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学长的鸡上面写作业 被学长们拉进宿舍H舒珏最新章节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得到满意的答复,顾泽言转到了天台,本想吹会风抚平心底的浮躁,却将心底的火苗越吹越旺。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一根接着一根抽了起来。
这一刻,他仿佛除了抽烟,并没有其他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低声唤道:“顾总。”
顾泽言头都没有回,便知道来的人是谁,猛吸了口烟后将烟头扔在了地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您交待的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最迟一个月后完成。”
“嗯,还有呢。”
“还有,我最近发现林氏安排了商业间谍在您周围。”
顾泽言愣了一下,回过头:“是谁?”
“我们还在追查中,具体是谁还不知道。”
助理说完,毕恭毕敬站在原地听后指示,顾泽言挥了挥手,若有所思的转身看向了远方。
林氏与顾氏斗了这么多年,虽然输得一败涂地,但胜在光明磊落,这次居然安排内奸玩阴的,看来是被逼急了。
风从窗户缝隙里吹来,拂过林凡毫无血色的小脸,她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双手抚在平坦的小腹上,心里空落落的。

她和顾泽言的孩子,还没有满一个月就没了,她都还没来得及告诉顾泽言这个消息。
又或许,她该庆幸顾泽言不知道这个孩子,不然他知道他亲手杀死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怕是会更痛吧。
顾泽言这么厌弃她,那么她的孩子,他肯定也会很讨厌吧。
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待了整整一个星期,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探望她一眼。
她苦笑一声,心想自己就这样被抛弃了,不对,不是抛弃,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要过她啊。
从小她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丢在乡下爷爷奶奶家长大,爷爷奶奶又嫌弃她是个女娃,从未善待过她。
好不容易她遇到了顾泽言,感受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的温柔,却不过短短几个月,顾泽言就消失不见。
她为了找回顾泽言,投靠了A市的哥哥,却又因为嫂子欠下的高利贷,被卖进了夜总会里。
幸好的是,在被经理赶出去的那一天再次遇见顾泽言,她本以为能就此安稳度日,却不曾想是与之截然相反的结果。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她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细雨。
记得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也是个雨季,连下了一星期的大雨,空气朦胧的像是个梦,又或许那本就是场梦,一场遥不可及,再也回不去的梦。

那样温柔的顾泽言,说要回去找她的顾泽言,都消失在了那场梦里。
出院这天,林凡终于见到了顾泽言,不过是在白露的病房里,她本是想去道个歉,毕竟是她牵连了白露。
可是当她将房门推开缝隙,看到背对着她的男人时,动作不自觉的顿住。
顾泽言正低着头削着苹果,白露则是坐在床上静静的盯着他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的温馨,那扇房门将林凡与屋内两人隔出了天与地的距离。
白露的眼眸之中,印着顾泽言完美的侧眼,她扯了扯苍白的唇角:“老天这次居然没有收回我的命,还能让我多看你几眼,也不知我这一生还能享受多少次这样的时光。”
顾泽言抬起头,将手中削好的苹果放到她的手上,温声道:“你这一生还有很长很长,我们这才刚订婚,以后我就在你身边,哪都不去,让你看个够。”
白露笑了笑,带着一丝憔悴:“泽言,你别安慰我了,我这个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要了我的命,这一些我都知道。”
顾泽言垂着眼,没有说话。
“我只想早点嫁给你,”白露微笑着:“那样顾家和白家结合,没有人能威胁到你的时候,我死也无憾了。”

“我不会让你那么早离开的!”顾泽言轻声说道。
“我这病治了二十几年,从出生就伴随着我,如果不是爸爸坚持,我早已经死了,而现在我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除非……有合适的血浆供应……”
白露美丽的双眸中,泛着一丝绝望。
顾泽言有些不忍,撇开了眼,正借口出去抽根烟,转身却撞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林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本以为白露只是单纯的受伤,却不料病得这么严重,一时间她忘了做出反应。
直到顾泽言一声怒吼,令她瞬间回过了神。
“你在这干什么?”
顾泽言冷冷的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面色,仿若暴雨前的平静。
她不太明白顾泽言为何变化这么快,明明前一秒还是温柔如水的双眸,此时却化成了冰刀直直朝她射来。
她下意识的往后挪动着步子,细声解释着:“我只是想来给白露道个歉。”
“道歉?你难道不是在偷听吗!说!你有什么目的!”

林凡摇了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偷听。”
“你……”
“泽言,林凡都说了她没有在偷听,你疑心未免也太重了些。”
顾泽言发怒的瞬间,却被白露出声阻止,她朝门外一脸惊恐的林凡招了招手:“来,到我这来。”
见林凡缩在角落里半响没有动,白露笑了笑,掀开被子朝她走了去,拉起她的手:“你既然要道歉,不如在医院里陪我吧,我还要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具体要待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有你陪着我不会那么无聊。”
林凡愣了一下,她与白露并没什么交情,就连这次订婚宴上的伴娘,都是白露主动邀请她的。
至于原因,白露只是说因为她是顾泽言的救命恩人。
“可是……”
“别可是了,就当我求你还不行吗?”白露说着转头去问顾泽言:“泽言,你工作忙,之后我让林凡在医院陪我,你没意见吧?”
顾泽言皱眉:“家里这么多下人,找一个陪你就是,你何必要这种从夜总会出来的女人陪,污染了空气。”

林凡的心在滴血,顾泽言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字字都像是在剜她的心。
“林凡的心思单纯,我很喜欢,聪明的女人很多,干净心思的却没有几个,而且她还救过你的命,我也从来都当她是救命恩人,就让她陪着我吧。”
顾泽言还是那副面色阴郁的模样,他皱着眉,闷声闷气道:“随你。”
自那之后,林凡便每天都会定时来医院,这些天,她明显的感受到了与白露之间的差距,不论是日常生活还是饮食起居。
白露的举手投足都体现了上流社会的气质,一瞥一笑都仿佛是在告诉她,麻雀就是麻雀,永远不可能变成凤凰。
白露对她很好,好到无可挑剔,她虽然很是感激,但又觉得与白露之间有层隔膜,始终亲近不起来。
或许是白露性格的完美,让她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除此之外的原因,她并不想承认,便是因为顾泽言,很多时候,她告诉自己千万遍应该忘记,却始终无法忘记。
这天,白露家的厨师休假,没有准备饭菜,到了饭点,林凡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给她带了一份,她却只是扒拉了一下,就将筷子放下了。
“不好意思,没什么胃口。”

林凡刚包进嘴里的饭团,卡在喉间十分难受,她吞了好几口水才将那团饭吞了下去,却也没了胃口,尴尬的放下了碗筷,看向白露:“怎么了?是无聊了吗?”
白露勉强笑道:“有一些,林凡,你能给我讲讲当初救顾泽言的事情吗?”
林凡楞了一下,看着白露无害的笑颜,不自觉的点点头。
“我记得那时下了很大的雨,我们村子后山突然发生了泥石流,有好几辆车子都被埋在了下面,其中就有顾泽言的车子。顾泽言当时并没有在车子里面,他被埋进了泥土里,救护人员没发现他,我也是去后山采草药的时候发现的他。”
白露听得很认真,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然后呢,你为什么没有送他去医院啊?”
“那片山路发了泥石流后,就没办法正常通行了,医院离我们村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家也只有两个老人,我也没办法带他去医院,正好我爷爷懂点药理,我就把他带我家里去了。”
林凡深吸了口气:“后来他醒了,又突然消失了,这就是全部。”
“啊,这个我知道,泽言他和我说过,因为要来接我,所以没来得及和你告别。”

白露笑了笑,眼眸之中尽是甜蜜:“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他从小就是这样忘恩负义,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啦。”
原来顾泽言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和白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为什么还要那样温柔对她,给她带去希望呢?
林凡从未觉得白露的笑如此刺眼过,还有那带着些许得意的话语,字字如同利箭扎在她的心上,她收回眼,去收拾桌上的饭盒,想借洗碗的机会出去透口气。
刚转过身白露却突然出声,说出的话令她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努力上进的人生格言