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自己撅起来扒开H 趴下让老子爽死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自己撅起来扒开H 趴下让老子爽死你


深夜,阴暗的地下室。
“你这个疯子……”
“啪!”
夏霜的话还没说完,骆寒阳一巴掌就打了过来。
她跌坐到地上,指甲在大理石地板上划出细微又刺耳的声音。
“骆寒阳,你凭什么囚禁我?”夏霜抬起头,眼里都是委屈。
“就凭我爱你!就凭我等了你整整七年!”骆寒阳红着眼怒吼。
夏霜跪着去拽他的衣角,“求你了,放我走好不好?我爸妈找不到我会报警的。”
一道细微的光打在骆寒阳的金丝镜框上,折射出诡异的色彩。
他拿出手机,递到女孩面前,“你打个电话报平安,他们就不会报警了。”
“我不要!”
夏霜把手机推开,起身就跑,只跑了几步,就被骆寒阳抓了回去,整个人狼狈地摔倒。
“求你了,放了我吧……”夏霜从干涩的喉咙里努力挤出恳求。
骆寒阳笑地诡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的兴奋,“我没跟小霜你讲过吗?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绝对不会放过。”

自己撅起来扒开H 趴下让老子爽死你


过去的情话变成死亡威胁,夏霜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里缩。
“七年前你抛弃过我一回,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骆寒阳用阴冷的声音控诉着对夏霜的怨恨。
他把她从角落里拖出来,“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你说过要一生一世跟我在一起,死也别想离开我!”
骆寒阳拉着她的脚腕往外拖,眼眸里一片猩红。
“放……放开我!”
夏霜的四肢被绑在床腿上,呈大字型,以一种羞耻的方式躺在床中央。
骆寒阳就站在床头,眼眸幽黑。
“我不是故意要抛弃你的。”夏霜一开口,泪水又溢满整个眼框。
“那你说,七年前你为什么失踪?”
“……”夏霜张了张嘴巴,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
她说不出口。
沉默,又是沉默,骆寒阳把夏霜关到别墅后,她不断求饶,哭喊,甚至试图自杀,但只要面对这个问题,她就会变得像个哑巴。
骆寒阳气急败坏,“好,很好,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自己撅起来扒开H 趴下让老子爽死你


他摘下眼镜扔掉,一边解衬衫的纽扣,一边慢慢靠近床头。
“你……你想干什么……”夏霜吓得话都说不清楚。
骆寒阳低头吻她,本身就憋着怒火,加上她不断地挣扎,骆寒阳的力道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暴戾。
他任由自己沉溺在满足中,根本想不到身下的爱人此时快要被恐惧吞噬。
夏霜使劲咬骆寒阳的舌头,想阻止他,却不想他混着血腥味儿吻得更加动情。
“你不是也很想我吗,小霜。”骆寒阳起身,嘴角带着血,笑得邪魅。
他舔了舔嘴唇,顺着夏霜的脖颈往下探去。
夏霜的心跳骤停了一秒,紧接着汹涌而来的是恐惧,“不要!我会恨你的!”
骆寒阳蓦地停下,低垂的眼眸里有一丝悲伤。
夏霜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我……对不起……”
“你是我的,永远都属于我!”
骆寒阳突然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扭曲,撕碎了夏霜身上的衣物,在她剧烈抗拒的情况下强行占有。

自己撅起来扒开H 趴下让老子爽死你


身体像要被撕裂一般,夏霜疼得冷汗直流,咬着牙呜咽,“不要……不要……”
“小霜,你永远都是我的。”骆寒阳深情地说,同时还在感受身下的甜美。
夏霜无助的闭上眼,在她听来,这句话根本就是变相的威胁,她会被囚禁在这栋别墅里,直到永远。
不要!
骆寒阳像是不知疲倦一般运作着,最疼的时候,夏霜甚至忍不住想大声喊。
“杀了我吧!”
再睁眼,已是第二天,夏霜发现自己被换上了新的睡裙。
动了动,身上的骨头都散架了似的用不上劲,尤其那里,更是被撕开般。
每一处的疼痛都在提醒她昨晚遭受的暴行。
“小霜,早啊。”骆寒阳推门进来,吻了吻夏霜的额头。
骆寒阳生得好看,五官精致,一副眼镜在高挺的鼻梁上,显得文雅十足,他温柔贴心的样子,任凭哪个女人见了也会心动。
“我让人买了蛋糕,你最喜欢的口味。”骆寒阳眼神温润。
恶魔披上了人皮。
客厅。

自己撅起来扒开H 趴下让老子爽死你


夏霜默默坐在他腿上,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跑。
奶油蛋糕上缀着鲜红的草莓,香甜无比,夏霜却没有任何胃口。
偏偏骆寒阳叉起一块蛋糕,递到她的嘴边,她颤抖着张开嘴巴,全部吞下。
“好吃吗?”骆寒阳问。
咕噜咽下,她赶忙点点头。
其实吃不出任何味道,只是害怕惹怒他。
“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又一块蛋糕被放到嘴边,夏霜回过头,对上骆寒阳阴森森的黑眸。
“没……没有。”她小心翼翼。
“那你为什么不笑?”骆寒阳的声音冰冷。
夏霜一时失语。
又是令人烦躁的沉默。
骆寒阳的后槽牙紧了一下,另一只手自后抚上她的发,柔软顺滑,却抚不平他心中的戾气。
“我们重逢那天,在蛋糕店,你对那个男店员笑来着……对吧?”
骆寒阳的语气很平淡,夏霜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夏霜回到A市已有半年,那晚,脸熟的男店员说了两句玩笑话。
她也没多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作回应。

自己撅起来扒开H 趴下让老子爽死你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骆寒阳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明明那只是个偏僻的,不知名的小店。
“对陌生男人都可以笑,对我就不行?”骆寒阳又问,脸上已没了笑意。
“我……”夏霜刚开口,叉子上的蛋糕就掉了下去。
“啪”,犹如坠楼的人,白色的尸体四分五裂,黏在骆寒阳的鞋上。
骆寒阳有严重的洁癖,夏霜很清楚。
她下意识想逃,没等站起,就被骆寒阳掐住了后颈,摁着跪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夏霜拼命扭动身体,却发现不能动弹丝毫,膝盖在地板上磨地生疼。
“舔干净。”
“你……说什么?”
夏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费力抬头,对上骆寒阳似笑非笑的眼。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