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要了 好痛 坐公交车上日了2小时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哎呀!我的殷大导,你终于来了。”
殷淑儿从车上下来,右脚刚着地,公司董事长来不及细细欣赏眼前这位肤白脸俏的佳人,就急匆匆的迎上来,他硕大坚实的油肚几乎要把衬衫胀破。
殷淑儿每次见到他都有种油腻腻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个老油头平时不是最看不惯我吗?因为自己不愿意被他占便宜,就总是针对自己,要不是自己实力在,有口碑,早被他打压的呆不下去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这态度搞的好像我才是董事长。
殷淑儿有点奇怪,却也不得不微笑着小跑迎上去。
“黄董,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是什么急事让你亲自出来接我?“殷淑儿想到昨晚庄城发来的视频,直觉八成又和庄城有关。
“殷淑儿,你快准备一下马上去趟丽江吧!庄总!就是上次你带的那个团,大部分是华裔三天两夜的丽江行,那个团里的其中一名游客,你记得吧?他刚才居然亲自打电话给我,指明了要让你再次带团去丽江,说是有意和我们公司合作,你知道的我们公司现在正在准备朝向线上旅游转型,这个庄总有意向给我们投资,说不定他就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再次摸摸我们公司的底细呢,小殷这次事关重大,你身负重任,公司能不能拿到投资可全指望你了!“

黄立强越说越激动,巴不得自己就是殷淑儿,能替了她前往丽江。
殷淑儿听完抿了抿嘴,说:“黄董你不用担心,该怎么做我知道的。”这一笑差点把黄董的魂给勾去了。
殷淑儿看着黄董那色眯眯的眼神,心里却很舒服,这恐怕就是庄城就这么心急要见自己的原因吧!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对了,对了,差点忘记了,这次同庄总一同随行的还有几个是老外,听说是他们公司在美国分部的高层,所以你还得好好准备一下英语翻译方面的业务“
黄立强用手中的手帕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补充道“不过这个我是完全放心你,你可是雅思得了6.5分的人,不过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殷淑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调整了一下站姿,认真的回答了黄立强:“黄董,我会下去做好充分的准备的,那我上去安排一下行程早点出发吧。“
殷淑儿在同事和领导们的簇拥下回到了办公室,在这行业口碑好,被指明带团的事也不算稀奇!可是这次直接关系到整个公司是否能转型的大事,似乎大家能不能发上一笔横财全都指望殷淑儿了,殷淑儿一下子成了公司所有人都想捧在手心的人,当然也免不了有些同事的嫉妒。

“不就是一个善于装逼的表子么!长着一副蛊惑人心的清纯样,实际不知道有多脏的烂女人!“周玲玲恶狠狠的想着,她早就对殷淑儿恨之入骨了,自从她来了公司之后接团最多的人就成了她,这也无所谓了,毕竟是她自己的真本事,但殷淑儿一来公司所有男同事都不在把她放在眼里,就连之前还向自己表白过的张临远,都再也不像自己献殷勤了,这让她非常不爽。
一副网红脸的周玲玲生气后脸更是变的畸形,这让善于观察的张临远看在了眼里。
殷淑儿回到办公室,把这次要带的团员的资料收了起来,跟领导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回家收拾行李,计划下午就飞丽江。
机票她已经定好了,她知道这次不管是不是带团,丽江之行都在所难免了。
她从公司出来后立马微信语音庄城,她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也很好奇他现在会对她说些什么话。
等待了几分钟微信通话显示无人接听,看着庄城微信头像上西装革履英气逼人的侧颜,殷淑儿从客户资料上上翻出庄城的电话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小淑,你终于肯和我联系了!”这语气非常的惊喜,好像一直对她的来访非常期待,庄城的嗓音散发着独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一下子把殷淑儿拉回了那个,让她神魂颠倒的晚上,她不禁觉得心中有些火热。

“庄城,你搞这么多花招到底想干嘛呀,你很闲吗?”
殷淑儿有些生气,语气中夹杂着一点撒娇的味道,这让庄城有种她是自己女朋的感觉。
“我就是想你,非常想你,我想看看你“庄城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说的温柔又真诚。
呼!这让殷淑儿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种琼瑶式的语句,让她全身发麻,只说了句“发个定位给我,我下午六点左右到丽江”,就挂了电话。
阳光很晒,殷淑儿用手中的文件夹挡了一下,心中忽然有股莫名的烦燥。
她现在很矛盾,她想和从前所有的风花雪月都断了,她不想影响到自己的婚姻,可是为什么?就是有一股想放飞自我的力量内心压制不住!她是射手座,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呵呵,想着想着,殷淑儿不禁苦笑一声,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小美人儿,想什么坏事呢,笑的这么骚气?“张临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你个臭嘴,能不能好好说话的。“殷淑儿嘟着嘴白了他一眼,顺手用手上的文件夹拍了张临远一下。
这一拍,拍的张临远全身酥麻,有个见不得人的东西正在不听使唤的悄悄鼓胀。

看着殷淑儿胸前无意露出的些许春色,还有那被高温闷的粉粉的小脸,张临远知道自己无法抗拒殷淑儿这样的美女,从头到脚,全都是心中的女神模样。
见张临远怔住,殷淑儿皱着眉头转身想走,又被张临远追上问要不要送她回去。
殷淑儿摊手,没好气的说:“不用啦,我老公会来接我,我事儿还一大堆,先不和你说了。“
张临远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不就是嫌弃自己开的是张二手小破车吗?“
本来还想告诉她,让她提防一下要同她一起去丽江的周玲玲,他刚才看到周玲玲鬼鬼祟祟的在翻她的办公桌,现在看来好吧,张临远耸耸肩,我也懒得多管闲事儿咯!
殷淑儿打电话叫许飞来接她,顺便再一起回娘家一趟,虽然他们住在同一个城市,但是自打结婚后殷淑儿还没回去过。
原本以为许飞肯定二话不说从家里过来,谁知道许飞竟然说自己下午出去和哥儿们看电影去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问他是哪个哥们,他说了一个殷淑儿从来没听他提起过的人名,接着慌慌忙忙的挂了电话。
这让殷淑儿觉得很奇怪,两个大男人一起去看电影?真的假的?
想着还要去赶下午的飞机,殷淑儿只能先打车回家收拾行李,她不喜欢坐公交车,尤其拥挤不堪的公交车。

“妈,公司非让我提前收假带一个去丽江的团,说是相关人员涉及公司能否拉到投资,我没办法推掉,只能去了,下午四点的飞机。“
殷淑儿把防晒霜往化妆盒一扔,探头对外屋的婆婆说道。
“那你去吧,给许飞知会一声啊!“婆婆其实不太喜欢儿媳妇做导游这个职业,她常常听别人说导游这个职业有很多潜规则什么的,可是对于年轻人自己的事业许飞的爸爸一直坚持不让她插手,许飞的爸爸倒是很开明,说年轻人就是要有自己的思想,要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
想到许飞,殷淑儿很不开心,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你要是不在二十分钟内回来,哼,那你就等着跪键盘吧!“殷淑儿还想在临走前和许飞亲热亲热,毕竟自己要好几天才回来,难免许飞会寂寞难耐。
当然,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哥们去看电影了这事儿,她也得再核实核实。
刚从官渡大酒店走出来,仍是一身酸痛的许飞看到殷淑儿的微信吓了一跳,不禁加快了步伐,她知道殷淑儿肯定生气了,便顺路买了她最爱喝的泡鲁达带着回去,想好好哄哄她。
殷淑儿收拾完行李,查了些关于丽江景区的英文介绍,她对于网上那些英文介绍嗤之以鼻,都是些生搬硬套,毫无个性的翻译。

摇摇头,开始简单的打了个草稿,在英语方面,她还是相当自信的,想当年,她拿过全省演讲比赛的冠军呢。
想到这些,她不禁有些怀疑,许飞是不是真的配不上自己。
额额…不,不,不
殷淑儿使劲摇头自言自语告诉自己,都已经结婚了,这些事情就不必再想了。
砰!许飞莽莽撞撞的进了屋,一进卧室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抱住殷淑儿一阵狂亲。
殷淑儿推攮着:“哎,你还我的纪梵希,还我的迪奥,人家刚上完的妆,“
“哈哈,我的小媳妇真是可爱死了。“许飞故意笑的很爽朗,并把泡鲁达往殷淑儿跟前一递。
殷淑儿更加觉得不对劲了,许飞只有在做了什么亏心事儿的时候,就会这样表现出很不自然的开心!
殷淑儿用力把许飞推坐在床上,打开纤长的双腿骑坐在他的大腿上,挺起了胸让自己的撩人诱惑在他的眼前摇晃。
“说,你刚才到底干嘛去了,我才不信你是和了一个大男人看电影去了,还有,你那叫郭小杰的朋友,之前我可从没听说过,你有这样一个朋友啊!嗯?”殷淑儿眼睛凌厉,红唇微张,似乎时时刻刻准备把许飞吃了。
这让许飞不由得把裤子拉链顶了出来,脸忽然烧的通红,喉咙有些干渴。

是的,尽管他们已经很熟悉彼此的身体了,可是内心深处他其实是很腼腆的一个人,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被殷淑儿征服,不管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他咽了咽口水说:“淑儿,那是我公司新派下来的老板,今天刚从上海过来,也不知道这老板什么情况,非让我陪他看电影,作为之后还得看他的推荐才能升职加薪的我,怎么能不去奉陪。”
许飞像个被冤枉的孩子,从裤兜掏出两张电影票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殷淑儿。
看着许飞的样子,她确信许飞没有撒谎,她自以为已经把许飞看个透透的了,许飞要是撒谎,说话准磕巴。
“哼,可是我还是要惩罚你。”还没等许飞反应过来,殷淑儿一把扯下自己薄薄的罩衫,把许飞压在身下。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许飞已是大汗淋漓,他现在才留意到房间角落的行离箱。
“淑儿,你这是要是哪儿,不会是要提前回公司搬砖了吧?”
殷淑儿嘟囔着解释了一番,许飞也只好说送她去机场。
他不止一次和殷淑儿说过让她不用出去工作,或者换份工作,可是每次都是以殷淑儿的大吵大闹和他的妥协结束,他只能先依着她。
“淑儿,你是不是忘记带药了,你现在不会对紫外线过敏了,可是保不齐去丽江又复发了,丽江的太阳可比昆明的毒多了!”殷淑儿把香喷喷的小嘴凑了上去,总算了堵了许飞的絮絮叨叨。

殷淑儿每次出去带团,许飞都要帮她重新检查整理行李箱,她虽然是个感情很细腻的女孩,但是却经常像个孩子一样丢三落四,有一次她记错了天数没带够换洗的内裤,回家那天她居然挂着空档回来,这让许飞无奈又想笑,又有些生气,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这……….
婚后第一次外出工作,许飞硬是要让殷淑儿吃一碗他亲自做的面再走,这个殷淑儿倒是不那么想拒绝,许飞做的鸡丝凉面,那是必须竖竖起大拇指的!
张爱玲在色戒里说过,女人通往男人心灵的通道是胃,男人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英道,哈哈,好吧,许飞看来也只能强行选择通过我的胃来通往我的心灵了吧,殷淑儿若有所思的想着。
内心崩溃了 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