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会被发现的 19岁黑人rapper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她脸上的慌乱并没有逃过祁夜的眼睛,他甩开她的下巴,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从今天起,不许和时家有任何联系!”
祁夜脸上阴云密布,看向朵朵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
已经不止一次有人说,朵朵长得像他,可他之前从未见过简黎,朵朵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
难道说……
祁夜眸子瞬间凌厉起来,“你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认不认识一个叫时晏的人?”
时晏……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简黎的心都要碎了,她红着眼睛,拼命的摇头,泪水沿着脸颊滚滚而下,“不……我不认识……”
祁夜盯着她几秒,心想,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时晏已经死去两年多了,朵朵不可能是时家的孩子,时间也对不上。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祁夜松开了她,站起身就往外走。
刚迈开步子,腰忽然被身后的女人抱住了。他想把她的手掰开,发现她抱得很紧,整个人都贴在他后背上。
细细的啜泣声从身后传来,慢慢的变成了哽咽,哭声越来越清晰,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衣服。

祁夜怔住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他看惯了她的坚强,无论多大的委屈,她都会一个人默默承受,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过眼泪。
听着她哭的悲痛欲绝,撕心裂肺,祁夜这才发现简黎也有小女人的柔弱一面,这一刻,她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哭声那么伤感,像是经历了无数磨难,从生离死别的边缘走出来的那种悲痛。
两年多了,从时晏离开的那一天起,简黎就把所有的情绪埋在了心里,直到这一刻,所有的倔强和委屈全都压抑不住了,像是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爱的越深,才会伤的越深。
这一瞬间,祁夜差点以为这个女人是真的爱了自己很多年的痴情女子,所以她才会给他捐肾,才会逼着他娶她,才会在被他冷落的时候,哭的这样伤心。
他冷着脸掰开她的手,转过身,眸子里带着凌厉,“你以前认识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简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无情的抓住,用力的揉捏,她咬着唇,依然倔强的摇头。
她不能把时晏的事情说出来。
半晌,面对祁夜紧追不舍的眼神,这才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是,我以前认识你。你去英国S大讲学的时候,我在图书馆门口的草坪上看到过你。”

她说的很简单,就像是萍水相逢,一见钟情,然后在背后默默爱恋着他的一个小人物一样。
祁夜微微点了点头,难怪第一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提出要嫁给他,婚后也一直在尽心尽力做一个好太太。
可那又怎么样?
就算心里喜欢他,她还不是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还怀上了野种!
他可以承认她的喜欢,却不能接受。这份轻描淡写的喜欢,和她带给他的屈辱比起来,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一想到自己现在还替别的男人养着孩子,祁夜脸色再次阴冷下来,“简黎,娶你已经是我的底线,永远不要妄想我会对你有什么感情!”
简黎笑了笑,“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会让你为难的。”她没有妄想得到他的爱,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守在他身边而已。
她调节情绪的速度这么快,倒是让祁夜有些诧异了。
回到房间换了衣服,祁夜再出来的时候,简黎已经把客厅和餐厅打扫了一遍,收拾的整整齐齐。
朵朵坐在沙发上,张开两只手对着祁夜咿咿呀呀的喊,生怕自己被忽视了。
从一开始对朵朵的抵制,到一颗心渐渐的被她融化,小家伙纯净的眼睛像是有一种天然的魔力,能够净化他心中的暴躁。
祁夜从沙发旁边经过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把小家伙抱了起来。

这一刻,他真的希望朵朵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厨房门口,简黎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那笑容从客厅里巨大的镜子上反射出去,再从另一个角度落入祁夜的眼中。
她的笑,像是在古井无波的水面上,悄然落下一片叶子,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上午,简黎正在健身房里减肥,手机铃声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接通,“你好?”
“我当然好啦!”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是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简黎把手机从耳朵旁拿开,看了一眼归属地,再放回耳边,“沫沫,你回国了?”
“嗯,昨天刚到,小黎,中午我请你吃饭!”
见到丁沫是在一家咖啡厅,两个人对面而坐,朵朵坐在简黎的怀里,大眼睛好奇的盯着面前的阿姨。
“好可爱哦!”大概女生都喜欢小孩子,丁沫也不例外,把朵朵抱起来就没打算再还回去,一直在逗她笑。
两个人原本并不熟悉,时晏去世以后,简黎一度得了抑郁症,到医院求医。丁沫恰好学的是医学,而且对心里学也有一些涉猎。
就这样,丁沫成了简黎的私人医生。

那些最黑暗的时间,如果没有丁沫的陪伴,简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所以,丁沫不仅是她的医生,也是她的好朋友。
“小黎,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他不是他!”
简黎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沉默以对。
祁夜不是时晏,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小黎,你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的。”
简黎抿了抿唇,声音有些抱歉,“沫沫,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阻止我,所以我才自作主张。”
“我阻止你干嘛?是你自己要往火坑里跳,管我什么事?”丁沫白了她一眼,看得出来对此很生气。
丁沫申请了加拿大心理学的交换生,到加拿大学习了一年,期间两个人保持着稳定的联系,但是简黎从来没有提起过代孕的事情,等丁沫回到英国才知道,简黎不仅回国生下了孩子,还嫁了人。
本来是想训斥几句的,但是看到朵朵懵懂的样子,觉得在孩子面前还是收敛一些吧。
沉默了一会儿,丁沫很郑重的开口,“小黎,你不能因为时晏走了,就放弃自己,你以后的路还长呢。而且,我听说祁家对你并不好,你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

简黎佯装无所谓的样子,避开她的话题,“沫沫,你刚回来,找到地方住了吗?”
“我是认真的。”丁沫拉住她的手,“你要想清楚,他不是时晏!”
“我知道。可……”简黎笑了,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她有她的执着,也有她的无奈,心里的伤太深了,不补上,会永远那么鲜血淋漓。
胸口那种压抑的感觉特别明显,让她呼吸憋闷,难受的厉害。她一直在自欺欺人,这种自我蒙蔽被当面揭开的时候,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
“好了,不说我了,你和你那位进展怎么样了?”简黎擦干眼泪,笑了笑转移话题。
“散了。”丁沫说的很平静,但是声音还是带了些黯然。
记忆回到了几天之前,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过后,她伏在他胸前,轻轻说了一句,“我想回国了。”
她原以为他会挽留她,却没想到,他只是平静的嗯了一声,倒头就发出了鼾声。
丁沫把他当成一生的依靠,可他只把她当成临时的床伴,她离开之后,他身边会有更多的女人出现。

有时候感情就像是一根橡皮筋,受伤的永远是舍不得放手的那个人。
“我回来之前已经联系了国内的医院,安顿下来就可以去上班了。小黎,你有什么打算,准备当全职太太?”
简黎看了看朵朵,无奈叹了一口气,“我也想出去工作,但是身边带个球,出门不太方便。”
她已经筛选了几家公司,投过简历,但对方一听到是兼职,而且是在家里远程办公,就没有公司肯接受她。
“那就继续找呗。小黎,你这个高材生不会被埋没的,一定可以找到合适的工作。”
按照丁沫的说话,男人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得看开一些,以后的路还长,多挣钱才是硬道理。
两人出了咖啡厅,简黎把墨镜和口罩戴上,重新变成一个不起眼的‘胖保姆’。
看她故意把自己打扮的那么寒酸,丁沫摇了摇头,二话不说,拉着简黎去了附近的商场,“你好歹也是个阔太太,干嘛非把自己穿成乞丐!”
人不要攀比要知足的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