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傍晚,在距离太空驿站仅一街之隔的破旧巷子里,安妮后脑突然遭受沉重的一击,令她几乎失去意识,瘫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身后男子粗鲁地将她拖进一旁的黑暗过道,胡乱扯掉她的外衣,压在她身上。
冬夜的寒冷贯穿她的身体,她被男子灌了药说不出话,身体一动也不能动,亦看不清正伏在她身上面目狰狞的男人是谁。
本以为自己马上要遭到凌****辱,忽然,一个冰冷的女性嗓音,从她身后的深巷中迅速逼近。
“别恶心我行吗?!”女子走过来,尖细的高跟鞋一脚踹开安妮身上的男人。
“切,至于吗?反正她都要死了,临死前给爷爽一下岂不美哉?”男子鼻音很重,不满的冷哼道,“五分钟都不给?”
“别废话!一分钟都不行!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商天佑说不定马上就会顺着我故意留下的线索找到这里。”
说着,女子俯身,打开她提在手上的一个袋子,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迅速套在安妮身上。
慌乱中,女子的黑头纱不小心被碰掉,露出一张让安妮大吃一惊的妖艳面容。妖艳,却无比美丽。只不过,她的眼睛,鼻子,嘴……整张脸和五官,都与安妮自己分毫不差,几乎一模一样!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啊……你……”
安妮沙着嗓子艰难的想说话,却发现连发出声音都只是奢望。
“呵,被你看到了?”女子对上安妮的眼睛,邪魅一笑,“不要紧。你终究会忘了我这张脸。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像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的傻子,被那个姓商的虐死,暴尸荒野。放心,死了就不会再有任何痛苦。”
华贵的婚纱已经整整齐齐被穿在安妮身上。眼睁睁看着那女子从怀里掏出一支血红色的注射器向她靠近,安妮惊恐万分,想要呼救,却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一针将清洗你所有的记忆。许妙,你就安心的去死吧。我代替你留在许家七年,今天,该是你做回自己,替我去死的时候了。”
许妙?许妙是谁?这女人是不是搞错了?安妮无助的想。我只是一个多年前被修道院收养、曾在事故中失去记忆的孤女。
女子面目狰狞,将针管中泛着不详色泽的液体缓缓推入安妮颈部的血管中。
痛……好痛啊……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浑身止不住痉挛。少顷,她终于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失去意识。
墨黑的高远天空上,一艘宏大的太空船划破墨蓝色的天幕,飞向远方。
安妮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船票。可她知道,她再也没有机会搭上那艘名为“环太号”的宇宙飞船去往金星,投入未婚夫温暖厚实的胸膛。
昏迷前的最后一瞬间,一行酸楚的泪,顺着她纯美的脸颊无声流淌。
……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天开始下雨。冷雨打在她身上、脸上,让她稍微恢复了些意识。
她微微睁开眼,对着无法穿透的黑暗,大脑中一片空白。
“啪嗒,啪嗒,啪嗒……”
笃定而沉重的皮鞋声,踏着雨,快步朝她身边走来。
她浑身酸痛,意识模糊,只隐约感觉到早已冻僵的身体忽然被一个男人轻而易举的托了起来,抱着就走。
男子粗鲁的将她扔到汽车后座上,就好像她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行李,没有生命,可以任他像垃圾一样随意处置和丢弃。
被扔在车上的时候,她的头狠狠撞上了另一边的门把手。在一阵钻心的刺痛中,她再一次陷入昏迷。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她不知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脑海中只一直回荡着一个名字:许妙,许妙……你是谁?我又是谁?我到底怎么了。
……
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刚睁开眼,就看见坐在她床边一张清瘦的美人脸,泪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忧伤。
“小妙,你终于醒了……”与她年纪相仿的女人哽咽着。
这女人叫我小妙?这么说,许妙就是我的名字吧?可是,为何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喉咙干涩,她张开嘴,却很难发出声音。环顾四周,她想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大房间里的装潢摆设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屋子照得通透,灯光太晃眼,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稍稍转头,她看见复古风格的烫金床头柜上,摆着两张陌生的合影。
其中一张照片上,她身着华美的纯白色婚纱,站在一位模样阴郁,身穿燕尾服的英俊男子身边。在她看来,照片上的二人虽手牵着手,脸上却同时摆出一副僵硬的、公式化假笑。
“诶?这该不会是……我的结婚照吧?咝……”她心里想,“我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没有印象?”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再看另一幅更大些的三人合照,照片上除了她和此时正坐在她床边抹眼泪的女人之外,还有一位与她模样相似的老者。陌生的老者正挽着许妙的手,笑得慈眉善目。
“父,父亲……?”她猜测着,沙哑的嗓子艰难吐出几个字来。
听到她含混的低语,床边的女人赶紧拉住她的手,悲切的问:
“小妙,你又在想念老爷了是不是?”
“老爷?父亲……他在哪儿?”她不确定的问。
“小妙,你这是怎么了?撞伤了头,什么都不记得了?”女人泪如泉涌,“你父亲……老爷他一个月前就去世了啊。”
“去……去世了……”
某种复杂却并不强烈的伤感涌上心头。许妙扭过头去,不知该对眼前混乱的迷局作何感想。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她艰难的问。
“小妙,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从婚礼现场回来的路上,你的车子遭遇了抢匪。你受了伤被仍在街巷里,是商先生找到了你,把你带了回来。”女子说。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听她这么一说,许妙反而更加困惑,心想:我到底是谁?发生了什么?眼前的女人似乎跟我很亲近,可是,她又是谁?
高大的落地窗外,天空是一抹压抑的铅黑色。大雨如注,汹涌的陌生感仿若无形的压力,将她牢牢困住。
“请问,你是……”
许妙刚开口要问她的名字,嘶哑的嗓音却被骤然打断。
“嘭”的一声,屋子的门被什么人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散发冰寒气息的黑发男子,正穿过门,大步朝她走来。
“商先生……”刚才还在哭泣的女人被来者吓了一跳,哭声骤然止住。
男子高大挺拔,长相极英俊,可一双冰寒的眼底却深不可测。此刻,他锋利的目光牢牢锁定许妙的脸,就好像她是一堆令他厌恶至极的垃圾。
“出去。”
他冷绝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刚才那女子泪眼还未干,却不得不战战兢兢快步溜出了房间。
“嘭”,又一声,沉重的门在女子身后紧闭。许妙浑身战栗,胸腔之内不断涌出冰冷的恐惧。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男子高大挺拔,五官如刀刻般冷硬深邃。他的容貌虽极英俊,冷漠的脸上却是满满的轻蔑和鄙夷,锋利的目光锁定许妙的脸。
甩开长腿,他三两步就走到许妙床边,俯下身子,一只修长的大手粗鲁的抚上她光滑的脸颊。
寒意与某种莫名的杀气,从他指尖迅速传到她脸上、身上,让许妙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怕我?”男子低声问她。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啊……这个人,不就是结婚照上站在我身边的男人吗?我丈夫?许妙不明觉厉。
然而,她的这位“丈夫”却已经开始毫不客气的撕扯她的衣服。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结婚吗?好啊!我商天佑今天就陪你做足新婚夫妇的戏码。”他眼中明明透出厌恶的凶光,手上却迫不及待,不耐烦的一把撕开她的衣裳。
“不要……”她气息虚弱,颤抖着艰难发出反抗。
“不要?别开玩笑了,以前你可是三番五次的想要爬上我的床,怎么新婚之夜反倒矜持起来了?这叫什么?欲擒故纵?”

开车晚上污痛痛 电梯里被强H文


“不,不要……”
对于她的反抗,他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像猛兽一样埋头于她胸前。
他并不看她的脸,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摸索着她,冰凉的触感侵袭着她全身。
“求你,住手吧!”她哭着祈求,他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再也忍无可忍。
“不要!不!要!”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嘶喊,悲切的痛哭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男子终于停下来,抬头望着她淌满泪水的脸,一瞬间愣住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