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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一样的占有 傻子你的真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疯了一样的占有 傻子你的真大


“盈盈,你别胡闹了。既然出院了,就好好回房间休息。”安常山走过来,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恼怒,但也有疼惜,到底他是我的父亲,但嘴上,却还在指责着我的无理取闹。
“胡闹?怎么?我来给安琳送个生日祝福,都不可以吗?”我眨眨眼,压下所有的情绪。
“当然……爸,姐能出院,是天大的喜事儿,她病情刚刚恢复,心情不好,是一定的。爸……顾远……快让姐姐坐下休息一下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种时候,安琳那朵小白莲花戏精,怎么能不出来开始她的表演。
她走过来,一手扶着我爸,一手轻轻拉我老公,那感觉像是她才是这家的女主人,还用那种关怀欣喜又带着委屈的眼神看着我,那么楚楚可怜,那么让人恶心。
我没理她,只是顺着顾远拉我衣服的动作,就势把外衣脱了下来。
“啊!”我听到人群中发出一声声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没错,的确应该惊呼。
我穿着康复院的病服,瘦的根本撑不起那件衣服,拉起的双手腕上,有无数次扎针留下皮下瘀血,已成青紫一片。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具身体应该已经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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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顾远也忍不住发出了疑问,他伸手想去握我的手,却被我不着痕迹的避开。
我走到了安琳身边,冲她笑,说:“安琳,生日快乐啊。”
“姐,谢谢你,我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苦。”安琳眼睛一眨,几乎要哭出来。
“去年,也是在这里办的生日聚会。那天我没参加,也就没法给你祝福。”
安琳听我这话,脸色突然大变,嘴唇都有些颤抖。
“因为,那天,我正在医院做手术,流掉我已经三个月的孩子。”我再也保持不住笑容,我能听到自已的声音,咬牙切齿,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这时,不光是安琳,就连顾远脸上都流露出不忍与痛惜,我的父亲更是难过的涌出了泪花,而继母周芳此时却用一种怨毒的眼光在看着我。
看来,我这句话,真的刺到了某些人的神经。
“那一天,我失去了孩子。马上要再上手术台,切除四分之一的胃。听说,当天生日聚会很欢乐?我和我的孩子,都没有机会来热闹一下,真是太遗憾,太抱歉了。”
在场的许多人,都流露出了异样的神色,我知道,他们去年都来参加过安琳的生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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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我的丈夫顾远,也在我手术之后,匆匆赶来,为安琳送了祝福。
只有我从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下来,在生死一线挣扎。
他们的欢乐,建筑在我的垂死挣扎之上,只要是正常有良知的人,都不会觉得理所当然。
更何况,顾远!他是我的爱人,我的丈夫。安常山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安琳一张脸惨白如纸,她已经伪装不下去那副优雅的样子,似乎立刻就要昏倒一般。
但总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找不痛快。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那还不是因为你在的时候,总是欺负安琳,她才连生日都不敢过。你病的都快死了,还想毒死安琳给你垫背,你活该!”
我瞅了说话的女人一眼,我认得她,她是安琳的好朋友叶静静。
她这话,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在场的人群,再次骚动。
显然我刚才的辩解不足以打消他们对我这恶毒之人的认定。
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突如其来的委屈搞懵,只能不断说不是我的傻子。
“这位是?”我看向叶静静,嘲讽的问。
“哼!你装什么,怎么,被我说穿了,就装不认识我啊!”叶静静得意的扬起下巴。
“静静,你别这样,你别说了,姐姐她……”安琳委屈的拉住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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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琳,这是你的朋友吗?我劝你,像这种不三不四的朋友,最好还是少交。一点家教都不懂吗?一个外人,也配插嘴我们安家的事吗?”我冷笑。
“你!”
“叶小姐!请自重!”我还没有开口,顾远就先说话了,他声音冰冷,面色也黑的吓人。
顾远的厉害,这城里无人不知,叶静静立刻噤声,不敢再多发一语。
“安盈,你累了,我带你去楼上休息。”顾远走到我的身边,轻轻扶住我的胳膊。
我看他那副体贴的模样,就觉得好笑,明明眼中仍然是愤怒和轻蔑,难道都开始去戏精学院学习了吗?
“还有一件事儿,这里好像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房子?”我问。
这下子,周芳和安琳简直就要绷不住了。
“我不太喜欢,别人把我的房子,搞得乱哄哄的。也不喜欢别人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在这里给不相干的人搞什么聚会。”我轻声说,适当的表现出了我的虚弱和疲惫。
然后拎起自已的包,走向了二楼。
让我没想到的是,顾远突然走了过来,竟然一把抱起了我,直接走上了楼。
我们的房间,还跟我离开时一样,温馨,按我自已的喜好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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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远结婚的时候,我执意将母亲给我留下的别墅拿来做我们的婚房,只是想告诉顾远,我跟只看中他财势的安琳完全不同,我可以骄傲的跟他肩并肩,走完人生路。
但现在,看看这个房间,我都觉得是个笑话。
“我记得,这里本来有张婴儿床。”我倚着床头,指了指床的左侧,轻声说。
“你到底又要搞什么?”顾远嘴唇轻颤一下,但终于还是吐出了质问。
“我搞什么?”我抬眼看他,那张脸依然让我迷惑,因此,也让我看不清,这脸上对我从来都只有敷衍和不耐。
“你是故意在今天出院,而且不通知我们任何人是吗?”顾远走过来,他低头看完,漆黑的眼眸中酝酿着我看不清的情绪,也给我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呵!”我轻笑,嘲讽的是他,和依然会因为这男人一个眼神就痛的心口发麻的自已。“我通知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会去接我?还是把我继续关在医院等死?或者说我下毒杀人,把我送进警察局?”
顾远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虽然愤怒,却还是控制了力度。
“你够了!你下毒害安琳的事情,她已经不再追究。我们也没有再想提起。你好不容易出院,能不能安分一点过日子。”顾远声音压抑低沉,似乎是努力控制着情绪不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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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我要背负着自已没有做过的事情,一辈子被你们冤枉是吗?”我再度笑出了声。
“你还狡辩?!”
“我狡辩!我当时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怎么给她下毒?”我再次解释,还能他报有一线希望。
“那个护士明明看到是你,安琳还一心给你解释。”
“一个护士,她说的就是事实,而我,你永远都不相信。顾远,是你后来告诉我,你爱上了我,所以,才要跟我在一起。但你从来不肯相信我,在你眼里,只有安琳才是你的白月光。”我敛下眼眸,试图来掩饰我的伤心。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顾远恼怒的放开我。
“这件事情,我自已会查清楚,不劳顾总费心。也请顾总记住,我爱你,但这并不代表,我要失去自尊,承受委屈,变成一个只靠你的爱才能活下去的可怜虫。”我挥开他的手,慢慢的躺了下去。
床铺上还带着我熟悉的香气,但蒙着厚厚被子的我,还是感觉寒冷。
我闭上眼睛,但感觉到顾远并没有离开,久到我已经迷糊的睡着,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温柔而温暖。
是顾远吗?
我迷糊的想着,但在梦里,我都嘲笑自已,怎么可能?顾远恨我还来不及,温暖?这都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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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想着,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我睡到自然醒。
洗漱之后,我开了衣柜想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原来的衣服,全部都肥到没法穿,只好找了一身居家服,先套上。
等到了楼下,发现兰姐正在客厅等我。
同在客厅的,还有顾远,和我父亲那一家子人。
丁管家正为难的看着兰姐,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安排她好。
“她是我请回来的,在康复院里,兰姐对我照料的非常周到,我请她继续回来照顾我。”我边下楼,边说。
“是……可……太太……”丁管家看了我一眼,又去看顾远。
“怎么?连请个佣人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不了了吗?”我冷笑一声。
“不不,不是的!”丁管家赶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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