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开车又疼又叫 小东西我们两个C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说是下午,可孟钧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白菱坐在车里,视线瞟过一旁的孟钧衬衫领子的口红印,心里闪过一丝冷笑。
孟宅豪华的庄园慢慢映入眼帘,路两旁的长灯光线昏暗。
“二少,二少奶奶。”
管家恭恭敬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低下的脑袋上几根灰发若隐若现,不似白菱记忆中十年后那白发苍苍的模样。
她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跟着孟钧到了孟家人的跟前。
“爸,妈,奶奶。”
白菱不动声色的打着招呼,看着眼前这跟前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目光有些深邃。
不出意料的话,孟母下一句要说的就是……
“什么时候了你才来?我孟家的媳妇这点礼数都不懂传出去像话么?”
打扮雍容的中年妇人斜昵着眼,想做出一副高雅的模样却被骨子里的通俗衬得有些不伦不类。
婆嫌子媳,不管前世今生都一样。白菱以前没少被孟母打压针对,幸亏有孟钧一直在两人间周旋和解,也更让白菱心生感动,越发对她死心塌地。
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道貌岸然的戏。
白菱低头歉意的一笑,正要说话,被孟钧抢了先。
“妈,是我在公司耽误了事,不怪小菱。”

他拉着白菱在餐桌上坐定,向孟母陪着笑意。
“也不知道你个破部门经理有什么事好忙的……”
妇人小声的抱怨恰好够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一直在旁闭眼假寐的老太太面色立马一寒。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孟母的脸色更是难看不已,连孟钧的面颊都有些微微抽搐。
“啪”的一声,孟父一拍桌子,带着微微怒气。
“大喜的日子尽找不痛快!婉珍你别给我阴阳怪气的!妈你也少说两句!”
老太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越发对儿子的偏袒不满。
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白菱倒是表现地十足大方,主动向婆婆陪了个不是。
气氛缓和下来众人开始动筷子的时候,白菱的心思转的飞快。
孟家三兄妹,只有大哥孟轩是原配的孩子,而孟钧和他在国外留学的妹妹孟汐,都是后来孟父二婚的产物。
至于老夫人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孟钧母子,自然也跟出身贵贱有关。孟家和苏家是姻亲,祖上几代交好的关系,偏偏到了孟父这一辈生出意外,苏家的女儿嫁到孟家来三十出头的年纪就不幸染上重病,丢下两岁的儿子西去。再后来,孟父娶了一个平凡的打工妹,也就是现在的孟夫人。

而最受疼爱的大孙子孟轩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双腿瘫痪,成了老太太最大的心病,再加上孟钧母子不加掩饰往上爬的姿态,更是彻底让孟老夫人将他们当成了肉中钉,眼中刺。
前世的白菱因为孟钧的关系也遭了老太太不少白眼,她还微有埋怨。
而现在老太太的敌视,却是白菱这一世报复孟钧最好的契机。
她垂下头,眸中闪过一丝异光,正思考应该怎么拉拢老夫人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管家的通传声。
“表少爷来了!”
进门的男人身材修长挺拔,气度不凡,精致的脸庞刹时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微微上翘的眼角带着一股天生的傲然。与之相比,长相颇佳的孟钧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姨奶奶,姨父。”
他浅笑着,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视线接触到白菱通红的脸时,笑容里更是带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
见到苏斐渊的老夫人刚才难看的脸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亲热地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孟父看着这个一表人才的表外甥,眼里也满是赞赏。
没有被招呼到的孟钧母子有些难堪,却什么都没说,白菱细心地注意到了孟钧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这顿饭有人吃得其乐融融,也有人吃得索然无味。
白菱心神不定地跟着众人放下筷子,飘忽的眼神猛地与苏斐渊对了个正着,她心里狠狠地一颤,脸上又升起两团红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天男人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和炙热的体温。
“小菱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孟钧关切地问着,伸手想去摸白菱的脸,却被她一个侧头躲了过去。
“我没事,只是来例假了不太舒服。”
她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不意外的在孟钧眼中看到一抹失望。
呵,孟钧期盼的新婚夜,只怕遥遥无期了。
之后孟钧就被孟父叫到书房去了,还不到离开的时机,白菱无所事事地晃到了庄园,借着昏黄的灯光在黑夜下发呆,省得和某些眼不见为净的人四目相对。
晚风吹得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沙沙作响,她揪下一小片嫩绿的新芽,面色微冷。
就像《重返十七岁》的电影一样,多活了十年的心态怎么也不可能跟二十岁的青春少女一样。
正怅然间,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白菱心生警惕,才刚转身就被一个热乎的环抱拥在了怀中,脚跟被绊了一下,她就不可控制地像后倒去。
有柔软的草地和男人有力的手臂保护,白菱除了轻微的晕眩并没有感到什么疼痛,等她看清了男人的脸时,身体却猛地一僵。
“表哥你干什么?!”
苏斐渊邪魅一笑,制住了白菱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手,磁性的声音从嘴里冒了出来。
“有个问题想问一下弟媳,你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记得昨天晚上还……”

“住嘴!”
没说完的话被白菱厉声打断,她通红着脸紧紧地捂住苏斐渊的嘴,左顾右盼一副心虚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手心传来的濡湿感让她猛地一愣,触电一般猛地抽开手。
她定了定心神,对自己失常的反应感到十分懊恼,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记忆发展,唯独苏斐渊是个异数。
上一世她跟这个表哥的交集并不多,唯一的了解就是年过而立还未娶亲。
苏孟两家庞门大户,就算交好也是由于大少孟轩的关系,怎么可能跟她这个二少奶奶牵扯不清呢?
想到这白菱悸动的心突然冷却了下来,眼睑微垂。
“请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一点也不想和你有什么不见光的关系!”
急于撇清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苏斐渊眸中升起一股戾气,大手一扬突然拽下了白菱的领口。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满是斑驳暧昧的吻痕,明目张胆地凸显着昨日两人激情的一夜。
白菱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辩驳,苏斐渊带着怒气的吻就落了下来。
惩罚意味十足的咬噬一下一下鞭挞着白菱的唇舌,在这样随时有可能被别人发现的环境下,两人紧紧相贴的胸口同步的心跳异常明显,白菱一急,死死地挣扎起来,手不小心打中了一旁洒水器的开关。

旋转着成伞状的水幕瞬间就从喷头里喷洒了出来,将草地上纠缠的两人淋了个通透。
苏斐渊却好像根本没有察觉一样,炽热的吻一步步移到了白菱纤细的脖颈,换气的空隙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白菱,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沙哑的声音里除了情.欲,竟还透着一股委屈和悲凉。
“啪”的一声巨响,暧昧的气氛戛然而止。
苏斐渊偏着头眼里满是受伤,听着白菱在耳边的气喘吁吁,浑身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趁着这个机会,白菱猛地用了全身的力气,把身上的男人推开,敏捷地从地上站起落荒而逃。
一直到听不见淅淅沥沥的水声,白菱才疲累地靠在墙角,怔怔地看着通红的手心。
她似乎,招惹了一个她不该招惹的人。
想起苏斐渊那句状似埋怨的话,白菱的脑海里一片茫然。
她该记得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说?
又脏又黄的顺口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