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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有木棒坐下去吃饭 四个闺蜜把我弄高潮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椅子上有木棒坐下去吃饭 四个闺蜜把我弄高潮了


“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车里的余小溪,在昏迷中剧烈挣扎起来。
湛时廉坐到后座,轻轻握住了她冰冷纤瘦的手指:“不怕,是我。”
他掌心温暖而厚实,似乎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余小溪紧绷的小脸舒展了几分,瘦弱的身子缩到湛时廉的怀里。
湛时廉轻抚她被雨淋湿的头发,几缕黑发垂在她脸颊两侧,衬得那张巴掌大小的脸愈发的白皙。
湛时廉在这张脸上看不上一星半点心机与城府,她单纯得像是一张白纸,让他忍不住想要小心呵护。
那纤长的睫毛上凝了雨滴,晶莹透明,如雨后的蒲公英。
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雨水,把车里的温度调暖,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湛时廉浑身也已经被雨淋湿,两人回到汉景的时候,佣人们早已经准备好了姜汤和换洗的衣服。
虽然佣人很快就帮余小溪换下了这一身湿淋淋的衣服,但余小溪还是不可避免地发起了高烧。
“之前低烧刚退,现在又淋了雨、受了惊吓,恐怕会大病一场。廉,要不你还是把她送去医院吧,你自己身上也有伤,何必亲自照顾她?”陆元州很不解。
他印象里的湛时廉,是个从不知温情两个字怎么写的人,现在却对一个陌生女孩这么关心,这由不得陆元州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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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时廉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床上的余小溪脸上,一开口,语气冷然,不容回绝:“她留下。你留在汉景,给她治病。”
陆元州对这个倒是没有异议,只是不免有些狐疑:“你该不会真对这个女孩子动心了吧?她这才多大,我怎么觉得看起来还未成年啊?”
湛时廉侧目。
那冷冰冰的眼神,立刻叫陆元州闭上了嘴。
也怪不得陆元州会有这种疑惑,余小溪虽然已经十八岁,但脸颊白皙,长相干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梨涡,穿上校服足够冒充初高中生。
湛时廉不忍心让这个女孩子再离开自己的视线,他让陆元州重新处理了胸前裂开的伤口,待余小溪挂了药水瓶,体温稍稍降下之后,才略微放心,换上睡衣来到了隔壁书房睡下。
这已经是余小溪第二次被带到汉景别墅来了。
“我还从没见过爷对谁这么上心过。”连向来话少的湛岑,都忍不住感叹。
更别提陆元州这个话痨了:“老岑,这女孩子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
没有湛时廉的吩咐,湛岑自然不会把这些透露出去。
他眼观鼻鼻观心装没听见,整个人都在诠释什么叫高冷,那淡漠的神色颇有几分湛时廉的真传。
见湛岑闭口不言,陆元州眯起一双眼睛,玩味地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小姑娘是余弘扬的女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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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湛时廉怎么会突然跑去余家?
一开始陆元州不明白,现在想来,这座冰山哪里是去参加什么生日宴的,明显就是去找人的。
“我记得,余弘扬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是私生女,叫余雅媛,小女儿是原配妻子生的,叫余小溪。后来第三者上位,成了正室夫人,私生女也成了正儿八经的余大小姐。遇上这么个继母和继姐,小姑娘的日子想必过得有够苦的。”陆元州继续喋喋不休。
湛岑诧异地看着他:“陆少,你怎么会对余家的事这么清楚?”
明明不是什么排得上号的大家族,想必陆元州平日里根本就不会过多关注。
要说陆元州没有暗中调查余小溪,湛岑是怎么也不会信的。
陆元州轻嗤一声,笑得玩味:“余家资金短缺,前阵子还找上了我家老头,问有没有联姻的打算,那个余雅媛我是见过的,长相也就一般般,打扮起来勉强有几分姿色,比起廉看上的这个小姑娘,差远了。”
要是当初被余弘扬带去的,不是满脸脂粉的余雅媛,而是素面朝天的余小溪,他恐怕真会心动,然后同意这门婚事。
湛岑深深看了他一眼:“陆少,爷要是听到你说这话……”
陆元州很快就从臆想中清醒过来,是被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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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伸手一拍湛岑的肩膀:“我说老岑,我和你也有这么多年交情了,这种随口一说的话,就不用告诉你家爷了吧?”
以湛时廉的性子,但凡知道他对余小溪动过那么点心思,都铁定会把他丢去海里喂鱼。
其实陆元州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虽然一肚子花花肠子,但朋友妻不可欺这种道理还是拎得清的。
湛岑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眼神。
那意思是叫他今后收敛点,别满嘴跑火车,不然可真就神仙难救了。
陆元州离开汉景,来到圣康医院的办公室。
陆棠华正在那等着,见了他,笑着问:“哥,听说时廉哥今天去了余家?”
“你怎么知道?”陆元州诧异于她的消息灵通。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陆棠华随口敷衍了过去,“对了,那个叫余小溪的女孩子,是不是余弘扬的女儿?我听说余弘扬为了拿到一笔大额投资,把她送给了卫氏集团的卫炎彬。这两人,年龄相差得有二三十岁吧,啧,真是造孽……”
“不要乱说,那小姑娘自己从楼上跳了下来,卫炎彬肯定没得手。”陆元州下意识替余小溪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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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上跳了下来?
陆棠华的消息虽灵通,但远没有这么灵通。
她并不知道宴会上发生了这种事,还以为余小溪和卫炎彬之间,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怎么会这样?
卫炎彬居然没能得手?
陆棠华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陆元州却没有发觉她的异样,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依我看,廉肯定是对这小姑娘动心了,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地跑去余家找她。你是没看到廉当时的表情,瞧见小姑娘绝望得要跳窗的时候,他站在楼下简直跟要吃人似的,连我都被吓得不轻……”
陆棠华把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可是五楼啊,跳下来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廉居然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接住了,我刚刚给他做了个X光检查,幸好肋骨没断,只有几处软组织挫伤,应该过不了几天就会没事了。”陆元州现在想想都忍不住后怕。
五楼的高度,不仅跳下来的人有一定的概率会死亡,在楼下伸手接住的人,搞不好也会有生命危险。
人的肌肉和骨骼所能承受的撞击是有限的,骨骼在遭受剧烈撞击的过程中极易断裂,万一戳伤了重要脏器,进急诊室是分分钟的事。
可当时的湛时廉没有分毫的犹豫。
陆元州心里感叹,这踏马的只可能是真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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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喋喋不休地说了好一会儿,也没得陆棠华的任何回应,不免觉得有些无趣,摸了摸鼻子,说了声“你先忙吧,我一会儿再叫人去给廉做个详细的检查”,然后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这个表妹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叫人捉摸不透,一天到晚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陆元州离开后,陆棠华冷着脸拿起手机,拨通了何叔的号码,劈头盖脸地问:“怎么回事,卫炎彬那个废物,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
她派人查清了余小溪的身份,打听到余家的公司正面临危机,就安排卫炎彬去试探了一下余弘扬的口风,没想到余弘扬还真是个为了公司可以不顾女儿的人。
卫炎彬在她的指使下提了条件,理所当然地在余家人的帮助下接近了余小溪,原本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哪晓得最后关头,竟然出了这种差错……
“大小姐您放心,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何必着急?再说,卫炎彬的私生子还在我们手里捏着呢,他即便落到了湛时廉手里,也绝不敢乱说什么。”电话那头的何叔说道。
“找个机会,把他送出北市,最好别让湛时廉找到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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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陆棠华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偌大的城市俨然一座钢筋水泥森林,风景实在算不上有多好。
她细细的高跟鞋轻敲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站了片刻,轻轻嗤笑一声,唇勾起一丝冷意。
是啊,以后这种机会还多的是,何必着急呢?
等着吧,到最后,留在时廉哥身边的人只会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至于那个余小溪。
呵,自己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
再说,即便湛时廉喜欢这个女人,想娶她过门,湛家老宅那边,也不见得会同意吧?
……
有湛时廉的悉心照顾,和陆元州的医术加持,余小溪的高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了下来,脸颊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通红滚烫,白皙得近乎透明。
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唇色,湛时廉叫佣人炖了不少补品,打算等她醒来喂她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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