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求饶的办公室人妻 领导不戴套玩弄下属娇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封闭的戏园,深红色的幕布后,一道被压抑得低低的抽泣不住响起,像黄莺,轻柔婉转地啼鸣,抓挠人心得紧。
柳慕安仰面躺着,精心挽着的发髻已经散落了一地,身体里钻心的疼痛不住蔓延,她死命挣扎,却只能被迫随着身上俯着的男子粗暴的动作不住起起伏伏。
过了许久,男子才闷哼一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站起身来。
“怎样?可比得过你以往的男人?”男子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拴好腰带。
“肖佑!我说了我没有,我是清白的!你究竟还要折磨我多久!”柳慕安爬起身,合紧衣领,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不住打转却始终没落下来。
然而这只得来面前英挺男子极为厌恶的一瞥。
柳慕安只觉得浑身发冷。
“程肖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如此对我的!”一句话说完,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连声音都带着颤意。
“等我这么多年?”程肖佑坐在椅上,用脚勾着柳慕安的下巴,嗤笑一声道:“若非你的父亲,我怎么会家破人亡,被迫离开郦城。柳慕安,如今你父亲柳长锡遭报应早死了,你说我父母还有小妹的性命,我该和谁讨要?”

“不,不可能!我爹他不可能派人杀了你全家!肖佑,这一定搞错了!”柳慕安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记忆中她父亲虽然十分古板,腐朽不化,但是绝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还记得四年前,她与程肖佑相恋。但是她的父亲性格古板,遵循门当户对,而程肖佑却只是一个在码头帮工的穷小子。父亲一怒之下,罚柳慕安在祠堂面壁思过,待她解禁,却发现程家皆遭人杀害,而程肖佑不知所踪。
后来,战事打响,她父亲柳长锡身为镇守使没能击退洋人,郦城被攻占。而随后,又曝出她父亲勾结洋人一事,满城百姓皆恨柳家入骨。甚至不听她父亲解释,硬是一把火烧了柳宅。
只有她和弟弟逃出火海。
郦城容不下她,她本想一走了之,但为了尚且年幼的弟弟,还有不明生死的程肖佑,她硬是扛着流言蜚语,留在了郦城。
这四年来,若不是有兰亭戏班的班主收留,她怕是早就死了。
然而,等了这些许年,终于盼来了携带满身荣誉归来的程肖佑,可他对她却早已没了爱意,反而只余下滔天的仇恨与厌恶。
自他回到郦城一个月来,非但没有带她离开戏班还反复折磨凌辱她,虽然为数不多,但每一次都让她无比痛苦。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误会吗?

柳慕安双手紧紧地攥起,指甲都深深陷入了掌心。
“肖佑,你信我,我爹是绝对不会做这般事的!”
“呵,你们柳家的蛇蝎心肠,我算是见识过了。柳长锡当年不是看不起我吗?可惜他没活到现在看看他女儿是副怎样的下贱样!”程肖佑抽回脚,站起身,弹了弹披风上不存在的灰尘,无情地命令道:“来人,把她带回公馆。”
一声令下,柳慕安只见戏园门被打开,几个军装男子向程肖佑行礼,架起她虚软的身子便往外走。
柳慕安不住挣扎,就在这时,一名面容俊美的长衫男子拦住了两名军官。
“在下苏衍之,柳小姐是我们兰亭戏班的人,不知少帅大人这是何意?”
自程肖佑走后,柳慕安昏睡到日上三竿才转醒。刚一起身,便听到耳旁传来一声,“姑娘,你总算醒了。”
她循声望去,只见床边站着个俏生生的丫鬟。
丫鬟见她迷茫,道:“我叫巧儿,是少帅大人让我来照顾柳姑娘的。”
柳慕安闻言点点头。
这时外头突然一阵喧哗,房门被打开,一个锦衣华服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

“洛诗?”柳慕安一眼认出这女子正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她窘迫地盖紧了绸被,努力遮掩自己光裸的身子。
只见温洛诗神色一顿,眼中飞快划过一丝嫉妒,面上却生生露出几丝怜惜来。
“慕安,我听说你在肖佑这儿,便马上来了。”说着,她贴着柳慕安坐下,眼里好像要落下泪来,“我不知道肖佑会对你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来。”
“这四年来,我一直都想帮助你的,可惜我父亲不许。慕安,是我对不起你。”温洛诗梨花带雨地哭诉道。
柳慕安看着温洛诗咬了咬唇,她原先是有些怨恨温洛诗的,因为她们从小一同长大,温父能当上县长也全靠她父亲的提拔,但后来她父亲被诬陷是奸细时,温家却毫不相助,反而急忙撇清了关系,十分令人寒心。
可如今温洛诗这一番诉苦,却把她心中的一点怨恨打散了。
柳慕安摇了摇头道:“洛诗,我不怪你。”
温洛诗闻言,转悲为喜,她握住柳慕安的手,一脸的欲言又止。
柳慕安见状,禀退了巧儿。
待巧儿掩上门,温洛诗立即道:“慕安,我知你一直喜欢肖佑哥哥。可是……”说着,她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可是,肖佑哥哥却突然向我父亲提亲,要娶我。”

“我们明日便要举行婚礼了,慕安,你不要怪我。”
她的话音刚落,柳慕安眼中已经布满了苦涩,温洛诗瞧见,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又道:“你若是还心心念念着肖佑哥哥,我便去求他娶你做姨太太。”
“不必了,他如今对我哪里还有爱意。”柳慕安露出一个苦笑,随即陷入了沉默。
“慕安,我这次来还有一事,明日会有许多宾客,甚至有不少高官。陕西的督军点名要兰亭戏班登台表演,可惜苏班主被肖佑哥哥打伤了肩。我听说你的技艺很好,不知道你明天能否登台……”温洛诗一脸希冀道。
柳慕安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便又听到温洛诗哀求道:“陕西暗地里一直对郦城虎视眈眈,如果肖佑与陕西督军交好,或许能有所缓和。慕安,就当为了郦城,你就登台吧,只要唱几首小曲儿就好。”
闻言柳慕安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温洛诗目的达成,眉眼一弯,脸上满是笑意,只可惜柳慕安没能看出她眼底布满恶意的洋洋自得。
第二日,程肖佑与温洛诗的婚礼如约而至,整个程公馆内一片喜气洋洋。

一大早巧儿便捧进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岔开的极高,从下摆最下边一直开到了大腿根,稍一走动便能露出内里。
柳慕安白净的脸上飞快染上一抹恼羞的薄红,她在兰亭戏班做戏子时尚且没有穿过如此暴露的服饰,而如今,却要在她苦恋多年的男人的婚礼上丢尽脸面!
这时,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姑娘,快些打扮吧。宾客已经来齐了!”
柳慕安脸色极其难堪,紧紧攥着的手也不住发颤,“这种衣服让我怎么穿……”
“姑娘,这衣服是周嫂送来的,多半是少帅的意思……”
一句话说完,巧儿瞥到了柳慕安突然煞白的脸色,又道:“姑娘还是快些穿上,莫要触怒了少帅为好。”说着,便帮着她换上旗袍,又细细挽了个发髻,插上艳丽的簪花。
梳妆完毕后,被劝服的柳慕安拿着一把琵琶,在巧儿的引领下慢慢走上了戏台。
戏台上光秃秃放置着一把红木椅,柳慕安抱着琵琶咬紧了下唇,迟迟没坐上去。
见状,戏台下的宾客不禁不耐烦起来。

倒不是柳慕安真的抗拒唱这一曲,而是戏台上的红木椅着实让她难以入座。她若是坐下了,以旗袍柔软的下摆势必要露出大腿来。
她柳慕安虽落得个戏子身份,骨子里却依旧是柳家小姐,这般下贱的事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环视了宾客一圈,却没有发现程肖佑的身影,只有身穿白色洋装,貌若天仙的温洛诗一脸焦急。
柳慕安咬了咬牙,眼角微微泛红,她攥着琵琶的纤纤玉手都勒出了红痕。终于,在宾客的抱怨下,她艰难地坐下,双腿便彻底裸露在了外边。
台下的宾客瞬间一片起哄,他们毫不掩饰的眼神不住流连在她身上,嘴里还不住冒着淫秽的言语。
“啧,这小妞儿不错呀,瞧瞧这身段,这腿,呦,还遮上了,啧啧啧,给爷看一眼呗!”
“喂!你不要命了!这可是少帅公馆里的人!”
“哎,你懂什么,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哪能入少帅的眼,撑死也就一陪床的!”
“你说我和少帅讨要她一个晚上,如何,嘿嘿嘿!”
那些言语刺得她几欲流下泪来。
刚唱了一句,余光里便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程肖佑自远处走来,柳慕安清楚地看到他面上及其明显的不悦与厌弃。

温洛诗见他出现,笑靥如花地迎了上去,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柳慕安不知程肖佑说了些什么,只见温洛诗迅速收敛了笑容,面上流露出一丝委屈。
一曲罢,巧儿急匆匆地取来一件披风将她整个裹住。柳慕安这才觉得窘迫感稍稍退了些,她忙感激地抬头望了巧儿一眼,却发现巧儿双眼通红,像是被狠狠训斥过。
柳慕安心下疑惑,裹紧了披风走下戏台,却刚巧听到一位夫人打趣温洛诗与程肖佑。
“哎呦,少帅又何必为一个戏子责怪诗儿。”
“我没有责怪她,只是教她身为少帅夫人该懂得规矩。怎么可以让一个下贱的戏子登台表演,丢我的脸。”
“好啦,肖佑哥哥,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形容夫妻一路陪伴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