有人都噤了声,但尚卓超好像并不想就此罢休……
……
沈真躺在病床上,默默地看着窗外的星空。
医院走廊很静,只有仪器偶尔的滴答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从远到近,沈真慌张地坐起身来,果然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尚卓超一身酒气地进了来。
沈真厉声道:“你来做什么?”
男人冲过来将她按在床上,一双大手有力得很,酒臭味熏人:“沈真!你他妈的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上过乔舒的床?”
沈真怒极反笑:“你说什么?”
他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她的一切都给了他!而他对她的信任就这么浅薄,浅薄到让她觉得可笑。
终究是错付了么?
尚卓超见沈真神情恍惚不回答他,怒从心中来,一拳打在边上,劲风扬起沈真的头发:“我他妈的在问你,你听没听到啊!”

沈真忍无可忍,厉声道:“没有!这一声没有不仅担保了我自己,还担保了乔舒!”
尚卓超钳制着沈真,将她推到墙上,嘶吼着道:“你到底说不说实话?你凭什么不说实话!”
沈真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眼睛里露出锐利的光芒:“你滚!你给我滚!你简直让我觉得可笑,觉得恶心。你既然觉得自己所想的都对,那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想从我嘴里证明我自己是个下贱的人,满足你肮脏不堪的欲望?放屁!”
“强词夺理!”
尚卓超眼睛里的神色阴狠暴戾。
沈真一巴掌挥到尚卓超脸上,这一巴掌使了她全身的力气,打得尚卓超脸一歪,下意识放开了她。
尚卓超定定地坐在那里,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真,第一次,平生第一次,她这样冒犯了他!
致自己一段话霸气高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