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着再来一次好不好小林 高潮了还继续啃花蒂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之前顾成邦叫顾恬恬替嫁的时候,一切从简,没有喜服,没有凤冠,什么都没有。换了顾筱筱,一切又大肆操办起来了。
“顾恬恬,你这个贱人!”忽然一日,顾筱筱冲进院子里,对着顾恬恬大骂,“还以为你是个好的,原来你才是心机深沉!”
进了屋,顾筱筱又是打、又是砸,把屋里摔打的一团糟,还冲过来要撕顾恬恬的脸。
“住手!”顾恬恬止住她,冷声喝道,“你不好好备嫁,来我这里撒什么野?”
“你还说我?贱人!到处勾引人,不仅白哥哥又来提亲,就连祁王也来提亲了!”顾筱筱气得眼睛通红。
顾恬恬一怔:“你说什么?”
“你很得意吧?”顾筱筱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祁王居然要娶你为正妃,顾恬恬,你上辈子修了什么福!”
顾恬恬愕然睁大双眸!
祁王要娶她做正妃?她不过是一个五品官的女儿,有何资格做他的正妃?前世他明明纳她做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时怔然,没注意到顾筱筱眼光一闪,忽然抽出一条丝帕,猛地扑上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顾恬恬来不及挣扎,就吸入了迷药,软倒在地。

顾筱筱恨恨地踢了她一脚:“贱人!想嫁得比我好?做梦!”
顾恬恬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晚上。
微弱的烛光照出四周的轮廓,是一间很破的老房子。而顾恬恬被捆着手脚,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
“救命!”吃力地吐出口中塞着的布团,顾恬恬慌乱的大叫起来:“有人吗?救命啊!”
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顿时心下冰凉。
这次顾筱筱要如何害她?
忽然,一阵风吹过,屋里仅有的烛光熄灭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到达了床边,顾恬恬紧张的蜷成一团。
男人带着微粗的喘息声,令顾恬恬心下冰凉——顾筱筱居然找男人污她!
她宁可死!
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男人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咬舌自尽。随即,一条舌头钻进了她的口中,邀她共舞。
男人的气息并不难闻,还有几分熟悉,顾恬恬惊得脑中一片空白,等回过神,衣服已经被脱掉了,而男人火热的躯体就伏在她的身上!
“不要——”顾恬恬挣扎着推拒,然而火热的一根贯穿了她,熟悉的痛意传来,眼泪从顾恬恬的眼角滑落。
次日。
“顾恬恬!你居然如此淫荡,偷跑出家跟野男人通奸!”房门被推开,一个带着恶意的骄纵声音响起。

在少女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白衣白靴,容貌俊秀,正是白远帆。他被顾筱筱叫来,说要他看清顾恬恬的真面目。
此时,房门大开,露出床上的情形。
薄被下,高高鼓起,而枕头上赫然并排躺着两颗脑袋。一颗属于顾恬恬,另一颗……
“不可能!”看清床上的男人,顾筱筱惊得脸色煞白,“祁,祁王,您怎么在这里?”
与顾恬恬缠绵一晚的男人,正是祁王!
昨晚,他才一靠近,顾恬恬就认出了他。前世他日日同她纠缠,她对他的气息极为熟悉。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虽然早早醒了,却是闭着眼睛,装作没有醒来。
直到顾筱筱推门而入。
“滚出去!”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气,朝门外席卷而去。
顾筱筱吓得浑身一抖,连忙退了出去。
白远帆没动,他站在门口,望着床上的情形,心里揪成一团。
“还要本王说第二遍?”祁王眯起眼睛,朝门口看去,声音更冷了几个度。
不知哪里钻来的侍卫,架起白远帆,丢了出去。
祁王才收回目光,看向缩在怀里的小小人儿。
真好,他一睁眼还能看到她,不枉他将计就计,安排了这一场。
想到前世,他打仗回来,却被告知她居然跟下人私奔,胸口又是一团火气燃起来!

这一世,他无论如何不会让她离开!
“恬恬……”祁王收拢双臂,低头吻在顾恬恬光洁的额头上。
她对他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一碰到她,他又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作弄一番了!
“王爷放开民女。”顾恬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祁王低头一看,拧起眉头:“你哭了?”
顾恬恬没有说话,努力挣出他的怀抱,开始穿衣服。
重生一回,她的命运并没有变得光明坦荡,反而更加难堪。
顾恬恬心中悲哀,酸涩和委屈将她淹没,又不愿意在祁王面前哭出来,忍得浑身轻颤。
“你就这么不待见本王?”祁王心中一沉。
前世,他那样宠爱她,她天天将他往外推!这一世,她步步荆棘,都是他为她铲平,她居然还是不待见他!
“民女不敢。”顾恬恬低头答道。
穿好衣服,顾恬恬朝祁王福了福身,不发一语就朝外走去。
走出不知多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好似什么轰塌了。顾恬恬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朝前。
白远帆就等在不远处,见她出来,立刻上前:“恬恬,你真的和他……”

他神情复杂,好似难以接受刚才看到的一幕。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顾恬恬不答反问,“白哥哥,你跟我一起长大,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白远帆被她问住。
“你竟然又怀疑我!真让我失望!”说完这句话,顾恬恬扭头就走。
“不是!”被她眼中的失望刺痛,白远帆急急辩解,“恬恬,不管你和祁王……只要你还愿意嫁我,我一定想办法!”
顾恬恬轻轻叹了口气:“迟了。”
没有人能从祁王手里抢人。
不久,祁王果真派人送来聘礼,竟是以聘请王妃的礼制置办的,让顾成邦长足了面子。
“恬恬,嫁给祁王后,一定要好好伺候祁王,万不能惹他不开心!”顾成邦的脸上多了慈爱的笑容。
顾恬恬心中作呕。
“你以为祁王是真的喜欢你吗?”顾筱筱堵在顾恬恬的路上,“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怎么会故意作践你,在成亲前要了你?”
顾恬恬脸上一白。
没有哪个男人会跟心爱的女人无媒苟合!
顾筱筱得意,又说道:“他不过是看你长得好!可你这副皮囊,又能博得多久的宠爱呢?”

以色侍人,一直是顾恬恬的心病。被顾筱筱提及,她浑身一软,差点倒下!
“顾筱筱,我再怎么样,也是被祁王碰过的女人。”不肯在顾筱筱面前失了颜面,顾恬恬反过来刺激她,“不像你,被一个下三滥的玩意夺了贞洁!”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仗着祁王的势,顾恬恬找到顾成邦,让他三日内把顾筱筱嫁出去!
顾成邦虽然疼爱顾筱筱,却更爱权势,很快就把顾筱筱嫁了出去。
顾筱筱嫁得很急,喜服都没绣好,匆促之间买了一套成衣,凤冠也没有打造好,也是在外头买的。至于三媒六聘,更是被顾恬恬一声令下,全都砍掉了。
为此,陈氏恨毒了她,天天明里暗里地骂她、诅咒她。
不知是不是陈氏的怨念太深,竟然真的给她说中了——南岭王携女进京,要把唯一的女儿嫁给祁王!
得知消息后,顾恬恬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
南岭王是镇守南方的一位藩王,他的独女叫袁琪儿,正是前世用十瓶鹤顶红毒死顾恬恬的那位!
一次次的背叛我怎么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