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绑在床头虐奶头 叫出来啊叫出来我就放过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不是顾晚舟心狠。
宋氏去里正家里闹,吴青峰必然知晓,可是却无力阻止,只能去村口守着,说是老实,却带着几分软弱。
吴青峰咬着嘴唇,而后长长了叹了口气,是他没用,赚不来大钱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在他看来,娘和晚舟不和,无非也就是为了争那几钱银子,等着他去员外家中,多干些活挣回来就是了。
“我曾遇到过位云游的神医,机缘巧合下教了我一些皮毛,我既然有能力治好陆公子,那必然要惠及村中,这前三位找我治病的,我不收一文钱!”顾晚舟笑眯眯的坐在桌子前,看着远处天边的太阳快要西沉,和蠢蠢欲动的人群。
一字一句道,“张老汉就是第一位。”
“我!老太婆我不怕死,顾晚舟你且给我看看!”李奶奶扒开拥挤的村民,拄着破旧的拐杖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眼睛不好使,一到了晚上就夜不能视,”李奶奶叹了口气,“白日里我要种田糊口,晚上编织些草鞋,可是现在愈发严重,到了晚上如同全瞎,白日里却又恢复正常。”
“刘婶子不说您是让河神魇着了,让您买些东西去祭拜嘛!”村民们纷纷觉得有道理,怎么会有人晚上看不见,白天正常,肯定是撞鬼了。

刘婶子瞥了瞥嘴,满脸透漏着不屑。
顾晚舟没有说话,认真地把了脉,而后又查看了李奶奶的眼睛,最后开始动手写方子,“这服药不过一文钱,您去抓了吃上,三天便会有所好转。”
“哎呦喂,这大话说的!看看眼睛就能看出病来,你当你是神仙啊!”刘婶子掐着腰,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见不得顾晚舟一点好。
“头晕无力、畏寒怕冷、精神萎靡,对还是不对?”顾晚舟冷笑一声。
“对!”李奶奶赶忙点头,一字不差,全是她的症状。
“这是夜盲症,乃脾胃虚弱及命门火衰所致,并非什么大毛病,但要趁早治疗。”顾晚舟将药方递给李奶奶,而后扫了眼众人道,“这是第二位。”
一句话引起千层浪,村民们瞬间炸了锅,不由分说的便往她身边挤。
“我!顾晚舟,我肚子疼!”
“我头晕恶心!”
“我喘不上气!”
微风吹过,顾晚舟的嘴角微微向上勾勒,那笑容几乎迷了吴青峰的眼睛,“王兄弟,你喘不上气是因为被挤住了,往后站站就能喘气了。”

被点了名的村民一脸茫然,众人哄堂大笑,整个村子好似过年一般喜气洋洋。
“你要真有这么神,就别看那些小病!我女儿还因为你,现在都不能出家门!”刘婶子用力的扒开众人,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想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什么叫因为我?”顾晚舟觉得好笑,吴青山不娶她和我有什么关系,“那要不我娶了她?”
“你!”刘婶子气急败坏的想扑上去,奈何被众人拉着死死的。
现在的顾晚舟可金贵着,虽说前两位还没看好病,但药方都给了,还能有假!况且那禹城的陆家大少爷可都被治好了!
听说是宫内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啊!
御医,那还是给皇上看病的大夫都治不好!
却被他们这个村窝窝里的人给治好了!顾晚舟那简直就是活神仙!
“你们!你们忘了她能克死人了吗!她是丧门星!和她有牵扯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刘婶子张牙舞爪的挣扎,却被众人求医的声音压了过去,不一会就被推搡到了后面。
刘婶子看了眼站在人群之外的吴青峰,那日他半死不活的样子还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如今却生龙活虎的就站在众人面前,难不成那丧门星真能治病?!

“哎呀!不能活了!这是要把我逼死啊!”刘婶子猛地一嗓子嚎出来,不由分说的便往地上一躺,“明明能救我女儿的命,却见死不救啊!还说是一个村的,我看以后你们真的有病,她端起架子,你们都要给她跪下!”
众人慢慢熄了热情,尴尬的看着刘婶子躺在地上一哭二闹,将地上的尘土拍的漫天飞舞,任由旁人怎么劝也只是哭喊不停。
顾晚舟就静静地看着她哭闹,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她才起身看了眼众人,“决定了对吗?第三位是看刘婶子的女儿?”
村民们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种白捡便宜的好事是不想要,凭什么刘婶子哭哭闹闹就可以不要钱看病!
“你们就听了她胡言!要是她能治好我的女儿!我以后逢人便说顾晚舟是神医!”刘婶子一个猛子爬起来,脸上乌漆嘛黑,十分埋汰。
“好,”顾晚舟端起桌上的油灯,起身便向外走去,“刘婶子,去你家还要我给你带路吗?”
刘婶子一股脑的爬起来,扬着脖子便带着半个村子的人往家走。
顾晚舟再精明还能精过她?!
今日没治好,那就把她撵出村子,要是治好了,自己聪明懂事的女儿又回来了,一个顾晚舟又有何惧!

众人怎么想不明白刘婶子心里的小九九,就连老实的吴青峰都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头。
顾晚舟只顾低头向前走,似乎丝毫没发现有什么古怪,只是那一双黑湛的眸子却带着不可言说的神采奕奕。
想要算计她顾晚舟,凭几个山村野妇,怕是不够格。
刘婶子的家在村东头,虽说算不上富裕,但也衣食无忧,家中有些厚田,丈夫田三老实本分,又木讷的很,常常一天到晚也不吱一声。
“田三!你死哪去了!”刘婶子一把推开自己家外的小栅门,进屋便没个好气,“那脏衣服怎么还在盆里泡着!是要腌着喝了吗!”
屋外的村民闻言纷纷咋舌,洗衣服做饭难道不是她的活计吗?怎么还全推到田老三的身上了。
“砍柴去了。”田老三手上还沾着淘米水,想来是正在准备烧饭,一出来看到这么多人,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有些害怕。
看到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刘婶子不屑的嗤了一声。
“田叔,您别紧张,我是来看看田甜姐,她在哪个屋?”顾晚舟端着油灯,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说出的话也干脆利落。
“在西屋。”田老三将身子往后缩了缩,眼神在村民们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便快步的回了屋。

我的亲娘呦,这是被刘婶子打怕了吗?
怎么比老鼠的胆子还小,这田老三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村民们扁着嘴在心里排腹,但却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毕竟这么大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她一个指头,我就剥了你的皮!”刘婶子伸手指着顾晚舟的鼻子,气势汹汹的警告着。
顾晚舟看了眼墙角的药渣,而后在空气中嗅了两下,看着刘婶子警惕的目光,笑眯眯道了句,“田叔做饭真香。”
说罢便伸手敲了敲西屋的门,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
门外没成家的汉子纷纷竖起了耳朵,要说这田甜也算是十里八村数得上名号的姑娘,一朝为情所伤,让他们也都没了机会。
“田甜姐,是我,顾晚舟。”她话音刚落,就听着里面乒乒乓乓一顿响动。
“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快滚!”女人激动地尖叫声几乎穿透众人的耳膜。
得,这连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看病了。
“刘婶子,这门口的药渣闻上去,怎么还怪香的?是什么药啊,可不能给田甜姐乱吃。”顾晚舟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入屋中。

“你不是大夫吗?是什么药自己闻闻呗,还至于问我?”刘婶子嗤笑一声,面上的不屑更浓,就知道她是个半吊子。
这不强人所难吗,那堆药渣子都熬得成一坨黑炭了,谁能看出是什么。
“好像有黄芩、白术、砂仁……”顾晚舟蹲下身子,“这些药,都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着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打开,“进来!你自己进来!”
门外的村民伸长了脖子想一睹憔悴的芳容,奈何屋内竟是没掌灯,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顾晚舟端着油灯迈进了门,刘婶子刚想也跟进去,却被田甜一把关在了门外,吃了一鼻子灰。
“田甜,你别怕,我们都在外面,这丧门星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撕了她的皮……”刘婶子一边叫唤一边焦急的守在门口,这个女儿是她全部的心头肉,她宝贝着呢。
屋内没有掌灯,借着手上昏暗的油灯,顾晚舟勉强可以看清穿上蜷缩着一个女人。
虽然她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但眼见着那女人臃肿的身材,腹部不自然的高高隆起,不由得还是吃了一惊。

感觉自己的头上瞬间绿的发慌。
“呵呵,你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缠着青山,他会不娶我?害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田甜躺在床上情绪激动,没有半分少女的样子,反倒将刘婶的泼辣学了个十成十。
“黄芪除了安神还有保胎的作用,我在门口说出药渣配方你就急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瞒着刘婶。”顾晚舟肯定的将油灯放在了屋内的圆桌上,一步步向田甜走去。
“是!这是青山的孩子,他被你克死了,可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帮他们吴家留下去!吴家不能断后!”田甜目光恶狠狠的瞪着顾晚舟,手却轻柔的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似是对这个孩子十分爱惜。
有一种默契叫你不言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